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到哲斌寫的這篇才知道老貓有發起「我家的年夜飯」活動。不過,記錄我家過年傳統的事情早在幾年前我們就漸漸在做了。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誰也說不準當人丁稀少後,王家的山東過年傳統還能不能維持下去。 小時候就知道過年的王家規矩特多。每個人說出口的話都要是吉祥話:都要說「有」、「滿」、「喜」之類的,說錯話會引來大人一陣驚恐(因為我奶奶會罵人臭臉);一定要穿新衣服(代表這些衣服一定是過年前一兩天買的);要擺滿開運竹、水仙、百合、劍蘭、銀柳;所有春聯都是我爺爺手寫(有一陣子是我和我表弟);食物永遠滿出來,滿到不像話。重點是這些滿出來食物都不能買現成的,都得自己做。舉凡紅棗、黑棗饅頭、發糕、年糕、花捲、素菜與長生菜(我不喜歡吃這兩樣,現在還是)、滷菜與年夜飯菜、元寶(餃子),都是全家總動員一起做。因此聽我媽講他剛嫁進來時,這長媳處於徹底的不知所措。每次到過年都如臨大敵,脾氣特別暴躁(然後都發洩到我身上)。 經過數十年,奶奶老了,家裡也發生很多事情。所以到現在很多東西已經不那麼講究了。有些我們喜歡的傳統就這樣留下來,比方說我們家引以為傲的滷菜(薄到可以透光的牛腱片啊)、還有咱家習俗的搶元寶。 我們家除夕夜的年夜飯 是的,我們家年夜飯要吃兩次。第一次是除夕圍爐,這時候就是各道有意義的菜上桌,象徵團圓。規矩是魚和長生菜不能吃完(只能吃一半)、其他的反而沒那麼講究。以前火鍋或是其他省份地區的菜色是不會上桌的,但現在火鍋也來了、今年還多了南門市場的佛跳牆(聽說是奶奶嘴饞想吃)。不過,就只是個團圓飯,會一直擺著,直到晚上12點。
對,這就是我27歲的心情寫照。 今年一點過生日的心情都沒有。回到書桌前寫論文並不代表會比較輕鬆,反而在提Proposal以後,經過半年,很多想法都和原先設想的不同了。 12月是個不斷閱讀的月份,將過去研究台灣地方派系與網絡組織的文獻拿出來看,拼命掃蕩,飢渴一般的做筆記,追蹤所有可能的線索。那一天離開研究室已經是六點了,走在地景已經變很多的臨溪路上,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七年了,那一年的冬天我也是這樣揹著重重的電腦離開學校。那一年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觸我現在在讀的東西。風很冷,記憶中好像還飄著小雨。到了大斜坡的機車行領出稍早給人家換機油的機車,付完帳皮夾是空的,趕緊上路準備打工。那年冬天節慶氣氛很濃厚,大家都不想工作,只惦記著沒幾天後的聖誕節。我在OSO上班到凌晨,灌了自己3杯espresso是睡不著的,替第二天課堂上的報告做最後準備。那門課的老師現在已經是我指導教授,我翻閱著寫好的報告,MSN傳來同學的留言:「誒,我這星期要去樂生,你要不要去?」 那時的那個同學現在好像也在某個NGO工作,是個講話很賤的女生,現在好像在公平稅改聯盟吧。回到正題,第二天其實並沒有上台報告,老師好像忘記了,只叫大家交紙本上來。下課後和老師一起走,老師問我:「銘岳,你有沒有聽過Urban Regime Theory」。 就這一句話,我開始在一個對都市研究一點基礎都沒有的大學、系所、進行的荒唐又邪門歪道的旅途。我到處旁聽,亂看書。我的老師並沒有辦法給我太多的幫助,我們兩個門外漢就這樣開始了這個走偏峰的研究。
記得喔,吸菸有害身體健康;未滿十八歲請勿吸菸;而且我有加註警語標示喔 對,我恨透了「新版菸害防制法」。不是因為他讓我以後沒辦法在公共場所抽煙,也不是他讓我有一種「抽煙的人死死算了」的感覺,更不是因為自從宣導新版菸害防制法上路後,尼古清的廣告還有戒煙門診的廣告讓我有一種我得了某種亟待救助的羞恥疾病例如性病一般,還有絕對不是他讓我看到在三聚氰胺事件上官腔無敵葉金川(署長)出來叫我以後不能再抽煙了。而是:大家怎麼都在貼小廣告。 小廣告?對,有沒有發現,現在唯一可以合法隨處張貼的廣告就是畫有禁制符號的菸頭。他可以貼在騎樓,電線杆,外牆,學校,商店玻璃門與櫃子桌子收銀機,哪天也許會貼到你機車汽車的玻璃上跟你說:超過三人不能抽煙喔(啊,機車好像只能兩個人,三個人的話就三貼了先會被交通警察開單)。 