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University of Texas Libraries 籌劃接近半年的旅行,就要在今天晚上八點啟程。是的,我要去看喜瑪拉雅山了。 也許大家會覺得這篇文章,與上一篇文章的落差極度巨大。事實上我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幾乎喪失了寫字的能力。我發現我寫出來的,永遠比我說出來的少,更比我感覺到的少,甚至只是他者生命裡微不足道的一個片段。在旅行開始之前發現這個,是一個難堪的領悟。如果所謂的壯遊,是讓人眼界開闊的一種方法,那麼,也許就如我回給工頭的那篇文章,這無異是我們過度放大自我的一種偏執。 在尼泊爾,最近發生了一些劇烈動盪。毛派游擊隊要加入政府,但大家都擔心毛派是否真的要繳械。尼泊爾有民主運動人士,在部落格上也挺活躍,將很多消息帶入 GV。這次我透過GV 的 Neha Viswanathan 協助,聯絡上Ujjwal Acharya。Neha 是GV南亞地區的編輯,他推薦 Ujjwal 這位尼泊爾部落圈的先鋒,也是一名專業記者。我預計問他尼泊爾部落格的發展,對於皇室、民主與毛派游擊隊的觀感,和西藏與中國的關係,對觀光業的看法,以及尼泊爾有哪些他私人推薦的行程或景點。 我念念不能忘記的,就是樂生的議題。我將英文的資料印出來,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試圖將這消息帶往世界的另一端。我相信,有些脈絡是共通的。 除了這次我安排的訪問,在尼泊爾停留的時間,我將會花兩三天在加德滿都,用一天的時間去周圍的帕坦或巴格塔布,然後搭乘巴士轉往波卡拉看魚尾峰(爬個山健行)。時間不太允許我前往南部的奇望去看森林保護區,既使那邊才是毛派的重要根據地,但一安排進行程將會嚴重壓縮其他的時間,只好捨棄。而這次以西邊為主的走法,也就沒辦法前往聖母峰基地營,看看有沒有機會親自看到聖母峰。 行李整理好了,借來的60公升大背包塞2/3滿;向堂弟借來的數位單眼整備完畢;錄音筆檢查妥當。該有的都有時,剩下的,就是自己去接受撞擊了。 3/29-4/8,部落格主人不在家,請各位隨意,但不要打擾其他來訪的訪客。有空的話,歡迎每個週六週日回樂生走走。巡迴影展辦起來了,很多朋友繼續努力著。讓我當一個逃兵,11天後回來。 – 延伸閱讀 wikipedia – Nepal Lonely Planet – Nepal 尼泊爾觀光局 背包客棧 – 尼泊爾 我收我推我頂頂
powered by ODEO 給在現場的人 給小管和詠光的鴉片 在週一的廣告出來以後,我罹患了網誌怠惰症,伴隨著工作倦勤。週一與週二,我把自己關在棉被裡,直到被再三催促才離開。我的複雜情緒在上一篇裡已經寫出來了,而緊張的情緒一直到今天才稍稍舒緩。 週二晚間,在The Wall管中祥老師舉辦了一個座談會。當天小草、瓦礫、董爺、我、堯、小梅…等人在會場或多或少,或嚴肅或熱情甚至尖銳,都說了些我想在到場之前從未想過會說出的話。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小草最後整個大奔放。這樣的奔放,成了今天出來的Podcast。這是一份禮物,獻給當天兩個沮喪又美麗的女孩:小管和詠光,以及不要命的樂青。 當我理智的時候,我的確對樂青有我的看法。但回歸到一個人的內心,我知道他們比我有勇氣。沒有這些在現場的人,就沒有現在。樂青可能到處得罪人,但誰年輕的時候不是呢?如果你聽完樂生的故事,是很難想太多的。一股勁就會衝出去。 回到週二那一夜,小管的話裡有著超然的堅毅,詠光則是充滿憤怒。那樣的話很難說服別人,但那樣的話非常真誠,可能再真誠不過了。要瞭解那樣的情緒,只有自己來樂生走一遭,你才會知道那代表什麼,也才知道自己現在,能做些什麼。 不只有樂生,台灣還有很多掙扎著的人。每個人,都在自己關心的事情裡,有著一樣的激動,或是堅強。 先說到這裡,期待每個週末,大家能陪著樂生走到最後。不管結果是什麼,我們就盡力做我們能做的吧。 加油!你們要加油! 我收我推我頂頂
