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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OW &#039;s SketchBook &#187; 短篇塗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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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世界就是如此雜亂無章 人生就是無奈何處不中槍</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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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新找回失落的美好：走進樂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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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r 2007 21:02:26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有關都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樂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耍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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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寫著那篇與劉老師談話的前後，我的心理落差極度巨大。3/11我與wenli，馬來西亞的朋友SK（GVO馬來西亞義工）、apo、以及後來前來的小柯、小草、後來相認到的Barking和發起挽救樂生的瓦礫在樂生過了一個下午。我回想起第一次踏進樂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的我沒留下任何影像紀錄，我就這樣走進去，以一個政治系學生的身份和應該是後來樂青聯盟的人走著看著。那時候我從沒想到後來我再次回到樂生，竟然是在他最後的時光。 老實說，樂生保存下來的機會微乎其微。當官僚與政治力量結盟的時候，幾乎是無堅不摧的。這些阿公阿媽幾乎是用已經無力的拳頭在抵禦著摧毀的力量，一個橫跨藍綠政治版圖的政治經濟勢力。樂生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他剛好尷尬的站在利益的最前線，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注意的中心點。而他又恰如其分的濃縮了台灣社會運動的縮影：過多過雜的參與者，醫療、人權、規劃、文史保存、社工團體都曾經在裡面進出，卻又存在因為彼此立場不同導致的路線價值爭端，甚至最後內部開始分裂，提不出一個訴求，乃至於與整個新莊社區脫節，讓國家機器的力量滲透分化（看看這連結文章底下的回應吧～），甚至成了新莊捷運未能通車的箭靶（天，樂生的這些阿公阿嬤何德何能能拯救整個新莊的交通與發展）。 我既懊悔，又沮喪，氣憤且難過。我知道自己不是上帝，不可能能夠拯救誰，但又因為這些被關了一輩子的阿公阿嬤在最後還要再被關一次而心碎。瓦礫說，情緒的滿溢往往要抑制，最後成了論述的動力泉源。但我想我是不適合真的站到前線行動的，我很難處理這種巨大的空缺：當你看到被壓迫的一群，你又無力做點什麼，他還對你杯水車薪的幫助真誠對你說聲「謝謝」，你要如何不崩潰？ 3/11，我再次承受一次。我叫不出名字的阿嬤對我們前來關心，對「傻傻地近乎莽撞向前衝」的樂青成員真誠說出謝謝時，我當剎那知道我如果沒有用盡全力克制，我就會當場崩潰。 當天晚上與wenli在火車站地下街吃著吉野家，那是我那天吃的第一餐。我不知道當時我是冷漠還是過份憤怒，我對wenli說該想想事情該怎麼收了。我們都心裡有數：樂生要留住，除非出現奇蹟。我帶著疲憊又沮喪的心情回到家，我看到《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即使落幕之際》這篇。這篇，讓我最後的一點堅持都崩潰了。我知道我做的太少，返回的太晚，說的不夠多，甚至到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流逝，而阿公阿嬤跟我們說：「謝謝你們」。 我在apo的文章裡留言，我一直默念著小草當初在綠黨串連結束時寫的禱文：「我們行善 不可喪志 若不灰心 時候到了 就要收成」。我老闆也曾經在差不多的時間對我說這話。而我們真的在行善嗎？我們到底做了什麼？如果真的有天上的神存在，你為甚麼會讓人間的醜惡再次摧毀老人家的餘生，讓世人指著他們嘻罵？你可以不給我們一個政治上的理想，但你為甚麼要拿這些被人體藥物實驗、被隔離、遭受不人道待遇一輩子的人開刀？ 顯而易見，這樣的情緒並不能帶進理性論述裡。要說服不能用這種情緒性的話語，而是要說明一件事，陳述一個價值。這樣的情緒的確成了驅動論述的發動機，讓人無比神勇寫著自己日後可能都會存疑的話。讓人敢站到前線與無比巨大的權威抗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們行善 不可喪志 我們行善 不可喪志&#8230;&#8230;&#8230;.. 我們在追尋的，也許只是一個失落的美好。我看著3/11在場的義工，有的人還不脫稚氣的面孔，跟當年當一些社區規劃運動過客的我一樣。我知道這些事情會在他們的心理留下烙記。有的人之後會回來，有的人會選擇離去。在這個年少時光裡，所有的反抗都是一種美好，甜美異常。運動本身就是美麗的象徵，情緒的浪漫，掩蓋住存在於中的權謀、利益、以及複雜的苦難和記憶。但我們都會做夢，都很希望世界能變得不一樣，我們能貢獻出什麼，成就一個美麗新世代。我們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純真，一點點勇氣。這是長大的我們知道會失去的東西。 在樂生這個地方，向佛祖祈禱是沒用的。樂生過去是一個地獄，保佑他們的就是先一步離開的靈魂。我多麼期盼被供奉在靈骨塔裡的那些靈魂能引領方向。這些來自日本、原住民、中國各省、台灣住民的靈魂，能讓這些倖存的阿公阿嬤得到最後的那麼一點點自尊。不是用三萬塊錢新台幣買來的那種，是生存的那種。 我多麼希望到最後，奇蹟可以出現。當萬念俱灰之時，能有光降臨。 現在是3/13號凌晨四點半，今天是樂生迫遷的最後通牒日期到期日。我睡不著，我寫完今天短暫的談話紀錄，我能做的最有用的事，就是把90%保存案說出來，告訴願意關心的人有這件事情。樂生沒礙著任何一個新莊、樹林、三重、龜山市民，他擋住的只是成千上萬的利益，關於他地下埋藏的砂石以及如雜草亂長的高樓大廈。稍早之前回到家，我媽質疑我為甚麼要幫樂生，要去做這樣一件事。他說樂生拆不拆關你什麼事，他說台灣已經沒救了，我為甚麼不能幫家裡好好賺點錢好過活。我無力說服他，我甚至不知該怎麼說出口。當我們面對的冷漠和無力如此巨大，該如何抵禦無孔不入質疑？ 各位有在看我部落格的朋友，不管我認不認識你，我希望到最後都還能有機會將樂生的訊息傳播出去。這不是為了阿公阿嬤，也不是為了哪一個網友哪一個團體，而是為了你自己。這些在網路上與現實生活裡繼續運動著的人，都是在抵禦這樣冷漠的掙扎個體。如果連我們都不願意關心了，該如何讓其他人繼續追求那些美好？ 我們只能努力到幕落之時，落下眼淚。我知道，我做了我該做的，剩下的就交給我原先並不相信的上天：無論是上帝、阿拉、佛祖或玉皇大帝天照大神&#8230;。而，到最後，那一句又一句的謝謝，會是心裡永遠的煎熬。 &#8211; 延伸閱讀： 樂生院人間寫實 &#8211; 【本站入門】樂生院迫遷/人權侵害議題始末 （重點在底下的回應，那是迴龍居民的吶喊。樂生的問題就在原先與迴龍本一命，竟到現在連一點鄰居的聲音都沒有。]]></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寫著那篇與劉老師談話的前後，我的心理落差極度巨大。3/11我與<a href="http://sdkfz251.blogspot.com/2007/03/losheng.html">wenli</a>，馬來西亞的朋友<a href="http://www.skthew.com/2007/03/10/taiwan-bloggers-act-on-saving-losheng-senatorium/">SK</a>（GVO馬來西亞義工）、<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annpo&#038;article_id=13884952">apo</a>、以及後來前來的<a href="http://www.kovis.idv.tw/wp/?p=149">小柯</a>、<a href="http://swalk.blogspot.com/2007/03/4.html">小草</a>、後來相認到的<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BarkingSin">Barking</a>和<a href="http://blog.roodo.com/ancorena/archives/2815455.html">發起挽救樂生的瓦礫</a>在樂生過了一個下午。我回想起第一次踏進樂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的我沒留下任何影像紀錄，我就這樣走進去，以一個政治系學生的身份和應該是後來樂青聯盟的人走著看著。那時候我從沒想到後來我再次<a href="http://savelosheng.googlepages.com/home">回到樂生，竟然是在他最後的時光。<br />
</a><br />
老實說，樂生保存下來的機會微乎其微。當<a href="http://jinyaolin.blogspot.com/2007/03/311.html">官僚與政治力量結盟的時候，幾乎是無堅不摧的</a>。這些阿公阿媽幾乎是用已經無力的拳頭在抵禦著摧毀的力量，一個橫跨藍綠政治版圖的政治經濟勢力。樂生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他剛好尷尬的站在<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panhan3/article?mid=1463&#038;prev=-1&#038;next=1462">利益的最前線</a>，一個所有人都不會注意的中心點。而他又恰如其分的濃縮了台灣社會運動的縮影：過多過雜的參與者，醫療、人權、規劃、文史保存、社工團體都曾經在裡面進出，卻又存在因為彼此立場不同導致的路線價值爭端，甚至最後內部開始分裂，提不出一個訴求，乃至於<a href="http://blog.yam.com/losheng/article/4990121">與整個新莊社區脫節，讓國家機器的力量滲透分化</a>（看看這連結文章底下的回應吧～），甚至成了新莊捷運未能通車的箭靶（天，樂生的這些阿公阿嬤何德何能能拯救整個新莊的交通與發展）。</p>
<p>我既懊悔，又沮喪，氣憤且難過。我知道自己不是上帝，不可能能夠拯救誰，但又因為這些被關了一輩子的阿公阿嬤在最後還要再被關一次而心碎。瓦礫說，情緒的滿溢往往要抑制，最後成了論述的動力泉源。但我想我是不適合真的站到前線行動的，我很難處理這種巨大的空缺：當你看到被壓迫的一群，你又無力做點什麼，他還對你杯水車薪的幫助真誠對你說聲「謝謝」，你要如何不崩潰？</p>
<p>3/11，我再次承受一次。我叫不出名字的阿嬤對我們前來關心，對「傻傻地近乎莽撞向前衝」的樂青成員真誠說出謝謝時，我當剎那知道我如果沒有用盡全力克制，我就會當場崩潰。</p>
<p>當天晚上與wenli在火車站地下街吃著吉野家，那是我那天吃的第一餐。我不知道當時我是冷漠還是過份憤怒，我對wenli說該想想事情該怎麼收了。我們都心裡有數：樂生要留住，除非出現奇蹟。我帶著疲憊又沮喪的心情回到家，我看到<a href="http://gaea-choas.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_10.html">《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即使落幕之際》</a>這篇。這篇，讓我最後的一點堅持都崩潰了。我知道我做的太少，返回的太晚，說的不夠多，甚至到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流逝，而阿公阿嬤跟我們說：「謝謝你們」。</p>
<p><span id="more-278"></span>我在apo的文章裡留言，我一直默念著小草當初在綠黨串連結束時寫的禱文：「我們行善 不可喪志 若不灰心 時候到了 就要收成」。我老闆也曾經在差不多的時間對我說這話。而我們真的在行善嗎？我們到底做了什麼？如果真的有天上的神存在，你為甚麼會讓人間的醜惡再次摧毀老人家的餘生，讓世人指著他們嘻罵？你可以不給我們一個政治上的理想，但你為甚麼要拿這些被人體藥物實驗、被隔離、遭受不人道待遇一輩子的人開刀？</p>
<p>顯而易見，這樣的情緒並不能帶進理性論述裡。要說服不能用這種情緒性的話語，而是要說明一件事，陳述一個價值。這樣的情緒的確成了驅動論述的發動機，讓人無比神勇寫著自己日後可能都會存疑的話。讓人敢站到前線與無比巨大的權威抗爭，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p>
<p>我們行善 不可喪志 我們行善 不可喪志&#8230;&#8230;&#8230;..</p>
<p>我們在追尋的，也許只是一個失落的美好。我看著3/11在場的義工，有的人還不脫稚氣的面孔，跟當年當一些社區規劃運動過客的我一樣。我知道這些事情會在他們的心理留下烙記。有的人之後會回來，有的人會選擇離去。在這個年少時光裡，所有的反抗都是一種美好，甜美異常。運動本身就是美麗的象徵，情緒的浪漫，掩蓋住存在於中的權謀、利益、以及複雜的苦難和記憶。但我們都會做夢，都很希望世界能變得不一樣，我們能貢獻出什麼，成就一個美麗新世代。我們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純真，一點點勇氣。這是長大的我們知道會失去的東西。</p>
