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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比串連更尷尬的自我批判-關於綠黨串連的擴散


德國的選舉文宣 德國的選舉文宣

2002年的夏天,我存了一筆錢到德國自助旅行。那一年德國剛得到世界杯冠軍,但難以掩蓋德國當時低迷的就業環境。當時德國的失業率已經超過10%,為了東西德合併與歐盟焦頭爛額。那一年的旅行開始後不久,我們躲過了肆虐東德地區的大水災。在那一次水災裡,德勒斯登幾乎全泡在水裡,對於已經低迷的經濟造成更大的衝擊:社會福利、醫療、重建與招商全都亂了分寸。而八月底,德國要進行聯邦眾議院的改選:施若德是否能夠連任,社民黨是否能夠帶領德國度過這一難關,成了選舉前最後一夜的討論話題。那一天晚上,我在東柏林的歐朗尼恩堡街吃飯,酒吧裡傳來咒罵聲與啤酒杯飛越而出的破裂聲,我看到了SPD候選人的宣傳小看版,變成照片裡的這樣。

那一年改變我很多看法。在慕尼黑的皇家啤酒館,我遇到布蘭登堡邦的經貿部長。他教我們該怎麼吆喝點啤酒,然後一起分享大餐桌。伴隨啤酒聊了很多,聊到台灣和中國,聊到東柏林和西柏林,聊到我對於台灣的沮喪。他正色跟我說:"You are so young, you can change it!"

真的嗎?我可以改變?我深深懷疑。我收到綠黨的小傳單,英文版的。回國後用網路查找綠黨的資訊,了解綠黨抗爭的歷史,了解他們怎麼影響歐盟的環保與能源政策。我好喜歡那種共生共存,永續發展的概念。我就這樣查到了台灣有綠黨,我開始慢慢去外面,去其他學校聽區域規劃的課。後來發生很多事情,我決定放棄。不是因為生氣,而是一種無力:我還年輕,我卻沒辦法大聲說出我覺得不對的地方。我仍然持續關心都市與區域規劃的問題,我依然偷偷看每年綠黨的訴求,我決定念研究所主修政治經濟,我開始將自己鎖定在書桌前。不是我不願意行動,而是我慢慢了解到,在進行實踐之前,絕對沒有「先行動再說」這麼簡單而已。我要批判的是我自己,是自己的有限與無知,以及找尋一個突破點,讓匯集的聲音能夠「組織」起來(既使我只是插花參加都好),而非散兵遊勇。

這個問題,配上成長的記憶,與那年在德國慕尼黑、柏林看到的各種怪異現象,逐漸成了現在的我。

昨天中國時報還是很不幸的登出我的ID。於是老師晚上轉了信,寫了短籤給我。今天上課後和老師討論起這事情,突然覺得這一切很怪異。怎麼會一下子就蔓延開來,而這些蔓延出去的力量,是不是每個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詮釋政治,詮釋著參與。而這些和原先的出發點又好像有些距離:不近又不遠。加入串連的blog裡,絕大部份都寫了自己的期待。我每一個每一個看,我觀察不同人的想法,也不斷挑戰自己的設定。今天下午,我開始懷疑我為什麼支持綠黨。

我重新看一次候選人的政見,看看他們在blog裡怎麼寫他們的想法,要做什麼,想要怎麼做。看HEMiDEMi上兩篇主要的不同意見。(連結一連結二)我又和研究所同儕說了一遍我怎麼看待市議員選舉。然後聽聽豬小草Portnoy接受採訪的錄音。我刻意不去看破報的採訪,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就現在的資訊,我為什麼要支持綠黨?我是真的認同綠黨的理念,還是只是手上是芭樂票。

這問題,最後變成:我該怎麼定位這次參與的價值?沒錯,沒參與,永遠不會知道參與長什麼樣。政治學ABC裡告訴我們政治就是權力,政治是公共的,每個人都離不開政治。也許我該把這問題拿回去問問我政治思想的老師,但我對他的理解是:我離不開,但我可以選擇我怎麼參與,與怎麼疏離。(延續著我上一篇:疏離的提醒

問起現在的我有沒有結論,我不知道。公民社會運動最具有魅力的,就是他的確夠煽動。比起選舉造勢來說,他可能對於不滿的人更具有動員魅力。但這種熱情掩蓋掉的往往是「該怎麼做」的問題。這個「該怎麼做」的問題,恰恰好是我當年選擇抽離的理由。不信,看我寫的這篇關於台北市交通問題的文章,我真的知道該怎麼做嗎?

