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掛斷的Call-in：公視總經理馮賢賢女士，請問公視願意公布所有管理階層以上的薪水與加給嗎？
W君: @hsnuhow 沒想到2009年最囧的一天居然是1月1日，我看我剩下的364天都可以提前註銷，準備跨2010年了…另，今晚我會生出一篇聲淚俱下的悔過書給你。(血淚)
應當事人要求，我特別以「W君」這欲蓋彌彰之稱號取代其真實網路身分。可能這締造了我與W君認識以來最囧最囧的的紀錄，讓2009年一開始就充滿了光輝燦爛的笑點。但是，事實上被掛掉的這通Call-in，其實一點都不好笑。
立委林益世在前陣子直接挑戰了公廣集團，試圖增加董事名額，並且要求公視以後的節目都必須逐項通過主管機關的審查。這觸動了公視與眾多傳播人的敏感神經：政治力的黑手要伸進媒體了嗎？於是一連串要求政治力滾蛋的串連就開始展開。2009年1月1日，許多團體走上街頭，用人體骨牌來倒立院。而今日我的朋友W君所服務的「有話好說」節目，就特別針對這件事情，以及眾多團體的訴求做了節目想提出討論。
如果你對於今日的訴求不甚了解，W君在網路上幫大家整理的相當清楚。請看「公共電視 – 有話好說官方網誌」
我從這個議題出來開始就不想淌渾水。就如同小草說的，我們要拯救公視的什麼？是拯救公廣集團？拯救公視的節目？還是拯救公視新聞部？而其中說來說去，最關鍵的就是：我幹嘛需要公共電視？
別誤會，我其實蠻常看公視的。我也一直覺得台灣有公共電視這頻道讓我舒服許多。雖然我不是下課花路米、水果奶奶的閱聽人，但我一直喜愛公視的戲劇（人間四月天、曾經、橘子紅了、寒夜、後山日先照等），而我所關注的議題，也往往只有公視願意報導。例如獨立特派員、我們的島、記錄觀點以及公視新聞。
但既使我喜愛公共電視，我卻無法對他的問題視而不見。這些問題甚至讓我想要放棄我可能可以看到的戲劇，而覺得公視砍掉重練也沒關係。比方說，公視的財務收入結構，公視的領導模式，公視的管理階層與基層員工的衝突。
關於林益世質疑公視的政治立場，我認為這沒道理。一個媒體有立場我完全可以接受。甚至這個媒體刻意偏頗報導我也可以接受。學傳播的可以繼續拿客觀中立，拿公共化與公共性來攻擊我，但我從來不覺得有那個媒體那個記者那個書寫者在報導記錄時沒有立場與觀點，甚至是被認為有問題的觀點。對我來說，這個問題可以透過市場機制來駕馭。一個沒有市場的媒體，不管他如何高舉他的公共性，我都不認為那是正確的。或許我們可以繼續問那個市場是否是自由，足以讓不同意見彼此競爭（比方說你相信蘇聯時期的印塔塔斯社，或是現在中國的中央電視台的報導嗎？）；或是那個自由市場是否受到廣告主的強大力量導引，使得弱勢的，邊緣的意見被整個抹除。但根本上，媒體必須要有其閱聽人基礎做為支撐，一個沒人看的電視台或報紙，到底還能不能被稱為一個媒體，本身就很有問題。於是問題不在於單一媒體的立場，而是在整個媒體環境中，不同意見是否能競爭。
但對於經費問題，我就不能認為林益世委員的說法不對了。當政府將稅金提撥給公視做營運經費，勢必應當如同其他公務機關一樣，要了解這些錢的用途和花法。既使公部門的績效管理爛的可以，短期又短線，但至少還是有做到基本的審計。可是今天林益世質問的焦點在於公視的錢到底花到哪去了？為什麼公視買東西總是比人家貴？
今天很簡單：公視你拿了政府的錢，不管是不是叫做捐贈，你就得接受你是個公法人的事實，而其中的管理階層也理當接受監督。換句話說，我們難道不該要求公視的管理階層採用公職人員財產申報法的規定，要求薪資與財產公開嗎？難道公視不應該在採購時符合政府採購法的標準嗎？難道我們不該根據政府資訊公開法，要求公視公布其內部管理文書，讓我們了解公視的營運與行政狀況嗎？
或是說，公廣集團試圖要做的，只是跟政府拿錢，拿我們納稅人交的錢，卻不告訴我們他們在做什麼？
