在2007年時,我們說,捷運這樣挖,樂生這片山頭會整片滑下來。捷運局嗤之以鼻。既使2007年就已經陸續出現房舍龜裂與山崩,捷運局依舊說:沒問題。
直到今年年初,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裂縫越來越多,裂縫越來越大,更恐怖的,每條裂縫幾乎都與捷運的開挖線平行。
上面這張照片的右手邊就緊鄰七星社。而七星社也是房舍龜裂最嚴重的一間。
上面這張照片是蓬萊社上方的福利社。紅磚牆明顯出現一道裂紋。
龜裂房舍的相對位置,可以看下面這張圖

如果不是A問了,我不會發現我的不加思索。
當她的鑽戒在手上閃耀,只有D和我知道她背後的陰暗。但X看不出來,既使他說,是酸的。而S,在旁邊默默抽煙。我們知道的,她還在他心裡有個位置。所以當A問了那個問題,不加思索的答案,顯得多突兀。
於是,想起〈桂花釀〉這首歌。
(這裡不是新宿,而是品川。)
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一口氣看完一直想看但都錯過的《深夜食堂》這日劇,然後我就被完全擊倒了。反正整部日劇充滿濃濃的滄桑大叔味,連那間店都看起來格外可愛。但除了整個風格打中我的感官以外,最讓我會心一笑的就是每集播完後的工作人員名單中,攝影協力裡出現:新宿ゴールデン街商業組合(新宿花園街商業組合) / 新宿三光商店街振興組合。這讓我想起前陣子看完的《新參者》這日劇,裡面全部在日本橋旁的人形町與小傳馬町取景,攝影協力上也出現人形町商店街協同組合以及一干店家。
這當然是所謂的城市行銷。雖然世界上各個城市幹這種用電影電視弄出一個奇幻世界早就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例如那些玩的相當超過的法國人,與Working Title這間英國製片公司,把巴黎倫敦搞的跟戀愛勝地一樣(後來還順便連紐約一起玩一玩)。但日本人的玩法又不一樣,不僅把城市當做舞台而已,而是直接賣那個小地方的生活。
在2007年時,我們說,捷運這樣挖,樂生這片山頭會整片滑下來。捷運局嗤之以鼻。既使2007年就已經陸續出現房舍龜裂與山崩,捷運局依舊說:沒問題。直到今年年初,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裂縫越來越多,裂縫越來越大,更恐怖的,每條裂縫幾乎都與捷運的開挖線平行。 [...]
別搞錯了,在我們談價值判斷,在我們談「永續 / 開發」的關係前,最起碼我們要先做到符合法定程序。不管「依法行政」是不是變成骯髒齷齪踢皮球的語詞,他再怎麼說都是政府行政正當性的根基。如果現在連表面上的依法行政都做不到,都可以任意使用行政裁量權「自行把法令和判決解釋成行政機關要的樣子」(如環保署對第一次環評撤銷的曲解),那也別提什麼民主國家之類的冠冕堂皇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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