如果我不知道,或是我只是一知半解,那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呢?而我現在在做的又是什麼呢?只是一種狂熱,一種不屈服,不服從(?),或只是一種風潮、時尚、將環保、綠黨、社會運動轉變回我內心裡重新排列組合,吐出來變成一種產品?換句話說,我會不會只是一個消費綠黨和改革的混帳,跟我過去罵的人一樣。

於是問題就變得更大了:為什麼這些論述喊了這麼多年,台灣面對的問題依舊如此。我說過,台灣社運界有好多值得人跪下來膜拜的前輩,前仆後繼為了這塊土地奮鬥。姑且不論他們後來是不是面對民進黨執政而尷尬,這些人產出了很多很有意思,也很值得我這種不務正業不好好讀書的後生小輩警惕思考的文章。但,為什麼一直沒有一個貫穿全體,對於台灣社會整體關照的論述-政治-政策-組織的結構出現?這樣的動員和參與是不是面對到了問題,竟然在這種環境裡讓blog圈出現這種應該不正常的串連力量。

這種悶火,值得好好想一下。我跟我鄙夷的那些,將票投給藍綠,或不投票,罵這個政府不主動的人有什麼兩樣?而如果我要繼續參與,我該用什麼身份,什麼意識,什麼距離繼續參與下去。別忘了,我比很多人更普通,更無法說自己是個支持社會主義的人。我才碩士班一年級,我又看了多少書,參與了多少組織運動?我憑什麼叫大家投綠黨,因為「我推薦綠黨」?

所以在這落落長的文章即將結尾之時,我又想到了慕尼黑。那場水災前一天,我在慕尼黑的英國(還法國?)公園裡看到這景象:

溪裡衝浪的人 溪裡衝浪的人

很有趣,不是嗎?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在外雙溪這樣衝浪該有多好。我當初為什麼支持綠黨,不就是一個期待而已嗎?說期待還太多,說不定只是欣喜自己關心的議題也有人注意,有人願意為這樣的事情進入政治圈,想點辦法來嘗試。這樣的見獵心喜,加上聽到豬小草錄的那段音讓我對過去的疏離感到羞愧,於是才做了貼紙,才有了這瘋狂的幾天。開始在blog裡寫自己的觀點,在HEMiDEMi上與人對話,期待找尋到志同道合的人。

如果沒有這一切,我還會有這篇文章嗎?我很存疑。

不管綠黨有沒有選上,這次都是給綠黨的一個考驗:他們能夠與這個社會對話多久,該怎麼對話,又該說什麼。是用一種煽動的語氣,一種尖銳的態度,那些華麗的詞藻,或是問「你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支持我」「為什麼不關心」…這種悲憤的氣氛,或是用一種溝通,一種投注,一種開放、寬宏、合作的態度持續與支持者,反對者,選區選民與全台灣公民對話?我不知道,這是綠黨必須率先讓人相信的事。必須先找到定位,找到論述,找到解決問題-要在專一議題上宏觀全面-的計畫,用遊說與行動讓人參與。不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讀些書說點話,將自己視為尖兵領袖。能不能就這樣帶著找到的資料與寬宏的態度走入公園,擺張桌子就開始講,講,不斷的講;聽,什麼話都聽,罵人批評的話更要聽。

而我們呢?或是說,我呢?我的參與又該是什麼?政治學久了有太多理由告訴你參與的不可能與必要。這樣的衝突,這次我選擇突圍。接下來我想我應該會當個普通的公民,找找看綠黨有沒有在公園裡跟大家聊天。去聽聽他們發現了什麼,自己可以支持什麼。看看大家關心的問題有沒有持續被關注與改進,我能夠在這樣的過程裡提供什麼,我又能成長些什麼。這是我選擇的參與,我用我的方式,做我能做的。不渺小也不偉大,就這樣很簡單的。