24小時,網友募集20萬元購買蘋果日報的廣告,希望突破媒體對樂生的報導,讓樂生的訊息出現在主流媒體上。凱洛娘娘說,這是一件大事;管中祥老師說,這是一個讓人欣喜的行動。但就如豬小草所言,我感到很深很深的悲哀。我寧願,這一切都不要發生。 不要再賦予樂生過多的意義了,這個故事很簡單,就是有一群痲瘋病患者在政府的刻意隔離下,遺世居住在兩縣的交會之處。這個交會之處也同樣被政府忽略了,直到以捷運為名的發展出現,讓這交會之處出現了一個似乎可以攀爬的希望,能擺脫越來越難以維持生存的工業。然後,這樣的希望面對到這群人所居住的土地時,以發展為名,要剷除這塊地方作為發展的維修之地。這群痲瘋病患者面對這樣無比正當的目的,無力抵抗,產生了巨大的衝突。甚至連土地都不是自己的,更遑論維持生存。於是有一群又一群的社會運動團體關心,然後一群又一群的社會運動團體離開,一群又一群的學生進來,一群又一群的學生離開。最後,有一群沒走的學生團體(先別論他們是否有企圖),以及痲瘋病患者自己的自救會開啟最後的掙扎,然後有一群在網路上的人出現,一起加入這場最後的掙扎努力,希望讓捷運和痲瘋病患者所居住的家,能以互不消滅的方式共存,甚至共榮。 就是這麼簡單。你可以賦予他無限多的概念、意義,甚至是名詞。但我寧願這些都不要發生,這一切都不需要引起人的注意,捷運和樂生院能再一開始的時候就互不消滅,彼此共存。 我收我推我頂頂
事實上,我花了200元。這個數字真讓人囧翻天,我怎麼算也只能算出這樣的預算。不為甚麼,只因家裏經濟最近正在吃緊,身為一個米蟲研究生的我實在沒有多餘的錢能夠貢獻出來購買廣告。 3/16晚間在夜市接到我爸的來電,他很怕我是被抓的那四個學生。我安撫了他,但這並沒辦法安撫我。其實我試圖說服的人就存在我生活裡,在我隔壁房間,徹底不諒解我的行為,我的想法。3/16下午當購買廣告的募款以我們始料未及的速度飆升著時,我覺得很恐怖。天,我們到底搞了什麼事,瓦礫開始串連的時候有想過這一天嗎?在Happy Mobs剛開始的討論串想著的只是該怎麼告訴大家有個90%的保存方案,怎麼才兩個星期就出現了這種做夢也沒想過會出現的事情。 下午截至凌晨兩點,大家聚集又分散,我們在skype上討論著文案的走向。我們一直在推翻對方的文案,想找出一個基調。我們不斷在彼此的想法裡激盪,才發現原來連我們自己對樂生的看法都有不同的理解。我們很珍惜這一次的機會,老實說,我們根本很害怕。這20萬是很恐怖的期待,當這麼多人願意湊這20萬出來時,我們很謹慎地希望事情不要被我們搞砸了。從行政到錢怎麼進怎麼出,帳怎麼記,貼紙怎麼發送,莫不都辯論再三,想找出一個妥善的方法。 還記得前幾次Happy Mobs裡面大家在討論的東西嗎?看似輕鬆的場合,卻隱藏著我們深深地憂慮。我們怎麼會不知道台灣社會運動的困境,我們也都在這樣的政治環境裡迷惑,還很尷尬地擔心自己的收入問題,又要小心處理我們的blog似乎有人看,有人期待的狀況。這樣的壓力也是促成「尷尬網誌寫作者互助協會」成立的主因:我們覺得我們真的真的好尷尬,無以名狀。 也許媒體的報導開始有些轉向,開始注意到社會上有樂生這事情。但我們面對到的事情還如此多,比方說最近瘋狂出現的性侵案件整個讓我想針對那些性侵害者施以……….(消音)(怎麼會讓父親強暴女兒 / 讓寄養家庭強暴受託者 / 在捷運站附近擄人抓去河濱公園強暴…),比方說那些在社會裡的中低收入成員(除了捐款,到底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們能安心獲得穩定的生存),比方說外籍勞工,比方說…。 我收我推我頂頂