<p>在樂生這個地方，向佛祖祈禱是沒用的。樂生過去是一個地獄，保佑他們的就是先一步離開的靈魂。我多麼期盼被供奉在靈骨塔裡的那些靈魂能引領方向。這些來自日本、原住民、中國各省、台灣住民的靈魂，能讓這些倖存的阿公阿嬤得到最後的那麼一點點自尊。不是用三萬塊錢新台幣買來的那種，是生存的那種。</p>
<p>我多麼希望到最後，奇蹟可以出現。當萬念俱灰之時，能有光降臨。</p>
<p>現在是3/13號凌晨四點半，今天是樂生迫遷的最後通牒日期到期日。我睡不著，我寫完今天短暫的談話紀錄，我能做的最有用的事，就是把90%保存案說出來，告訴願意關心的人有這件事情。樂生沒礙著任何一個新莊、樹林、三重、龜山市民，他擋住的只是成千上萬的利益，關於他地下埋藏的砂石以及如雜草亂長的高樓大廈。稍早之前回到家，我媽質疑我為甚麼要幫樂生，要去做這樣一件事。他說樂生拆不拆關你什麼事，他說台灣已經沒救了，我為甚麼不能幫家裡好好賺點錢好過活。我無力說服他，我甚至不知該怎麼說出口。當我們面對的冷漠和無力如此巨大，該如何抵禦無孔不入質疑？</p>
<p>各位有在看我部落格的朋友，不管我認不認識你，我希望到最後都還能有機會將樂生的訊息傳播出去。這不是為了阿公阿嬤，也不是為了哪一個網友哪一個團體，而是為了你自己。這些在網路上與現實生活裡繼續運動著的人，都是在抵禦這樣冷漠的掙扎個體。如果連我們都不願意關心了，該如何讓其他人繼續追求那些美好？</p>
<p>我們只能努力到幕落之時，落下眼淚。我知道，我做了我該做的，剩下的就交給我原先並不相信的上天：無論是上帝、阿拉、佛祖或玉皇大帝天照大神&#8230;。而，到最後，那一句又一句的謝謝，會是心裡永遠的煎熬。</p>
<p>&#8211;<br />
延伸閱讀：<br />
樂生院人間寫實 &#8211; <a href="http://blog.yam.com/losheng/article/4990121">【本站入門】樂生院迫遷/人權侵害議題始末</a> （重點在底下的回應，那是迴龍居民的吶喊。樂生的問題就在原先與迴龍本一命，竟到現在連一點鄰居的聲音都沒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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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給紅毯那端的新嫁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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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Feb 2007 06:01:45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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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Marriage..&#124; Originally uploaded by ..Pu®e PoiSǒN... 那天晚上，你問了我關於婚姻的問題。這嚇壞了我，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說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又懂什麼？你問我關於婚姻的問題，這怎麼會是個問題。問題會有答案，但婚姻永遠沒有答案，是吧～。在那一晚，你是堅定且沮喪的，你所相信與懷疑的一切，都在這短短幾個月參雜著拉扯。我不知該安撫你，或是放膽告訴你我所想的。我只知道我每對你說一句，也同時代表我對自己說一句&#8230; 也許對我來說，婚姻是一個異常浪漫的事。這並不代表我堅定信仰著他，相反的我高度懷疑。我懷疑只是因為我很難相信我所認定的有出現的一天。兩個人能彼此互相尊重，相愛相守一輩子，創造屬於兩個人的人生，這是一件多麼難的事。在現實生活裡看到聽到越多，就越難以相信事情可以如此單純。到頭來，也許我們會懷疑娶的、嫁的是不是後面還有一整個家族以及現實的牽絆。我們又該如何想像婚姻這種人生的抉擇該是如何，該不該選擇，又要怎麼面對他。 我一點都沒有答案，我不可能有答案的，我自己都還在尋找一個認定，或是一個自我救贖吧。我只能告訴你我至此都還相信那個單純的理由，我不願意妥協。我想你知道，越是想掌握自己人生的人，婚姻的意義就越重要，但也越不代表什麼。這不是彼此矛盾的話，而是我們不願意輕易讓自己的人生加入一個伴侶，於是我們寧可不要婚姻。我不是那麼確定你是如何定義著你的人生，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你堅強的一面，別被害怕擊倒了。如果離婚也不算是什麼，那就把他當成人生的一個試煉吧：對自己，與對你的伴侶的試煉。你們有著關於只屬於你們彼此未來的承諾，所有的問題是只有你們能處裡的，旁人，甚至是你們的家人都無法置喙。那麼，我想你是有答案的，你知道你該怎麼做，就盡力去做吧。 你會懷疑那個試煉的可能，我見到你表達的。其實這是一個信任的問題，是不？只有一個人的人生好處理，唯心而已；但你怎麼能信任你身邊的人，相信他能格守承諾，期待他是一個尊重你，瞭解你的人？我想，我只能給你我所有的祝福，祈求你的幸福。因為人都有可能被一個信任的人拋棄離去，被摧毀的不只是你對人的信任，還包括了你對自己的信任。如果你有一絲絲懷疑，請相信我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你永遠都不需要解釋什麼，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判斷，你是對的，你就是你。 如果維繫著婚姻的是倆人間無所不在的信任，那麼只要有任何一點點的瑕疵，都可能讓彼此的關係崩解。只是你不能去要求，這只能對自己說。你無時無刻都在做選擇，你絕對有權利做選擇的，不管是相守或分離，是相信或指責，你都有能力做到，只是你也一定會因為你的選擇得到選擇的結果。甚至你不做選擇，都是一種選擇。你可能是放棄了，或是無所謂了。於是，我當然希望你是積極的，而不是那晚表現出的無奈，或是另外那晚你表現出，令人擔心的脆弱。 現在的你，眼前有個你這生裡最大的選擇。只有你知道要做什麼，而且你一定知道。你不需要向別人說什麼，也不需要解釋，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身為朋友，到最後也只是希望你能在人生起步時得到滿滿的幸福，希望你過的好。請你勇敢起來，你有我們飽滿的祝福做後盾，你值得的，親愛的新嫁娘！]]></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19012292@N00/274668685/"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04/274668685_5ef772f8f0_m.jpg" width="75%" alt="" style="border: solid 2px #000000;"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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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style="font-size: 0.9em; margin-top: 0px;"><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19012292@N00/274668685/">Marriage..</a>| Originally uploaded by <a href="http://www.flickr.com/people/19012292@N00/">..Pu®e PoiSǒN..</a>.<br />
</span><br />
<br clear="all" /><br />
</center></p>
<p>那天晚上，你問了我關於婚姻的問題。這嚇壞了我，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說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又懂什麼？你問我關於婚姻的問題，這怎麼會是個問題。問題會有答案，但婚姻永遠沒有答案，是吧～。在那一晚，你是堅定且沮喪的，你所相信與懷疑的一切，都在這短短幾個月參雜著拉扯。我不知該安撫你，或是放膽告訴你我所想的。我只知道我每對你說一句，也同時代表我對自己說一句&#8230;</p>
<p><span id="more-245"></span>也許對我來說，婚姻是一個異常浪漫的事。這並不代表我堅定信仰著他，相反的我高度懷疑。我懷疑只是因為我很難相信我所認定的有出現的一天。兩個人能彼此互相尊重，相愛相守一輩子，創造屬於兩個人的人生，這是一件多麼難的事。在現實生活裡看到聽到越多，就越難以相信事情可以如此單純。到頭來，也許我們會懷疑娶的、嫁的是不是後面還有一整個家族以及現實的牽絆。我們又該如何想像婚姻這種人生的抉擇該是如何，該不該選擇，又要怎麼面對他。</p>
<p>我一點都沒有答案，我不可能有答案的，我自己都還在尋找一個認定，或是一個自我救贖吧。我只能告訴你我至此都還相信那個單純的理由，我不願意妥協。我想你知道，越是想掌握自己人生的人，婚姻的意義就越重要，但也越不代表什麼。這不是彼此矛盾的話，而是我們不願意輕易讓自己的人生加入一個伴侶，於是我們寧可不要婚姻。我不是那麼確定你是如何定義著你的人生，我只是希望你能相信你堅強的一面，別被害怕擊倒了。如果離婚也不算是什麼，那就把他當成人生的一個試煉吧：對自己，與對你的伴侶的試煉。你們有著關於只屬於你們彼此未來的承諾，所有的問題是只有你們能處裡的，旁人，甚至是你們的家人都無法置喙。那麼，我想你是有答案的，你知道你該怎麼做，就盡力去做吧。</p>
<p>你會懷疑那個試煉的可能，我見到你表達的。其實這是一個信任的問題，是不？只有一個人的人生好處理，唯心而已；但你怎麼能信任你身邊的人，相信他能格守承諾，期待他是一個尊重你，瞭解你的人？我想，我只能給你我所有的祝福，祈求你的幸福。因為人都有可能被一個信任的人拋棄離去，被摧毀的不只是你對人的信任，還包括了你對自己的信任。如果你有一絲絲懷疑，請相信我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你永遠都不需要解釋什麼，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判斷，你是對的，你就是你。</p>
<p>如果維繫著婚姻的是倆人間無所不在的信任，那麼只要有任何一點點的瑕疵，都可能讓彼此的關係崩解。只是你不能去要求，這只能對自己說。你無時無刻都在做選擇，你絕對有權利做選擇的，不管是相守或分離，是相信或指責，你都有能力做到，只是你也一定會因為你的選擇得到選擇的結果。甚至你不做選擇，都是一種選擇。你可能是放棄了，或是無所謂了。於是，我當然希望你是積極的，而不是那晚表現出的無奈，或是另外那晚你表現出，令人擔心的脆弱。</p>
<p>現在的你，眼前有個你這生裡最大的選擇。只有你知道要做什麼，而且你一定知道。你不需要向別人說什麼，也不需要解釋，你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好。身為朋友，到最後也只是希望你能在人生起步時得到滿滿的幸福，希望你過的好。請你勇敢起來，你有我們飽滿的祝福做後盾，你值得的，親愛的新嫁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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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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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Jan 2007 20:35:26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是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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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當你死亡過一次，才懂得重新是一件多值得珍惜的事情。 今日的歡樂，無法掩蓋某些程度的情緒。那十年前的話又重新出現時，我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今晚喝了酒，既使已然和解仍舊無法抑制那曾經埋葬過與理解坦然的那些。千不該萬不該看到某篇文章，於是那一切全都湧起，想起回家路上收音機播出青峰的歌，那些個日子，以及曾經的一切。 並不想回頭看，太過於複雜難以理出頭緒。我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活在現在的每一瞬間，讓我不斷遠離那個恐怖的時分。對周遭事就這樣以出竅的身份觀賞著，無動於衷，也漸漸瞭解在乎的是什麼。 不能說更多了，話語無法描述那全湧上心頭的。我只知道那恐怖的凝結，我看見的竟是全部的縮影。於是所有的一切，變成了是距離那渺小懦弱的自己有多遠。得以重生，是難能可貴的。當最恐懼的成了經歷的一部份時，剩下的也就沒什麼了。於是承認那所有的自己，像是卑微地完整面對最終。 重生，需要的是全然地誠實，以及伴隨而生的勇氣。人永遠都可以逃離，但在最後時，面對的將是無法躲藏的誠實。 重生，所需要的勇氣與寬容，竟是如此艱難&#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當你死亡過一次，才懂得重新是一件多值得珍惜的事情。</p>
