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八月, 2006

可能從來忘不了

不經意的在南方人文電子報看到〈家庭常備良藥:萬金油〉出現這文章:只是忘記而已。同為介壽國中同年畢業的hsuyo,應該也會對這文章感觸良多吧…。有時候不禁在想,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和大家分道揚鑣的。我是指,在那個馴服的年代,我感覺我從未被豢養馴服,頂多只能說是取得某種共生的默契罷了。而我在附中裡幹下的那些事,和我現在從事的,我相信的,無一不是受到那時的影響。 前陣子侯文詠的《危險心靈》被搬上公視,事實上我老早就看過那小說了。不管是連續劇或是小說都不夠味,真的不夠味。對於新一代的孩子而言,我們這種70、71年次所面對的無異是一個時代的尾巴。在那個聯考依舊撲天蓋地的時候,我們深受羞辱。是的,沒有經過羞辱,我們無法上所謂好的高中。大學生活如果真的有點自尊,那麼對男性來說,軍隊會再次羞辱你。 我忘記我是介壽國中第幾屆畢業的。我還記得我是23班,那時候介壽1~10班是女生班,11~23是男生班。分班還分棟,男女之間的界限說模糊已經逐漸有點那個味道,但在那些老師心裡還是有把尺。我還記得那些個下午,我們那些男生在操場看著女生打球的樣子。青春期的男生頂多就那麼些心眼的壞,什麼都只用說的卻膽小的很。 我可能從來忘不了我國中的那些事情。太深刻了,牢牢烙印在心裡就像那板凳條紅腫在全身上下一樣。我的導師是英文老師,我到現在依舊懷疑以他這樣一個精瘦身軀打起人來怎能那麼輕鬆自得。不要問他教學品質,水管、竹竿、板凳條就是他的品質保證。但最令人無法忘懷的是那陳姓女國文老師,永遠無法驗證他是否有躁鬱症了吧。精細如工筆的課本,精細比擬瑞士鐘錶,連槌擊吾等不才身上的藤條痕都那樣正中紅心幾萬次。他給了我很多光榮,也糟蹋了我很多自尊。我不知道我對人的認識是否應該如此含糊。在多年以後我才發現,那些個國文課竟也恐怖地相似這個我即將要面對的社會:你無法愛人,你也無法恨人,你的無助正巧讓你相信不相信的價值。 可能在那樣的時空背景下,這些老師必須如此。你說體罰也好,說愛之深責之切也罷,但那個試圖維繫嚴密社會控制力量的結構在我們身上做著最後的掙扎。他試圖壓縮著我們每個人成為罐子,一模一樣工廠高規格標準品。他將我們分類,摸摸這裡捏捏那裡生產線將我們送上不同的人生道路。從此之後,任何要挑戰自己人生的方式都變得那樣遙不可及。不是真的那麼遠,而就像那些被豢養在籠圏的老虎,門開了還以為自己被關著。說穿了,沒膽量了。 我們從來沒有國中同學會。我搬了家也和大家斷了音訊。某次在民生社區的路上,我遇到了歐姓國中同學。老實說我已經忘記他全名了。但他捉狹的語氣隱含著好些我曾經熟悉的模糊世界。我最後一個關心如己的國中同學,竟是在外文理家教班認識的女生。命運的嘲弄莫過於此,原本純真質樸的女孩竟落在陳姓女國文老師班上,10班,那個滿分般的數字。他的人生也跟我一樣深受這段日子影響,但我很確定他並無法克服那些個羞辱嘲弄踐踏。他在內湖高中並過的不好,他考上真理大學,最後死於2002年。 2002年,原本下定決心要闖破自己人生的他,從住家樓頂跳下。我在中午收到他的簡訊,應該就是他的遺言了。 這一切可能從來都無法被遺忘,也許他會那麼私密的停留在我們這一代的心中。每一代人都有每一代的故事,我們都那麼急切地想要分享,想要改變些什麼。等到有天驚覺我們手上拿著皮鞭藤條乃至於法律時,我們依舊是馴獸師,試圖馴化著千千萬萬的年輕學子。 我們永遠不會從歷史裡學到什麼。我們自己就是歷史的一部份,用我們的方式詮釋著歷史,將個人的經驗和情緒無限上綱。就像是那個國文課一樣,我們精準、我們細膩,我們廣博,但我們踐踏。這真是無比的嘲弄,一旦遭遇了,就終生無法逃離。有什麼樣的過去,就注定終生離不開那個影子。 如果能夠找回那些國中同學,可能共同存在的,就是眼裡心底對現實的無奈。我們很早以前就學會了當鞭子落下時,唯一的方法就是不閃躲。如此那樣的鞭答,只會停留在肉身,卻進不了心。從此以後,我們永遠無法忘記被馴服的滋味。

