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篇是回應潘翰聲大哥的兩篇留言(1, 2)。這兩篇留言讓我對後續的發展感到不安。olivia之前也留了話給我,讓我覺得我應該好好把我的想法說的更清楚。我必須先說明,我無意引發論戰。我對社會學以及社會運動一直很認同,而且還非常尊敬。比起政治學的無趣,社會學和曾經不認真參與過的幾次社會運動開拓了我的視野。而且社會學帶給這個世界的,在目前,比政治學多太多了。如果曾經因為我的發言引起大家的不悅,我深深致歉。我有時會太過尖銳,以致於讓人不快。再次謝謝潘翰聲大哥在我這裡的回應。你的網誌,和豬小草與Portnoy發起的串連,讓我的老師投下了不屬於民進黨的一票。我們都希望你們當選,你們的出現,又重新燃起了某些被這個社會忽略的價值。最後,我的確有我的行動,而且這兩年來也慢慢在做。只是這樣的行動,我不能以擁有綠黨黨員的身份進行。我依舊願意支持,也依舊願意在你們需要的時候,貢獻我的力量:也許那是那樣微不足道。 就如同許多參與過社會運動的人一般,我也曾經將矛頭指向政治。說指向政治,又有點迴避他。因為一定會尖銳的質疑我們的官僚,質疑國民黨,質疑我們的選民被政黨操控,棄被壓迫的弱勢族群不顧。但隱約又覺得這樣的說法不完全,在做社會田野調查時,往往遇到的是相互矛盾的答案:既覺得國民黨害慘了人,又把票投給國民黨。我能夠從訪談裡過濾出受訪者認同的族群、卻無法全盤了解他們對政治的想像。普遍存在的是抱怨政治,又期待政治來解決他們的問題。無論是我的受訪者,或是我自己,都多少對政治抱持冷漠與期待。 這樣的關係是很緊張和混亂的。在那時我認為只要打倒誰,就可以改變這個社會。我已經忘記我在什麼時候開始質疑我的想法。我後來了解:問題就是政治。 沒錯,社會的議題就是權力的議題。權力的議題,最後必須回到政治。但這樣的政治,絕對不能變成我們目前所看到的政治一般,透過種種化約的標語和情感做基礎。那麼,這樣的政治應該是什麼? 要回答這個問題前,先讓我岔開一下。為什麼台灣的工會運動到現在,還沒有辦法讓勞工過的比較好?為什麼台灣區域規劃的問題(也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到現在還只是一本又一本的論文集與研討會?為什麼台灣的性別運動到現在還是發生愛滋之家被驅離,晶晶被砸被溫羅汀拒絕擺攤?為什麼我們的汽油價格還是兩家公司聯手操作?為什麼再生能源發電(也是另一個我關心的議題)到現在只是象徵性擺幾個風力機和太陽能板?為什麼大龍國小還是要面對拆毀的緊張關口?…有太多的為什麼,社會運動這20年,累積的能量應該早就足以衝破某個缺口,改變以上種種問題的其中一個。而,這20年來,大家覺得,台灣真的有更進步,更具有現代性嗎?除了,我們的執政黨換成民進黨已經六年了以外?
很意外的,在投票日當天換了一條路走,發現投票所對面竟然有個平價住宅:延吉平宅。 延吉平宅座落的位置很奇特,這個提供低收入戶承租的平價住宅,旁邊竟然是國泰醫院與國泰集團的大樓。讓我想起以前住在木柵時常去的游泳池,旁邊也有個平價住宅:安康社區。 上網路查找了一番,發現台北是有五個平價住宅。根據社會局公布的數字,這五個分別是:福德(廣慈博愛院旁)、福民(萬華南機場)、延吉(仁愛路四段)、安康(興隆路四段)、大同之家(北投),提供2048戶。但很不幸的,等待入住的人還有1479人(93年12月提出申請)。這裡面比較特殊的是安康與福德。安康的組成結構最複雜,從家庭暴力受害者、單親家庭到受精神疾病所苦…都有。其中這裡又有一半左右的戶數是專門提供給女性的。福德則是在社區營造團體和政府行動下,轉變成以老人為主的結構。可是,看看底下的候缺數字:1039人…。延吉也不遑多讓,這個組成以低收入戶為主的社區:192人。這每個人,可能都代表的是一個家庭… 資料來源:台北市政府社會局
包括我,從一個意外的串連活動,到選後的檢討,網路上持續蓄積著能量。這樣能量的勢頭,在今天看到電子媒體一片討論國、民兩黨的選後情勢報導中,令人沮喪。 我之前的文章已經說了很多,HEMiDEMi上面大家說的更多。但我一直強調我會用我的方法來做我想做的事情,關心我關注的議題。於是,我在很有可能冒犯一大堆人的情況下,我選擇用這篇文章作為這一個星期的總結。 讓我們持續緊盯著綠黨,作為追求永續和進步的人們的政黨。我不要「你們的」綠黨,我要「我們的」綠黨。我們不只支持你,我們更要監督你作為政治實踐的代理。綠黨要持續說服我們,這個政黨夠資格讓我們支持! 現在的台灣,環保、永續目前還是一個口號;進步與改革更是我們幾乎無法想像的事情。既然這次選舉,這三位候選人已經率先嘗試,那麼綠黨接下來要告訴我們,經濟發展與環保是可以取得共生共存;城市的再造與修補,是可以期待並且是擴大合作,而非縮小排除;城市政策是可以在思考辯論與參與中,持續進步…。