沒錯,這一切都是未知數。所以不管如何,現在才開始。看到豬小草Portnoy,以及族繁不及備載的bloggers們的文章,我想大家應該都多少體會到「現在才開始」這回事。

於是回到選舉,我請求大家再想一次「為什麼支持綠黨」。甚至不論是不是綠黨,為什麼支持某個人,某個黨?你們是用什麼想法參與,或躲避政治,為什麼?你覺得這樣好嗎?你有什麼選擇?有了,又該怎麼做?不用回答以上所有的問題,只要想想,明天做出行動。是支持,反對,不關己事去逛街看電影都好,那都是一種選擇。沒有任何人可以評價其他人的選擇的。

這是一場巨大的政治課,我們有一天都得學會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因為比起動員,反省自己更尷尬,也更困難。

於是,我想我現在對:"You are so young, you can change it!"有了更深的認識。我想,這一次,我應該不會對不起那位遠方國度的大叔了。我很高興,我這次做了點改變-我自己的改變。


P.S
1. 豬小草和Portnoy,還有其他bloggers,我很謝謝你們教會了我這麼多。大家這些日子的討論非常精彩,中國時報更應該好好收集那些意見,整理成一篇報導。一定會比昨天出來的更有深度。

2. 感謝說我貼紙好看的bloggers。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覺得看到貼紙出現在大家的blog,我好開心。

3. 給Olivia和Mau:我想我不會參與青輔會,短期間內也暫時不會加入綠黨。我不喜歡被顧被問,也覺得現階段的我能貢獻的還太少,當個朋友比較自在些。但是大家一起努力吧~

4. 截至2006/12/08 21:30為止,Portnoy串連總部的blogger名單:

