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九月, 2005

國際新聞特派員-4-20050916

如果用兩個字來總結這一天那就是"屈辱"。 首先是移動,一大早從京都開拔,跳上新幹線往東京飄移,中午剛過抵達,頭昏腦脹。一樣在八重洲口選了個置物櫃,有了昨天的遲到經驗這次我們不敢怠慢,一招了計程車就往早稻田去了。 這之中,我就在新幹線上寫著日記。其實這時候我擔心的,是一位沒有準備的文字記者到時會出什麼考驗給我?另外,身為一位攝影記者,我盤算的是在東京可以補到什麼畫面,比方說民主黨黨部,自民黨再拍一次,在國會前好好拍幾個鏡頭,順便補一下街景與皇居。 另外我還擔心一件事,就是我已經拍了6捲半的帶子了,回去到底還能不能過濾出有用的鏡頭。就新聞攝影來說,這已經太多太多了,現在人已經剪完第一集,我只能說過多的帶子,成了我的夢魘。 但其實到了早稻田還有一點時間約一個小時左右,我們的車子於是從教堂般的大隅講堂旁邊穿過,直指一座大學城的腹部。大隅講堂是早稻田創校的第一棟建築。經過的時候,有一組攝影在門口拍著模特兒。我不禁羨慕起來,他們有多一位助手可以拿著反光板反光,而我連燈有沒有人幫我架都不知道。我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邊緣,早上拿攝影機的時候,手已經微微發抖…

國際新聞特派員-3-20050915

現在,我在京都往東京的新幹線上。距離上一次日記,已經過了兩天。這兩天,過得非常急躁。 日本之行第二天,我們在名古屋市採訪了一位國會議員。我們離開我們暫居的豐橋市,帶著行李到名古屋車站。從這時後起,名古屋就像是我們的災星,真的。你能夠相信一個車站竟然「所有」製物櫃都被放滿的狀況嗎?整個名古屋市總動員歡慶愛知博覽會,你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刻,發現綠色有兩個毛茸茸娃娃的袋子,以及其他你所有能夠找到的紀念品、宣傳海報、衣服帽子鞋子雨傘………。 這是迪士尼樂園的綠色版本。

國際新聞特派員-2-20050913

到東京的的第一天。 早上差一點演出機場相會記。小白要去沙巴,我要去日本殺人。我們的航班都在同一個登機門區域,他在B1,我在B3。我上演最急速的通關過程,跟上次去德國時優遊自在不同,這次一檢查完行李就用奔跑的,只是到的時候,他已經登機了,差了幾分鐘。可能是今天紀錄起來最大的殘念了吧,本來想來個機場大合照的。 不過我還是很犯賤喝了日亞航的日本茶。提醒各位這真的有夠難喝,千萬不要不信邪想說試試看,真的不要,非常難喝。他都會先出日本茶才說有咖啡,還會騙你這是綠茶,一點都不是! 成田機場到東京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到東京已經是日本時間下午三點了。趕忙開始聯絡當地的人,然後我開始拍街景。聯絡完畢以後開始街頭訪問。

星期二-出發

出發, 經過人仰馬翻的一星期以後,經過許多磨合許多溝通。經過許多許多的計畫,許多許多的聯絡… 9/13早上8點45分的日亞航,我攝影記者的生活展開。 剛剛拿了一下攝影機,很熟悉。但是手勁不見了,搖鏡的時候會有些晃。 恩,希望到時候不會影響工作。 請上天保佑一切順利,我真的很衷心祈禱著。 也請我的朋友們祝福我一切順利。 還有,我要祝福一個人,他也開始他緊湊的生活,我也希望他一切順利。 大家,都出發了,不管要不要喜不喜歡,都這樣向前了… 會如何呢?

另一個星期一

Abba # Chiquitita Chiquitita, tell me what’s wrong You’re enchained by your own sorrow In your eyes there is no hope for tomorrow How I hate to see you like this There is no way you can deny it I can see that you’re oh so sad, so quiet Chiquitita, tell me the truth I’m [...]

星期一

利綺-愛太遠 作詞:莊靜文 / 作曲:李偲菘 不懂你的心 究竟躲著什麼 不懂為什麼要我放開手 不懂愛情為何不長久 好想對你說 說不願就此分手 你只是默默對我搖搖頭 微笑說我們永遠做朋友 永遠有多遠 我看不見 愛在一瞬間 說變就變 你曾是我的地平線 想圍繞你 沈浮 起落 日夜 直到永遠 永遠有多遠 我淚眼看不見 愛在一瞬間 變成冷漠的拒絕 淚水苦又鹹 流成汪洋一片 情人和朋友之間 愛太遠 一天天天轉地旋 喧鬧的世界不停歇 一夜夜夜長夢多 躲進了回憶的枷鎖 風花雪月的承諾 煙消雲散不再有 你還在說 在說 在說分手以後 可以永遠做朋友