火狐狸好歸好,但就是有個大缺點:慢。他應該更名叫做火烏龜才對… 在〈苦牢之最後一年〉那邊看到加速大法,才發現這個要命的東西竟然被關起來了,真是讓人OOXX…。 繼續挖下去,發現對於有時候讀巨大點網頁會lag很嚴重的Mac Safari也有加速大法,出自〈vgod’s blog〉的加速大法。 實際測試結果,媽壓火狐狸便快了(謝天謝地),safari簡直脫胎換骨(是怎樣…)。火狐狸讀我的google個人化首頁變很快,Safari讀BBC終於不會因為小圖檔太多晃來晃去了。 有需要的人,照做即可,效果真的蠻驚人的。
※ 開票結果出來了,理所當然的綠黨沒一個人上。令我驚訝的倒不是這個,而是宋楚瑜竟然只有5萬多票,柯賜海竟然比周玉蔻還高票一點,看到真是下巴都掉下來了。這次選舉冷不冷,看看開票所前的人就知道了。上面的照片是在以前頂好戲院,宋楚瑜總部旁邊的投票所。說真的,還真冷,我拍照都沒幾個人。賣菜的賣菜,逛街的逛街,只有SNG車提醒我今天有選舉這回事。 ※ 投完票以後刻意疏離選舉的議題。去逛了街,談談四月要去的尼泊爾。今天在家裡拼拼圖,打滾看書。不是不關心,而是得找回除了熱血以外的生活。畢竟以前就打過選戰,太清楚陷在那種狂熱中有多噁心。還有個更重要的,就是我不知道這次的串連,我該把我曾經回應給Portnoy的這篇吃回去多少到肚子裡。
耶誕節又要到了,這兩年我都會做薑餅代替耶誕卡。今年還沒動手,我想下週末應該就會開始忙進忙出了吧。耶誕薑餅人真的蠻簡單的,你需要模具,還有快樂的心情。看著蓬蓬的薑餅人出爐,真的會很愉快阿~ 薇薇的食譜: 低筋麵粉300克 糖50克 無鹽奶油40克 小蘇打粉2.5克(是2.5不是25喔) 薑黃粉10克 肉桂粉10克 蜂蜜150cc 蛋一顆 作法: 1. 蛋打開,蛋白蛋黃分開。 2. 奶油先切好,放軟。到了按一按軟軟的狀態時,加入糖、蛋白開始用打蛋器打。就是打到稍微可以拉起來有點黏性這樣,加入蜂蜜和蛋黃繼續打,直到有點蓬。 3. 麵粉、小蘇打粉、薑黃粉、肉桂粉過篩,加入打好的奶油糖霜裡。慢慢搓揉成一個麵團。這一步驟手輕輕搓揉就好,不然會把麵粉的筋揉出來,餅乾就不好吃了。 4. 把麵團包保鮮膜丟冰箱冷凍庫冰30分鐘。拿出來以後桿平,然後拿出模型慢慢壓模吧。 5. 烤箱用100度預熱,烤盤抹一下油(或鋪烘培紙)將餅乾送進去後,轉250度烤大概15分鐘。記得中間要稍微將烤盤換邊以免受熱不均勻。看到餅乾焦黃焦黃就可以出爐囉
2002年的夏天,我存了一筆錢到德國自助旅行。那一年德國剛得到世界杯冠軍,但難以掩蓋德國當時低迷的就業環境。當時德國的失業率已經超過10%,為了東西德合併與歐盟焦頭爛額。那一年的旅行開始後不久,我們躲過了肆虐東德地區的大水災。在那一次水災裡,德勒斯登幾乎全泡在水裡,對於已經低迷的經濟造成更大的衝擊:社會福利、醫療、重建與招商全都亂了分寸。而八月底,德國要進行聯邦眾議院的改選:施若德是否能夠連任,社民黨是否能夠帶領德國度過這一難關,成了選舉前最後一夜的討論話題。那一天晚上,我在東柏林的歐朗尼恩堡街吃飯,酒吧裡傳來咒罵聲與啤酒杯飛越而出的破裂聲,我看到了SPD候選人的宣傳小看版,變成照片裡的這樣。 那一年改變我很多看法。在慕尼黑的皇家啤酒館,我遇到布蘭登堡邦的經貿部長。他教我們該怎麼吆喝點啤酒,然後一起分享大餐桌。伴隨啤酒聊了很多,聊到台灣和中國,聊到東柏林和西柏林,聊到我對於台灣的沮喪。他正色跟我說:"You are so young, you can change it!" 真的嗎?我可以改變?我深深懷疑。我收到綠黨的小傳單,英文版的。回國後用網路查找綠黨的資訊,了解綠黨抗爭的歷史,了解他們怎麼影響歐盟的環保與能源政策。我好喜歡那種共生共存,永續發展的概念。我就這樣查到了台灣有綠黨,我開始慢慢去外面,去其他學校聽區域規劃的課。後來發生很多事情,我決定放棄。不是因為生氣,而是一種無力:我還年輕,我卻沒辦法大聲說出我覺得不對的地方。我仍然持續關心都市與區域規劃的問題,我依然偷偷看每年綠黨的訴求,我決定念研究所主修政治經濟,我開始將自己鎖定在書桌前。不是我不願意行動,而是我慢慢了解到,在進行實踐之前,絕對沒有「先行動再說」這麼簡單而已。我要批判的是我自己,是自己的有限與無知,以及找尋一個突破點,讓匯集的聲音能夠「組織」起來(既使我只是插花參加都好),而非散兵遊勇。 這個問題,配上成長的記憶,與那年在德國慕尼黑、柏林看到的各種怪異現象,逐漸成了現在的我。
