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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圖說2008樂生爭議 – 為什麼樂生又在抗爭


因為我們總是善於遺忘,因此,只好將那些被遺忘的事情不斷訴說。

2007年3月起的爭論焦點:41%與90%

讓我們重新溫習wenli去年精采的手繪圖〈圖說樂生院:90%,懶得面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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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爭論的焦點是在如果捷運系統的軌道,能夠彎一個比較大的彎,並且將機廠位置後移一些,那麼就可以少拆除些建築物,將保留範圍提高到「現在基地」的90%,而不是「現在基地」的41%。而事實上,大家可以看第一張圖了解,無論是90%或是41%,都僅僅只是樂生原有基地的一小部份。引述老頭的計算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堅持保留樂生的這些人這麼強硬、為甚麼要求這麼多、為甚麼一定要那麼貪心,90%耶,你們不會要求太多嗎?就不能妥協一下嗎?…(事實上)就算是最後通過了 90 %保留方案,保留下的也只不過是原來樂生療養院的 30% X 90 %= 27 %罷了。而捷運局所想要的,則是 70%+ [30% X(100% - 41%)]= 87.7%。…那小小的 27%土地,卻是院民們最後的樂土。」

但是最後這由喻肇青與劉可強老師等人提出來的90%規劃方案,並沒有在2007年5月時被公共工程委員會採納

2007年5月:樂生保留運動與捷運新莊機廠興建脫勾!

當公共工程委員會做出決議後,做出了「不得不接受的解決方案」,要點如下:

  • 為達成建物最大的保存,技師公會建議應考量條件包括將維修廠拆除東移、軌道直線段縮減為16.5公尺、增設5公尺擋土排樁、放寬邊坡緩衝帶並管制人員使用、移設變電站及污水處理廠等以增加保存範圍,另提出增設明挖隧道110公尺、增闢豎井以增加工作面及改變施工方式及縮短變更設計程序以縮短工期。
  • 技師公會提出原地保留39棟及建議靈骨塔、貞德舍、七星舍、竹雅舍、平和舍、圖書館、患者家屬招待所、喜一舍、中山堂及四川紀念館等10棟建物納入園區整體規劃擇要重建,至於拆除6棟則與文建會原提出的方案相同。

這是公共工程委員會的決議示意圖:

支持樂生運動尚未結束

工程會方案

簡單來說,該次會議達成幾項決議

      在現有工程基礎上進行微調(而非如90%方案所說進行修改),將保存範圍更擴大一些(相較於41%方案)。
      該方案會使得大部份樂生現有基地上的建築物不能繼續居住,院民必須搬遷至基地最上方的續住區。除了少部份建築物必須拆除外,其餘位於非續住區的建築物是得以保留的。捷運工程將不會拆除這區域建築物,只是因為山坡地施工,對建築物居住安全可能有「潛在的危險」,因此按照現行法規,必須另外安置。
      因工程拆除的建築物,當時公共工程委員會主委責成文建會與台北縣、桃園縣與施工單位辦理籌措經費、覓地重組事宜。而位於續住區建築物,則沒有任何指示

    有關靈骨塔、貞德舍、七星舍、竹雅舍、平和舍、圖書館、患者家屬招待所、喜一舍、中山堂及四川紀念館等10棟建物納入園區整體規劃擇要重建,請文建會主政配合機廠施工期程辦理,並由文建會規劃、籌措經費,台北縣政府負責執行。其中擇要重建建物位置之選定,涉及土地權責及位置適當性,由文建會主政,請台北市捷運局、樂生療養院、台北縣政府和桃園縣政府一同會勘決定,並訂定相關辦理時程。

      原地續住問題,捷運局的立場是非續住區統統圍起來,但自救會不能接受。因此後來主委的裁示是請捷運局「進一步檢討」,並且「要妥善處理交通及維生管線問題」,然後遊樂生療養院院方負責工程期間院民的照護

    院民所關心施工期間之原地續住問題,台北市政府捷運局基於安全考量所提的院民續住範圍,自救會不能接受,吳政委請捷運局檢討在安全的範圍下,再進一步探討,且妥善處理交通及維生管線問題,並請樂生療養院負責妥善照顧院民的生活及醫療需求。