心現在在土耳其的Fethiye…

歐~你到海邊了啊… 截至下午明信片依舊沒有寄到,但我卻收到了你的EMAIL。我想,這應該是一個熱鬧繁華又歡樂的城市吧。 原來,這城市在這啊

Sorry,但真的感慨萬千

政治文嫌疑又來。沒有任何評論,只是突然有很多感觸。 剛例行起床喝咖啡看新聞醒腦運動,看到范可欽講這些廣告的新聞。范可欽講了些什麼我倒是沒聽,但倒是看到許久不見的這幾支廣告。 成功的廣告,歸結到最後不過就是人心裡的渴望具象化。所以… 所以,這些年,到底怎麼了。當年,的確很美好啊。那時作為政治科學的學生,我們真的充滿勁道的啊…。現在看起來真的是感觸良多…

原來已經25年拉…

1981年,我還沒出生呢。這一年出生的,是IBM PC。今天他25歲生日了。我有偷偷在看的IX blog beta,他寫了篇賀文,懷念著這完整25年的時光。我漏了4年,樓上這台IBM PC XT才是我見過的第一部電腦。那時候媽媽去資策會上課,而我香港華僑姑丈開始做電腦零組件生意。那時,眼見著媽媽學著PE II,以及倚天中文系統。覺得好神奇啊…。那時候,我幼稚園中班吧,1986年。(查了一下以前的相本,的確是1986年) 過不久,就看見這IBM PC AT,採用Intel 80286 16bit CPU。那時候的記憶是螢幕彩色的。回查了一下當年的規格和價錢,我想這應該是16色卡。(更正,是16色不是原先所說的4色)

職業棒球怎麼著,怪到王建民陳金鋒蔡豐安頭上了…

說實在話,我好歹也是個從職棒2年支持兄弟象到職棒13年的球迷。有時候要承認這點還真是難為情,畢竟一轉眼在亞錦賽前後球迷生態有了巨大的變化,我資格不夠老到可以稱之為老球迷,又和新球迷的熱情格格不入。但我還是很愛那年的亞錦賽,也還記得亞洲盃中華打敗南韓那一刻全東吳的瞬間呼喊。而兄弟象13年的封王戰更是讓人悸動…。 只是怎麼著,現在怪到王建民陳金鋒蔡豐安頭上了? 職業棒球作為一項職業,或是說一個事業,基本上是依照商業邏輯運作的。換言之,球員就是投資,球隊就是品牌,就是要把一項狂熱賣到全世界。當然,該有的福利、生涯規劃與升遷也都是不可避免的。畢竟這也是營利組織,大家是來賺錢的。因此,中華職棒聯盟與各球團的作法就相當令人不快了。 在我剛開始看棒球的年代,那時候吵得最凶的,就是要有好球場,而且要是巨蛋。的確,台北棒球場當年的設備的確是相當糟糕,每次一有球賽周邊的交通就像地獄一樣,更不論場內的悶熱擁擠。怪的是那年頭只要不下雨,倒是幾乎場場爆滿。職業球隊的運作在台灣也是剛起步:沒有農場系統,畢竟能湊成這幾隊已經不錯了;專業經理人原本不是管工廠的,就是管飯店和百貨還有賣吃的;專業經紀人就是自己的太太,以前的教練或親朋好友出任;薪水普遍都不會太高,球隊也沒有多餘的錢養多點球員,於是常常可以看見一套陣容打到天荒地老,抱傷上陣被視為悲壯;剛開始電視轉播只有年代,原來那個租港劇的錄影帶供應商。當時第四台靠這個才紅起來,叫他第四台也是因為原來的老三台節目實在是越來越糟糕,有線電視靠著放錄影帶電影和新聞以及棒球闖出一片天。而賭博,講不出來的秘密。說沒有是騙人的,說有又覺得怪怪的。