<p>今日的歡樂，無法掩蓋某些程度的情緒。那十年前的話又重新出現時，我無法克制地顫抖起來。今晚喝了酒，既使已然和解仍舊無法抑制那曾經埋葬過與理解坦然的那些。千不該萬不該看到某篇文章，於是那一切全都湧起，想起回家路上收音機播出青峰的歌，那些個日子，以及曾經的一切。</p>
<p><span id="more-233"></span>並不想回頭看，太過於複雜難以理出頭緒。我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活在現在的每一瞬間，讓我不斷遠離那個恐怖的時分。對周遭事就這樣以出竅的身份觀賞著，無動於衷，也漸漸瞭解在乎的是什麼。</p>
<p>不能說更多了，話語無法描述那全湧上心頭的。我只知道那恐怖的凝結，我看見的竟是全部的縮影。於是所有的一切，變成了是距離那渺小懦弱的自己有多遠。得以重生，是難能可貴的。當最恐懼的成了經歷的一部份時，剩下的也就沒什麼了。於是承認那所有的自己，像是卑微地完整面對最終。</p>
<p>重生，需要的是全然地誠實，以及伴隨而生的勇氣。人永遠都可以逃離，但在最後時，面對的將是無法躲藏的誠實。</p>
<p>重生，所需要的勇氣與寬容，竟是如此艱難&#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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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給行者</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10/24/129</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10/24/129#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24 Oct 2006 14:01:51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者日誌]]></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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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如往昔，曾給寶蓉的這一篇也是屬於你的。我想我一輩子都無法寫出比柯仙女更好的文字來描述這一切，即便是現在在台灣的我都依舊深深備索描述的觸動，尤其在天寒之時，更是如此。 我想，民國90年，西元2001年的冬天也或許是如此。正確來說，是如此時的秋冬交替之時，晚秋或早冬。我們是很稀鬆平常的一種關係：學長與學弟，家長與家胞，大學裡充斥著這種漫無目的家族關係。說是聯繫感情照料生活起居還不如理解成吃喝玩樂乃至於藉機接近男孩女孩的一種組合關係。但很不一樣的是你們的家長都是我這屆所謂的孤鳥，一個一個單飛直到發現自己有學弟妹才開始惶恐起來。惶恐？歐，是啊，用點想像力就可以發現兩人對坐的可怖。我們從未喜歡過所生活的這裡，別說是提點你們進入大學生活，我們自己都還在摸索。所以，當你們回請我們家聚時，我們是驚喜的。奇妙的平等，一種悄然成形的親切感就這樣慢慢滋生。 這一切的開始真是非常糜爛瑣碎。在送別此時，糜爛瑣碎的道別也正適切不過了。 你知道的，我所說的逃避，是你在逃避你自己。打從一開始我可能就有隱約察覺到。請原諒我華麗的猥褻（借駱以軍的詞一用），觀察別人是我保護自己的方法，於是我當然也會仔細觀察你。所以我，知道，理解吧，你的過往成了你的束縛。 所以我大學的第四年，有了那篇不成材的小文章。我也困在記憶裡，我也被鋪天蓋地的未知所環繞。我那時只知道我該試圖離開，我該去相信些什麼，而不要問那些是什麼。我從沒想過那只是個最原初的開始，後來的日子你也看在眼裡，那一切都不好過。但我從來沒跟你講過，最不好過的不是那些事情，而是要克服自己的心魔繼續去相信，堅持想看到一個自己想要的自己。老實說，既使在這陣子我有了那麼夢想般的她，我還是持續跟我的恐懼交戰著。 比起寶蓉我更擔心你。寶蓉是去賭一個夢，你是去賭一個人生。出發點本就不同，個性也天差地遠，自然你倆不能相提並論。於是才會有最後的那一攤請客：那不是請，是我得欠你一次讓你回來收。如果給寶蓉的是離回來的那張機票，那給你的，就應該是你留在一個地方的情。 你的猶豫表現在你這兩年的日子裡，你無法和你心中的野獸妥善相處，你害怕失去控制的你會失去你所小心翼翼拉住的一切。你的不在乎是因為你無法承擔你失去。你收妥的行囊，總是不敢大膽灑脫上肩揮手，推託還有該打包的。越是打包，積累的越多，你不斷地收，不斷地製造。我們總是等待你揮手的那一刻，你不斷在等待不得不的那一刻。 你只是現在才踏上你成長的旅程。你自己很清楚知道的。 我想跟你說的，這兩年都說了。至少在我們推疊著牙籤疊疊樂時，說過的已經近乎窮盡。我想你知道的，你不需要去跟任何人證明你自己，你該做的是將你的熱情投注在一個你所相信的。你需要的是信仰，去相信一件事一個價值一個人，去為他奉獻。你不用擔心你會乾枯，在燃燒的同時，也許是回到另一個輪迴，但我毋寧相信這種昇華將可以給予你更多心靈的平靜。 至少，我認為我們在這些年都還會在。我只想讓你相信。於是你下次回來時，也許我請你的酒，可以讓你平靜點。有些東西，他很淡很透明，但他真實存在。不只是在這世界裡，更是在心理。 追尋自己人生的行者，該得到滿滿溫暖的祝福的。鄭立元（鄭博淞）加油！祝你這一場長長的德國旅行順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class="tt-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snuhow/150259582"><img class="tt-flickr" src="http://static.flickr.com/49/150259582_ccb5667ce8.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打火機與牙籤疊疊樂" /></a></center></p>
<p>一如往昔，曾給寶蓉的<a href="http://www.howsdesign.com/blog/?p=46" target=_blank>這一篇</a>也是屬於你的。我想我一輩子都無法寫出比<a href="http://blog.chinatimes.com/yufen/BloggerInfo.aspx" target=_blank>柯仙女</a>更好的文字來描述這一切，即便是現在在台灣的我都依舊深深備索描述的觸動，尤其在天寒之時，更是如此。</p>
<p>我想，民國90年，西元2001年的冬天也或許是如此。正確來說，是如此時的秋冬交替之時，晚秋或早冬。我們是很稀鬆平常的一種關係：學長與學弟，家長與家胞，大學裡充斥著這種漫無目的家族關係。說是聯繫感情照料生活起居還不如理解成吃喝玩樂乃至於藉機接近男孩女孩的一種組合關係。但很不一樣的是你們的家長都是我這屆所謂的孤鳥，一個一個單飛直到發現自己有學弟妹才開始惶恐起來。惶恐？歐，是啊，用點想像力就可以發現兩人對坐的可怖。我們從未喜歡過所生活的這裡，別說是提點你們進入大學生活，我們自己都還在摸索。所以，當你們回請我們家聚時，我們是驚喜的。奇妙的平等，一種悄然成形的親切感就這樣慢慢滋生。</p>
<p>這一切的開始真是非常糜爛瑣碎。在送別此時，糜爛瑣碎的道別也正適切不過了。</p>
<p><span id="more-129"></span></p>
<p>你知道的，我所說的逃避，是你在逃避你自己。打從一開始我可能就有隱約察覺到。請原諒我華麗的猥褻（借駱以軍的詞一用），觀察別人是我保護自己的方法，於是我當然也會仔細觀察你。所以我，知道，理解吧，你的過往成了你的束縛。</p>
<p>所以我大學的第四年，有了那篇<a href="http://www.howsdesign.com/blog/?p=43" target=_blank>不成材的小文章</a>。我也困在記憶裡，我也被鋪天蓋地的未知所環繞。我那時只知道我該試圖離開，我該去相信些什麼，而不要問那些是什麼。我從沒想過那只是個最原初的開始，後來的日子你也看在眼裡，那一切都不好過。但我從來沒跟你講過，最不好過的不是那些事情，而是要克服自己的心魔繼續去相信，堅持想看到一個自己想要的自己。老實說，既使在這陣子我有了那麼夢想般的她，我還是持續跟我的恐懼交戰著。</p>
<p>比起寶蓉我更擔心你。寶蓉是去賭一個夢，你是去賭一個人生。出發點本就不同，個性也天差地遠，自然你倆不能相提並論。於是才會有最後的那一攤請客：那不是請，是我得欠你一次讓你回來收。如果給寶蓉的是離回來的那張機票，那給你的，就應該是你留在一個地方的情。</p>
<p>你的猶豫表現在你這兩年的日子裡，你無法和你心中的野獸妥善相處，你害怕失去控制的你會失去你所小心翼翼拉住的一切。你的不在乎是因為你無法承擔你失去。你收妥的行囊，總是不敢大膽灑脫上肩揮手，推託還有該打包的。越是打包，積累的越多，你不斷地收，不斷地製造。我們總是等待你揮手的那一刻，你不斷在等待不得不的那一刻。</p>
<p>你只是現在才踏上你成長的旅程。你自己很清楚知道的。</p>
<p>我想跟你說的，這兩年都說了。至少在我們推疊著牙籤疊疊樂時，說過的已經近乎窮盡。我想你知道的，你不需要去跟任何人證明你自己，你該做的是將你的熱情投注在一個你所相信的。你需要的是信仰，去相信一件事一個價值一個人，去為他奉獻。你不用擔心你會乾枯，在燃燒的同時，也許是回到另一個輪迴，但我毋寧相信這種昇華將可以給予你更多心靈的平靜。</p>
<p>至少，我認為我們在這些年都還會在。我只想讓你相信。於是你下次回來時，也許我請你的酒，可以讓你平靜點。有些東西，他很淡很透明，但他真實存在。不只是在這世界裡，更是在心理。</p>
<p>追尋自己人生的行者，該得到滿滿溫暖的祝福的。鄭立元（鄭博淞）加油！祝你這一場長長的德國旅行順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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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好與最壞</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10/19/125</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10/19/12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19 Oct 2006 13:37:18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呢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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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搬家前的政治所辦 這是八月底前的政治所辦公室。兩個學姊的位置在裡面，旁邊有著給研究生用的電腦。中間的長桌，是大家吃飯喝茶聊天瞎扯看書的地盤。現在兩個學姊已經搬到隔壁，空出來的空間擺上一堆電腦，四張沙發。長桌還在，功能依舊，只是多了很多人在這桌子上忠實或不忠實扮演著學術金字塔底端的角色。 有時想想，我的去年真是最好的時光，也是最壞的時光。陰錯陽差的結果讓我必須多留一年大學，而又獲得基本的資格在這見習旁聽著，我就在這裡開始了一段全新的人生。這一年我做過攝影記者、寫著程式、在外面接著案子又在學校裡寫著沒有學分的報告。寫著寫著竟也和老師寫出一篇研討會論文來。寫著寫著，也寫出我的膽怯和幸福。 很多事情都物換星移了，這間辦公室當初的感覺也是。很弔詭的，我當初全力就是要離開這學校，卻在這裡得到了我渴望的安全感。我不認為如果離開我會變得比較好，但有些事情卻先變化了。在這一年的尾聲，發生了很棒的事情。讓好的留下來，壞的，又無關緊要了。 研究生不死，只是生不如死。雖然貧窮是我們的宿命，那就精神不死吧。所以呢，就當個回憶木乃伊把瑣碎的記一下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br />
<a class="tt-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snuhow/237615502"><img class="tt-flickr" src="http://static.flickr.com/87/237615502_de3218ddaf.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搬家前的政治所辦" /></a><br />
搬家前的政治所辦<br />
</center></p>
<p>這是八月底前的政治所辦公室。兩個學姊的位置在裡面，旁邊有著給研究生用的電腦。中間的長桌，是大家吃飯喝茶聊天瞎扯看書的地盤。現在兩個學姊已經搬到隔壁，空出來的空間擺上一堆電腦，四張沙發。長桌還在，功能依舊，只是多了很多人在這桌子上忠實或不忠實扮演著學術金字塔底端的角色。</p>
<p>有時想想，我的去年真是最好的時光，也是最壞的時光。陰錯陽差的結果讓我必須多留一年大學，而又獲得基本的資格在這見習旁聽著，我就在這裡開始了一段全新的人生。這一年我做過攝影記者、寫著程式、在外面接著案子又在學校裡寫著沒有學分的報告。寫著寫著竟也和老師寫出一篇研討會論文來。寫著寫著，也寫出我的膽怯和幸福。</p>
<p>很多事情都物換星移了，這間辦公室當初的感覺也是。很弔詭的，我當初全力就是要離開這學校，卻在這裡得到了我渴望的安全感。我不認為如果離開我會變得比較好，但有些事情卻先變化了。在這一年的尾聲，發生了很棒的事情。讓好的留下來，壞的，又無關緊要了。</p>
