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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哥] (1) 告別彼時

機長廣播,我們即將抵達暹粒國際機場,請各位旅客繫好安全帶。

其實,安全帶從來沒解開過。

是時候遠行

出自工頭的照片 是時候了。到了5小時後就要起飛的時候了。是,要去和已經懸念十年的樹洞打聲招呼的時候了。 怎麼能遺忘被誤認的樹洞呢,既使他只是岩石上的一個窟窿。 於是,今日傍晚,就會到吳哥窟了。

[樂生] 山崩邊緣

在2007年時,我們說,捷運這樣挖,樂生這片山頭會整片滑下來。捷運局嗤之以鼻。既使2007年就已經陸續出現房舍龜裂與山崩,捷運局依舊說:沒問題。直到今年年初,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裂縫越來越多,裂縫越來越大,更恐怖的,每條裂縫幾乎都與捷運的開挖線平行。

別冊

如果不是A問了,我不會發現我的不加思索。 當她的鑽戒在手上閃耀,只有D和我知道她背後的陰暗。但X看不出來,既使他說,是酸的。而S,在旁邊默默抽煙。我們知道的,她還在他心裡有個位置。所以當A問了那個問題,不加思索的答案,顯得多突兀。 於是,想起〈桂花釀〉這首歌。

[Urban] 深夜食堂、新參者與城市行銷的敘事中心

(這裡不是新宿,而是品川。) 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一口氣看完一直想看但都錯過的《深夜食堂》這日劇,然後我就被完全擊倒了。反正整部日劇充滿濃濃的滄桑大叔味,連那間店都看起來格外可愛。但除了整個風格打中我的感官以外,最讓我會心一笑的就是每集播完後的工作人員名單中,攝影協力裡出現:新宿ゴールデン街商業組合(新宿花園街商業組合) / 新宿三光商店街振興組合。這讓我想起前陣子看完的《新參者》這日劇,裡面全部在日本橋旁的人形町與小傳馬町取景,攝影協力上也出現人形町商店街協同組合以及一干店家。 這當然是所謂的城市行銷。雖然世界上各個城市幹這種用電影電視弄出一個奇幻世界早就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例如那些玩的相當超過的法國人,與Working Title這間英國製片公司,把巴黎倫敦搞的跟戀愛勝地一樣(後來還順便連紐約一起玩一玩)。但日本人的玩法又不一樣,不僅把城市當做舞台而已,而是直接賣那個小地方的生活。

[中科] 不是反開發,反對的是「違法開發」!

別搞錯了,在我們談價值判斷,在我們談「永續 / 開發」的關係前,最起碼我們要先做到符合法定程序。不管「依法行政」是不是變成骯髒齷齪踢皮球的語詞,他再怎麼說都是政府行政正當性的根基。如果現在連表面上的依法行政都做不到,都可以任意使用行政裁量權「自行把法令和判決解釋成行政機關要的樣子」(如環保署對第一次環評撤銷的曲解),那也別提什麼民主國家之類的冠冕堂皇話了。

[大埔] 如果你自殺了,行政院長吳敦義只會說你平時就有病痛

大埔阿嬤會有憂鬱症,到底是不是本來就有的,外人實在很難知道。但至少我們知道,如果你守護一輩子的田被怪手剷平,你經營一輩子的雜貨店被強制徵收。所有的一切你連說不的權力都沒有,那罹患憂鬱症,也只是那恐怖景象中最眇小的一件事而已。

[台北好好幹] 木柵公路局車站與木柵市場周邊

或許,真的已經無法逆轉了。木柵市場(即老木柵一帶)周邊已經設立了都市開發公司的辦公室。而幾塊地也得到容積獎勵,開始蓋起一棟又一棟看不出靈魂的住宅。所以也只能好好幹,和時間賽跑,看看能記錄多少,那些「一點都不好看」的台北吧。

一場失控邊緣的冒險旅程

當口試委員說出「你通過口試」這句話時,既使應該是意料之內的事,還是突然不知該做何反應。 ※※※※※※ 我完全知道這本論文,其實是瀕臨失控邊緣。面對一個太大的題目,能力和敘述技巧不足,時間緊迫(既使這是自找的),而且還試圖從事縫補不同專業與理論的工作。面對種種的未知,在連資料都不知道在哪裡的情況下,開始了這三年的任性冒險。 黃老師說我簡直在找死;譚老師說我會不會太專注在我要講的事卻忽略事情的其他面向。豬小草說過我不能把論文當部落格在寫。 反正,從根本上這就不是一個碩士生應該做的事。 這一切都起自於那兩顆大樹,起自於蓬萊社。但似乎,又不僅於此,只是在那個剛好的時間點,就這樣被觸動了。

[樂生] 幾乎失去回家的路

紀錄片放著,那些熟悉的身影。看到言不由衷的承諾在畫面中跳動,已經不知道該做何感想。看吶,看看那站在指揮車上的周錫緯,看看說來晚說抱歉的蘇貞昌。當最後看到代替林卻阿嬤守著貞德社到最後的藍阿姨終於忍不住哭了,喊著:「我被人抓進來,現在又被人拖出去」,再看看指揮車上的周錫緯說:「我們給他們吃給他們住還發給他們零用錢」,說政府有給樂生院民人權。

強力放送

樂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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