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年年菜都大同小異,總是想來點新花樣。於是,既然牛腱子肉多了一條,就乾脆來個紅酒燉牛肉好了。 關於正統的紅酒燉牛肉,大家可以參考Julia Child的食譜。很貼心的有中文文章提到如何復刻出食譜上的味道。基本上在Google搜尋裡,Julia Child = Boeuf Bourguignon。實在很難找到沒與Julia Child連在一起的文章。所以我們先姑且相信這是一道傳說中誕生在勃艮地,要用法國紅酒的美國菜好了。 但對我來說,紅酒燉牛肉有一個完全不同的含義。在台灣的超市尋找紅酒,就像是踩地雷時到處都出現「6」或「7」這種數字。一時手滑才有可能拿到可以入口的低價紅酒。久了以後就知道喝不完的爛紅酒實在還是一筆開銷,所以自然會慢慢養成「買了不知道口味如何的紅酒,那就應該順便買個牛腱肉來進行資源回收」的習慣。理論上,所有食譜都推薦你要買好喝滑順的勃艮地紅酒來做菜。但在台灣這代表大概你要花700~2000之間才有可能有這種機會。所以,既然我們不是在法國這種超市紅酒就有相當不錯水準的地方,那我們自然就Localization一下。
想看更多圖,就來看看迴老師的這篇吧! 嚴格說起來,楽楽咖啡並不便宜。價格基本上是偏中上的。但,今天一踏進店裡就知道這會是未來窩居的地方。 怎麼說呢,高度適合的木頭桌椅,適合寫字。也有可以半蜷曲起來看書聊天的低矮絨布椅。還有擁有非常悠哉的陽台座椅。最重要的是燈光直接打在桌子之上,提供充足又不干擾的燈光。雖然插座要錢(20塊),但也不至於讓人無法接受。 相當奇妙的感覺,像是一個公用的大客廳。 民生社區有許多這類的咖啡館。有的走設計風格,例如朵兒;有的很溫馨,例如芭蕾;但都帶著鄰居的氣氛,像是整個社區的大客廳。也不知為何,就給人舒服的感覺。 其實,永康街最近也有很多這類的咖啡館啊。 楽楽咖啡 / 北市延壽街129號
現在的我們,有太多的不完整,還有太多的夢。所以,請好好飛翔。 還是會想念,但也因為彼此都知道得太透徹了,所以,都知道不能繼續停在這了。 我會好好的,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我們都知道,彼此都還在。
在長安東路,中山女高對面,也就是朱崙里的位置,出現了上面這張照片中令人絕倒的畫面。一個不過兩部車縱深的窳陋地,變成了一半為人工草坪,另一半為水泥鋪面還幫你放張公園椅和一盞路燈。這個東西,叫做簡易綠美化。而這個專案也是文章標題的來源:「台北好好看」專案。 整體而言,「台北好好看」專案其實總共有8個系列,還有3個整合型計畫。簡易綠美化是系列六。無論計畫文字怎麼說,從那個計畫首頁進去就已經準確地點名計畫做的是:一個舊的,破敗的地方,用推土機推平,放上綠色的玩意,然後市民好開心。瞧,多漂亮。
決定去海邊,一個人去住海邊。
當最後一首安可曲飆出Desperado的前奏時,當舞台上Don Henley被一盞Spot Light打亮,當第一句"Desperado…"出來,當Don Henley唱到"Oh, you ain’t getting no younger, Your pain and your hunger…",我幾乎激動到哭出來。當然可以說是歌詞,可以說是那歌聲,可以說是自己心情的投射。但如果聽了全場,這首在1973年發表的歌,絕對是最適合結尾的。 老爺爺的音樂路,感覺也是那麼孤注一擲。當他們以63歲以上的高齡在台上表演時所散發出的光彩,應和我出生前1970年代不無二致。也許他們的膝蓋真的不太行了,不太能夠用力跳躍也蹲不快(我說真的),可是無論是默契還是演奏,都絕對不打混。 在上半場第四首的Hotel California就已經讓人讚嘆,到了下半場,更幾乎是Joe Walsh的個人秀。你絕對想像不到63歲的人可以這樣跑,可以這樣彈。更別提Don Henley打起鼓來神的跟什麼一樣,那哪裡是63歲的肩膀啊,即使他現在看起來怎麼那麼像馬丁辛(年輕的時候明明是個爆炸頭啊)。Frey和Schmit的聲音也是猛到不行,Schmit的聲音一樣又細又高,連臉都沒什麼變,簡直是妖怪。
這是兩週前在溫州街與辛亥路交叉口綻放的山櫻花。非常,非常的囂張。 似乎從某個時候開始,失去了書寫的能力。事實上消失的不只是書寫這麼表面的東西,而是對周遭事物的感知能力。這樣說吧,就是那種無法真正感受到任何情感,只剩下累與勉強的感覺。於是,笑,開始不真實;悲傷,也那麼矯情;只有沮喪與無所謂,一直如影隨形,無論到哪都擺脫不了。 我想你們沒看錯,我的確過了相當不好的數個月。這幾個月的時光,幾乎沒有任何出口。更恐怖的是一直到很後來才發現,原來一切都不對勁了。 或許是冬天吧,我想。在這個沒有任何顏色的季節裡,一切都被放大了;也或許只是剛好在冬天,讓一直以來埋藏在心底的變的異常寒冷。 而櫻花開了,遲至現在才開,竟然那麼紅,那麼豔,是那樣的燦爛。 我想,冬日應該過了。
天冷,望著窗外,流星般劃過的紅,提醒著遺失。那天在高速公路奔馳的客運上,iPod裡跳出萬芳的歌,心整個糾結在一起,怎麼也打不開。 在這年終的時刻,又再次聽到兩個關於離別的消息。這一天是陪一個高中同學吃飯,他的外婆就這樣腦溢血陷入昏迷。而必須強打精神的他竟才面臨父親離去的打擊。吃著飯,他只是默默的,我也默默的。畢竟所有的話語其實都是言不由衷的,需要的只是不想孤單。 離別似乎總是在冬天,或是冬天的別離更讓人破碎。好像總是這樣,一直以來。 我的2010年有著太多改變,難過的事情總是接踵而來,身邊的人有的相遇有的也走了,卡著人生很久的事情結束了,下一個階段也就一點都不戲劇化的開始。我想,或許真的就只是在學習告別,以及縫補總是碎成雨花的心。 我們不要傷心了,沒有人是真的孤獨的。新年快樂,2011年快樂。
我們總是在談正面。都市的正面是光鮮亮麗的:高聳,精緻,時尚,美麗。人在大道上來來去去,立面的記憶,幾乎成為都市記憶的全部;而都市的背面,給人的印象總是髒亂,危險,陰暗,是屬於流浪漢與垃圾,流鶯與黑道大哥,搶匪與毒蟲。簡單來說,看不見的無法接受,都理應被藏在正面的立面之後。
迴廊,佛像,數不盡的浮雕。層層相疊,一重又一重。蔣勳對Ming說,「(吳哥寺)是城中之城,是肉身裡心靈的留白」,「『門』是入口,是心靈昇華的入口,並不是防衛,也不是拒絕。」旅人穿越門廊,倚靠著岩石,像是踏入幻境之地般迷失方向。是的,迷失方向,因為從任何一個角度都會發現新的角度,而新的角度又帶領視線與光影穿越翻攪,於是新來乍到的旅人怎能不頻頻回頭轉身?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