繼續感謝wenli的手繪圖〈圖說公共工程委員會方案:誰是麻煩製造者? 〉,又更讓我們清楚知道公共工程委員會的決議,到底代表了什麼樣的樂生:

土木技師公會建議案

90%+40

我們同樣將這個底圖套上原來90%案,看看少了什麼。紅色部分是保不住的,而綠色部分是需要拆遷重組的。可以看到受影響最大的是西側(圖中左側)山坡,大樹下廣場空間也不保。

雖然在一開始公工會便宣稱這個建議案是以欣陸案,也就是文建會方案為底圖套繪的,但是最後的結果仍然與眾人的預期有相當的差距。首先,由於沒有人工平台,王字型建物正面的腹地,也就是說在「理想的藝術節」活動中眾人欣賞表演的地點將不復存在。而且由於邊坡10米內的建物即使保住了也不能住人,樂生院原地續住的重要機能會被嚴重的削弱。另外一大問題就是工程會建議案計算棟數的方式。這種計算棟數的方法,十分容易取巧,例如下文所述:
來源:〈圖說公共工程委員會方案:誰是麻煩製造者? 〉

「…Chihong解釋:40棟不是從46棟裡保留40棟,因46棟中算為1棟的,到40棟時被拆成2或3棟計算,因此實際保留不到40棟,目前確定會被拆遷的至少有納骨塔 、五個阿嬤住的貞德舍、兩名阿公住的竹雅舍、三名院民住的七星舍以及笹川館、喜一舍,而至少住有六七人的大屯舍屆時因位於邊坡10公尺內,應會被要求搬遷,另王字型醫療行政大樓採原地支撐保留)」
來源:楓糖地瓜@支持樂生運動尚未結束)

誠如wenli所言,要反對這個方案是相當困難的。因為就工程來看,事實上這是一個解決。可是在很多細節方面卻有重大的缺陷。我們來看來自青年樂生聯盟的反對聲明

1.工程會方案並非保存40棟院舍,事實上只保存了28棟,卻要拆除18棟院舍。

工程會聲稱保留40棟並非的保留40棟,是將王字型建築裡的車庫、倉庫、茶水間、醫療辦公室、總務室、值班室、患者物品發放室、輔導室都算成獨立的一棟,卻要拆除王字型建築第一棟、貞德舍、七星舍、竹雅舍、中山堂、喜一舍、納骨塔平和舍、市場、院長室、患者家屬招待室、粘米室、焚化室、惠生二舍、天主堂、圖書館等18棟院舍。

2.樂生院幾乎左半邊都要拆除,院民將被迫遷移,施工期間是否能續住也未有定數。

影響到五個阿嬤住的貞德舍、兩名阿公住的竹雅舍、三名院民住的七星舍以及?川館、喜一舍,而至少住有六七人的大屯舍屆時因位於邊坡10公尺內,也會被要求搬遷。

3.工程會方案將現有的開放空間全部剷除,沒有留任何開放空間供院民與一般民眾使用。

4.工程會目前沒有規劃任何對外的聯絡的通道,不僅在五年的施工期內院民無法進出,一般民眾也無法入內參觀。

1.院民續住期間的進出通道、生活及醫療等需求目前尚無規劃

2.目前沒有任何單位願意負擔施工期間房舍毀損的責任,且一旦房舍毀損不僅院民安全遭到危害古蹟也無法恢復。

3.施工期間噪音的問題也沒有相關單位願意解決

4.施工期間樂生院如何開放一般民眾使用目前沒有任何規劃

5.目前不僅要拆除多棟院舍,施工期間是否能續住也未有定數

但是無論如何,在2007年5月後,樂生保存運動正式宣告被指派了一個解決方案,既使大家不同意,也代表走完了行政程序,而也難以抵抗這樣強大的官僚。既使之後大家就捷運分段通車、續住問題、古蹟指定問題的可能性繼續努力,但效果依然有限。而2007年9月11號開始進行的大門口施工圍籬抵抗,算是宣告樂生保存運動只能在5月通過的基礎上繼續努力。但這也正式代表:

樂生保存運動已經和捷運機廠興建脫勾。樂生療養院保存、續住與否,和捷運機廠興建已經沒有關係了。

為甚麼2008年12月,你又看到樂生院民在抗爭?

為甚麼我們又要回到樂生?