寫著那篇與劉老師談話的前後,我的心理落差極度巨大。3/11我與wenli,馬來西亞的朋友SK(GVO馬來西亞義工)、apo、以及後來前來的小柯、小草、後來相認到的Barking和發起挽救樂生的瓦礫在樂生過了一個下午。我回想起第一次踏進樂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的我沒留下任何影像紀錄,我就這樣走進去,以一個政治系學生的身份和應該是後來樂青聯盟的人走著看著。那時候我從沒想到後來我再次回到樂生,竟然是在他最後的時光。 老實說,樂生保存下來的機會微乎其微。當官僚與政治力量結盟的時候,幾乎是無堅不摧的。這些阿公阿媽幾乎是用已經無力的拳頭在抵禦著摧毀的力量,一個橫跨藍綠政治版圖的政治經濟勢力。樂生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他剛好尷尬的站在利益的最前線,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注意的中心點。而他又恰如其分的濃縮了台灣社會運動的縮影:過多過雜的參與者,醫療、人權、規劃、文史保存、社工團體都曾經在裡面進出,卻又存在因為彼此立場不同導致的路線價值爭端,甚至最後內部開始分裂,提不出一個訴求,乃至於與整個新莊社區脫節,讓國家機器的力量滲透分化(看看這連結文章底下的回應吧~),甚至成了新莊捷運未能通車的箭靶(天,樂生的這些阿公阿嬤何德何能能拯救整個新莊的交通與發展)。 我既懊悔,又沮喪,氣憤且難過。我知道自己不是上帝,不可能能夠拯救誰,但又因為這些被關了一輩子的阿公阿嬤在最後還要再被關一次而心碎。瓦礫說,情緒的滿溢往往要抑制,最後成了論述的動力泉源。但我想我是不適合真的站到前線行動的,我很難處理這種巨大的空缺:當你看到被壓迫的一群,你又無力做點什麼,他還對你杯水車薪的幫助真誠對你說聲「謝謝」,你要如何不崩潰? 3/11,我再次承受一次。我叫不出名字的阿嬤對我們前來關心,對「傻傻地近乎莽撞向前衝」的樂青成員真誠說出謝謝時,我當剎那知道我如果沒有用盡全力克制,我就會當場崩潰。 當天晚上與wenli在火車站地下街吃著吉野家,那是我那天吃的第一餐。我不知道當時我是冷漠還是過份憤怒,我對wenli說該想想事情該怎麼收了。我們都心裡有數:樂生要留住,除非出現奇蹟。我帶著疲憊又沮喪的心情回到家,我看到《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即使落幕之際》這篇。這篇,讓我最後的一點堅持都崩潰了。我知道我做的太少,返回的太晚,說的不夠多,甚至到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流逝,而阿公阿嬤跟我們說:「謝謝你們」。 我收我推我頂頂
[本文經老陳與弱慢文章中的回應批評後,針對有爭議性的部份做出修正。感謝大家的關心與指正,這非常重要。關於軌道的問題,還有待鐵道專家來具體釐清捷運局與欣陸工程顧問公司的說法。不過,這似乎也是我們希望公開討論的關鍵點啊...] 出自樂生院人間寫實:這是剷平樂生院後的機廠示意圖。 在看這篇之前,請先看弱慢的整理:樂生與捷運共構的問題︰五個方案之比較。網路上一直沒有出現什麼是保存90%方案,到底哪些被保留,被捨棄。而為甚麼捷運局不願意討論90%方案。於是我今天就帶著弱慢的文章,殺去城鄉所問劉可強老師:到底爭議在哪。 powered by ODEO /* 這是訪問錄音檔。(下載 mp3)。其中夾雜某周小妹妹的好奇,來簽選課單的學生,來報訊的老師。請自行跳過。本錄音正委請豬小草製作成Podcast中。 */ 大家可從上圖看出,捷運局的40%是保留上面的生活區(藍色區域);而文建會的90%版本則是紅色加藍色區域。根據3/11當天到樂生的觀察,越上面的年代越接近現在。換句話說,落在紅色區域的是日本人蓋的建築。尤其是最重要的「王」字型哥德式醫院建築。這代表了捷運局的保存方案,幾乎沒把最重要的地方保存下來。樂生最精華也最有價值的空間是落在被犧牲的地區裡。 捷運局為甚麼不願意討論90%的方案?首先是關於所謂「軌道曲率」的問題(見上圖)。如果要採行90%的方案,捷運必須在迴龍站下客完全後,經過一個S型的大轉彎轉進機廠維修整補。這兩個轉彎之間必須要有一段直線,不然列車的連結部份會容易故障。