對公視的批評很少集中在對基層人員的批評上。事實上我一直覺得這個爭議中，最可憐的就是基層員工與約聘者。他們做的要死，往往上山下海，卻得不到鼓勵，還必須安慰自己是在體制內奮鬥，留著總是有希望。看看《大慧報告》寫的這篇，然後再看看他側記自己的採訪工作，絕對是在缺乏資源的情況下，達到高水準的演出。
但是管理階層在那裡？對，該問的是這點。當第一線的工作人員上山下海，他們並不是菁英觀點或是台北觀點。比起有線電視台來說，這些記者所帶來的東西更接近地方。而公視的綜藝節目雖然有的實在low到我受不了（就是愛唱歌！？），但不得不說那是一種嘗試，而且或許只有我這個「糙他媽的台北人」覺得很low，但其他人看的很開心。更別提原住民電視台與客家電視台，他們怎麼可能只有台北觀點或菁英觀點。可是那都是第一線的人，而不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總監總經理經理董事等做決策的人。
而這些人到底做了什麼事？領了多少薪水？我們為什麼不能知道？當公視的記者安慰自己資源不多，沒辦法像有線電視台一樣隨時派SNG車出去時，我們該不該問：那錢花到哪裡去了？那不是幾十幾百萬，是十幾億啊！
於是，今天我Call-in進去的原因，是聽到馮賢賢總經理表示，民主永遠不夠，我們已經在做，已經要把公文書都上網。但時間不夠，還需要董事會裁定什麼東西可以放，什麼東西不能放。光就這一點我就整個反感。你希望我們出來拯救公視，希望立法院將凍結超過一年的預算解凍。可是當我們要求你做到應當做到的事情時，你推說沒時間，說不是你的職權範圍，說「需要董事同意」。
這不是討糖吃的小孩是什麼？
事實上我認為公視需要向所有的捐款者報告財務明細，甚至我認為更重要的是需要有捐款者大會這種類似股東大會的東西，讓公視當面向所有支持公視的人報告公視的走向與狀況；而如果公視不拿政府的捐贈，我沒意見。因為我沒捐錢，公視不需要向我負責什麼東西。但如果公視接受政府捐贈，那就代表我納的稅金有一部分，哪怕只有不到一塊錢，被強制撥入這個組織。那麼我就要問了：
馮賢賢總經理，請問你的薪水多少？與公視基層員工相比，你多拿了多少？公共電視新進人員的薪水多少？公共電視有多少約聘人員，請問他們的薪資和福利是否有和正式人員一樣的保障？你是否願意公布公共電視所有管理階層（包括董事會）的薪資，以及公廣集團這組織的薪資結構在網路以及公視所屬的媒體，讓閱聽人得以隨時、任意、憑我高興與否的查閱。當我對公共電視的政策有所意見時，我能否表達我的意見，並要求公共電視改善，而不是得到「公共電視知道了，感謝你的意見」這樣「我聽到了」的回應？
如果不，如果你有任何一絲疑懼，如果你認為民主永遠不夠，那麼很抱歉，我沒有辦法支持公共電視的預算解凍。而且我強烈地反對公共電視的預算解凍，並且我支持公視未來節目的製播預算都必須經過主管機關的同意。
我寧願不要看這些節目，我也不希望出現一個不受任何人監督的怪獸。今天要反對林益世委員的提案很簡單，公視可以喊的很大聲，可以用很多好聽的訴求和概念博得同情。但如果自己不願意積極主動負起應當的義務，那麼這不是我的公共電視，這是你們管理階層的公共電視。我沒有義務保衛「你們的公共電視」。要批評別人之前，請注意自己是否經得起檢驗。
這就是我今天要Call-in進去，請馮賢賢總經理回答的問題。
2. 一月 2009 at 1:01 下午 :
我今天才發覺
原來你整個誤解了公共化的意思
(從你說傳播學者可以攻擊你那段)
另客觀中立也不是這個問題
看來這真的是很大的迷思跟落差
後面我的意見和你一樣
我不是不支持
而是我覺得要趁機讓公視公廣改革
不過照馮總經理昨日的回話來看
他還是不太懂
大概是位子的問題
但我也真的發覺
台灣這個社會啊
真的欠缺媒體教育;p
2. 一月 2009 at 1:41 下午 :