拜託行行好…問題不是出在憲法好不好…

這是難得一見的政治文,不喜者物入。 說實在話,我受夠了倒扁不倒扁的新聞了。看到吐的原因倒不是歹戲拖棚,而是不管倒扁或挺扁的意見都那麼令人噴飯。 陳總統,你國務機要費是不是挪用我也真的不知道。但為了符合繁瑣不合常理的報帳程序,利用一些手段來核銷我是能理解的。這是一個不宣之秘,我很不喜歡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我不是學會計的,我也相信一定要管制查核。而你是不是真的花了必須要花的錢只是程序不合,或是你初衷不正本來就打算亂報帳,這誰也不曉得。你的女婿做的事天怒人怨,當內線大中鋒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知情,而知不知情也是一個相信就相信,不信就不信的事,毫無證據可茲證明。 但是,這跟你是否請辭無關。 你可以因為你的道德瑕疵(我是說瑕疵而非你做錯了,後者真的很難證明)而下台,或是你堅持你沒有瑕疵要負責。但請不要牽拖到2/3的同意,不必牽拖到是否要用公投罷免你。因為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如果你覺得你已經背棄了你的理想,你背棄了你當初選市長選總統時的口號,你可以因為失去這樣的信任基礎自行請辭。如果罷免通過,是我們人民覺得你實在是太糟了,要求你下台。當然後者你可以堅持不從,你可以變成跟兩蔣一樣打死不退,你也必須要面對隨之而來的風險,但重點是:那是我們人民要你滾蛋,而非你自願的。 換言之你最近的這次發言,代表的是你覺得你做的沒錯,你並沒有背判你的理想,你不認為你該下台。 那麼,作為一個2004年最後一刻投票給你的選民,我想請問你,兩年了,加上之前的四年,我們國家到底何去何從?官僚體制的問題依舊存在,並且你在連番弊案攻擊中可以發現,問題更嚴重了(你說說看消息是不是司法體系和調查局放的砲啊…);我們的經濟問題依舊沒有起色,不是經濟成長率或失業率的問題,而是我們的產業政策、金融政策一團糟。改的不上不下,我實在無法說這樣是好的,有希望的;我們的國家認同問題,你依舊沒有辦法找出衝突族群間的最大共識,你無法讓多方人馬開始用各自的語言來表述台灣,我們只有一個主義、一套策略、沒有行動。(跟三民主義還真像啊)你甚至不敢大無畏的說出「我就是要台灣獨立」這句話;我們的國會和公共政策依舊把持在派系手裡,是不是更嚴重了,我想你自己知道。基本結構你並沒有鬆動,反而你這些年下來派系勢力更「有自主性」了,這真的是匪夷所思;我們的雙元政府結構,你做了哪些改變?地方政府要錢沒錢要用人沒辦法,依舊等待中央補助款以及「皇帝」的恩澤,地方政府配合著地方派系,整個台灣島到底有沒有在做良性的,有效的競爭?…還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我們的夢,希望相隨到哪兒去了?當初我衷心希望你能讓我們國家的社會、政治更現代化的。這一切都到哪兒去了… 我不認為你下台可以解決問題,但可以確定的是你已經無法解決問題了。你下台,問題依舊需要花時間解決,但你在輸掉信任與合法性之後,你已經無法推行你的改革。你遊走在各派系間,賊來迎賊官來迎官,你是誰的良民啊? 泛藍頂多是不知道該怎麼贏,不知道該怎麼冒險進取求改革。但你身為被認為是改革政黨的領袖,你就必須堅持著你的改革理念。這是你天生被賦予的原始責任。你無法因為別人不做而有藉口,目標不同,想法不同,不能混為一談。 岔個題,泛藍你們也是該死。其實你們最該死,不是因為這連還爆,而是你們所抱持的保守和與泛綠不相上下的傲慢與固執。你們說陳總統以及其幕僚不懂得拒絕,你們未嘗做的比較好。你們甚至擅長綁架來做交換,一切都是一樣的手段。於是你們不要笑,畢竟陳總統在一天,馬總統的勝算就多一分。真的陳總統下台了,你們布置的局面一換,你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總統,下台吧。也許不是因為你做錯了,只是你已經逐漸失去人民的信任了。做錯事不一定要離職,但失去信任,就再也繼續不下去了。 (政治文完畢)

Cocoa Island?!

看到薇薇blog上面的介紹,發現這個真的好可愛,於是也去弄了一個來玩玩。 目前只有七根木頭,是一個資源貧乏的狀態。 真的好可愛啊,他剛剛在釣魚~(大心)

Bon Voyage…

你看到這文章,應該是月底從土耳其旅行回來的事情了。 這出乎意料的一切,都讓人不知所措。你的躊躇、不安、疑懼我全都懂,不過就是始終學不會的灑脫,想得太多做得太少,我也是。於是在那個心慌意亂夜晚,我打開了所有我封存的箱子,一點點面對自己的恐懼,重新回到那些個瘋狂的分秒,滴答答滴答,全部都是心悸的音響。 這篇文章出現稍早,你的訊息讓我安心。我無法要求更多,或許我根本沒資格要求,那樣的溫暖已讓人雀越,我還能多要些什麼呢?時間要人等待,那除了靜下心來等待外,也無法做更多了。或許我早已習慣等待,又或許是因為不得不而習慣,更可能的是從來沒習慣。瞧,心慌意亂是怎麼回事? 相信與否吧。這一切都無法確定,更無法測量。亮底牌可能是蠢,但我可能更執拗地勇敢相信著。D說的,這樣的勇氣濃得像鼻涕一樣,看不開界的的天王。因為我知道我的膽怯,只會讓自己更自私膽小,陷入那個自憐的情緒裡。世界依舊在轉,只有我鏈鎖著自己。 兩個人在一起,也許什麼都沒有,但是,卻可以照亮彼此的陰影。太多原因限制著愛情,太多原因分離,真愛可能到頭來只是神話,但這一切都是如果。人可以不斷追逐,只要自己願意認真的面對自己的人生,就有機會挑戰這一切。 我依舊固執地相信著,努力讓自己不害怕受傷與心碎。 Bon Voyage~我會送你,浪漫地踏上土耳其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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