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其實是一件非常微妙的事情。 昨天在我家這邊一千零一家能坐著看書的星巴克讀書時,一直有一種不自在的焦慮感。本來以為是咖啡喝多了,但就在我終於無法承受眼皮跳動收包包準備回家時,我才發現那感覺從何而來。 是店員在打掃。 星巴克的打掃和任何一間連鎖餐廳一樣,有標準的作業流程。店員將所有的椅子翻到桌子上,用漂白水+清潔劑拖著地板;然後用抹布將桌面清理乾淨。週一晚間的星巴克人很少,店員並非拿著拖把請客人起身,而是在沒有客人坐著的地方打掃著。嚴格講起來,並沒有直接的干擾。 但我的思緒一直被那翻椅子上桌的聲音、拖地時偶爾發出的撞擊聲,以及人影晃動與走路聲響干擾。有很嚴重侷促不安的感受。 走回家的路上在想:到底為什麼我會那樣緊張呢?星巴克不能說是一個什麼太有隱密性的地方,本身人就是來來去去,說自己的私密小空間被打擾了實在說不過去;而那些聲響比起某些沒禮貌大聲講電話的大學生(或高中生或歐吉桑)來說也小的多。 說到底,可能是那種空間的距離默契被打破了吧。打掃,成了報時的鐘,咚咚咚咚提醒著什麼東西正在前進著。而原本對於空間中人們彼此距離關係的想像默契就這樣被硬生生縮短,讓人無法無視於這件事的存在。 我收我推我頂頂
[最新更新 2010/05/15] 要科技園區 苗縣政治動作頻頻 灣寶農民北上護良田 政院仍踢皮球 老實講,我對這件事很不樂觀。我也承認其實傳播這件事對於最後的結局應該是不會有任何影響與改變。 在台灣,晶片的地位應該遠遠高於西瓜。這硬道理,就這麼現實。不管灣寶這被劃定為特定農業區,最高等級的農地能種出多棒的西瓜,科技園區的地位還是高於一切。其實,是稅收吧,是地方稅吧~誰管台灣到處都是工業區,每個工業區都科技,每個自以為是科技工業區的工業區都空蕩蕩。這都不重要,先把土地收回來在說,工廠慢慢蓋就可以了,不蓋也沒關係,反正熬過選舉就好了。 只是,為了我愛吃的西瓜,還是要轉載一番。因為:至少要知道,西瓜為什麼不見了。 而且灣寶的西瓜真的很好吃啊!去三重果菜市場可以買到品質高、漂亮又便宜的。我們家都這樣一箱一箱買的~ 延伸閱讀 苗栗縣政府工商發展局 – 後龍科技園區(奇怪,竹南基地還沒滿啊,還挺空的啊,為什麼要搞個新的呢,嗯~)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 膨風後龍科技園區計畫 區委會不審 為地球嗆聲 – 有品教育的第一課:灣寶西瓜 新聞 – 後龍科技園區 龜趣來嘻 – [有幾個部落格,就轉貼幾次]農委會推農再很用力 苗栗灣寶再生被放棄 我收我推我頂頂
外傭阿美被送回越南了。 奶奶不良於行,一天的時間幾乎都在床上度過時,我們察覺阿美變了。回基隆看奶奶,家裡並未有打掃的痕跡。櫥櫃的角落積著灰塵,地板也並非像有仔細拖過的樣子。第一次,或許還是我們太敏感,等到同樣的情形不斷發生,我們開始起了疑心。漸漸的我們發現阿美對奶奶的動作粗魯,有時像是硬扯一般,硬是將奶奶拉起身。 不是一個好現象。某次,奶奶偷偷和我爸媽說,阿美打他。 ※※※※※※※※※※※※※※※※※※※ 將奶奶接過來住,除了近身好照顧以外,更重要的是要看阿美是否是真的有動手。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我們不在基隆的時間多,如果真有其事,那誰也不敢保證老人家的安危。接過來以後,也算是一個嚴重警告。只是沒想到,還是發生了。 那天,媽媽偶然的下樓,發現了此事。當我們打電話給仲介,要求他們處理時,那一刻,我又想起藍佩嘉的研究。 媽媽在電話這頭說,我們給他吃好的,用好的,也不要求他做多餘的,除了照顧老人家以外的事。那口氣不斷讓在旁工作卻悄悄偷聽的我想著:我們是哪一種雇主,是哪一種模式。是不是在不經意中,那傲慢的權力緊緊的陰魂不散。 過沒兩天仲介來了,在爸媽與仲介的對談中,「女傭」、「越南的都很壞」、「政府都保護外勞」、「他們都是來賺錢的」等字眼,一再地逼我直視,嗯,我相信的價值。 結果不甚樂觀。我說:「既然法律上如果他不走,我們也沒辦法要他走。那他逃跑的妹妹曾經來家裡作客。不然,就嚇唬他,要送他去警察局。這樣,他應該會考慮他妹妹,會選回家的那條路吧。」 事實上,現在的我們沒有證據。既使我們都看到奶奶臉上有個「不知是否是意外」造成的腫包(據說是從床上跌下,但奶奶已經無力自行翻身了),也無法指證歷歷。而外事警察也如是說:沒有證據,恕難辦理。 但我知道,在不均衡的權力關係下,警察的象徵是那樣恐怖。於是,阿美答應了。他用家裡有事的藉口向勞工局提出申請。當天結算完所有費用,給仲介帶走了。仲介說,他不會跑的,有人看著。 有人看著,那會是什麼畫面。 我收我推我頂頂