火燒之島
人行道 | sideway
ecol-ist 手札
每天都是新的練習: 一起加入地球防衛軍吧?
HOW’s SketchBook:我支持綠黨,請讓綠黨後悔只推出三個候選人
微風夕語【部落格】‧沉默的力量:給綠黨一個機會,給自己和地球一個機會。
網路城邦|【諸菩薩應善用其心】網誌
Che And His Motorcycle: 我也想讓綠黨後悔,後悔為何不積極利用網路!
艾利絲繼續爬格子。 請投綠黨
迷幻機器:〈強推〉北市議員彩虹四棒 — — 綠黨三人加上中年男同志
茄苳樹窠:選舉前盡點公民責任
OJ.候診室:草根之聲,支持綠黨
ancorena:聲援綠黨台北市議員候選人。
hippocampus: 投給綠黨?
廢業青年日記: [Vote] 你也可以拯救地球,或地球上的一個小島
Bike’s Blog:可惜,我的選區在中正區
閒人工作坊 – 讓美麗得以在台北棲息
jolan … in between
太妃糖憂鬱狂歡節│Carol’s Carnival Blog
極光
HOW’s SketchBook ? Blog Archive ? 為什麼支持綠黨 – 市議員的政治經濟學
媒觀系: 沒有主張不經過展演而有效:支持綠黨串連
中時部落格-新聞頭皮屑 世界枕頭痕-北高選舉沒有議題?或是我們沒聽見?
[ Blog Worker ] 工頭堅部落‧ 部落格臥客: [串聯] 我們要讓綠黨三名候選人統統當選!
二三街角 ? 支持綠黨
[艾倫的記事本]: 投票的權利與義務
網路城邦|【大安文山市議員 環保綠黨張宏林】網誌|創作文章
綠色公民行動聯盟:投環境一票 – 樂多日誌
:: ephemeris ::?今天要推的東西
一場WEB 2.0的選舉模式正在發燒 ? jolan … in between
米店,談選舉(二)
MingWangX ? 請幫助他們,讓綠黨後悔
異想超域航誌
不算串聯的串聯~我們都不應該那麼便宜的就隨便投下那一票了 – 一葉-Joe的生活印記……以物易物進行中
Weihsi Blog
amarylliss。艾瑪[隨處走走] – 12/9 請支持綠黨台北市議員候選人(2)(這篇又讓我感動得睡不著了!)
哥倫布廣場 | Kolumbusplatz
CRCWang’s nanoTerabithia: 大家準備好了沒有!
Big Challenge Of Survivability!
莎莎公主遊樂園 今天不談政治
Blogger – 小梅子: Blogger Beta Template 綠黨懶人包2006 台北市議員選舉的共同政見 – 搶救
在海洋裡跳舞 讓我們換種不一樣的選舉方式吧
慢食。慢行。慢慢活。 – 綠黨?
網路主筆室-ho-綠黨這回能否突圍而出?
瓢蟲音樂會持續發燒 網友串聯力挺綠黨參選 破除銀彈選舉文化 | 台灣環境資訊協會-環境資訊中心 e-info.org.tw
哈囉~ 馬凌諾斯基 – 談政治:你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布蘭登落客:請幫助我,讓綠黨後悔!
Sounds and Fury:支持綠黨,還給政治一點理想主義
Xuite日誌:my log
不辣閣: 選賢與能,不該是神話,週六請投綠黨一票
Island Republic: 再美的教堂也比不上優聖美地
trivial – 綠黨!?
Vote for Green Party 投給綠黨~
Little Trouble (˙︿˙)a – 請投票給綠黨
寶貝LUCKY的我 – 請支持綠黨
Orpheus in the Blog:藍綠之外,還有台灣綠黨
羚羊窩 ? 最後三天…
歧路的瞬間:挺綠黨是一定要的!
終極邊疆BLOG ? 檢視三個黨主席的承諾
在你背影守候。 – 除了藍綠陣營,還有更好的選擇
滄海月明:除了藍綠陣營,還有更好的選擇
小玲&阿秀 的部落格:支持綠黨
遨遊天地任我行 終於不用再選爛蘋果了!
PIXNET BLOG :: SUN-ROOM 日光斗室 – 請支持綠黨
媒觀系 大聲說: 沒有主張不經過展演而有效:支持綠黨串連
網路主筆室-HJB-齎粉化的北高選舉
陳豐偉的 Xoops 愛玩站 – 到朝日新聞的月刊找黑米喔
南方電子報 – 投環境一票
[雜談]我支持綠黨候選人 ? : 天天工坊‧blog :
上班族投資理財 – Invest In Taiwan Stock Market: 響應這篇文章,希望有個兩黨之外的選擇,綠黨
WenJiun – 支持綠黨!
oikos-taiwan: <時事>讓環境也成為選項
Mark’s Place- 我挺綠黨?
輕踩天使的足跡:[串連]還給台灣政治一個乾淨的空間
不要只投給穩會當選的人–明海觀點
陳豐偉的 Xoops 愛玩站 – 星期六,讓我們一起把這場選舉變好玩一點(推薦)
22號倉庫 – 綠色選戰
Robbin.cc ? 請多瞭解一下綠黨 | Robbin.cc
PChome個人新聞台-與京都的賣身契  我支持綠黨
人行道 | sideway: 認真的選民才有力
豆腐魚聽自言自語:讓北高在環境永續裡進步
OJ.候診室:鄉親啊,還是可以有選擇的
部落漂浪:《步道人生》投給真正綠色的一票
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停止: 我挺綠黨
EastSouthWestNorth: Taiwan Blogs For The Green Party(東南西北的報導)
Karlon的網路日誌 – [未分類] 沒有政見的選舉
選賢與能,不該是神話,週六請投綠黨一票 – 格格不入
王子麵媽媽的部落格
Forumosa :: View topic – Please Support the Green Party Saturday!(Thank you so much!!)
人生過一半的雜念 – 我挺綠黨
PIXNET BLOG :: 五色鳥的旅英札記 – 我投綠黨一票
Mass-age【政治】一樣是綠色  綠黨可就不一樣
保護地球需要行動,給綠黨一次機會!!!|【巴拉龜】網誌|創作文章
中時部落格-李偉文部落格-政治沙漠的希望綠洲─張宏林
Taiwan Matters!: I’m Voting For the Greens! Blogs Join Up to Create a Storm(Go Greens!)
>> Betray~* ? Blog Archive ? [2006/12/07] 支持綠黨串聯
qi’s mode: Fw:拉票啦~~12/9請支持綠黨台北市議員候選人
閱讀˙旅人˙空間 – 愛護自然 挺綠黨
西雅圖凹凸鏡:替綠黨拉票
魔鬼甄與天使嘉 – 《轉貼》我支持綠黨!
Green不是民進黨! – Colorful Life
真綠愛台灣─專訪台北市綠黨候選人(很棒的專訪)
關於關魚:「美女與野獸」和台灣選舉
我正指導一齣白日夢
從來不吃人肉 ? 綠黨 (!= 民進黨)
Kidding Me: 生活‧和平‧環保運動
阿孝札記
細菌窩客室的網路週誌:思想與邏輯的中心 – [1209我挺綠黨] 部落客串聯支持台北市議員環保參選人
用輕盈的腳步, 滑過生命中每個沉重的事情…12/9 請投綠黨
黛綠花園(雖然是因為串連才看見這個blog,但是裡面的圖都好美!馬上按右鍵…)
錄蠻坑 – 請支持綠黨,永遠延續另類邊緣者
遊走…觀察…紀錄…:選舉剩下兩天,應該集中催票囉:作為大安文山選民,我期待綠黨張宏林當選後做什麼?
我投綠黨! 部落客 串連颳旋風 – GLCA 同志伴侶 敬學阿瑋
我投綠黨 – Ming’s Blog
不論藍綠~給台灣綠黨一個機會! – 教育>自由>危險心靈的實踐者>王浩宇
市議員應該投給誰啊?綠黨?來瞧瞧!
12/9–綠黨–讓我們重新跟環境作朋友霸 – 卡有福寵物商號的BLOG
Green Party Taiwan – 自然淡淡疏疏 何必重重疊疊
選舉剩三天 你決定選誰了嗎? – 陳平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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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