阿潑，我只是不想陷入那個混戰。此外，對於公共化，或是更精確的詞彙：共和，我想在基本立場上我是個受政治學訓練的人，我其實並不接受傳播學界對於「公共」的想像。
或許那個概念很好，但基本上我要問的是：為什麼媒體是第四權，而且要有「公共媒體」呢？如果沒有公共媒體，難道所謂的「民主」就不能出現嗎？
可能在這邊必須要先界定誰是媒體，不同歷史階段與脈絡下的媒體是什麼。不過，這回到了一個很弔詭的問題：民眾有知的權力，但為什麼「知道」是由某群菁英所告訴我的呢？
今天我質疑這一點，就如同我質疑代議制度一樣，我不能把它當作一個「被給予」的概念，先接受他才去談論所有事情。我認為無論是民族國家、契約論的代議制度，到所謂的媒體都是一個被建構出來的制度。而既然如此，他也有必須要被檢視再思考，甚至砍掉重練的一天。
2. 一月 2009 at 4:06 下午 :
那就請受過「傳播學專業訓練＋左派薰陶」的阿潑寫篇文章來談談什麼是「媒體的公共化」啊，科科。
2. 一月 2009 at 4:40 下午 :
版主：
請問你在哪裡工作？每個月的薪水多少？你願意公布你的名字與薪水嗎？如果你認為那是你的隱私，那麼你就不能要求別人。
公視與台視或其他電視台，高級主管有一定的薪水，不是亂灌的，救公視和高階主管薪水有啥關係？是因此而拖垮的嗎？
你認為高階主管是一步登天的嗎？還是他們也是經過基本員工歷練一步一步走來？
2. 一月 2009 at 5:04 下午 :
不是很瞭解，現在公視的內部運作難道就是完全黑箱、完全人制嗎？現在公視就是一個「不受監督的怪獸」？
現在實行的公視法已經就有一定程度的財務透明了：
第三章三十四條
「公視基金會應將其業務計畫、基金管理、經費使用、財產目錄,資產負債表、損益表及其他有關營運與財務狀況之文書,經會計師簽證備置於基金會,以供公眾查閱。」
第三章三十五條
「公視之人事、薪資結構、預算( 工程投標項目除外 )、研究報告、年度報告、捐贈名單、著作權資料、及其他經董事會核定公開之資料,均應供公眾按工本費索閱。」
也就是說，公視管理階層以上的薪水，在現行法令下就是可以看得到的了。
為什麼要把公視講成一個不受監督的怪獸？所謂不受監督云云，不是模糊了焦點嗎？
焦點是什麼？就是現在立法院要做「節目審查」，然後卡住公視預算。如果用中文不清楚，用英文來講就是censorship。國會以外部力量、要在節目產生之前就進行控制，用這種方式達到的不是公共性，而是標準的政治權力對於言論的控制吧。
要監督或參與公視運作的方式有很多，以前一直持續出現、以後也不斷會有。為什麼一夕之間立法委員要作言論審查、然後祭出「應受公眾監督」的大旗，公視就變成完全不受控制的怪獸了？實在很不瞭解。
2. 一月 2009 at 5:58 下午 :
to 豬小草
我不曉得為什麼我要寫
只是之前跟how討論過這件事
看了文章發覺原來他說的不是我認為的那樣
這是有』脈絡』的
要寫我早就寫了
而我也寫過在這件事上頭我的疑慮
以how找資料跟知識的掌握能力
並不需要我寫吧
這又不是傳播學者和政治學者打筆戰 而且在各自的想法中本來就有不同
HOW
正是因為民眾有知的權利
而且不太相信被某些人決定的議題或媒體
才需要』還媒體於民』
昨天我們在推特上說了很多形式了
另外 為什麼談公共化
他的問題不必然是商業的問題
更多是政治與政黨的問題(或財團)
這大概也是國外去討論公共化的由來
也是在台灣會一直想主張的
今天我爸跟我說 政黨控制媒體很正常啊 不要去質疑政府
媒體本來就是政令宣傳的工具
對於習慣老三台黨國一家的他
覺得媒體這樣是很自然的
從這裡想 媒體自然不會是第四權 也不公共化
其實就像你說的 都是小報或是財團經營的媒體
世界也不會毀滅啊
但你應該也比任何人清楚
當某些權力者決定了某些議題
決定了甚麼才是重要的
決定了這個社會要長成的樣子….