因為在工程會通過的決議中,要求捷運局就「安全問題」檢討續住方案。說白話一點,就是大家能同意某些房舍不能住人,但不能讓這些房舍倒塌,也不代表樂生療養院內不能自由行動。(因為捷運工區的圍籬在下方,而非療養院院內)

此外,工程單位也應該提供交通聯絡道路與維生管線(水、電),樂生療養院院方也應該整修續住區房舍安置院民。

最後,關於非續住區的房舍,如果有損傷,是誰要負責維修、復原?當必須拆除重組的房舍由文建會與地方文化局負責時,那其他絕大多數位於灰色地帶的房舍呢?

就在這些都還懸而未決時,捷運局進來架設圍籬了。換句話說,在安置未完成前,就先強迫搬遷;在負責維護單位沒找到前,就先將建築物圍起來;在交通便道還未架設前,就先把道路封起來。


Losheng still there from swpave on Vimeo.

人行道 – 樂生還在,我們還在

我們為甚麼生氣?又為甚麼決定要回去?因為捷運局、樂生療養院與文建會根本不願意落實去年公共工程委員會作成的決議。這不是我們最原始的要求,而是妥協又妥協後,最後不得不接受的方案。這是政府內部做出的方案,一個在相關單位之上的機關做出的裁示,但執行單位卻帶頭違反承諾。

當施工單位,也就是大陸工程表示圍籬架設並沒有必要時,行政機關卻依賴自己對於執行的行政裁量權片面架設圍籬,將院民「先驅趕」,而「不保證安置」。這就是樂生院民、青年樂生聯盟、以及其他來自各地的支持者會在2008年12月3號重新抗爭的原因。

青年樂生聯盟在12月3號後發佈的新聞稿

樂生並非被拆而是被圍籬封鎖,院民被迫搬到其他舊院舍。所有行動正持續進行,亟待大家繼續支持和參與!

另外,監察委員昨日視察後決定偵辦樂生案。今天文建會主委承諾將至院區視察圍籬是否需要架設。

繼續爭取方向如下:

1.古蹟指定,確保院民居住安全

40棟的樂生保留範圍在施工期間的安全,至今沒有任何法律地位保障,捷運局的負責也只是「口頭承諾」。施工期間將18棟續住區之外的院舍以圍籬封鎖,等於任其荒廢三年。文建會的園區方案至今「根本未擬定。」

2.爭取醫療品質

目前院民續住於18棟續住區域內,然而衛生署與樂生療養院方並未給予其安全的保障(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堅持要指定古蹟)。此外,捷運局也用施工不便拒絕了院民「搭建聯外便橋」的請求,院民出入必須經過醫院大廳,或繞一點三公里的環廠道路到二省道上,完全沒有顧及院民出入活動、就醫的便利性。而續住區內醫護資源與人員也不符比例。趕工修繕的房舍也有淹水、門窗無法密合的問題,等於是讓院民住在一個安養品質極差的孤島。

3.撤除圍籬,社區利用、文化活動繼續進行

院區圍籬將所剩無幾的保留房舍再一刀劃為「續住區」與「非續住區」,這樣的圍籬架設沒有工程科學上的任何根據,卻嚴重壓縮院民的生活空間,更為阿公阿嬤帶來「二次隔離」的心理感受。圍籬所造成的空間戒嚴也讓樂生社區學校與各式藝文活動失去原本使用的空間,迴龍的鄰居們痛失綠地與藝文中心,孩子痛失教室,院民也無法再與外界有如此活潑多樣的互動。

荒謬的是,捷運局對外宣稱是因為「院舍老舊、顧及安全」不得不封鎖。但許多工程界人士都私下透露,圍籬的架設根本不必要。若捷運局想保留樂生,該做的應是「積極修繕這25棟房舍」而不是用封鎖的方式任其荒廢、甚至受施工毀損。

各位朋友,過去幾年,大家辛苦了。樂生院今日還能保留部分院舍,是大家不畏強權、四處奔波的結果。樂生院的故事告訴台灣社會:即使我們不是有權勢的政治人物或企業經營者,只要我們站在一起,大聲說出我們的訴求,不公不義的力量依然有可能在弱勢者面前止步。