這一個月以來,怎麼都寫不好原本應該很快的章節。 今天在星巴克繼續鬼打牆以後,終於受不了打開半年前寫的筆記。發現問題不是出在原來設想的架構,而是一開始敘事策略出了錯。 這只能怪自己。過分注重戲劇效果,卻忽略根本的焦點。想用一段話作為開場,卻發現自己不斷東拉西扯,奮力拉出軸線的努力,成為白痴的動作。 打從開場,就應該先挑明來說。 悶熱的天,走回家的路上,不斷想起浪擲的兩個多月(需要重構的是兩個月斷斷續續的努力),以及,這一年來的人生。 Proposal口試都要過一年了,我怎麼還在這裡。 我收我推我頂頂
我幾乎沒踏進過大龍峒一帶。就是孔廟,保安宮附近。那天要去聽佩佩在十方樂集的音樂會,提早到的我,拐進去想找點吃,一眼就瞥見這麵疙瘩。 麵疙瘩!麵疙瘩其實就是將麵團弄成一小塊丟進湯裡煮熟的雜炊,很家常的一道食物。我們家山東人,麵疙瘩有時就是中午隨便填飽肚子的玩意。但這樣家常的東西,變成招牌的強打,這我怎麼都掩不住好奇心要去吃一碗。 一踏進店門我就安心了。騎樓上的爐子和賣鍋燒麵的沒什麼兩樣,但冷凍櫃中擺著的鯊魚煙,是怎麼看怎麼新鮮。而老闆娘煮的麵疙瘩中滿滿的小白菜、荳芽,撲鼻的高湯味中滿是柴魚的香。我還沒吃就被虜獲了。 這家的麵疙瘩和我記憶中的不同。但這麵團中有絞肉,湯果然是不放味精的純高湯,滿滿的青菜、香菇、丸子,上面還灑一把櫻花蝦。我懊悔剛剛沒有點大碗的,吃完一碗小碗的半飽,可是再來一碗就吃不下了。 下次還要點些小菜。價錢不算很低,但那大叔在後頭用被滷汁浸潤黑的透亮呫板切著豆干,哚哚哚哚。一片片,厚薄均等,顏色誘人,看起來就一副滷透的樣子。怎麼說,都很值得一試啊! 延伸閱讀 Sophie的記事本~ – 大龍街~麵疙瘩 戀戀台北城系列一…..微笑大同 我收我推我頂頂
從苦勞網看到的。和之前寫到的幾篇文章有相關,不妨就去聽聽吧。 台社論壇:都市更新下的社會與空間正義 時間:2009.6.21 (日) 14.00-17.00 地點:紫藤廬(台北市新生南路三段16巷1號 電話: 02-23637375 ) 主辦: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社、世新大學台灣社會研究國際中心 都市更新(urban renewal/regeneration)是全球城市轉型中重要的空間變遷過程,經常使得城市中比較弱勢的居民(urban minorities)因此被驅逐離開原居地,因而引起許多與社會正義(social justice)相關的空間爭議。晚近城市理論之興起,乃奠基於1970年代北美與西歐城市更新過程中,所揭露的各種性別、階級與族群矛盾經驗。在台灣,都市更新帶來了社區迫遷的案例:從十多年前的十四、十五號公園拆遷,仍延續到今日三鶯部落河岸原住民社區的拆除。都市更新的過程中,如何顧及相對弱勢族群的居住權益?民主的參與或政治的抗爭,在其中扮演何種角色?人、環境與社會的微妙均衡,該如何拿捏?此為本論壇焦點。 今天有幸於英國左翼學者Jane Hindley訪問台灣之際,我們找了幾位研究城市的年輕學者和運動者進行面對面的對話,企圖通過不同在地的城市空間個案之間的比較與探討,進而確切掌握住在地城市的正義課題。 主持人:王增勇(陽明大學衛生福利研究所副教授,台社主編) 論壇籌劃人:林津如(高雄醫學大學性別研究所,台社成員) 與談人: Jane Hindley(英國Essex 大學,拉丁美洲研究中心) 孫瑞穗(台灣藝術大學文創學程教師,台北市政顧問) 黃麗玲(台灣大學建築與城鄉所助理教授,都市改革組織理事,台社成員) 江一豪(苦勞網特約記者,三鶯部落自救會顧問) 邀請國際學者簡介 Dr. Jane Hindley 受過人類學、政治學及社會學的跨領域訓練,研究領域廣博,專長於墨西哥原住民研究、性別與發展、社會人類學與政治社會學等學科。人道的關懷及人類學的訓練,使得她對發展中國家的性別與人權、社會運動及政治動員、國族主義有相當多的研究累積。