13則迴響 for “遠比串連更尷尬的自我批判-關於綠黨串連的擴散”

  1. Englischer Garten in München ?
    Dass weiß ich nicht, aber bestimmt passt Franzözisch nicht.
    我在想文法可能大錯誤中…
    不過是英國花園沒錯

    Posted by 博小淞 | 十二月 8, 2006, 11:10 下午
  2. 青輔會不是顧也不是問。
    或許更是一種學習。

    這只是一個消息而已^_^,我也是從網站上看到,就跟綠烏龜串聯綠黨一樣的衝動^++++^

    不過,我經歷過審議式民主的過程,覺得蠻好玩的。去當諮詢小組,不過像去夏令營一樣,不用太嚴肅低^_^

    Posted by olivia | 十二月 8, 2006, 11:22 下午
  3. 很動人的心路歷程,很深刻的自我省思,少年的,你有前途啦!

    Posted by 酥餅 | 十二月 9, 2006, 2:49 上午
  4. 我把你的部落格加入我的聯播了,有空來坐坐。

    Posted by 酥餅 | 十二月 9, 2006, 2:50 上午
  5. 下一次,要讓更多人後悔!…

    距離下一次的選舉還有充足的時間,部落客們應該一起思考,部落客能在選舉中做些什麼?
    雖然沒有當選,但是理想不能就此消失。
    雖然活動失敗,但部落客更不能小看自己的影響力………..