<p>研究生不死，只是生不如死。雖然貧窮是我們的宿命，那就精神不死吧。所以呢，就當個回憶木乃伊把瑣碎的記一下吧。</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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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被夏末秋初應許的我與你</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9/03/120</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9/03/120#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2 Sep 2006 16:39:27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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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這個夏末的尾聲，我不知道我能送你什麼。我們都承受過很多，未來也得面對很多。我們都很害怕，還在猶豫，只是鼓起那剩下的一點點勇氣，再相信一次。 當你在旅行的時候，我的心也出發旅行了一陣。我回到回憶裡，回到那些個歲月年華，我希望再看一次那些讓我感動的。有些沒變，有些遺失了。我看著那些消失的倉皇失措，我不知道這個節氣是對是錯&#8230; 直到在那個最後的時刻，我突然想通了。想要流浪的人，是因為一直在尋找一個安定的力量。 於是，親愛的你，我很高興有你在。你不用想著你該怎麼照顧我的問題，因為你已經在照料著我了。當我徬徨時，你在我身邊。你相信我，安定了我的心。有什麼照料比起這樣的信任更難得呢？ 讓我們就這樣好好走下去，好嗎，親愛的你？ Beautiful Love / 蔡健雅 看住時間 別讓它再流浪 從前我 太適應悲傷 你的出現在無意中 卻深深撼動我 一起走著 沒說什麼 心是滿足的 這個世界 隨時都要崩塌 我沒有 其他的願望 假如明天將消失了 趁現在我愛著 只想記得 被你抱著 溫熱的感受 Love&#8217;s beautiful so beautiful 我失去過 更珍惜擁有 多慶幸我是我 被你疼愛的我 緊緊牽住的手 不要放手 永遠守護我 Love&#8217;s beautiful so beautiful 我很快樂 你會了解我 我不會再哭泣 是因為我相信 我們勇敢的愛著 每秒鐘 都能證明 一生的美麗 Love&#8217;s beautiful so beautifu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這個夏末的尾聲，我不知道我能送你什麼。我們都承受過很多，未來也得面對很多。我們都很害怕，還在猶豫，只是鼓起那剩下的一點點勇氣，再相信一次。</p>
<p>當你在旅行的時候，我的心也出發旅行了一陣。我回到回憶裡，回到那些個歲月年華，我希望再看一次那些讓我感動的。有些沒變，有些遺失了。我看著那些消失的倉皇失措，我不知道這個節氣是對是錯&#8230;</p>
<p>直到在那個最後的時刻，我突然想通了。想要流浪的人，是因為一直在尋找一個安定的力量。</p>
<p>於是，親愛的你，我很高興有你在。你不用想著你該怎麼照顧我的問題，因為你已經在照料著我了。當我徬徨時，你在我身邊。你相信我，安定了我的心。有什麼照料比起這樣的信任更難得呢？</p>
<p>讓我們就這樣好好走下去，好嗎，親愛的你？</p>
<p><span id="more-120"></span></p>
<blockquote><p>
<embed src="http://163.14.151.13/how/Beautiful-Love.mp4" width="400" height="15px" autostart="true" /><br />
Beautiful Love / 蔡健雅</p>
<p>看住時間 別讓它再流浪<br />
從前我 太適應悲傷<br />
你的出現在無意中 卻深深撼動我<br />
一起走著 沒說什麼 心是滿足的</p>
<p>這個世界 隨時都要崩塌<br />
我沒有 其他的願望<br />
假如明天將消失了 趁現在我愛著<br />
只想記得 被你抱著 溫熱的感受</p>
<p>Love&#8217;s beautiful so beautiful<br />
我失去過 更珍惜擁有<br />
多慶幸我是我 被你疼愛的我<br />
緊緊牽住的手 不要放手 永遠守護我</p>
<p>Love&#8217;s beautiful so beautiful<br />
我很快樂 你會了解我<br />
我不會再哭泣 是因為我相信<br />
我們勇敢的愛著 每秒鐘 都能證明 一生的美麗</p>
<p>Love&#8217;s beautiful so beautiful~</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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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年華</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8/28/118</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8/28/11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7 Aug 2006 18:50:21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是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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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年華漸長，某些部分的心靈也逐漸老去。衰老是因為恐懼或世故已沒人說的準。但就這麼的像長春藤蔓生的岩石圍牆般消失在一片掩蓋中。 你害怕，我也是。我的篤定說到底不就是那點偏執。而你所害怕的你自己，不也是另個我？不斷詢問問題，質疑對方是否能夠真的接受一切，已經很難相信快樂真的存在，很擔心還未熟練的鋒芒狠狠地劃傷彼此，或是，切開彼此。都曉得彼此的柔軟，所以更小心翼翼。累積的，竟只是保護的招數。遙掛地球兩端的心才剛落地，卻發現等待著的未知是那麼令人惶恐。 我只知道，我必須走出那個凝結的時間，我也相信這一次我做的到，很真實的東西握著很用力握緊。人不容易有第二次，我不想像上次一樣手握流沙無力抵擋。而你，我該如何讓你相信，卸下年華在你心裡的躲避&#8230; 歡迎你從土耳其回來。這一百篇，就獻給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class="tt-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snuhow/210788925"><img class="tt-flickr" src="http://static.flickr.com/89/210788925_aa437834cf.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Kyoto Station" /></a></center></p>
<p>年華漸長，某些部分的心靈也逐漸老去。衰老是因為恐懼或世故已沒人說的準。但就這麼的像長春藤蔓生的岩石圍牆般消失在一片掩蓋中。</p>
<p>你害怕，我也是。我的篤定說到底不就是那點偏執。而你所害怕的你自己，不也是另個我？不斷詢問問題，質疑對方是否能夠真的接受一切，已經很難相信快樂真的存在，很擔心還未熟練的鋒芒狠狠地劃傷彼此，或是，切開彼此。都曉得彼此的柔軟，所以更小心翼翼。累積的，竟只是保護的招數。遙掛地球兩端的心才剛落地，卻發現等待著的未知是那麼令人惶恐。</p>
<p>我只知道，我必須走出那個凝結的時間，我也相信這一次我做的到，很真實的東西握著很用力握緊。人不容易有第二次，我不想像上次一樣手握流沙無力抵擋。而你，我該如何讓你相信，卸下年華在你心裡的躲避&#8230;</p>
<p>歡迎你從土耳其回來。這一百篇，就獻給你。</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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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明日報、大學生活與米果和五年級訓導處</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8/25/113</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8/25/113#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4 Aug 2006 19:42:08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網路事件]]></category>
		<category><![CDATA[啊網路]]></category>
		<category><![CDATA[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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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也曾經有明日報個人新聞台 我首先因為決戰時裝伸展台這節目，看到太妃糖憂鬱狂歡節，然後看到那邊有好多旅行者，然後看到米果&#8230;看到熟悉的五年級訓導處。 一瞬間就回到了明日報個人新聞台的時代。還記得明日報剛創刊時我高三（又是高三），那時候的明日報很火紅，除了一般死板板的新聞外，還有個個人新聞台的社群網站區。現在想起來，那可能是台灣網路力量集結的一大步：第一次以內容貢獻作為網站的核心。但那時候當然不懂這麼多，只覺得有了明日報，WWW變得好玩起來了。曾經在大二時想和幾個好友一起寫一個共同新聞台，發源的起點就是看到米果的五年級訓導處。 我還記得是采P給我米果的網址的。看著米果的新聞台，就會發現他們組織了一個小小的五年級訓導處。所謂的五年級訓導處，現在大家都知道是50幾年次出生的那群人，算算當時是個30多歲（現在已經要40了啊）。正是高不成低不就在城市裡掙扎生存卑微地很驕傲的年紀。在五年級訓導處被報導前，沒人會以「你是幾年級」的話語詢問彼此的年紀。但那時候米果的新聞台已經很紅了，我也是忠實的觀眾。在那個沒有RSS的年代，固定的瀏覽變成一種需要持之以恆的習慣。有時候就像是一種推開門的探頭探腦：啊，今天你沒來啊&#8230;。 嘿，我是7年1班的，我那時哪裡懂得五年級訓導處的真諦。但有趣的是，當我升高中時，朱少麟的傷心咖啡店之歌在意外間竄紅，仔細看看裡面的故事，跟五年級訓導處寫的不很像很像嗎？很可能那就是那個夢幻的世紀末90年代吧，台灣剛開始流行自助旅行，誠品也從書店變成一種現象，看電影有了新的豪華的沒人味的信義計畫區華納威秀。一切都很不真實。 就跟明日報一樣，最後很不真實的燒錢完畢下台一鞠躬。新聞台台長的自救也很不真實的讓明日報個人新聞台回到PCHOME集團裡繼續殘喘。我在2003年申請，一開始的主機是7號，很後面了。但PCHOME一直沒有妥善經營這個得來不易的社群，就在藝立協引進MT系統，搭配快速降價的ADSL，網誌開始慢慢萌芽。而我呢，也嘗試著架起BLOG來玩耍。（很難堪地BLOG毀滅過兩次，你現在看到的HOW&#8217;s SketchBook 扣掉改版已經是第三版了。）只是自從明日報個人新聞台陷入嚴重不穩定狀態後，我就沒看米果了。偶爾會在其他地方（如南方人文電子報）看到米果的文章，但斷了的習慣就是斷了，沒有繼續追蹤了。 現在的年紀已經是坐二望三，看起來正年輕，但為什麼總是老態龍鍾不長進或是太憔悴？我們這些個夾在聯考-推甄指考；扣機-手機；公車-捷運；難進的大學-好進的大學；撥接網路-ADSL；咖啡店-茶餐廳；CD-MP3；很難聽到獨立製作-請小心呵護LIVEPUB&#8230;中間的七年級頭幾班，其實我們也該有個這樣的訓導處。前陣子在北京城邦MONK集團工作的大學同學回國述職，在那個半夜的咖啡店裡，我們都不敢相信才畢業兩年的滄桑感就出現在當年說什麼也要瘋狂一陣的我們身上。為賦新詞強說愁好像有點，但說著想去旅行又苦澀揮手以找不出假期和餘錢做藉口，似乎又有點那麼妥協的味道。恩，我好像在哪裡看過。 赫然發現，五年級訓導處的情緒，也許表達的不過就是在這個社會裡努力奮鬥的影子。夢不太大，但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作夢。 或許，這也代表我長大了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id="image112"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uploads/2006/08/mypaper.JPG" width="90%"  alt="我的明日報個人新聞台" /><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chinaboy/"><br />我也曾經有明日報個人新聞台</a></center></p>
<p>我首先因為決戰時裝伸展台這節目，看到<a href="http://carol.bluecircus.net/">太妃糖憂鬱狂歡節</a>，然後看到那邊有好多旅行者，然後看到<a href="http://blog.yam.com/chensumi/">米果</a>&#8230;看到熟悉的<a href="http://blog.yam.com/ourpaper">五年級訓導處</a>。</p>
<p>一瞬間就回到了明日報個人新聞台的時代。還記得明日報剛創刊時我高三（又是高三），那時候的明日報很火紅，除了一般死板板的新聞外，還有個個人新聞台的社群網站區。現在想起來，那可能是台灣網路力量集結的一大步：第一次以內容貢獻作為網站的核心。但那時候當然不懂這麼多，只覺得有了明日報，WWW變得好玩起來了。曾經在大二時想和幾個好友一起寫一個共同新聞台，發源的起點就是看到米果的五年級訓導處。</p>
<p>我還記得是采P給我米果的網址的。看著米果的新聞台，就會發現他們組織了一個小小的五年級訓導處。所謂的五年級訓導處，現在大家都知道是50幾年次出生的那群人，算算當時是個30多歲（現在已經要40了啊）。正是高不成低不就在城市裡掙扎生存卑微地很驕傲的年紀。在五年級訓導處被報導前，沒人會以「你是幾年級」的話語詢問彼此的年紀。但那時候米果的新聞台已經很紅了，我也是忠實的觀眾。在那個沒有RSS的年代，固定的瀏覽變成一種需要持之以恆的習慣。有時候就像是一種推開門的探頭探腦：啊，今天你沒來啊&#8230;。</p>