她也針對英國及拉丁美洲少數族群之人權與社會需求從事政策研究,相信她的研究專長能擴展我們對於英國及拉丁美洲的國際視野,其人道關懷也能帶來相當的啟發。 Jane Hindley 在英國艾塞克斯大學拉丁美洲中心任教,曾與W.A.Cornelius 及T. Eisenstadt 合著Subnational Politics and Democratization in Mexico(1999)。著有Nationalism and Everyday Life (Routledge,出版中),亦有文章發表於左翼雜誌Capitalism, Nature, Socialism. 目前正在書寫關於墨西哥原住民運動的專書:Mobilization in the Backlands. 我收我推我頂頂
被陳雨漣同學冊封為「阿抹」的我,偏執程度大概是真的很高。 不知道這是任性還偏執,我總覺得有些事情只能在某些時令做。而且少了這些事,季節輪轉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 夏日首要:拔粉刺 經過李塔蝦的推薦,我也決定去買最近很紅的「聖克萊爾粉刺速淨MP3」面膜。 我只能說,我從沒想過我鼻頭的粉刺可以這麼多,這麼多,這麼多~~~~ 我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我突然迷上了拔粉刺這件事。大概是我臉很會出油,所以夏天時會粉刺總是很囂張。洗完臉摸鼻頭,發現微微摸的到粗糙感而不光滑,就有一種沒洗乾淨的感覺。所以每次看著被拔出的粉刺,總會讓人無比清爽。 似乎夏天也不那麼濕熱難耐了。 我收我推我頂頂
http://www.youmaker.com/ 這時人群漸漸疏散開來,我和葉傅逐漸靠近在長安街上緩緩行進的軍車,長長的一列,迤邐前行,有裝甲車、坦克,亦有軍用吉普。 人群尾隨的那輛,是軍用大卡車,蓋著綠色的帆布,十幾個解放軍端著半自動步槍,或站或蹲在車上,槍口對著距他們僅十多米的人們。 卡車駛往天安門方向,快到工會大樓時,尾隨的人群漸漸達到三、四百人,他們開始呼喊口號:“不准傷害廣場上的學生!”“人民軍隊愛人民……”,口號聲越來越大,人群不自覺地湧向軍車,當前面的人距軍車有七、八米遠時,一個解放軍戰士端起了槍,向人們的腳下射擊,子彈打在馬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迸出一串串火星,後面的人開始臥倒,前面的人,則由於打在馬路上的子彈反彈起來,打在他們的腿上或腳上,紛紛仆倒。人們紛紛將他們扶上自行車或平板車,送往醫院。 驚魂甫定的人們,又重新集聚起來,高呼口號:“打倒法西斯!”“人民要審判你們!” 槍聲又響了,人們開始重新臥倒,又重新救護倒下的傷員,後面的人又重新走在前面。 就這樣,汽車每行進十米,需要五分鐘,這五分鐘內,至少要倒下四、五個人。 汽車快要到西單時,人群被激怒了,他們挽起了手,高唱起國際歌:“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他們不害怕,不再臥倒,不再停留,緊緊地跟著軍車,軍人繼續向他們腳下射擊,人們不再理會。前面的一個少女,被反彈的子彈射中了一條腿,鮮血淋漓,也沒有停下來,雙手緊挽著旁邊兩個人的手臂,一步一跳地繼續向前行進。 鐘羅白,《一段64回憶》,原載於原載《世界周刊》1992年6月14日。轉引自:哆啦老師的又一天 歲月六四 或許,我們從來也沒開始尋找記憶64的方式。要不回味,要不奢談。但總是不知該如何在記憶與歷史中,擺置,並且訴說。 而我,當年不過七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關於民主,廣場,鎮壓,屠殺,都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更久以後才開始疑惑這些意義;1848,1882,1944,1968,1989,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年代月份,不知名的事件。 看了太多證言,聽了太多歌曲。無論怎麼熱血悲愴,都絕對不是自己的故事。 