    Posted by Bilog - II | 十二月 9, 2006, 9:40 下午
  6. To 蘇餅:

    我去留言了!我也會把你加入聯播裡。(看來該整理聯播清單的介面拉…)

    To Bilog – II:

    最後結果,不就是張宏林有3000多快4000,張聿文和潘翰聲有1900多的支持嗎?其實,重點是這些支持者,以上三位能不能繼續讓他們支持,讓其他人也願意支持他們的議題。我覺得,輸了反而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如果說blogger該想想自己的力量,那我覺得就回到一個公民的身份吧。Portnoy有個公民媒體的計畫,我覺得這是可以投注的力量。而我們也可以持續就我們關心的議題寫作,甚至是拍攝報導。理想很美,但一步一步慢慢實現我覺得更棒更值得讚揚。

    一起加油吧!該做的事情還很多呢,期待你也來跟大家分享故事。

    Posted by HOW | 十二月 9, 2006, 11:26 下午
  7. How:開票的確只是個開始罷了,大家一起加油,相信能有新局。(我上面是Trackback,不過好像跟Comment分辨不太出來?)

    Posted by Irvin (from Bilog II) | 十二月 10, 2006, 2:36 上午
  8. 為什麼台灣綠黨選不好?…

    建議綠黨要能堅持前衛議題的黨格,千萬不要只是淪為民眾賭爛的選擇。希望從現在開始,綠黨能好好持續經營這塊向日葵的燦爛招牌,別辜負「不是因為賭爛」而支持你們的真正選民。…

    Posted by 情緒話 | 十二月 11, 2006, 1:07 上午
  9. 這次的關心與串連,希望是開始而不是結束

    上文說:接下來我想我應該會當個普通的公民,找找看綠黨有沒有在公園裡跟大家聊天。去聽聽他們發現了什麼,自己可以支持什麼….

    聽起來很好,但就我所知綠黨平常是不在公園的,這跟大家所熟悉的政客經營地方是不一樣的,選舉後我相信他們還是會繼續忙著四處聲援與推動環境議題,而且非常需要幫忙,也許下次大家可以跟張聿文去北投參與一下反纜車抗爭、也許可以跟潘翰聲一起去財團的股東會抗議,如果擔心太激烈的話,可以跟張宏林去參加荒野協會的各種自然教學活動。(不過看看溼地植物而已,放心這不會犯法)

    讀越多書反而猶豫越多?越不敢判斷越不敢行動?
    [不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讀些書說點話,將自己視為尖兵領袖。]這些話反而是部落客與知識份子該有所警覺的,碩一生都這麼謙虛擔心自己憑什麼,難道非得教授博士才有資格,這個社會連沒唸書的人都能公共參與,君不見環境抗爭中出現最多的是沒唸書的漁民農民,去台灣各地的環境現場觀察看看吧,絕對可以幫助大家繼續判斷、寫作、支持,決定要以什麼樣的方式參與。

    Posted by Souhim | 十二月 11, 2006, 11:10 下午
  10. To Souhim:

    我想,問題就出在:綠黨不在公園。政治團體與社會團體最大的不同,是政治團體有責任將議題總結,做為行動的指導。他們非常需要幫忙,這個我知道。我自己以前也曾在參與抗爭,也曾經很需要幫忙與動員。但政治運動和社會運動有個很重要的分歧:政治運動是全面性的動員,說難聽點,就是要開戰。要將議題帶入政治場域,轉化為政策。要赤裸裸的擁抱權力,而非不沾染權力。

    於是,然後呢?並非一定要讀夠多書才能夠行動,相反的讀書可能會更讓人不願意行動。但如果只是行動,沒有論述呢?如果沒有瞭解問題出在哪,只是在各種場合抗爭是沒問題的,但如果要變成政策呢?要擁抱權力呢?那就得更小心自己是不是將自己視為菁英領袖尖兵指導者父親。

    在14、15號公園裡出現的問題,同樣出現在鹿港的裝置藝術抗爭,也出現在華西街,也出現在寶藏巖。當然,也出現在樂生。可以繼續將問題丟回去給政府,然後忿忿不平說著:這個政府無能顢頇被少數人綁架成為私有財產。也可以想想,為什麼在華西街讓性別運動者分裂,在寶藏巖出現老兵指著藝術家罵,在14、15號公園拆遷後,老住民在基隆河國宅自殺。

    我不是說批判不好,也不是說行動不重要。而是在這些之外,要更仔細檢討自己手上握有的理性,會不會變成一種壓迫的工具。有了權力時,更該小心翼翼檢查自己的心態。

    Posted by HOW | 十二月 11, 2006, 11:55 下午
  11. 選舉的時候,我們的確是在公園跟大家聊天,平常的時候,你去跟人家聊綠黨?誰理你?聊一定是聊可以動員的社會議題,而社會議題就是政治問題,就是對於權力關係的抵抗。
    (BLOG就是公園,我們現在就在公園聊天!)

