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上一次發文已經過了7天。這7天我都在幹什麼呢?
和老師一起趕國科會計畫申請案
老實說,這一星期在大學教授間流傳的問候語,應該就是「你國科會計畫趕完沒?」、「國科會什麼時候截止?」之類的話。這種慌張勁,絕對不亞於要交作業前緊張自己作業寫不完的壓力。這可不是論文,想寫就寫想停就停,還有任性的空間可以裁量。國科會計畫?不只關係到升等,關係到在學界的份量,關係到自己的論文或專書,還關係到研究生的生計。一個研究生如果有個沒國科會計畫的老闆,一切都得靠自己,或是靠老闆的養育(例如現在的我!)。假如再來點提論文的壓力,那辛酸勁可是超乎人想像的。不在其中,不知國科會的法力無邊啊~
以後再來寫寫我老闆(他可是有挺多絕妙的事情!)。先說這一週的生活好了。老師為了讓我們擺脫貧窮的日子,於是先擱下手邊在改寫的論文,趕快把國科會計畫寫一寫。我接手了另一個比較小的計畫,師徒倆就一人一份慢慢寫。我就把原來的稿子修改一翻(應該說是大修了),把蒐集來的個案資料整理進去。上週六下午,也就是聖誕節假期的第一天,我們一起在咖啡店面對面,抱著電腦寫啊寫了一下午。然後討論完一些該注意的地方後,各自回家過節。
這個節過的還蠻舒服的,直到週二才發現事情大條了。原先以為還沒寫完的並不多,也有初步構想。但越寫越毛,覺得理論分析的部分有什麼東西硬是兜不在一起。有寫過東西的人都知道,一旦在理論分析的部分覺得有東西兜不起來,就表示接下來妙不可言了。覺得是對的都會開始懷疑自己的邏輯是不是有問題,拿出筆記拿出文獻,祈禱最後只是虛驚一場。老師的那份也是越寫越多,當然薑是老的辣,狐狸老的精,加上已經被論文摧殘好幾個月,理論又是他發展出來的,當然還是收了一個不錯的尾。
幾點呢?星期二晚上十點。對,我跟老師星期二白天的事情一忙完,回到咖啡店繼續面對面趕報告。碰上那地震,頭抬起來講了句:「地震」「歐,好大」「搖真久」,然後繼續低頭趕報告。
最後的結果是我失敗了,我的那份缺的東西實在不是一個晚上處理的完的,於是還是把寶壓在一個計畫身上。代價是我寒假得好好把我缺的部分修理修理。
以上的重點是什麼呢?重點是下午的統計課,統計老師嚷著「國科會怎麼那麼難寫」進來上課;今年我依靠的計畫老闆向秘書請第二天的假,因為敝校國科會截止日是週三中午;週三下午陳敦源老師在系上演講前和阿端老師的話題是:國科會截止日…。而我,跟老師在咖啡店趕計畫書的時候,真有種在寫作業的感覺…。那一瞬間不像師生,命苦的伙伴倒是像一點…。
於是這一兩星期,是全台灣教授交作業的時候。每個人都夙夜匪懈,為了生計,為了研究生嗷嗷待哺的眼神,努力衝破一堆繁瑣的手續(申請書要拆開成好幾個檔案轉pdf線上申請,多麼像是報稅啊…)接下來,就只能祈禱最後國科會天降甘霖,送點錢下來,讓研究可以舒服一點進行。
就這樣~研究生的認同就是國科會。有國科會計畫養的孩子是老鳥,是資產階級,是我們的榜樣,就是寶!
於是從上面的那個大餅圖,瞧,在台灣的社會裡,哪種學科的孩子是寶,哪種學科的孩子是穢多,想必是很明白了吧~



我們這邊比較慘,Deadline是25日,所以往前一週所有手邊的工作幾乎都放下,全力生產年度中文字大量產。打出來的中文字份量大概可以抵平常blogging好幾個月份的量。
至於最後的大餅圖,乍看之下我們這邊是有媽的孩子,但是實際上因為和尚太多了,每個人分到的水自己總是感覺不太夠喝,尤其當傳聞某學門某老師今年拿到多少多少錢的時候…..
想想,啃大餅這種事,好像沒有人嫌多的,大多數的人應該都是嫌少吧。就總額來看,我們真的比較幸福….
25號…整個就叫大家交聖誕禮物上來啊~怎麼會定那麼低級的時間啊…。是拉,看學門分配比率,還不如公布個人分配比率來的有意義。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聽說大戶真的很大戶…。
所以,問題看來是和尚實在太多了…
話說那個NDAP…唉!你們也是嗎?
To 董福興:
NDAP如果是永續發展計畫的話,那我們不是。我們是人文處政治學門的,應該是人文學科與社會科學類~
咦,你怎麼會是其他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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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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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爺~您,勝利!這玩意的確是您的比較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