夢境

照片來源:http://gil-galad.home.mchsi.com/landscapes.htm 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美到值得告別真實的一切,只要活在那個虛幻之中。 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可以忘了你。曾經聽人家說過,忘記所花費的時間,是要去記得的三分之一。他說平均我們記憶一個人,大概需要復頌他名字三次,需要見上三次。但記得的只是一個概略的感覺,因此,忘記只要一次就夠了。只要有一次,失去記憶中的那樣感覺,那就想不起來了…。 我覺得這是歪理,沒什麼根據的。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想我還需要好幾年。 在那個夢裡,我們一起走到了某個湖邊,牽著手。夢裡的你穿著白色花裙,你跑進一群逗留地面的鳥中,就像你從前一樣,鳥受驚嚇飛起,而你跳了一下轉身,跟記憶中熟悉的笑容一樣,甚至,還有聲音。 我並非解夢人,不知道這個夢代表了什麼。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下午沒有安排事情,我會等到這個夢的故事結束的那一刻。也許,我是在最美麗的時候清醒,也許,很多也許。 我們都要向前走。 可是,現在的我知道方向,知道道路,卻不知道還有多遠。我只能拼了命,燃燒一切的向那方向奔跑而去。我是在前進,或只是不願承認的逃離? 一個人的馬拉松有時很安靜,更多時候是孤寂,需要自己的耳語。一個人的馬拉松,更多時候是看著星空,與身邊的花草切膚摩擦匆匆而過。 我依舊希望我能夠從夢裡的故事得到什麼,能夠瞭解那些笑容的意義。我也知道這一切都已停留在夢中。 我與你,就像在宇宙中光速分離的兩星球,我有時會望著你,而你,有時會看看我嗎?

畏懼

照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 你什麼時候會畏懼呢? 真要說最近的日子,就是一個忙碌,或是慌亂。太習慣安排的事情不會按照時間表進行,於是學會把事情交叉組合。就是彼此的時間可能是交錯的,很纏繞共生。這樣,假如A這件事吹了,B這件事往往都還能夠繼續下去。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與其說是閒不下來,不如說是一種畏懼。害怕自己葬身在後浪的襲擊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總是有人會說這樣代表著一種成熟與社會化,可是他們說著這話的同時,我卻有一種騷動不安的感覺。不自在吧,當聽著這些話語的時候,因為總覺得這樣的描述太過分簡化這種行為所代表的巨大壓力。不一定是來自於外,來自於社會,更多得是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 不是新鮮話了,我說,這樣的追逐是一種深刻的不安;我也說這樣更多時候代表的只是一種男性睪固酮自以為的成就感。 就像是在走鋼索,看似勇猛,比的卻是誰撐的久。 你要說這樣的人不多嗎?不會阿,我總覺得身邊很多這樣不安於室的人。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缺憾,於是寄託於外在希冀得到肯定。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有價值。 這是一種缺乏自信的表現。缺乏自信所帶來的自信。 現在同一時間,我身為研究社會科學的學生,又重操舊業寫起網站程式,加上即將成為的攝影記者。我的價值觀就在這樣三方拉扯下逐漸崩潰,總是在閱讀論文的同時想著程式,在寫程式的同時想著畫面,在想畫面的同時發現書還沒唸完。而恐怖平衡在於目前彼此都相安無事,任何一方都不至於覺得被冷落。 說說攝影記者的事吧,剛剛在想,其實我真的害怕拍不出東西回來的。這種是會在夢中驚醒的恐懼,會害怕最後還是沒辦法得到好的畫面,沒辦法完成心目中影片的節奏。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最恐懼的就是自己無法做到自己給自己的要求,無法讓相信我的人繼續信任我。 也許我從來不曾在人家眼中被認為是個青澀的人,所以更難被理解自己的害羞、內向、以及莽撞。 這些年來也漸次克服這些困擾,總是很勇敢的訓練自己,像是個有計畫的運動員一般,一步步加強自己的能力,期待大鳴大放的那天。 可是那天真的存在嗎?如果不相信自己具備巔峰的實力,那怎麼可能可以平靜接受驗證的那天呢? 是的,我可能想太多了。或是說我擔心過了頭,太要求自己準備,無法隨遇而安。這些年下來我已經接受生活中的適應,卻一直無法在工作上讓自己接受擺佈。控制慾太強?是的有一點。可能我以為在生活上的認知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其實我根本就是太努力,到最後也因為太努力而讓人覺得不自在。 太努力,於是我不自在。 剛剛看到有人去溜冰。啊,溜冰是我最愛的運動阿,可是我的溜冰鞋已經放在儲藏室中一年了。 為什麼喜歡溜冰呢?因為他有一種專注自由的感覺,掙脫什麼的,華麗運轉。太努力是不好看的,溜冰要的就是輕鬆,要的就是靈巧。 我可以靈巧的起來嗎? 也許,我該說服自己日本的工作,我要忍受他出現的瑕疵,要忍自自己能力不夠的事實吧。 可能我畏懼的,到最後,是我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揭露出來的窘態。

強力放送

樂生還在

My Twitter:

    分類

    彙整

    聯播

    各種貼紙

    Google PageRank Checker 自動播放撲滅委員會 全球之聲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