延伸閱讀

樂生現狀:假續住、真迫遷;假保留,真清拆
當你如此蠻橫,我又該怎麼抵抗你,只為了原本能共存的美麗?
你還相信台灣是人權立國這種沒有根據的事嗎?
【樂生】假續住、真迫遷;假保留、真清除
樂生爭議未解決,懇請大眾勿善忘
1203迫遷樂生貞德舍 by小雨蛙
早安,這裡是樂生,你醒了嗎?
弱者烙下屬於他們的印記
1968 – 樂‧生‧院‧還‧在
哈囉~ 馬凌諾斯基 – 樂生院,還在。我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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迴響

5則迴響 for “借圖說2008樂生爭議 – 為什麼樂生又在抗爭”

  1. 大推,詳盡完整的整理。

    Posted by Theodor | 十二月 5, 2008, 3:40 下午
  2. 整個樂生的抗爭寫得很清楚,但是想請問為什麼不願遷往迴龍院區?
    樂生事件看在我們家徒四壁,老人家長年臥病沒錢請人看護的眼中,根本就是一場鬧劇,你們知道沒錢看病最後揹著老父就醫,卻被宣告死亡當時的心情嗎?
    受政府照顧的院民不願遷往更加新穎,政府準備好的院區,有錢念大學的少爺小姐覺得可憐然後拼命抗爭,你們知道真正需要幫助的人看到是什麼想法嗎?
    新莊捷運如果完工,對我們小攤子的生意也許會有些幫助,你們和政府一樣是「何不食肉糜」的人們,我們也不想知道你們在抱怨什麼,還是趕快橋好讓捷運通車吧!

    Posted by 還是不懂為什麼 | 十二月 6, 2008, 9:12 上午
  3. TO 還是不懂為什麼:

    你的說法我能了解,因為我自己的爺爺奶奶也是同樣如此。我自己家也沒錢請看護,而政府法令也沒辦法讓我們有機會聘請外籍看護。

    樂生療養院並非你的敵人,因為這事實上宣告的是一個要求政府注重老人安養的社會福利的範例。這樣的院區事實上並不特殊,因為就在沒幾公里的山上,王老先生設計的長庚養護文化村,採行的竟然是一樣的平房、開放的社交空間。只可惜只有有錢人才得以入住這樣的空間。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沒錢的人,被關了一輩子的人,要在最後被關到三等病房般,十幾個人住在只有簾子相隔的病房裡,而非有最基本私密的空間裡呢?為什麼我們不能將樂生現有的模式擴大,在各地由政府出資設立「尊重老人尊嚴」的安養機構呢?

    或許你認為有錢念大學的少爺小姐的抗爭沒有道理,但如果你踏進院區,你和這些學生相處,你會發現有人依然是半工半讀,有人負擔了大筆的助學貸款,有人擺盪在學業和家裡的經濟問題中而依舊樂觀。在抗爭的人並非有錢人,參與抗爭的人也不是富豪權貴(如果是說不定事情早就定案了)。

    或許你不了解,你也不想了解。我懂。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您的攤子不會像我父母的公司一樣,是政府片面的行政裁量權下的受害者。我的父母也不懂我為什麼會這麼在乎樂生,對我而言,這是所有改變我們政府行為的小小一步。如果每一步都能矯正,讓我們的政府更謙虛,那或許就是有意義。

    對了,我住在龜山鄉,這條捷運對我而言相當重要。我受夠了每次都等不到國道巴士前往台北的日子。如同我說的:捷運機廠已經快蓋好了,很快的你就會看到軌道工程開始舖設。只是延著中正路的隧道還在挖,別問我前幾年捷運局在幹嘛,因為隧道應該跟樂生是沒有關係的。而去年5月之後,捷運與樂生也沒有關係了。我也希望捷運早點通車,這樣我就可以延著青山路騎機車回家了。

    Posted by HOW | 十二月 6, 2008, 1:41 下午
  4. To 還是不懂為什麼的朋友:

    我能瞭解你的遭遇,我的朋友裡也有長輩久病在床,那對晚輩的身心狀況是一種長期的消耗。所以,政府的醫療資源應該正確用在需要這項資源的人身上,不是嗎?

