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一月, 2006

So that, Writing To Reach You by TRAVIS – The Man Who

Writing To Reach You Every day I wake up and it’s Sunday Whatever’s in my eye won’t go away The radio is playing all the usual What’s a Wonderwall anyway Because my inside is outside My right side’s on the left side Cause I’m writing to reach you now but I might never reach you [...]

這樣真的不行

今天的課堂,第一次三個人都沒有帶論文報告來,非常尷尬,也非常沮喪。 說說我好了,表達能力到了期末呈現嚴重下降趨勢,看完的論文卻怎麼也無法快速流暢的寫成中文摘要。英文能力的確有顯著提昇,但似乎總是差了那麼臨門一腳,感覺少了些很關鍵的能力。 老師的要求,希望可以一週看完兩篇論文,我是指這門課的閱讀內容。我知道之後要能夠繼續從事研究工作,這樣的能力不可少,看書一定要又快又準確才行。 於是非常的擔心,擔心的自己的持續力,擔心自己的閱讀能力。 這樣子不行啊,但這似乎又是急不來,只能逼自己不斷不要懼怕的東西。 加油吧,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生日快樂

在24歲生日的時候,我想到我20歲的生日感言。 ========================================= 20歲呀… 其實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走過。所謂的無聲,不是說不會被知覺,而是你看著他,看著他從你面前,不帶一絲感情地離去。 長大了?其實跨到1/17的00:00,除了在民法上成年了,除了可以投票了… 你根本不知道多這一小時和之前的一小時有什麼差距。 於是選擇用睡眠迎接這歷史性的一刻。用安穩的,不想被打擾的睡眠。 是有一陣子沒這種睡眠了,為了期末考的過關,以一天準備一科的速率,滿滿的迎接考試。但是,其實根本不知道過去這一年來,是不是有真的好睡過。總覺得睡不夠,睡不好。習慣性的晚睡,可能是由於打B的生活習慣,讓自己生理 時鐘已經完全亂掉;也可能是因為房間靠近街道,而該死的通化街總是半夜有疾駛而過的車… 但是你知道,這些都是藉口。 高三的最後一個學期,你擺脫了青澀的歲月。不是真的擺脫,而是心理上的。你不允許自己任性了,不允許自己表達情緒。也不知道為什麼,你覺得自己很快的就要面對這個社會,你不認為自己會多優秀的出現在社會期望的菁英階級。你甚至不允許自己有夢想了。 因此,你知道你不過是落入了凡間,和以前的天堂相比。也許是你故意的吧,你根本是沒唸書的,你很清楚的知道你的高三。那是一種排斥,對未來的抗拒。所有人都跟你說這不會有好下場,所有人都勸你打消念頭,都勸你想少一點… 你知道原因,因為你害怕。第一次,你不知道你要怎麼去面對未來,身為一個幸福的孩子,一個任性的孩子。 於是,你選擇去你不曾去過的地方找答案。你不顧父母的眼神,不顧家族的期望,不顧女朋友的心疼…你自己做出了任性的選擇,或是,你根本不做任何選擇。第一次,你將你自己交給了命運去決定。 而命運是厭惡你的。他不讓你降落到凡間,也不讓你在天堂。他選擇讓你用最尷尬的方式,用最顯眼的方式懸吊在空中。他不讓你離去,也不讓你後退。他讓你不斷的向上看,向下落。 他給你的,是失落。他知道這是你最不會應付的東西。他選擇讓你去面對失重的感覺,學著,學著去適應位置,而不是讓位置去適應你。 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而是在開始習慣失重後,知道如何漂浮在半空中。