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咖啡的人,要嘛多少都曾經有過在咖啡館工作的日子,要嘛就是人生中有某段記憶與咖啡館有關。可能眷戀的是味道,也可能依賴的是香氛 – 無論是咖啡香、糕點香、或是裝潢擺設帥氣清麗服務生… – ,也許是重要的記憶,或是一瞬間的感覺。對我來說,可能都有。
我最常去的店,我曾經在那工作過四年的時間。師大路93巷裡的OSO咖啡。店門口有隻玻璃纖維大白熊,裡面有兩三隻貓。外觀已經很不起眼了,木頭裝潢並非什麼有名有派頭的原木,座落在巷子裡。這是我高二,1998年開張的店,迄今竟也快十年了。高中時台北正流行一堆咖啡屋,愛裝模作樣的我也跟著看bbs上關於咖啡的討論,窩在咖啡館裡。窩著,也窩出興趣來。一考上大學就來師大這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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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很樸實,沒什麼花俏的口味和技巧。賽風壺有傳承自三槐堂的五分鐘搖壺煮法(不,不會焦。香氣淡些但口感濃郁,最適合爪哇和哥倫比亞)。店裡可插電和使用無線網路。偶爾會有老闆娘自己做的點心,以及一堆來來去去像食客一般流竄的親朋好友。地下室有人定時租借場地教英語對話,偶爾也有塔羅課程來此上課。非常像客廳,彷彿踏入自己家裏一般舒適。唯一的壞處是:椅子沒椅墊,純木頭椅子坐久屁股會痛。但真的常來的好像已經會自備椅墊了。
極簡是另外一間在師大路頭的店。地址寫著泰順街,位置在龍泉街口向南數三條巷子的地方,巷口是賣水煎包的。極簡的咖啡很精緻,裝潢風格如其名,簡單俐落。但怕貓的人千萬別去,店裡的貓已經多到叫不出名字了。一樣可以插電和用無線網路,只是燈光暗了點,有時看書眼睛會累。異常適合閱讀小說,適合懶散一個下午。
| OSO一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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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簡的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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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後門有間夏洛特,留有90年代初期的風格。在空軍總部對面,朱記餡餅粥旁。高中時會和幾個愛喝咖啡的同學在此待著。記得那時週六早上還要上課,下午正是社團活動時,高中生的社交貫穿整個週六。早上社課結束,中午吃完飯有些閒錢就會三五人在此瞎扯。咖啡很優雅爽口,煮出來的品質很一致。但缺點是貴,以及並不適合閱讀。所有有陣子沒去了。
另外一間逐漸放棄的店是永康街的永康階。當初以咖啡上頭放上片薄荷聞名。但其實咖啡並不怎麼樣,好喝的倒是陽明山山櫻花茶。一壺淡甜的山櫻花茶配上手製餅乾,很是對味。以他座落的位置來說,在永康街擁有一樓的店面,還有個種滿花草花園,很有都市裡僻靜角落的安祥。我曾在這寫過好些人的聖誕卡片,也會在春天書念不下去時來這喝壺熱茶。只是他的價格不斷飛漲,加上實在沒什麼特別會去永康街的理由,於是往往路過而不進去待著。反而是附近的烘培者咖啡,小巧怡人更適合兩三人坐下聊天。在不遠的新生南路上還有馬汀尼茲咖啡,去過一次,咖啡頂不賴的。偶爾會在老地方冰果室看到團購(好像是老地方與此店交情斐淺)。