    樂生的這群阿公阿媽需要的不是「住院」,而是「在他們住了一輩子的地方繼續生活」。他們今天有生活能力,在自己久居的地方彼此照顧;願意把病床空出來,將這樣的醫療照顧資源讓給真正久病在床的人。

    對於這樣的一群老人家,政府在政策上有許多的選擇,但政府作了一個最糟糕的選擇:政府把醫療資源挪用作為一種集中管理的工具,打算把一群老人家搬到病房裡,好把老人家原來生活的居所拆了蓋捷運。

    你能瞭解其中的問題嗎?病房原來該是用來救病人的,而不是拿來住人的。老人家會生病,生了病就需要看醫生。但任何政府都不應該把老人家搬到病房裡,讓他們在病房裡住到生重病,住到他們去世為止。這樣的作為不但侵害人權,而且違反了社會的公平正義。

    請你想想:為什麼不是你久病在床的老人家獲得醫療照護?為什麼政府要把這樣的醫療資源用在「不需要躺在病床上的人」,為什麼要製造這種「錯誤的醫療資源分配」,讓與你擁有相同遭遇的家庭,承受長輩久病而不得社會照顧的煎熬。

    舉一個很荒謬的例子:假設你是作小攤子的,而如果今天政府就是要你那塊小攤子,把你的生活工具,把你的家園都拿走,然後將你塞到醫院裡頭去,說「我會好好照顧你的餘生」。你會不會覺得莫名其妙?你會不會想要走出來抗爭?如果你大聲站出來說「我不要住院,我只要回家」,開始跟政府抗爭,但在抗爭過程中,有人跑來跟你說:「你吃飽太閒嗎?政府給你醫院住,給你有吃有喝,照顧你一輩子,有什麼不好?你知道真正需要幫助的人看到是什麼想法嗎?」你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很荒謬?

    真誠邀請你來樂生院區走一趟,雖然現在的樂生顯得殘破,但只要你願意走進來,你就馬上能夠解開你的困惑。樂生原址是「老人家生活的地方」,迴龍院區是「醫院」,這樣的事情,走進來,就會懂。聽老人家聊聊他們在樂生的生活,就能夠瞭解政府到底犯了什麼錯誤。

    什麼叫做「政府準備好的院區」,請你來確認看看,請你來跟大家一起聊看看,來思考看看,隨便把人搬進醫院到底有沒有道理。

    這個星期日下午一點,邀請你來樂生聽聽藍阿姨的故事:

    http://losheng-literature.blogspot.com/

    樂生人有心,他們打算繼續把樂生文學週末辦下去,之後還會在故事肥皂箱的單元中,邀請更多社會底層的朋友,來分享彼此不同的生活經驗:

    「【故事肥皂箱】將由樂生院民起頭說故事,未來將逐步邀請原住民、外籍移工、外籍配偶、社區居民、工人等社會底層的人民說故事,讓擁有不同生命經驗的彼此,開啟理解和關懷的機會。」

    我今天不是一個閒閒沒事的學生,我在社會上賺的錢一定比你少,所以我要真心告訴你,將社會底層的朋友們結合起來,分享彼此的生活經驗,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因為我們都活在不同的生活中,每天面對自己的生活困境,每天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哪還管得到別人的「生命經驗」。但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會開始相信政府的片面之詞進而掉入政府有意無意所設下的「社會矛盾陷阱」。政府會跟你說「我有好好安置他們」,政府可以講到天花亂墜,講到你不會去思考「為什麼人家活得好好的還要被『安置』」,講到讓你開始嫉妒這些「被照顧者」的生活。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聽信了這些說法,而不去真正用眼睛重新確認「他們到底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我們就真的會活在被分化,每天都充滿無力感的社會生活中。

    「分享彼此的生活經驗」會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你說你是做小攤子的,也歡迎你來樂生分享你經營小攤子的故事,然後聽聽其他人的故事。不要說別的,不用等到捷運通車(提醒您:現在沒有人攔著捷運施工了),你來邀請大家去你的小攤子走走,就可以招攬到許多客人,不是嗎?

    Posted by Theodor | 十二月 6, 2008, 2:24 下午
  5. 您好,關於樂生療養院的爭議,覺得在現狀的探討之外,還是要稍微強調一下發生的原因。
    畢竟捷運局與警察都只是執行者,部分上位者做了錯誤的決策以後,就升官發財或回家領退休金去了,留下的殘局虛耗龐大的社會資源。

    Posted by Bavon | 十二月 9, 2008, 8:26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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