會發現漂浮是不錯的,不是因為喜歡上漂浮,而是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沒有著力點的位子…容易看的到別人,也看的清楚自己。 原來,命運是照顧人的。他知道對付我這樣一個小孩,是要先讓我知道自己在哪裡。他什麼都不想教我,只希望把一個經驗給我:在作我自己之前,我要先知道我自己是誰。 於是,回憶很好,過去很好。但該想想自己的未來了。對自己好一點,讓自己睡好一點。人生,就不會太糟糕了。 如果,20歲是一個轉捩點的話。其實也不賴,至少我只花了20年去問自己我是誰。 =========================================== 這些年下來,我從未忘記我這篇文章。一個轉身發現這文章真成了我大學這些年下來的註腳。我是誰呢?我又能做些什麼?我到底有沒有看清楚我是什麼樣子的呢? 23歲那年的開始,收裹著滿滿的行程,什麼都沒有的我,彷彿就只是拎著個包包向前走。隱隱約約感覺著上天在給我一場期末考,題目很少,但很難寫答案;我可以打開著書本開書考,一如夙昔完全找不到答案。我質疑所有我所相信的,而能夠相信的又是那麼少,看著留下來的自己有著說不出的嫌惡,卻也無法說出到底糟糕在那兒。 耐心寫著考卷,舉筆維艱。好不容易捱到了放榜那天,打了還不錯的一支安打。而陷入情緒低潮的我卻怎麼也快樂不起來,走著走著,問自己什麼是愛情,什麼又是好好的愛自己,好好的安頓自己的生活。走著走著,差了臨門一腳,還是沒上壘。依舊一個人走著,考券還是只寫了三分之一。 在八月,才在想著要怎麼安放自己的經濟收入,才在想著研究所這條路選了就好好走,生命又翻天覆地了一陣。接連進來兩個案子,過去的小技巧開始成了賺錢的途徑。去了趟日本採訪,接了個網站設計。夾雜著迎新宿營,發現了美麗迷惑的事情,一切就這樣動搖著,直到開始重新面對論文的那堂課,慢慢的慢慢地,生活出現一個支撐的軸心,一切都繞著他轉阿的若即若離。該休息的時候也就休息了,太累了,心理上的那種。 身邊依舊空空的,最私密的話還是只能對自己說。對於愛情的堅持更軟弱了,站著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又想起了失重,於是回過頭去看看那張考卷,多寫了幾段,順了些。 有些描述寫到這裡就該斷了,瑣碎的事情很難詳實又美麗。考卷越寫就越有把握,發現自己能夠享受一個人的生活,對自己的未來更有期待,身邊的三三兩兩開始沒那麼似有若無,該捨棄的該留存該努力的越來越分辨的清。跟自己講話的歲月可能還會持續一陣,犬儒著說自己太忙沒人要,其實是也沒那麼重要了,整個人,訪若跟命運做了好朋友,他很任性,但我更可以喝著杯咖啡微笑溫和看著他。 12月到1月,考試時間似乎越來越少。一轉眼,發現只剩最後一題:知道了自己的樣貌,那又該怎麼從那樣的失重位置走出來,理出個自己的空間? 於是現在的我,把答案紙交出去了。在人生走到盡頭前我是不會知道分數的,但我知道我20歲的關卡,我已經闖過去了。12月的尾巴和1月的頭,我很幸運的得到了很多,甚至是一份優渥的工作。但可能我最棒的生日禮物,是當我回顧過去的歲月,我真的有變成我想像的樣子,既使繞了很大很大的一圈,而且也跟我的命運和解了,不在那麼憤怒,多了點篤定和自在。少了點虛浮的傲氣,穩重了些也溫和了些,更能夠打理好自己,也終於學會了真心去愛別人,去感謝別人,為別人的努力喝采。 下一堂課打鐘了,這次我不知道我要多久才能夠學會下一階段的課程。我可能又要花點小小的時間來了解這門課到底要教我的是什麼,也許是堅持,也許是辨明,也許是與人合作,很可能是合作。但也許是勇氣吧,面對未來的時候,面對自己的脆弱,要怎麼多相信一些,要怎麼在毫無生機的環境裡,相信一切。 謝謝陪我走過的朋友,你們對我來說很重要,幫助我看清了許多自己。尤其是薇薇,請相信你的祝福讓我非常開心,並不會沒意義。 我的24歲來了,祝自己生日快樂,還請未來的自己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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