與其自64中取材將自己編織進去,我想,我還是靜靜的看照片,從那些說不定沒活下來的臉龐中,尋找擺置的位置。儘管那都是很私人的,很抽離的,也很安全的。 因為,我不懂。 歧路花園:記憶與遺忘的鬥爭 最近跟一個中國朋友聊六/四,尤其有意思,因為他的父親便是趙紫陽當年身邊的秘書,跟著趙紫陽一起被拔掉權力。儘管趙紫陽一派被描繪成同情學生、支持民主的開明派,但他說,他父親其實並不真的認識民主,腦袋裡更多的是「共產黨為何不愛我、當年為何不選我」的悔恨。但還是那句老話,不用美化英雄,但也不用醜化他們,因為我們在那種情境下,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現在回頭看看,八九學運的學生行動固然感人,但漫天飛舞的大字報、慷慨激昂的演說、攻擊鄧小平的順口溜,令我聯想到的不一定是「民主抗暴」,反而是文革時代紅衛兵的亡靈,文革的惡夢猶未遠,不同派系的高層政治鬥爭,藉著學生這種天真又殘忍的武力,進行奪權,這或許也是當年北京當局的恐懼。但無論如何,人有表達意見的自由,我無法想像我的家人、摯愛,僅僅因為上廣場說出心中所想,就會被槍殺,這是我所不能忍的。 台灣人紀念六/四很自然,這並不是獨派今年才開始的便宜行事,最簡單的理由就是,身為中國旁的一個小政治實體,密切的貿易夥伴,我們就是最大的利害關係人罷了。 遊走…觀察…記錄…:台灣紀念六四之活見鬼:歷史是誰的傷口? 1989年的六四天安門事件,可以說是對世界歷史影響深遠,它引發了蘇東波,使得冷戰結束。但明明,它對台灣的影響也極大,但卻好像從來不存在一樣,既然六四沒有對這20年來台灣的政治發展、社會脈動、經濟成長有任何值得探討之處,當一點點、一絲絲的蝴蝶效應都感覺不出,並對六四以及之後大大小小抗爭的主體,都以這種輕視的方式面對,到底紀念起來又是所為何來? 比方說到現在仍是台灣流行文化主導者之一的流行音樂界,當年都特別搞了〈歷史的傷口〉這首歌來共襄盛舉,但當年曾經留著淚水合唱的創作者及歌手們,在現在中國大市場的磁吸下有多少人已經想忘了當年的年少氣盛?多少人也拒絕回顧這20年來六四對自己的影響?或許是根本拒絕有影響吧。 如果連六四都是被這樣對待,那紀念六四僅僅是徒具形式,連中國的一次大瘟疫對台灣來講是如此雲淡風清,甚或發展成針對自己的需求進行算計和權謀,這20年來甚至未來許許多多的小噴嚏及大傷風,當然也就無足輕重,也沒什麼好關注的。 延伸閱讀 人行道 – 二十年。未多言 twitter – #8964 我收我推我頂頂
上次玩過WD的兩款外接硬碟後,總覺得還缺了什麼。我還機器回去WD代表那時,說了點我遇到的問題。結果,我又拿到了一款推薦的外接儲存裝置來玩。Mike(就是WD這邊和我接洽的朋友)說,這應該符合你的需求。 我拿到的是My Book World Edition 1TB的版本。 如圖所見,這是機器真實在我家運作的照片。很醜,可能對不起Mike。想看美美的照片可以到癮科技這邊來看,傳說中美女小編Annti的文章與圖集。 先說我遇到的問題好了。很簡單,我家是一間小型的傳統工業支援公司,經銷工業級的維護藥劑。我們這種小公司在使用電腦方面不外乎就是進出貨單據、給客戶的工程報告,以及現場拍回的照片。而其中因為老闆(就是我爸)的特殊要求,因此以前還有將使用方式與特色錄影,成為一套範例。原本資料都存放在一部文書機器中,但隨著業務拓展,資料開始凌亂散落在老闆(我爸)、會計(我媽)與小工(目前是我)的電腦中。此外因為業務關係,當老闆到中國出差時,必須能夠遠端讀取資料。而且隨著資料量越來越大,也必須嚴重思考資料遺失的風險。如果存放在執行運作的PC上,假設系統出了什麼狀況,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 因此,就是需要一部有網路功能的NAS系統。要能夠符合以下的要求: 快速穩定的網路功能,能夠讓不同電腦在此NAS上進行存取編輯。 有同步化的功能,能夠讓筆電擁有一份同樣的檔案。 有FTP的功能,可以遠端讀取硬碟中的資料。 隨插即用,不需複雜設定。讓50幾歲的我爸媽也能輕易設定與排除故障。 我收我推我頂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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