並且根據捷運局所說,可能會讓道叉(就是兩條軌道交會時會有轉轍的那個東西)因為力量過大導致鬆脫以致於出軌。並且因為直線距離太短,可能會使列車無法轉向(台北捷運列車車廂長度為23米左右)。台北市捷運局的規範是這個直線距離要達到25公尺的標準,但國際上認定只要5公尺即可,包括高雄捷運也採取此標準(這一段牽涉到軌道工程的部份,尚有爭議有待釐清。)。但是,很重要的一點是:這一段是不需要載客的,捷運進入機廠的速率是25km/h。時速25公里要打比方的話,就是捷運如果軌道上有狀況,就會將速度降到幾乎是緩慢滑行的速度。(真的要瞭解速度有多快可以去北投機廠看看捷運進廠速度是怎樣。)。因此,安全性不是一個問題。問題是捷運局在日後營運上要比較麻煩,而不是你的安全問題。因此,乘客的安全性不是一個問題。問題是到底列車是否可以轉過去,需不需要改變設計,損及車體與軌道,造成捷運在日後營運上的困難。 所以這個圖告訴我們,如果台北市捷運局願意在這裡採取特例,用國際上的基本標準而非他自行設立的超高標準,事情就已經解套一半了。這一段,在弱慢的文章回應裡得到挑戰。此論述異常清晰有邏輯性,可以說說服了我。因此是否捷運局是刻意不接受5米的標準,只能等待雙方正面辯論後才能有結果。我們在這裡該問的是,到底5米有沒有問題,能不能證明。這需要軌道專家的說法。請閱讀的朋友針對雙方在此一爭論點上的說法都先暫時存疑。 我收我推我頂頂
還記得2006年12月初的綠黨串連嗎?那一次從小草的Podcast開始,Portnoy接著睡不著,開始了後來的一連串。那一次,眾多部落客都希望我們能夠有個更棒的政府,大家加入串連幫綠黨喊聲,希望打場不一樣的選戰。我剛剛赫然發現在那篇文章的尾巴,有來自樂生的小聲吶喊:很卑微,似乎認為自己登不上大雅之堂: 請幫助我 讓樂生保留: 各位關心環境的朋友: 我是青年樂生聯盟的成員,樂生院在新莊的一個小山坡上,日治時期開始強制隔離痲瘋病患,現在樂生院的阿公阿嬤都已痊癒,並把樂生院經營成衣個很美麗的地方,近年卻因政府要把小山坡(55m)剷平、蓋捷運機場而被強迫搬遷,這次臺北市議員參選人荒野保護協會前秘書長宏林也長期關心樂生院的保留,並在多次場合協助發聲,樂生院民也在12月2日綠黨大安森林公園音樂會上幫綠黨加油,目前樂生院還在危急之中,所以我們想請問各位部落客,樂生院的訊息是否也能在這裡post?這是在宏林部落格上樂生青年寫的推薦信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 brandony&f_ART_ID=537999 Posted by 請幫助我 讓樂生保留 | December 18, 2006 3:53 PM Posted on December 18, 2006 15:53 powered by ODEO 中原大學的喻肇青教授在接受飛碟午餐鄭村琪先生的訪談時,說出了令人驚訝的事情(請看企鵝謄的逐字稿): 喻:這件事情,我覺得是政府在壟斷資訊,壟斷決策權。因為過去台大劉克強老師在好幾年以前,在這個事情爭論不休的時候,就已經提出幾個方案,這些方案都是被所謂「專家評估」啦,他們的專家就是捷運局,他們捷運局評估之後都是認為不可行。那文建會他們是負責要指定古蹟呀,他們也不敢指定。文建會最後就想說,好,那我們來也請專家來看看有什麼解套的方法,於是他們去年就請了這個欣陸公司。欣陸由是一個英國做捷運的公司在這邊成立的合作的公司,那他們也做了非常多捷運的規劃啦。那就請他們看看迴龍站這個捷運的狀況。他們也很認真呀,花了很多的時間,也開了很多會啦,每次開會我們都有去,然後這個捷運局他們也去,縣政府他們都會去,然後最後提出了幾個想法。然後其中有一個想法,其實大家都覺得說可行,而且基本上在工期上不會影響。造價上大概增加了 2.9 億,這個太小的錢啦,但是問題在於什麼?捷運局要去作一些規劃和設計上的改變,而這個設計的改變其實很小,等一下我有機會再跟大家說一下。那這個提出來之後其實大家都還蠻高興的,因為有解套啦,可以兩全啦。 