恨透拉,因為他說「維護健康是國民的基本人權」,我就搞不懂拉,我的健康似乎一夕之間變成政府的事,那像我這個消化系統有問題過瘦的人,BMI值過低的人,哪天會不會也來個法律叫我變胖呢?畢竟,我不健康啊,我的健康是政府的事情,是要用法律規範的事情。 可是,潮寮國小的健康,大寮鄉民的健康,是校長鼻子太靈,不關衛生署的事(好像也不關環保署的事);三聚氰胺讓我有可能中毒腎衰竭,是喝水的事情,也不是健康的事情不關衛生署的事(好像變成是陸委會的事)。 所以看起來似乎又不是那樣一回事。這似乎挺尷尬的啊。
上一次因為樂生暖暖,和慕情跑到這後車站來買聖誕樹。那一天我對「在一起」先生說,我認為後火車站是台北市最具有生命力的地方,慕情聽到了也轉頭過來說:我也是。 上面的照片是太原路。這裡距離米果常寫的老圓環 [1] [2]很近,事實上和重慶北路只是平行的下一條路而已。可是從市民大道(以前的鐵道和後車站)到南京西路這短短的一段,在最靠近市民大道的一側有著文具批發,然後是成衣、包裝材料、玩具的批發,然後過了長安西路後,面貌變成各種塑膠布、吸音棉、五金、銅鋁管、電動器械、壓克力、O型油封,直到過南京西路後,過了日新國小逐漸轉成已開發的住宅區。 在重慶北路上有著各種成衣批發、藥局、平行輸入店(肯德基後面的巷子裡就有個水貨藥妝店:六福。可以買到KOSE雪肌精沒那麼有威力,也便宜多了的版本。)、中藥行(越往永樂市場越集中);老圓環被惡搞後,現在攤商紛紛集中到附近的巷子裡變成寧夏夜市,龍凰號、龍緣號魯肉飯與肉粥、鮮魚湯跑到了重慶北路邊開店;南京西路往延平北路走,串珠的店越來越多,化工行除了可以買化學材料,還兼賣精油,甚至有著現代的外觀(第一化工)。老一代的酒家凋零但不死,而珠寶手錶與舶來品煙酒的店也一樣閃著霓虹燈。這裡是二二八事件的發生地點,也是那個黨外活動的浪漫溫柔鄉。 但這些都是我長大以後才認識的。
拿了人家給的,過期不知道幾百年,還是自己捲的正片來拍vivitar。完全處於一種按快門跟賭博一樣的快感。今天照片拿回來了,只能說:該死的,這詭異的藍還真讚!
W君: @hsnuhow 沒想到2009年最囧的一天居然是1月1日,我看我剩下的364天都可以提前註銷,準備跨2010年了…另,今晚我會生出一篇聲淚俱下的悔過書給你。(血淚) 應當事人要求,我特別以「W君」這欲蓋彌彰之稱號取代其真實網路身分。可能這締造了我與W君認識以來最囧最囧的的紀錄,讓2009年一開始就充滿了光輝燦爛的笑點。但是,事實上被掛掉的這通Call-in,其實一點都不好笑。 立委林益世在前陣子直接挑戰了公廣集團,試圖增加董事名額,並且要求公視以後的節目都必須逐項通過主管機關的審查。這觸動了公視與眾多傳播人的敏感神經:政治力的黑手要伸進媒體了嗎?於是一連串要求政治力滾蛋的串連就開始展開。2009年1月1日,許多團體走上街頭,用人體骨牌來倒立院。而今日我的朋友W君所服務的「有話好說」節目,就特別針對這件事情,以及眾多團體的訴求做了節目想提出討論。 如果你對於今日的訴求不甚了解,W君在網路上幫大家整理的相當清楚。請看「公共電視 – 有話好說官方網誌」 我從這個議題出來開始就不想淌渾水。就如同小草說的,我們要拯救公視的什麼?是拯救公廣集團?拯救公視的節目?還是拯救公視新聞部?而其中說來說去,最關鍵的就是:我幹嘛需要公共電視?
2008年最後一天,很冷。沒有什麼跨年計畫,頂多就是等麻糬下課一起看個電影。晚餐時分寫論文寫的頭昏腦脹,手腳冰冷。於是想到了這間小店。 我常去遼寧街八德路口附近洗照片。既然晃到那一帶,就想著吃一碗林東芳的牛肉麵,或是稍遠一點快到建國南路巷子裡的另一個牛肉麵小攤。這就在林東芳牛肉麵旁邊的小店,鮮黃的標誌總是讓我有當年天津狗不理包子氾濫的不好回憶,也就總是快速跳過。可是那天經過,看到老闆捧著一籠湯包走進店裡,一看就知道這不簡單:湯汁飽滿,手工紮實,羊肉湯的香味更是撲鼻。怎麼說就跳不過去了,點了一籠湯包配上油豆腐細粉,非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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