<p>嘿，我是7年1班的，我那時哪裡懂得五年級訓導處的真諦。但有趣的是，當我升高中時，朱少麟的傷心咖啡店之歌在意外間竄紅，仔細看看裡面的故事，跟五年級訓導處寫的不很像很像嗎？很可能那就是那個夢幻的世紀末90年代吧，台灣剛開始流行自助旅行，誠品也從書店變成一種現象，看電影有了新的豪華的沒人味的信義計畫區華納威秀。一切都很不真實。</p>
<p><span id="more-113"></span></p>
<p>就跟明日報一樣，最後很不真實的燒錢完畢下台一鞠躬。新聞台台長的自救也很不真實的讓明日報個人新聞台回到PCHOME集團裡繼續殘喘。我在2003年申請，一開始的主機是7號，很後面了。但PCHOME一直沒有妥善經營這個得來不易的社群，就在藝立協引進MT系統，搭配快速降價的ADSL，網誌開始慢慢萌芽。而我呢，也嘗試著架起BLOG來玩耍。（很難堪地BLOG毀滅過兩次，你現在看到的HOW&#8217;s SketchBook 扣掉改版已經是第三版了。）只是自從明日報個人新聞台陷入嚴重不穩定狀態後，我就沒看米果了。偶爾會在其他地方（如南方人文電子報）看到米果的文章，但斷了的習慣就是斷了，沒有繼續追蹤了。</p>
<p>現在的年紀已經是坐二望三，看起來正年輕，但為什麼總是老態龍鍾不長進或是太憔悴？我們這些個夾在聯考-推甄指考；扣機-手機；公車-捷運；難進的大學-好進的大學；撥接網路-ADSL；咖啡店-茶餐廳；CD-MP3；很難聽到獨立製作-請小心呵護LIVEPUB&#8230;中間的七年級頭幾班，其實我們也該有個這樣的訓導處。前陣子在北京城邦MONK集團工作的大學同學回國述職，在那個半夜的咖啡店裡，我們都不敢相信才畢業兩年的滄桑感就出現在當年說什麼也要瘋狂一陣的我們身上。為賦新詞強說愁好像有點，但說著想去旅行又苦澀揮手以找不出假期和餘錢做藉口，似乎又有點那麼妥協的味道。恩，我好像在哪裡看過。</p>
<p>赫然發現，五年級訓導處的情緒，也許表達的不過就是在這個社會裡努力奮鬥的影子。夢不太大，但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氣作夢。</p>
<p>或許，這也代表我長大了吧～</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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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是夜</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7/25/8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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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4 Jul 2006 16:26:08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HSNU H921]]></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是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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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是夜，依循往例，我們往傷疤上狠狠踐踏下去。關於我的那些段落，我選擇用雷光夏繼續回答你。 作詞：雷光夏　作曲：雷光夏 飛行是否有魔力 將你帶走遠去 離開我身邊　向夜晚航行 如果真有魔力 但願我也像你 不再抗拒(害怕)　說風的言語 昨天我忘記你　今天卻想起 空氣中帶著點幽微氣息 黑暗的街道有發光的雙翼 海邊不就在前方 飛行是否有魔力 將你帶走遠去 離開我身邊　向夜晚航行 我想真有魔力 因為我已像你 不再抗拒　被風的陰影　遮蔽 關於那些分裂的技巧我們熟稔，單細胞生物只哭泣並見不了血我同意。那些說身體的原因只是藉口，較勁彼此的堅韌誰最後崩潰就能奪取大獎聽完所有的，成了孩子氣般閃躲技能，幾年下來都依舊如此。這是超級好朋友的相認符碼或是超級好朋友本身，已無從證實但是，我們依然擁抱著這樣源源不絕的樂趣。 在那些個自戀、精神、性愛灑了一地的話題中間，身為驚嘆號，我知道你們說的。我選擇的到現在，都還那麼不明又執拗。但我絕對不會妥協，你們一個比一個還清楚，就像我說的那個只愛自己的你也做不到，你也不會打電話給他，更何況淡水河畔的你。而那個清晨就這樣結束在凝結的時間裡，你們發現的不過就是依舊擺動在所有裡的輕言細語。 下一次，淡水河口的山巔？那又會以什麼姿態出現？]]></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br />
<a class="tt-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snuhow/197187718"><img class="tt-flickr" src="http://static.flickr.com/77/197187718_f7cbabaa24.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candle light" /></a><br />
</center></p>
<p>是夜，依循往例，我們往傷疤上狠狠踐踏下去。關於我的那些段落，我選擇用雷光夏繼續回答你。</p>
<blockquote><p>
作詞：雷光夏　作曲：雷光夏</p>
<p>飛行是否有魔力<br />
將你帶走遠去<br />
離開我身邊　向夜晚航行</p>
<p>如果真有魔力<br />
但願我也像你<br />
不再抗拒(害怕)　說風的言語</p>
<p>昨天我忘記你　今天卻想起<br />
空氣中帶著點幽微氣息<br />
黑暗的街道有發光的雙翼<br />
海邊不就在前方</p>
<p>飛行是否有魔力<br />
將你帶走遠去<br />
離開我身邊　向夜晚航行</p>
<p>我想真有魔力<br />
因為我已像你<br />
不再抗拒　被風的陰影　遮蔽
</p></blockquote>
<p><span id="more-89"></span><br />
關於那些分裂的技巧我們熟稔，單細胞生物只哭泣並見不了血我同意。那些說身體的原因只是藉口，較勁彼此的堅韌誰最後崩潰就能奪取大獎聽完所有的，成了孩子氣般閃躲技能，幾年下來都依舊如此。這是超級好朋友的相認符碼或是超級好朋友本身，已無從證實但是，我們依然擁抱著這樣源源不絕的樂趣。</p>
<p>在那些個自戀、精神、性愛灑了一地的話題中間，身為驚嘆號，我知道你們說的。我選擇的到現在，都還那麼不明又執拗。但我絕對不會妥協，你們一個比一個還清楚，就像我說的那個只愛自己的你也做不到，你也不會打電話給他，更何況淡水河畔的你。而那個清晨就這樣結束在凝結的時間裡，你們發現的不過就是依舊擺動在所有裡的輕言細語。</p>
<p>下一次，淡水河口的山巔？那又會以什麼姿態出現？</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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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凝結的時間</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7/19/88</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7/19/8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18 Jul 2006 16:45:48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說點音樂]]></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是夜]]></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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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真的記不得昨天的事，走著走著走到了那時那刻那分秒不差，心頭一緊，那惶恐啊。 你只擔心在追尋著的影子，自己的影子，跑多遠都落在身後，從來沒能看清楚過。 凝結的時間，晶亮的冰透心的青綠，布幔飛啊彷若不曾離開過。 你這才發現時間竟然晶凍膠狀在那，退不了也進不了。 ======================= 從來都抓不準你尋找的，飄渺的很。似錦繁華，而寂靜，很是安寧。你不是一個說的準的，訕笑在斷層裡。 這就注定了你沈溺在後設的劇本中，他與你與他，同樣的膠狀，成了你蒐集的標本。 你啊你，猶豫著吧你。 ======================= 假如有天真的聽到了點什麼，請記得說給我聽。 ======================= 出自SummerPlanet這張專輯 海上花 作詞：雷光夏　作曲：雷光夏 凝結的時間　流動的語言 黑色的霧裡有隱約的光 可是透過你的雙眼　會看不清世界 花朵的凋萎在瞬間 你是凝結的時間　流動的語言 黑色的霧裡有隱約的光 可是透過你的雙眼　會看不清世界 花朵的凋萎在瞬間 而花朵的綻放　在昨天 ======================= 很喜歡雷光夏的這首曲子。很多人都知道我很愛雷光夏，因為他的聲音，他的文字，他就是帶著一絲絲輕輕柔柔的惆悵。這首曲子出自2000年的專輯，Summerplanet，年紀越大，越曉得他的威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br />
<a class="tt-flickr"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hsnuhow/192677474"><img class="tt-flickr" src="http://static.flickr.com/67/192677474_9a31bdf82d.jpg" width="500" height="335" alt="summer" /></a><br />
</center></p>
<p>你真的記不得昨天的事，走著走著走到了那時那刻那分秒不差，心頭一緊，那惶恐啊。</p>
<p>你只擔心在追尋著的影子，自己的影子，跑多遠都落在身後，從來沒能看清楚過。</p>
<p>凝結的時間，晶亮的冰透心的青綠，布幔飛啊彷若不曾離開過。</p>
<p>你這才發現時間竟然晶凍膠狀在那，退不了也進不了。</p>
<p>=======================</p>
<p>從來都抓不準你尋找的，飄渺的很。似錦繁華，而寂靜，很是安寧。你不是一個說的準的，訕笑在斷層裡。</p>
<p>這就注定了你沈溺在後設的劇本中，他與你與他，同樣的膠狀，成了你蒐集的標本。</p>
<p>你啊你，猶豫著吧你。</p>
<p>=======================</p>
<p>假如有天真的聽到了點什麼，請記得說給我聽。</p>
<p>=======================<br />
<span id="more-88"></span><br />
出自SummerPlanet這張專輯</p>
<p>海上花<br />
作詞：雷光夏　作曲：雷光夏</p>
<p>凝結的時間　流動的語言<br />
黑色的霧裡有隱約的光<br />
可是透過你的雙眼　會看不清世界<br />
花朵的凋萎在瞬間</p>
<p>你是凝結的時間　流動的語言<br />
黑色的霧裡有隱約的光<br />
可是透過你的雙眼　會看不清世界<br />
花朵的凋萎在瞬間<br />
而花朵的綻放　在昨天<br />
=======================</p>
<p>很喜歡雷光夏的這首曲子。很多人都知道我很愛雷光夏，因為他的聲音，他的文字，他就是帶著一絲絲輕輕柔柔的惆悵。這首曲子出自2000年的專輯，Summerplanet，年紀越大，越曉得他的威力。</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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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恰好的寂寞</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4/03/62</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4/03/62#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2 Apr 2006 18:46:28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是夜]]></category>
		<category><![CDATA[耍悶]]></category>