    我不知道是不是時代的氛圍不一樣。我以前就是先行動再說,因為那時壓迫是很明顯的,沒有時間去想太多。現在好像集體行動變少了,大家就想的時間太多了。我這半年從半參與進入完全參與社運及綠黨活動,遇到幾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我真的很急。你知道嗎?我在資本主義核心的金融市場工作環境中看到的是,資本家每天都在攻城掠地,他們有好幾個牛車的意識形態作後盾,有論述有能力又有良心的人們,我們的時間與資源真的是不夠用。

    不客氣的說,交通問題那一篇,我覺得,格局視野夠大,但是你要怎麼著手呢?所以,我偏偏覺得,問題就是交通問題。雖然建議人家看書很不禮貌,我還是建議你去看王志弘的博士論文。

    現在,我會說,行動就是論述。舉個例子說,是我的經驗:
    以前保護黑面琵鷺,當然要行動,但是也要論述當子彈,不然行動不會成功的。當我們要說服官員「生態旅遊」取代濱南工業區,就要把效益算出來,當我們要在資本市場杯葛開發業者,就要去看她的財務報表。
    整體戰略呢?沒有!只有每個人在自己的陣地與之對抗,然後我們就成功了!(鳥會有鳥會的解釋、謝志誠有謝志誠的解釋,我有財務方面的解釋)這就是後現代的社會現實,別再想什麼大戰略了,除非你是天資過人,準備拿諾貝爾獎。(如果你對大戰略有興趣,我覺得「當企業購併國家」作者一系列的書不錯,或許你也已經看過了)

    行動,常常就是在生產論述(以這次選舉來說,一些論述、策略就是在街頭談出來的),戰略是在戰場擬定出來的,兵書不是在家寫出來的。
    外顯的行動,就是一個論述,用文學評論的話來講,形式是內容的沈澱。

    最後,提醒你,學者的權力是很微弱的,當你害怕自己的腳踩到弱勢者的時候,另外一隻巨大的黑手已經把你關懷的人壓扁了。

    Posted by 潘翰聲 | 十二月 13, 2006, 2:14 上午
  12. 翰聲大哥,首先很感謝你來回應我的文章。你的看法我是非常同意的,每個人在自己的領域裡對抗,進而形成整體的行動集結。藉由行動累積能量,由過程裡找出對抗者的結構弱點,進而削弱,提供自己空間達成目標。我一時半刻沒辦法說的更清楚,但這的確就是城鄉所的傳統,也是我非常喜愛的一種方式。

    但對於大戰略的說法,我就有一點不同意了。並非我天資過人,而是我想你很清楚,現在所做的,過去社會運動者都有在做。承繼著他們的傳統,我們繼續努力著。但為什麼台灣現在還是這樣?我們不缺乏人民的內在驅動力,我們的人民是很生龍活虎的。套句夏鑄九老師的話,台灣的社會是很生猛的。可是在政治上面,工運、國營企業改造,社區營造,區域規劃都似乎有個隱隱約約的玻璃天花板闖不過去。這,就是大戰略的問題。

    這樣的大戰略不應該是一個什麼了不起的理論,而應該是當運動集結起來後,矛頭指向誰,要改變什麼,為什麼,怎麼做,會有什麼預期效果。說穿了,要建立一個什麼樣的政體、政經社模式。這也是我後來選擇政治而非選擇城鄉所的原因:我的看法認為,問題萬源歸宗,問題就是政治權力的問題。要改,就是得改變政治。