其實真的也沒甚麼啦
就只是多個部落客要拼命畫圖
告訴人家為什麼捷運樂生可以共存
透過小眾媒體網路去談
但沒有一個比較大的平台可以去散布跟討論而已
我有說過 我不會因為只有公視報導討論樂生就這樣支持他
因為那背後還有更多可以重新思考討論的
我其實不打算說服你甚麼
我也沒被說服
只是我還是覺得那個你不想打混仗的想法對我來說有點奇怪
對公共化 第四權 還有民主?
其實並不在同一個層次上
2. 一月 2009 at 6:38 下午 :
po：
為什麼要你寫呢？因為是你說how誤解了啊。而如果說how已經知道媒體公共化的討論，卻又在這篇文章出現你所認為的誤解的話，那麼指出那裡誤解了，不是很自然的嗎？
還是說，你覺得沒有必要呢？（攤手）
又，如果要講筆戰的話，你的留言的確是像要找how開戰啊。
2. 一月 2009 at 7:31 下午 :
其實不用說太多，你大概也能想到，第四權的概念多少屬於代議政治的概念層次，跟現在的全民民主觀念不是完全相合了；相對來說，現在所謂的公共化比較有照著民主觀念調整過，可是這跟與捐款人的捐款用途透明關係，又不是完全重疊的概念，媒體作為意見精英的特質還留著，一方面很多人渴望他們貼近人民（這之後有人民跟國會可能的衝突關係），一方面很多人渴望他們獨立而不受外界控管（這之後就有誰在內誰在外的問題，例如跑不掉的運作資本結構）。
公視公佈成員資產，就算法律不曾要求，也至少是個有善意的姿態。這連結到目前所謂公共化的各種訴求裡，要求在討論之前所有參與者能夠拿到盡可能多的需求資料，至少這個部份，我也覺得算是適當的。
2. 一月 2009 at 9:55 下午 :
有沒有可能，「公共化」，其實就是讓很多人（誰？）都「奇摩擠爽」的意思呢？
2. 一月 2009 at 11:36 下午 :
To 路過客與ouf：
民間企業當然不需要公布管理階級的薪資，既使有所謂的公司治理，事實上野只需要向董事會，乃至於股東大會負責即可。
如果今天公共電視的錢全都來自於民間捐款，我沒意見。說真的我真的沒意見，因為我沒捐款，也沒交收視費，我沒資格說什麼。但如果公共電視公廣集團有領政府的補助，基本上我是將他當做公法人，於是我認為該管理階層應該屬於公職人員財產申報法規範的範圍內，必須向監察院申報。而當他向監察院申報時，也就代表我可以透過政府資訊公開法要求查閱。
公視法有沒有規定？有，真的有。但我們在公共電視的網站上，或是我的確試圖在國家圖書館政府公報區尋找過的，我並沒有看到公共電視公廣集團的詳細審計帳目，以及薪資結構。因此，這就是我強調的：如果要求解凍，那麼請先做到任何一個領政府補助的機關都必須做到的基本要求。
這無關乎隱私，這是公眾監督。
3. 一月 2009 at 4:03 下午 :
豬小草
我的確覺得沒必要啊
留言就是根據一些我疑惑的地方討論
這有問題嗎？
我沒有否定他這篇的論述
但就這一段我發覺觀念不同
觀念不同很常發生
我需要為了這一點來寫一篇嗎？
只是我們討論過，那時我沒有意識到他對公共化的意思是這樣。
所以我才留言。
你要說這是筆戰，也隨便你啊，
反正我不懂得自保。
3. 一月 2009 at 9:54 下午 :
我跟任何科系訓練無關，我也來說一些我的看法或說疑問：
我大概可以理解，當「公共媒體」被當成一個不容許質疑的神主牌時，「公共媒體」可能成為相關媒體抗拒改革迴避檢討的障礙。