		<category><![CDATA[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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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你知道寂寞可以徹底擊潰心裡最軟弱的部份吧，我想你懂的。在那年，你輕輕的回到家，試圖將自己關在安全的角落，卻發現無所不在的孤單填塞整個四方空間，連那一點點的縫隙都沒有。倉皇逃出的你發動汽車引擎，空曠的右座又提醒了你同樣的事情，無所遁逃，抓不緊方向盤。 於是你能夠知道今天下午接到的那通電話有多恐怖，你知道那是求救訊號，來自遙遠彼方，你知道那時刻的驚恐，不是氣憤，而是無助，徹底的無助。他在電話的那頭，哭泣是有的，更多的是溺斃前的掙扎，你無法想像他在車廂裡的那幾個小時，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 你曾經真心祝福的，就像好久好久的那年曾經鼓勵你的一樣，在那個滿心微笑的傍晚，在之後的點點滴滴，你踏出了一大步。可是，沒想到的，真的沒想到。你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是該一起氣憤，你不能哭也不可能哭，但更多的是一種難過的冷靜，冰冰的，事不關己。那種表面上的情緒，其實是另一種不知所措，再次無法相信的。 Artist: Dido Lyrics Song: Here With Me Lyrics I didn&#8217;t hear you leave I wonder how am I still here And I don&#8217;t want to move a thing It might change my memory Oh I am what I am I do what I want But I can&#8217;t hide And I won&#8217;t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embed src="http://163.14.151.13/how/herewithme.mp4" autostart="false" width="200" height="15" /></center></p>
<p>你知道寂寞可以徹底擊潰心裡最軟弱的部份吧，我想你懂的。在那年，你輕輕的回到家，試圖將自己關在安全的角落，卻發現無所不在的孤單填塞整個四方空間，連那一點點的縫隙都沒有。倉皇逃出的你發動汽車引擎，空曠的右座又提醒了你同樣的事情，無所遁逃，抓不緊方向盤。</p>
<p>於是你能夠知道今天下午接到的那通電話有多恐怖，你知道那是求救訊號，來自遙遠彼方，你知道那時刻的驚恐，不是氣憤，而是無助，徹底的無助。他在電話的那頭，哭泣是有的，更多的是溺斃前的掙扎，你無法想像他在車廂裡的那幾個小時，該怎麼辦。</p>
<p>該怎麼辦？</p>
<p>你曾經真心祝福的，就像好久好久的那年曾經鼓勵你的一樣，在那個滿心微笑的傍晚，在之後的點點滴滴，你踏出了一大步。可是，沒想到的，真的沒想到。你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是該一起氣憤，你不能哭也不可能哭，但更多的是一種難過的冷靜，冰冰的，事不關己。那種表面上的情緒，其實是另一種不知所措，再次無法相信的。</p>
<blockquote><p>
Artist: Dido Lyrics<br />
Song: Here With Me Lyrics</p>
<p>I didn&#8217;t hear you leave<br />
I wonder how am I still here<br />
And I don&#8217;t want to move a thing<br />
It might change my memory</p>
<p>Oh I am what I am<br />
I do what I want<br />
But I can&#8217;t hide</p>
<p>And I won&#8217;t go<br />
I won&#8217;t sleep<br />
I can&#8217;t breath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p>
<p>And I won&#8217;t leave<br />
I can&#8217;t hide<br />
I cannot b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br />
<span id="more-62"></span><br />
I don&#8217;t want to call my friends<br />
For they might wake me from this dream<br />
And I can&#8217;t leave this bed<br />
Risk forgetting all that&#8217;s been</p>
<p>Oh I am what I am<br />
I do what I want<br />
But I can&#8217;t hide</p>
<p>And I won&#8217;t go<br />
I won&#8217;t sleep<br />
I can&#8217;t breath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p>
<p>I won&#8217;t leave<br />
I can&#8217;t hide<br />
I cannot b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p>
<p>I won&#8217;t go<br />
And I won&#8217;t sleep<br />
And I can&#8217;t breath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p>
<p>And I won&#8217;t leave<br />
I can&#8217;t hide<br />
I cannot b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p>
<p>Oh I am what I am<br />
I do what I want<br />
But I can&#8217;t hide</p>
<p>And I won&#8217;t go<br />
I won&#8217;t sleep<br />
And I can&#8217;t breath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p>
<p>I won&#8217;t leave<br />
I can&#8217;t hide<br />
I cannot b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p>
<p>And I won&#8217;t go<br />
And I won&#8217;t sleep<br />
And I can&#8217;t breathe</p></blockquote>
<blockquote><p>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p>
<p>I won&#8217;t leave<br />
I can&#8217;t hide<br />
I cannot be<br />
Until you&#8217;re resting here with me
</p></blockquote>
<p>你不斷重複播放Dido這首歌。你曉得那種一切都在，而很明顯的失去什麼的感覺。你很心疼，太過於心疼了，你知道為什麼的，而那個他也知道。你突然很想看Love Actually，那部片的結尾不是重點，即便看完讓人想把身邊的人都抱起來轉圈，你還是知道那個場景，你跟著難過，你知道，要推開那扇門的驚恐。</p>
<p>恰好的寂寞，往往會在最不知所措的時刻，徹底剝開所有的外衣。</p>
<p>事實上，你懂那種無助，他也懂的。但是當下的抵擋已經用盡所有的氣力，剩下的，就是在軟弱的時候，恰好的崩潰。</p>
<p>為了這一切，為了他，你心疼難過了一整個晚上。</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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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這樣真的不行</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1/18/48</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6/01/18/4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8 Jan 2006 14:22:54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不死研究生]]></category>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書]]></category>
		<category><![CDATA[書桌雜事]]></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呢喃]]></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guid>
		<description><![CDATA[今天的課堂，第一次三個人都沒有帶論文報告來，非常尷尬，也非常沮喪。 說說我好了，表達能力到了期末呈現嚴重下降趨勢，看完的論文卻怎麼也無法快速流暢的寫成中文摘要。英文能力的確有顯著提昇，但似乎總是差了那麼臨門一腳，感覺少了些很關鍵的能力。 老師的要求，希望可以一週看完兩篇論文，我是指這門課的閱讀內容。我知道之後要能夠繼續從事研究工作，這樣的能力不可少，看書一定要又快又準確才行。 於是非常的擔心，擔心的自己的持續力，擔心自己的閱讀能力。 這樣子不行啊，但這似乎又是急不來，只能逼自己不斷不要懼怕的東西。 加油吧，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32/103488170_6a1cf9d09e_o.jpg" width="90%"/></center></p>
<p>今天的課堂，第一次三個人都沒有帶論文報告來，非常尷尬，也非常沮喪。</p>
<p>說說我好了，表達能力到了期末呈現嚴重下降趨勢，看完的論文卻怎麼也無法快速流暢的寫成中文摘要。英文能力的確有顯著提昇，但似乎總是差了那麼臨門一腳，感覺少了些很關鍵的能力。</p>
<p>老師的要求，希望可以一週看完兩篇論文，我是指這門課的閱讀內容。我知道之後要能夠繼續從事研究工作，這樣的能力不可少，看書一定要又快又準確才行。</p>
<p>於是非常的擔心，擔心的自己的持續力，擔心自己的閱讀能力。</p>
<p>這樣子不行啊，但這似乎又是急不來，只能逼自己不斷不要懼怕的東西。</p>
<p>加油吧，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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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陷入長考</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5/12/03/38</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5/12/03/38#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02 Dec 2005 16:54:45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呢喃]]></category>
		<category><![CDATA[耍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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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次是真的陷入長考了&#8230; 問題其實很簡單，該不該再接一個月的節目攝影呢？有了上次的經驗，其實我大概也知道會是怎麼一回事，可能也更能與文字記者搭配良好了。不過就在想，這樣會不會又讓身邊的事情又走向失控，超出想像的範圍&#8230; 但是，我又需要錢。這樣說好了，我想要一小筆錢出門旅行，為了明年的西班牙、法國、義大利到德國之旅，或是去個喬治亞亞美尼亞。這兩種行程大概都需要到十萬元新台幣，換言之，這件事情對我而言，可能是一個揮之不去的誘因。 畢竟，這可能是身邊賺錢最快的方法了。 但對我而言，還有個很重要的目標得達成，就是明年六月的台政會想要發表的論文。 不敢貿然答應，但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真的要寫論文，就不是小兒科隨便寫寫而已了，根據我對品質的要求，我是不可能亂來的。而出去採訪，誘因也是來自要去那。 一切都是未知數，我需要建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32/103489340_b4fab343ba_o.jpg" alt="" /></center></p>
<p>這次是真的陷入長考了&#8230;</p>
<p>問題其實很簡單，該不該再接一個月的節目攝影呢？有了上次的經驗，其實我大概也知道會是怎麼一回事，可能也更能與文字記者搭配良好了。不過就在想，這樣會不會又讓身邊的事情又走向失控，超出想像的範圍&#8230;</p>
<p>但是，我又需要錢。這樣說好了，我想要一小筆錢出門旅行，為了明年的西班牙、法國、義大利到德國之旅，或是去個喬治亞亞美尼亞。這兩種行程大概都需要到十萬元新台幣，換言之，這件事情對我而言，可能是一個揮之不去的誘因。</p>
<p>畢竟，這可能是身邊賺錢最快的方法了。</p>
<p>但對我而言，還有個很重要的目標得達成，就是明年六月的台政會想要發表的論文。</p>
<p>不敢貿然答應，但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p>
<p>真的要寫論文，就不是小兒科隨便寫寫而已了，根據我對品質的要求，我是不可能亂來的。而出去採訪，誘因也是來自要去那。</p>
<p>一切都是未知數，我需要建議。</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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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寫給親愛的自己</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5/12/02/37</link>