How: I am very glad that you have found something that has arosed your passion in this dull environment. Your blog is great and I think you must have committed quite large amounts of time and energy into it. Just a small reminder (also to myself), don’t stretch yourself too much. Prof. Wang
[前言]這是給一起上公共行政理論的同學。畢竟你年紀比我大,我們又是同年入學,叫你什麼好像都沒有同學來的適當。答應跟你說我是怎麼熬過我老闆的苦苦相逼,於是在我衝完那一串政治文後,也該還還筆債了。 我想研究所的日子到現在,我真的覺得我的經驗不一定能夠適用在別人身上。畢竟我的荒唐事蹟你們是知道的,我是在進入研究所生活後,才獲得學籍的。其實,早在我大學生涯中期,我就已經逐漸踏入這條不歸路。當然也是那個時候遇到我老闆,我才決定留下來打好基礎,再想想該怎麼走。於是,當然有些我的經驗可以說說,如果這對你有幫助的話,我很希望你能夠熬過這一開始的日子。
[前言]我blog最近政治文好多,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個好現象。但今天上課跟老師討論到最近的串連活動,老師倒是點出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實:實踐。不是落實成政策這麼單純,而是該怎麼結合地方草根團體與小型企業,透過創造利益與半公益的合作模式來跳過由政府主導政策的問題。於是,看到我之前那篇被HEMiDEMi收錄文摘,對於交通問題的討論,而有了這篇評論。 這篇對於交通的討論,很明顯的陷入一個政策討論的陷阱裡:將焦點過份鎖定於單一政策,卻沒有了解問題的本質。 我所說的本質是什麼呢?意思是,台北市交通該怎麼改變,怎麼不依賴私人載具,必須回到「整個台北市」來看。一個交通問題絕對不是單純運輸而已,他還承載著市民的生活模式。包含他居住地點,工作地點,移動所需的資源。 台北市作為區域經濟、社會中心,他所服務的範圍絕對不只是「台北市」而已,北自基隆,南至桃園南坎都是服務範圍。基隆、汐止、台北縣的板橋新莊土城樹林三重蘆洲新店雙和,到林口、龜山、桃園、南坎都是其衛星城市,而中壢以南到新竹地區,則有另一個新竹市作為相對的區域經濟中心。但這兩個區域中心,彼此的功能是相互重疊的,因此,北台灣可以說目前以這兩個區域中心為基地,搭配桃園中壢作為輔助城市,連成一個帶狀。 所以,這個城市大多數的車輛,是來自於所謂的外縣市。換句話說,我們必須將「依賴私人載具」的「私人載具」更細膩的區分:由台北市出發的車輛,與來自外縣市的車輛。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因為城市裡的大眾運輸系統,如果只聚焦在「這個城市」,那麼對於城市的交通非但沒有助益,反而還會造成巨大的負擔:不管是財務上,或是公共外部性上。 一個外縣市的住民,如果不開車進台北市,他還有什麼更好的選擇?換句話說,我們沒有一個有效率的中程運輸系統做搭配,對於住在桃園、基隆、台北線外圍地區的人來說,他只能開車進台北市。於是停車費再貴他們都願意付:這是生存攸關的事情,得進台北市工作啊!台北市大眾運輸系統規劃的再好,他們都不是享用的主要群眾。於是尖峰時段免費這樣的政策,補貼給市民的利益,絕對不如這些「偶爾」享用公共服務的人來得大。我不是指實際財貨方面,而是以機會成本來看。我居住於桃園,我進城將車子停好以後享用低廉的運輸系統,我卻不用納稅給台北市政府!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