HOW提到公共電視公廣集團審計帳目與薪資結構應該公開透明並受公眾監督，這確實是公廣集團該做未做所以該罵的部份，然而這部份其實也規範在公視法上頭了。
所以，監督公視、要求公廣集團或公視管理階層守法、要求公視善盡公共媒體該有的社會責任，這應該是我們今天「搶救公視」的一部分，因為公共媒體應該是社會的公共資產而不是某一群體成員或機構的私產。而你的文章後半段的檢討或質疑所以重要且必須，正好就因為公視不是一般媒體而是公共媒體啊~
那些批評在我這個「很需要公視」的人看來都很認同，也不認為這些批評跟搶救公視有什麼衝突啊？
所以，我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麼文章前半段要反覆強調到讓人覺得。你就是認為這個社會沒有公共媒體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嗎？
我沒有任何學術訓練，加上本身能力有限，沒辦法去更深入更複雜的思辯。
但我確實認為，如果公視是台灣相對來說，唯一會去關心樂生三鶯還有大寮毒氣事件這類商業媒體或政府媒體忽視的議題，如果公視是唯一會有獨立特派員和紀錄觀點我們的島，如果公視是唯一會在談話性節目邀請多元社運參與者出席的頻道，那我確實認為我需要它，我也相信台灣社會「應該需要它」。
只要堅持：不容許以挺公視之名，來迴避公共媒體的社會責任與改革壓力…..
PS：另外，我也覺得你在討論政治立場那邊，談的還是「一般媒體」，所以你才會說出「刻意偏頗報導我也可以接受」……
當然我不是要唱什麼客觀中立這種我也不相信的東西。但是對公共媒體來說，所謂「刻意偏頗報導」是不是也應該是一條紅線？不談客觀中立的假象，但是公視作為媒體在哪些議題上立場上如何抉擇？選擇呈現誰的聲音或視角？甚至當公視應該發揮監督力量批判力量的時候，我們(或者更清楚地說：各種異質的閱聽眾或公民監督者)是不是都該去追問公視怎麼操作怎麼表態？或者在同樣情況下對不同位階群體有沒有一視同仁？
4. 一月 2009 at 7:46 上午 :
阿潑：
（攤手）（看車去）
5. 一月 2009 at 12:53 上午 :
也許我們可以看看韓國，問問韓國媒體工作者這次為何如此團結且堅決的抵擋即將＂更為開放的＂傳播法修正案。
5. 一月 2009 at 1:08 上午 :
To attemborough：所以，你想說的是？（抱歉我抓不到你要說的問題）
5. 一月 2009 at 8:41 上午 :
我的意思是說，雖然how你想避免在』公共性』上混戰，可是若要談公共媒體的存在價值，』公共性』必然會被混戰。那麼，談到』公共性』與公共媒體要被守護的理由，以及為何傳播學者們要黨政軍三退，韓國現在正在發生的媒體罷工運動可以是個參照。
6. 一月 2009 at 10:06 上午 :
拋開政治，公視的問題不只在薪資，是在績效，沒有商業競爭又沒有BBC NHK的優良傳統，一個誕生在威權時代，又歷經政黨輪替的多方覬覦染指角力，公視到底是個甚麼樣的組織，已經很難釐清，或許應該回到媒體專業，看看他的績效到底如何？悲哀的是，這反而是最難看清楚的。
6. 一月 2009 at 8:48 下午 :
[...] （註：掛電話的由來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