		<comments>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5/12/02/3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01 Dec 2005 18:13:45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凝結的時間]]></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是夜]]></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呢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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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39/103488890_6ad0c834e4_o.jpg" alt="" width=95%" /></center></p>
<p>嗨，你現在很慌亂，對吧。我還記得你當初說的那句話，想看看一年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你也說，一年之後，就給自己一年的時間。</p>
<p>時間好快的就過啦，你今天說，一切都沒想到，本來加速飛行的時間突然在這天開頭開始Slow Motion，你用飄移來形容那樣的殘影流淌。喔是的，我的確有看出來你的心不在焉，我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不否認你會開心與害怕吧，擔心自己在時間到的那刻長什麼樣子。</p>
<p>是會笑，還是會搖頭呢？</p>
<p>你問我對你的感覺。其實讓我對你說，我怎麼看你並不重要，真的，我比較喜歡你什麼都不問，然後開朗穩重的樣子。可能吧，你還有很多該體會記憶的地方，你對我說你其實還是抓不太到原因。原因應該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吧，看看現在的你，不是多了點自信與自省的能力了嗎？</p>
<p>你不再那麼憤怒了，對不對？你已經學會怎麼和這世界和平共處，也知道不斷發掘這世間的美麗。你不憤怒的樣子真有趣，多了點溫柔，輕輕的像是你期待成為的冬陽，暖暖的把人叫醒。你不也不那麼徬徨了？這一年你過得很辛苦，可是你如果回頭看一下，你證明自己不少事情啊，證明給自己看的比給別人看的還多好多，對吧。歐是啊，你還尋回了自己的生活，那個被自己丟掉的生活，讓自己被丟掉的生活，讓你還是回到你最愛的城市裡，在花園在咖啡裡漫步。朋友不還在，還多了些？你不也更能夠相信別人，雖然還是受了點傷，可是親愛的你，親了自己的傷口又繼續向前，還是好勇敢阿。</p>
<p>你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嗎？</p>
<p>我蠻喜歡你現在的樣子的，真的。</p>
<p>所以，親愛的你，讓自己重新轉緊一下，繼續邁向你一步步穩穩的目標吧。該休息就休息，還是可以哭泣，多給自己一點空間，好讓自己可以用最勇敢的心情，繼續堅持看到自己喜歡的自己的勇氣。</p>
<p>我親愛的你，這是最後的三十天。你一定可以在最後，看到更多的。</p>
<p>因為你好用力的過了這一年，好努力，也好用心的記憶著這一年啊。</p>
<p>請期待著你的2006年吧，親愛的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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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個人的札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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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8 Nov 2005 12:08:49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呢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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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不約而同，與很多人談論到自己。其實就如這照片的感覺，可能很多人看到的我，是長這樣子的。至少拍這張照片的人，他眼中的我，很可能就是這樣。 我該來說說自己嗎？這樣的念頭真是讓我哭笑不得。自己可能是最能了解自己的人，也是最不可能看清自己的人。更何況這好令人尷尬，無論怎麼說自己，感覺都像是無病呻吟或矯飾著什麼。 最近這陣子，其實平凡得很幸福。日子依舊忙碌，我一樣很認真過日子，也很認真偷懶著。我很珍惜這樣的平靜，給自己一點小小的幸福，讓自己能夠日復一日穩定的慢慢走。不再急躁了，也把很多事情看得很淡。有人說這樣感覺起來很老，很可能吧，我並不太清楚也沒想搞清楚的打算。狂亂走了五年，也該換我緩一下了，漸漸習慣一個人的時光，寂寞的時候與自己說說話，做菜給自己吃，和貓玩耍。想著的是怎麼佈置自己的房間，擺盆花弄個燭台，還想著買一架可以打熱奶泡的咖啡機來撫慰自己喝不到好咖啡的味蕾。 意式咖啡機有點太遙遠了，評估一下，這東西還是等我有研究室再說吧。 昨天，有個人說，我應該是該有人陪的時候了。看著我溫溫的，又死心眼的樣子，身邊的人倒是比我還要緊張。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是不用多作辯白的。過去已經過去，未來又還沒來，能怎麼辦呢？ 心如止水倒不會，偶爾還是會心動一下。還是有遇到幾乎完全符合條件的人，不否認很有感覺。 下文呢？沒有下文。 還是會去排球場，還是會在線上丟個訊息石沈大海，偶爾會想想，想了笑一個。當然書桌前的照片也還沒撤下，也不會想撤。 當這一切都成了生活的一部份，我想我更懂了。 不是很難找伴，只是自然而然就是一個人了。不會很用力找伴，不過就是等待相遇的那一刻。 在之前，就看看在過程中，可以感受到什麼來精彩自己的生命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myself.JPG" alt="背影" width="70%"/></center></p>
<p>最近不約而同，與很多人談論到自己。其實就如這照片的感覺，可能很多人看到的我，是長這樣子的。至少拍這張照片的人，他眼中的我，很可能就是這樣。</p>
<p>我該來說說自己嗎？這樣的念頭真是讓我哭笑不得。自己可能是最能了解自己的人，也是最不可能看清自己的人。更何況這好令人尷尬，無論怎麼說自己，感覺都像是無病呻吟或矯飾著什麼。</p>
<p>最近這陣子，其實平凡得很幸福。日子依舊忙碌，我一樣很認真過日子，也很認真偷懶著。我很珍惜這樣的平靜，給自己一點小小的幸福，讓自己能夠日復一日穩定的慢慢走。不再急躁了，也把很多事情看得很淡。有人說這樣感覺起來很老，很可能吧，我並不太清楚也沒想搞清楚的打算。狂亂走了五年，也該換我緩一下了，漸漸習慣一個人的時光，寂寞的時候與自己說說話，做菜給自己吃，和貓玩耍。想著的是怎麼佈置自己的房間，擺盆花弄個燭台，還想著買一架可以打熱奶泡的咖啡機來撫慰自己喝不到好咖啡的味蕾。</p>
<p>意式咖啡機有點太遙遠了，評估一下，這東西還是等我有研究室再說吧。</p>
<p>昨天，有個人說，我應該是該有人陪的時候了。看著我溫溫的，又死心眼的樣子，身邊的人倒是比我還要緊張。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是不用多作辯白的。過去已經過去，未來又還沒來，能怎麼辦呢？</p>
<p>心如止水倒不會，偶爾還是會心動一下。還是有遇到幾乎完全符合條件的人，不否認很有感覺。</p>
<p>下文呢？沒有下文。</p>
<p>還是會去排球場，還是會在線上丟個訊息石沈大海，偶爾會想想，想了笑一個。當然書桌前的照片也還沒撤下，也不會想撤。</p>
<p>當這一切都成了生活的一部份，我想我更懂了。</p>
<p>不是很難找伴，只是自然而然就是一個人了。不會很用力找伴，不過就是等待相遇的那一刻。</p>
<p>在之前，就看看在過程中，可以感受到什麼來精彩自己的生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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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國際新聞特派員-4-20050916</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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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Sep 2005 18:32:39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旅者日誌]]></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斷簡殘篇的遊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氣]]></category>
		<category><![CDATA[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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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如果用兩個字來總結這一天那就是"屈辱"。 首先是移動，一大早從京都開拔，跳上新幹線往東京飄移，中午剛過抵達，頭昏腦脹。一樣在八重洲口選了個置物櫃，有了昨天的遲到經驗這次我們不敢怠慢，一招了計程車就往早稻田去了。 這之中，我就在新幹線上寫著日記。其實這時候我擔心的，是一位沒有準備的文字記者到時會出什麼考驗給我？另外，身為一位攝影記者，我盤算的是在東京可以補到什麼畫面，比方說民主黨黨部，自民黨再拍一次，在國會前好好拍幾個鏡頭，順便補一下街景與皇居。 另外我還擔心一件事，就是我已經拍了6捲半的帶子了，回去到底還能不能過濾出有用的鏡頭。就新聞攝影來說，這已經太多太多了，現在人已經剪完第一集，我只能說過多的帶子，成了我的夢魘。 但其實到了早稻田還有一點時間約一個小時左右，我們的車子於是從教堂般的大隅講堂旁邊穿過，直指一座大學城的腹部。大隅講堂是早稻田創校的第一棟建築。經過的時候，有一組攝影在門口拍著模特兒。我不禁羨慕起來，他們有多一位助手可以拿著反光板反光，而我連燈有沒有人幫我架都不知道。我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邊緣，早上拿攝影機的時候，手已經微微發抖&#8230; 我們走進有名的喫茶"Life"，一家以量聞名的食堂。它的蓋飯可以放大兩倍或是三倍，不過相對的沒吃完也有罰金。正是學校旁邊食堂應該有的樣子我和鎢絲都吃它，我只是想看看所謂漢堡排，於是堅持「所謂校園日劇消費氛圍"的漢堡排定食套餐。這裡我們發生了第一恥，不過我卻覺得錯在，有人離開校園太遠了。 當時鎢絲顯然對加大一倍的中型蓋飯興致勃勃，我也照著幫他點了，老闆娘問了一聲；「沒問題吧？老闆附和，"吃不完要罰錢的喔&#8230;」口氣很是急切，不再那麼像一個食堂老闆了，雖然在台灣的話這樣的口氣應該能被接受。lagrima說：「學長，人家在問你行不行呢，要罰錢的喔。鎢絲說那那個學生在吃的是多大，lagrima問老闆只答：「普通。」。「那還是普通的就好了」。 之後老闆轉身走入廚房。然後在接下來的用餐時間，老闆總是不時瞟一眼這裡。lagrima覺得他一定在想我們是中國人。但我只覺得他們是好奇。畢竟每個國家對於好奇表現的方式不太相同。我是很容易接受這樣因為不同社會所產生的眼神。我不一定喜歡，但是，我們對於來台灣的外國人，不也常有這種眼神嗎？&#8230; 但該死的在這，鎢絲在吃完後吁一口氣，又加了一句：「不妙，早知道剛剛應該叫中碗的」。這讓我差點把叉子丟下來大叫：「你把誰當保姆了啊&#8230;」。我知道lagrima幾乎要暴走了，於是我假裝看的懂電視新聞，但事實上我大概也知道電視上要講的是些什麼&#8230; 喔對了要說，一碗蓋飯450日圓。一份漢堡排600日圓。 但這漢堡排，還真是普通。 請原諒我記錄些瑣碎的事情。因為我覺得10/1的日本國勢調查跟本不關我事，於是我選擇忽略跳過海報欄。但是，我被要求要拍幾個鏡頭。我腦子裡只想著老師研究室到底好不好拍，角度如何&#8230; 龍山寺在此繼續發揮莫名其妙的功用。整場訪問超長，於是好險我有兩部機器，不然完全會錯失最後的採訪。老師的房間很大很好抓鏡位，但是壞就壞在他的書架都是玻璃門，我避無可避四面八方的反光，於是只好硬拍。但更重要的在下面，這讓我後來整個全身汗毛矗立，連換鏡位都嫌造次&#8230; 這就是台灣之恥的正確演繹了。我們與當天的訪問對象見面，他帶著我們進入亞洲經濟研的所長室，我和漢微微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鎢絲老神在在，「裝潢的真漂亮呢」，他說。對方主動表明身分。在成為這個學校的老師之前，他是，日本大藏省的「銀行長官」。我聽到，邊架著機器邊抓著下巴&#8230;這是日本地位崇高的高級文官啊，這幾乎等同於財政部長了。（名義是上次長，但熟悉日本官僚體制的我，知道這一點都不簡單） 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時機，我親眼見到我的搭擋在不恰當的時機送出了那一罐價值意義正好的天仁茗茶&#8230;。