在天母國小裡面的巷子,如果走天玉街的話,從隨意鳥地方大門看對面的巷子,有間兩回熟。兩回熟也是高中就去的店,也非常像街坊鄰居的客廳一般舒適。兩回熟以巨大的冰咖啡出名,但餐點也很好吃。最特殊的大概就是店裡的布料非常多,很英國鄉村的感覺。天母這地方平日本就寧靜,佐以小桌燈,也是個讓人想把手機關掉一坐就一下午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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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館,就有幾家不是那麼死忠的店讓我逗留。挪威森林是老牌了,在汀州路的店是搖滾啟蒙之地。位置在台大牛莊後,易牙居對面。只是最近聽說禁煙了,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味道;溫州店很好找,看綠色的裝潢就是了。挪威的特色是他的奶泡綿密細緻,喝起來很舒服。不論是溫州店還是汀州店,都是文藝青年和藝文界人士的集散地。據一位立志當導演的前室友所述,他曾在那看過戴立忍導演對著眼前的電腦,一整個晚上只敲出了四個字。他覺得這非常電影,我覺得這非常八卦。但回歸主題,如果你立志當個文藝青年,那一定要來挪威坐一陣。我曾在那聽完太陽熊大全套,非常值得。汀州店用電和網路要付二十,溫州店用電不用錢,但網路只能用爛Wifly。
葉子比挪威新一點,以前以美女服務生著稱。原本的黑糖咖啡還不錯,奶泡綿,也夠安靜。但好像是頂出去了,咖啡退步了,店裡吵了音樂也不特別了。就和旁邊的帕多瓦一樣,高中時漂浮冰咖啡可是記憶裡的聖品,入店得脫鞋,雙腳滑過木頭地板,真是舒服斃了。只是後來也不用拖鞋了,店裡裝潢變了,有種想效法維多利亞風格卻少了很多味道的感覺。咖啡也不怎麼樣了,既使漂浮冰咖啡作法還是一樣,但咖啡味走了很多。不知道養杯的特色還在不在…
朱利安諾非常棒,也是個經營許久的老店。愛爾蘭咖啡極品,鮪魚鬆餅很適合要飽不飽的下午。坐在室內遠不及坐室外的清新舒適。不知怎的,在那看西洋哲學史的進度總是特別快,對我而言,那是一間看歷史書的店。
其他還有文化城區部大夏館(和平建國路口)後的院子,師大雲和街的米倉、和平東路在師大工教館往金華街的黑潮、木柵興隆路的聯禾(現在忘記改名叫什麼了)、已經消失的延吉街CIA(真巧,就在我之前提過的延吉平宅旁)、仁愛路延吉街巷子裡的普羅(好像是小草的愛店)、捷運劍潭站與士林站中間,可以看到捷運跑來跑去,但現在感覺、咖啡口味全面消失的西雅圖夜未眠(變成一樓賣雪茄的…)…都是些我曾出現過的咖啡館。
在這個星八克、丹提、85度C、怡客、IS…速食連鎖咖啡充斥的時代,這些把咖啡當成一種生活在經營的店更顯得珍貴。並不單純只是咖啡而已,而是充斥於其中形形色色的人,用各自的消費尋找認同,以及在城市裡躲藏的角落。













聯禾改名了?那我還真的很久沒去那裡買了
好幾間也都是我曾經跑過的店:p
是說葉子真的有品質下降的感覺(包含正妹服務生)
又我以前也常泡師大 有好一陣子一有空就會去北義極品(以前叫嗜啡館)泡一下午
不過妙的是前後我認識了兩任店長 偏偏老闆不認識我XD
又
聽你描述OSO的賽風煮法讓我想起老樹
風格頗有雷同之處:p
To James: 好像改成三個字的。我也有陣子沒去了。我一直都習慣叫他聯禾,這習慣我想未來也不會變吧。
To 小柯: 我想你一定會跑葉子的啊。北義我只去過一次,就跟品客一樣,不知怎的進去就坐不久。只是neo kaffa倒了讓我好難過啊,他的三角窗還有綿密的奶泡真讓人懷念。
OSO的賽風好像也跟老樹有淵源。畢竟三槐堂的老闆一定跟老樹他們那些人是同個時代的,應該多少也是有交流切磋過吧。OSO和極簡源出聯禾(店長都在聯禾做過),不知道是不是跟聯禾也有點關係。
neo kaffa倒了讓我好難過啊,他的三角窗還有綿密的奶泡真讓人懷念。
不過妙的是前後我認識了兩任店長 偏偏老闆不認識我
八九年前也去過OSO,但是是因為短髮的barista非常漂亮,才走進去…還記得她說之前在夏洛特待過
聯禾還是聯禾,沒有改名,偶爾會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