「…] 喻:「…」當初我們還以為說,他們收到以後一定會送到公共工程委員會去作專家評估呀。我看公共工程委員會沒有收到,因為那邊,他們也很關心這件事情,我也請他們說要認真的評估,請他們看一下,在我看沒有收到,就直接的就「奉示」就下來了。 [...] 鄭:那行政院裡面你是說負責給院長,假設院長沒有政治考量,專業考量就是他們的第六組就對了? 喻:對呀應該是這樣。 鄭:那第六組不願意接受訪問,大概就是連他們都… 喻: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 鄭:根本就是一個政治決定? 喻:對。 怎麼應該卑微呢?樂生不需要卑微,樂生需要的是大聲說出來樂生這個議題隱藏的政商關係,是如何操控公共政策與人民,告訴我們的人民該仇恨誰,好在其中維護穩固的利益。藍來迎藍,綠來迎綠,謂台灣忠臣也。 在上一篇文章裡我提到了,這是一個公共政策的問題。我也同時表達贊成與反對的兩方主要意見。我把矛頭指向政府:我們需要一個誠實的政府。我這時才發現,當初綠黨串連時,我不是也這樣主張嗎?支持綠黨的理由,就是希望綠黨能進到台北市議會後,將重要資訊帶出來,進行討論。不要再讓官僚掌握資訊,讓政治力量使用不正當的手段(我念茲在茲厭惡的黨國-地方派系操縱體系),給我們一個又一個的爛公共政策。 於是樂生就不只是保存、文化、捷運的問題了。樂生代表的是我們該如何看待我們國家的問題:除了統獨,好像還有很多事情該做。如果你也希望一個追求進步民主的台灣,如果你希望你能以「身為台灣人」而驕傲,能走到世界上跟其他人說,你有一個進步又美好的國家,我希望你能站出來表達你對樂生的意見。 曾經參與過綠黨串連的部落客們,我相信你們心中一定有著一個對於政治的美好想像。也許,你們可以考慮再次發出聲音,為你們自己發出聲音,讓腐敗得以警惕,美麗得以傳誦。這既浪漫又實際,因為我們的期待竟是如此渺小,只希望我們的國家不用繼續用「重大利益 一定會犧牲少數人」的邏輯犧牲掉你我,因為我們要的竟只是「國家的存在,應是保護人民的福祉」,屬於人民,為著人民的政府。 林肯曾經留下動人的蓋茲堡演說,但我更喜歡馬丁路德金恩博士的「一個夢」: And when this happens, when we allow freedom ring, when we [...]
就在上一篇【尷尬網誌寫作者互助協會】成立之時,樂生傳來了最糟糕最粗暴的消息。今天,更是在行政院長官砥出現了激烈的肢體衝突。 根據捷運局的公告內容,樂生院區居民必需在七天內(即本月13日)搬遷。中國時報六日在地方版報導,如果屆時居民不搬,將由台北縣政府派員張貼三十天內執行強制搬遷的公告。估計4月中旬,官方即可能擇日執行強制搬遷,並拆除41%保留區以外的建築物。 聯盟內部指出,此次引用的是之前行政院通過保留41%的公文,但卻是樂生院方首次公開張貼在院區,判斷情況危急。也有消息指出,文建會保留90%方案已經被行政院否決,但是未經證實。 這是來自苦勞網的消息。 樂生在拆與不拆之間,早就讓絕大多數人疲乏。支持樂生的論點,不外乎保障人權、保障院民的生存權;反對樂生的論點,則是圍繞著樂生讓捷運延遲通車,為了區區一點點人犧牲三重新莊市民享有捷運的利益、保存樂生90%的方案中,一個大轉彎會讓捷運有出軌的危險…。陷在這樣的僵局裡,我們卻忽略了一個大家都不願意說出來的事實:為甚麼我們的公共政策永遠是處於社會運動團體與官僚、政治人物的對抗之中。我們的聲音呢?關於公共政策的討論呢? 對,我認為樂生在拆與不拆之間,存在的是國家「刻意」將握有選票的公民排除在公共政策決策圈外的問題。期盼捷運通車的台北縣市民(包含住在龜山的我)是對的,支持保存樂生的人也是對的。有問題的是隱瞞資訊玩弄兩面手法的政府與政治 也就是,身為握有選票的你,為甚麼到最後會不知道該把選票給誰?為甚麼你不能對你家周遭的公共政策表示你的意見?為甚麼你永遠都要聽政府、民意代表、政治人物所告訴你的?例如當高雄捷運工地坍下來時才來怪罪這是誰的問題,你為甚麼沒有機會享受一個高品質的公共政策,而只是在罵政府搶你的錢,卻沒幫你帶來利益。當你看著電視上各種「不正當」的政商關係讓一些你明明知道的不肖商人、地方派系把你的稅金搬走,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只能回到「誰誰誰賣台」、「誰誰誰駙馬 / 皇帝 / 貪腐…」來選擇你該投給誰? 我收我推我頂頂