    叫我唸書不會不禮貌,我的確該多唸點書。王志弘的博士論文我有看過,我想等我手頭上的幾篇文章結束後,我會再拿出來看幾遍。關於你的回應:格局夠大沒錯,該怎麼著手?從小地方開始:能不能從巴士運輸系統開始改革?整理台北市的巴士體系,一方面以捷運局和是公車處為首,將公車專用道進化成為輕軌系統提高運輸量,透過獎勵與懲罰方式,讓願意經營的巴士公司彼此競爭輕軌運輸線,然後將巴士運輸線向外延伸,一方面提升台北市衛星都市的運輸線能量,另一方面以捷運站為核心,做出交叉路網。獎勵部份巴士業者提高遠距離城市的運輸量與延長輸運時間。透過補貼、獎勵與差別費率,改變運輸策略。

    這需要什麼?對於資料的詳細掌握;台北市必須擁有更高的政策自主能力,包含稅制改革(提高地方稅的比率,降低中央稅的比率)、公私合營與合作的模式(例如和運輸業者的結合:投資與風險分攤)、台北市、台北縣、桃園縣的合作(成立共同交通合作單位或區域局署)。這些難道不是政治,不是由地方開始進而壓迫中央政府的政治力量?不需要政黨?不需要民間與政府的積極合作:合作成功,合作防弊?

    因此,的確,策略不是在家寫出來談出來的。集體行動看起來似乎比起1980、1990年代少了很多。但他所蓄積的能量一直都在,只是怎麼讓他爆發出來。比起能量的爆發,我更關心的是能量能不能一舉中的。我並非在家裡一直唸書而已,你在資本市場看到資本家的攻城掠地,我豈止是感同身受,我的家庭根本就是被排除甚至是幾乎被摧毀的那一群。在學界的確能夠改變的太少了(學界自己…)。說穿了就是該把整個社會當成實驗場,要進入。但,該怎麼進入呢?

    因此,我並非擔心自己踩到弱勢者,而是更擔心自己在浪費弱勢者的信賴。知識份子有義務承擔更多論述的責任。要行動,更要能夠提出解決問題的方法,要有論述有政策,要告訴人家:相信我,我們一起來解決問題。要把矛頭指向政府。如果公務員怠惰,就要逼他們積極起來,用選票,用利益團體的壓力,甚至是更激烈的行動。

    在這個要求底下,我才會說入黨不難。比起入黨更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建立起一個進步的專業社群,一方面行動,一方面提出具體作法。這樣的專業社群是各方力量的集結,甚至要包含官僚內部的成員:或是我們就自己去變成官僚。要訓練源源不絕的後進者,讓他們散佈,讓他們一次又一次進攻。

    在改革時機成熟之前,還有很多準備工作得做。我將綠黨視為一個重要的關鍵點,社會運動是一個重要的關鍵點,而政策與大戰略,也是一個重要的關鍵點。

    很抱歉我的冷漠尖銳與自以為是,請相信我,如果我沒有熱情我是不會響應這次的串連。如果我厭惡綠黨,我是不可能寫這些東西。如果我只是要在學界這個大黑箱裡謀求一官半職,我甚至跟本不應該有blog來寫這些東西。我只是很珍惜這些力量,也不希望鄉愿與尷尬的愛護,讓這樣的力量最後成了某些人的遊樂場。

    最後,翰聲大哥,再次謝謝你的回應。我希望我能夠儘快處理好我的幾件瑣事,看看能不能安排點什麼,邀請你們還有這次參與串連的大家跟一些大學部的學生講點話。關於環保、社會運動…等等,在政治系裡討論的真是太少了。假如你們有興趣的話,應該讓我們的力量擴散的更開。還有很多事情值得繼續做。

    Posted by HOW | 十二月 13, 2006, 12:25 下午
  13. 「更擔心自己在浪費弱勢者的信賴」這句話,感同身受。
    選舉的時候,在一些地方,我們作了一些煽風的工作,選完了,火雖然不大但還在燒,讓我很難以挫折為藉口一走了之。
    每個人都有一些自己的事,有時比公眾的事還要費神。等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再找機會聊一聊吧。
    感謝

    Posted by 潘翰聲 | 十二月 16, 2006, 10:5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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