尷尬網誌寫作者互助協會 / Embarrassed Blogger Association (EmBA) by HOW and Wenli 你曾經因為不知道自己的部落格的屬性而困擾嗎?你曾經同時被人說獨說統而錯亂嗎?你曾經因為公司 / 長官 / 同儕壓力 而在寫部落格時畏首畏尾嗎?你搞不懂你應該算幾年級、高齡低齡,甚至不敢以「部落客」自稱,深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知名部落客」。或者,你只是不敢在網誌裡寫出媽媽會擔心 / 另一半會注意 / 國家好關切 的內容… 現在【尷尬網誌寫作者互助協會】成立了。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屬於那一類,不知該怎麼稱呼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寫些什麼,那麼你可以考慮加入這個互助協會… 我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低調的尷尬精神」,持續寫你想寫的,誌你想記的,做一個尷尬又快樂的網誌寫作者。當有人問起時,你能「嬌羞地」告訴別人,你只是一個尷尬的網誌寫作者。 宗旨 本協會旨在提供網路世界中,因無法自我標籤化(Self-Taglize)而錯亂並感到挫折(Orzistic)之網誌寫作者一依偎與幫助之空間,並鼓勵尷尬網誌寫作者不受尷尬之擾,持續寫作而創立。希望藉由團體力量讓尷尬得以不輟,以期打造一個歡樂又尷尬的網誌寫作氛圍。 成為本協會的成員資格非常簡單:無論是議題的尷尬,立場的尷尬、政治正確的尷尬,或是現實生活中的尷尬,當你不知道自己屬於哪門哪派時,你就具備加入本協會之資格。要加入本協會,只需要在心裡思考尷尬的真諦,並且信仰並實踐你所相信的尷尬即可。如果願意領取貼紙一份放置於自己的網誌,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協會會員需 1) 秉持尷尬的信念繼續寫作 2) 在身邊你所知的網誌寫作者會員質疑自我尷尬的信念時,以任何形式的行動表達你「尷尬的關懷」(囧的關懷)。 3) 以屬於自我尷尬認同內的方式,宣揚尷尬的網誌寫作價值。不求名揚四海、富貴加身,也不致隱姓埋名訂閱數零。 我收我推我頂頂
原圖引自TAS 地球印象 我從來沒想到我有天竟會尷尬又精神錯亂地說:不,別來亂打中正紀念堂的主意。 一個空間,就是一種權力關係。設計者在設計時已經隱含了這個空間吸納與排除的想像,但這並不是絕對的宰制。如果意識到空間裡的權力關係,自然有機會重新思考這個空間的意義,甚至透過種種作法,賦予空間一個蘊含更廣的意義。 中正紀念堂作為威權的權威象徵,從仿中國宮殿的建築本體、週邊的空間配置(花園、廣場),到空間的使用(除了現在的兩廳院)處處流露著象徵符號。但有趣的是,1980年落成的中正紀念堂,他本身的存在竟是如此尷尬。有多少人會去看蔣介石的銅像?去看蔣中正的文物?城市市民賦予中正紀念堂的是雲門、是樂儀旗隊、是熱舞、是花燈、是演唱會(還記得我們有過三大男高音嗎?)、是兩廳院的表演(既使去的人在人口中還算是少數),甚至是解嚴前後政治運動的基地:在蔣家中正大廟底下,要蔣家交出壟斷的政治資源。這是一種多妙的嘲諷與記憶象徵。 我收我推我頂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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