我大嘆，這糟&#8230;鎢絲完全狀況外，他還說，這是我們的中央銀行行長吧&#8230;搭擋，那是總裁，而且你眼前的這人，地位是管中央銀行的&#8230;。 如果說一個人對於政治、經濟的膚淺程度到什麼樣，莫過於在這樣的人面前問出：「對於小泉這次選舉找了那些美女刺客」的看法&#8230;。不過我老早就應該在老師問出：「你們這次前來採訪是想問些什麼呢？」就應該搶過麥克風的。這代表我的搭擋完全沒把題目給老師看過，lagrima只好呼嚨他，說有mail但是沒寄到&#8230;。 lagrima說，在那個時代（90年代），他代表的是民間資金的喉舌，最對稱的職務就是郵政大臣時代的小泉。其實應該是，他代表的是日本在泡沫經濟以後所有的貨幣以及銀行改革，是他主導的，是他主導的啊！這種人，我們竟然放著給我的搭擋爛掉&#8230; 但最後我還是沒能搶下麥克風。我察覺到西村先生已經快笑不出來了，人家可能還準備好要跟我們大談郵政改革的關鍵是民營化，結果我們的問題焦點圍繞著小泉。我遞了張紙條過去，請我的搭擋問他，郵政儲金一直是日本政策幕後的支持，這樣民營化以後，會不會對日本官僚在政策的推動上，降低主導能力&#8230; 這問題最後變成，民營化以後，這樣日本官僚是不是失去制訂政策的能力。 我的搭擋，考上台大政治研究所在職碩士專班。台大都專收這種人嗎？ 在訪問最後。我的搭擋請lagrima問了一個經典的問題，這個問題，非常精華地體現出我們此行的狀況，它深刻地暴露問題矛盾點，放諸四海皆準。他說：lagrima是否請你問一下他剛剛說他之前的職位是什麼。 我完全不知該怎麼辦了，我只好以幾乎深沈怒吼的聲音說：「他說他是大藏省銀行局長！」。我的搭擋竟然回答：「對啊，但這是什麼職位，負責什麼的呢&#8230;」 整個採訪過程中，如果說有什麼地方是可能會吵架的，一定是這裡，一定是這裡。我後來顧不得攝影的行規不准去指揮文字記者要幹嘛要幹嘛，不准說不用拍&#8230;我那時只想快速逃離現場。之後他甚至緊咬著西村，要請他介紹給我們女性受訪者，想詢問對於選後情勢的看法。我看著表，看著過長採訪耽誤接下來拍景的時間，看著人家很有禮貌的推說現在是暑假，現在已經下課，沒有人還在教室&#8230;看著他帶著我們到辦公室，到圖書館都找不到人&#8230;。 我知道，我跟我整個行程中，最有價值的受訪者，永遠說再見了。我對不起我老闆，我應該好好抓住這條線，這樣我們之後的論文就有很多可以做的了。 再懊悔都已經來不及了，這樣，我最後帶著超級大的遺憾回到台灣。 我看著有人後來開心去採買紀念品，我也決定，管他的，我受不了了。在早大買了一堆小東西，給自己買了隻筆。然後看著越來越低的太陽，看著我們找不到民主黨黨部，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在嚴重大逆光，開了燈都沒有用的環境中，拍了一直NG的stand。（所謂記者誰誰誰在哪裡採訪報導） 這之中，還沒提到，我給我搭擋的14萬日圓，已經耗竭。他跟lagrima拿了兩萬，還一直嚷著要去吃生魚片，吃那種有人端上來給我們吃的壽司餐廳。 我只想趕快結束，我要留下點紀念，至少。 於是，在很接近港區的品川區狹小飯店落腳後，我們出去尋覓吃食。我堅持要吃拉麵時點餃子。反正我已經決定對自己好一點，吃到地雷都無所謂。我決定趕在東京鐵塔關燈前去看看東京鐵塔。 為什麼是東京鐵塔？ 這跟寂寞攝影師看的日劇有關。身心俱疲，我只想好好到這樣的地方，享受一下，寂寞？！ 但天不從人願，有人跟著。我很快就熟悉東京的地鐵。我們到了東京世貿站，沿著路向前一路走到東京鐵塔。很遠，但我這時真的覺得我是在異鄉街頭，我覺得這真的有踏在地面上，有呼吸著某種空氣的感覺。無論是不是喜歡周圍的感覺，我熱愛這樣參與一座城市。 我惱怒地想要否決有人要我工作的要求。我說了，在這樣的夜晚，攝影機是無法發揮什麼功力的。我們沒帶腳架，任何開啟帶子想拍攝的行為都會糊成一片。我隨便拍了拍東京鐵塔，但很用力的留在我的單眼相機裡。只嘆著我為什麼要把感光度400的底片給我的搭擋。這樣的夜晚，就應該有這樣的底片。 我堅持走到六本木，我想要看看在Last Christmas裡出現的Open Studio。我想著許多許多情節，不斷獵取鏡頭。但我的底片已耗竭，於是數位相機開始工作，但他這時非常不貼心。 我見到朝日電視台在星期五的夜晚，在六本木街頭進行氣象預報的Live。這是一座城市，我不喜歡東京，但是我活生生的被城市所包圍。我看著週遭的現代建築，我感覺一座城市的規劃，無論他是骯髒或是光鮮，事實上在西麻布十番周遭，是夜生活聚集地，類似東區，很齷齪。但是，不知怎的，我喜歡這樣渺小的感覺。 底片耗竭，我們還得趕電車回旅館。我進星巴克買了杯「像樣的」「普通」咖啡，對於日本人完全無法用英文溝通嘆了聲氣&#8230;連點杯咖啡都可以比手劃腳。lagrima來了，搭檔來了，我們走了三個多小時，我們回到旅館。 最後，我們在啤酒的陪伴下，決定跳過最後一日怎麼排都排不成的行程。我處於是否要搭最早一班新幹線回大阪或神戶拍景的掙扎，因為這樣我得闊別lagrima，一個人奔馳600公里，然後再回到關西國際機場與他們會合。 最後，我們決定最後一天不工作。我開啟攝影機，我們開始進行一連串應當更早出現的談話。我們把所有話都說了，我最後的記憶，是我們差點吵起來。 但是在那個晚上，我夢見了很多事情。在那個晚上，所有的屈辱都突然不算什麼了，只因為某座山丘。 我們在東麻布的住宅區，從東京鐵塔出來後向山上走，某個十字路口，左轉下山會到麻布十番。那邊有間7-11。 一對年輕上班族，應該是有人等另一個人下班。當時風有點大，有點戚愴。男人把西裝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牽著手到便利商店門口。男人進去買飲料給女人，女人在外面講電話。我用有限的日文，聽的出來女人應該是和朋友在說他們在哪，女人應該有說，男人在商店裡買喝的，那聲音很幸福。 我本來拿起相機的雙手，就這樣放下了。 相機無法捕捉這樣的幸福，但是，心可以。於是就讓他被心捕捉，看著他 們向遠方走去吧。 在東京鐵塔下，我愛上了這一幕。]]></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show.php?i=hsnuhow&#038;b=20&#038;f=1127329980.jpg"><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image/japan-6.jpg" alt="" width="90%" /></a></center><br />
</p>
<p>如果用兩個字來總結這一天那就是"屈辱"。</p>
<p>首先是移動，一大早從京都開拔，跳上新幹線往東京飄移，中午剛過抵達，頭昏腦脹。一樣在八重洲口選了個置物櫃，有了昨天的遲到經驗這次我們不敢怠慢，一招了計程車就往早稻田去了。</p>
<p>這之中，我就在新幹線上寫著日記。其實這時候我擔心的，是一位沒有準備的文字記者到時會出什麼考驗給我？另外，身為一位攝影記者，我盤算的是在東京可以補到什麼畫面，比方說民主黨黨部，自民黨再拍一次，在國會前好好拍幾個鏡頭，順便補一下街景與皇居。</p>
<p>另外我還擔心一件事，就是我已經拍了6捲半的帶子了，回去到底還能不能過濾出有用的鏡頭。就新聞攝影來說，這已經太多太多了，現在人已經剪完第一集，我只能說過多的帶子，成了我的夢魘。</p>
<p>但其實到了早稻田還有一點時間約一個小時左右，我們的車子於是從教堂般的大隅講堂旁邊穿過，直指一座大學城的腹部。大隅講堂是早稻田創校的第一棟建築。經過的時候，有一組攝影在門口拍著模特兒。我不禁羨慕起來，他們有多一位助手可以拿著反光板反光，而我連燈有沒有人幫我架都不知道。我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邊緣，早上拿攝影機的時候，手已經微微發抖&#8230;</p>
<p><span id="more-20"></span></p>
<p>我們走進有名的喫茶"Life"，一家以量聞名的食堂。它的蓋飯可以放大兩倍或是三倍，不過相對的沒吃完也有罰金。正是學校旁邊食堂應該有的樣子我和鎢絲都吃它，我只是想看看所謂漢堡排，於是堅持「所謂校園日劇消費氛圍"的漢堡排定食套餐。這裡我們發生了第一恥，不過我卻覺得錯在，有人離開校園太遠了。</p>
<p>當時鎢絲顯然對加大一倍的中型蓋飯興致勃勃，我也照著幫他點了，老闆娘問了一聲；「沒問題吧？老闆附和，"吃不完要罰錢的喔&#8230;」口氣很是急切，不再那麼像一個食堂老闆了，雖然在台灣的話這樣的口氣應該能被接受。lagrima說：「學長，人家在問你行不行呢，要罰錢的喔。鎢絲說那那個學生在吃的是多大，lagrima問老闆只答：「普通。」。「那還是普通的就好了」。</p>
<p>之後老闆轉身走入廚房。然後在接下來的用餐時間，老闆總是不時瞟一眼這裡。lagrima覺得他一定在想我們是中國人。但我只覺得他們是好奇。畢竟每個國家對於好奇表現的方式不太相同。我是很容易接受這樣因為不同社會所產生的眼神。我不一定喜歡，但是，我們對於來台灣的外國人，不也常有這種眼神嗎？&#8230;</p>
<p>但該死的在這，鎢絲在吃完後吁一口氣，又加了一句：「不妙，早知道剛剛應該叫中碗的」。這讓我差點把叉子丟下來大叫：「你把誰當保姆了啊&#8230;」。我知道lagrima幾乎要暴走了，於是我假裝看的懂電視新聞，但事實上我大概也知道電視上要講的是些什麼&#8230;</p>
<p>喔對了要說，一碗蓋飯450日圓。一份漢堡排600日圓。</p>
<p>但這漢堡排，還真是普通。</p>
<p>請原諒我記錄些瑣碎的事情。因為我覺得10/1的日本國勢調查跟本不關我事，於是我選擇忽略跳過海報欄。但是，我被要求要拍幾個鏡頭。我腦子裡只想著老師研究室到底好不好拍，角度如何&#8230;</p>
<p>龍山寺在此繼續發揮莫名其妙的功用。整場訪問超長，於是好險我有兩部機器，不然完全會錯失最後的採訪。老師的房間很大很好抓鏡位，但是壞就壞在他的書架都是玻璃門，我避無可避四面八方的反光，於是只好硬拍。但更重要的在下面，這讓我後來整個全身汗毛矗立，連換鏡位都嫌造次&#8230;</p>
<p>這就是台灣之恥的正確演繹了。我們與當天的訪問對象見面，他帶著我們進入亞洲經濟研的所長室，我和漢微微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鎢絲老神在在，「裝潢的真漂亮呢」，他說。對方主動表明身分。在成為這個學校的老師之前，他是，日本大藏省的「銀行長官」。我聽到，邊架著機器邊抓著下巴&#8230;這是日本地位崇高的高級文官啊，這幾乎等同於財政部長了。（名義是上次長，但熟悉日本官僚體制的我，知道這一點都不簡單）</p>
<p>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時機，我親眼見到我的搭擋在不恰當的時機送出了那一罐價值意義正好的天仁茗茶&#8230;。我大嘆，這糟&#8230;鎢絲完全狀況外，他還說，這是我們的中央銀行行長吧&#8230;搭擋，那是總裁，而且你眼前的這人，地位是管中央銀行的&#8230;。</p>
<p>如果說一個人對於政治、經濟的膚淺程度到什麼樣，莫過於在這樣的人面前問出：「對於小泉這次選舉找了那些美女刺客」的看法&#8230;。不過我老早就應該在老師問出：「你們這次前來採訪是想問些什麼呢？」就應該搶過麥克風的。這代表我的搭擋完全沒把題目給老師看過，lagrima只好呼嚨他，說有mail但是沒寄到&#8230;。</p>
<p>lagrima說，在那個時代（90年代），他代表的是民間資金的喉舌，最對稱的職務就是郵政大臣時代的小泉。其實應該是，他代表的是日本在泡沫經濟以後所有的貨幣以及銀行改革，是他主導的，是他主導的啊！這種人，我們竟然放著給我的搭擋爛掉&#8230;</p>
<p>但最後我還是沒能搶下麥克風。我察覺到西村先生已經快笑不出來了，人家可能還準備好要跟我們大談郵政改革的關鍵是民營化，結果我們的問題焦點圍繞著小泉。我遞了張紙條過去，請我的搭擋問他，郵政儲金一直是日本政策幕後的支持，這樣民營化以後，會不會對日本官僚在政策的推動上，降低主導能力&#8230;</p>
<p>這問題最後變成，民營化以後，這樣日本官僚是不是失去制訂政策的能力。</p>
<p>我的搭擋，考上台大政治研究所在職碩士專班。台大都專收這種人嗎？</p>
<p>在訪問最後。我的搭擋請lagrima問了一個經典的問題，這個問題，非常精華地體現出我們此行的狀況，它深刻地暴露問題矛盾點，放諸四海皆準。他說：lagrima是否請你問一下他剛剛說他之前的職位是什麼。</p>
<p>我完全不知該怎麼辦了，我只好以幾乎深沈怒吼的聲音說：「他說他是大藏省銀行局長！」。我的搭擋竟然回答：「對啊，但這是什麼職位，負責什麼的呢&#8230;」</p>
<p>整個採訪過程中，如果說有什麼地方是可能會吵架的，一定是這裡，一定是這裡。我後來顧不得攝影的行規不准去指揮文字記者要幹嘛要幹嘛，不准說不用拍&#8230;我那時只想快速逃離現場。之後他甚至緊咬著西村，要請他介紹給我們女性受訪者，想詢問對於選後情勢的看法。我看著表，看著過長採訪耽誤接下來拍景的時間，看著人家很有禮貌的推說現在是暑假，現在已經下課，沒有人還在教室&#8230;看著他帶著我們到辦公室，到圖書館都找不到人&#8230;。</p>
<p>我知道，我跟我整個行程中，最有價值的受訪者，永遠說再見了。我對不起我老闆，我應該好好抓住這條線，這樣我們之後的論文就有很多可以做的了。</p>
<p>再懊悔都已經來不及了，這樣，我最後帶著超級大的遺憾回到台灣。</p>
<p>我看著有人後來開心去採買紀念品，我也決定，管他的，我受不了了。在早大買了一堆小東西，給自己買了隻筆。然後看著越來越低的太陽，看著我們找不到民主黨黨部，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在嚴重大逆光，開了燈都沒有用的環境中，拍了一直NG的stand。（所謂記者誰誰誰在哪裡採訪報導）</p>
<p>這之中，還沒提到，我給我搭擋的14萬日圓，已經耗竭。他跟lagrima拿了兩萬，還一直嚷著要去吃生魚片，吃那種有人端上來給我們吃的壽司餐廳。</p>
<p>我只想趕快結束，我要留下點紀念，至少。</p>
<p>於是，在很接近港區的品川區狹小飯店落腳後，我們出去尋覓吃食。我堅持要吃拉麵時點餃子。反正我已經決定對自己好一點，吃到地雷都無所謂。我決定趕在東京鐵塔關燈前去看看東京鐵塔。</p>
<p>為什麼是東京鐵塔？</p>
<p>這跟寂寞攝影師看的日劇有關。身心俱疲，我只想好好到這樣的地方，享受一下，寂寞？！</p>
<p>但天不從人願，有人跟著。我很快就熟悉東京的地鐵。我們到了東京世貿站，沿著路向前一路走到東京鐵塔。很遠，但我這時真的覺得我是在異鄉街頭，我覺得這真的有踏在地面上，有呼吸著某種空氣的感覺。無論是不是喜歡周圍的感覺，我熱愛這樣參與一座城市。</p>
<p>我惱怒地想要否決有人要我工作的要求。我說了，在這樣的夜晚，攝影機是無法發揮什麼功力的。我們沒帶腳架，任何開啟帶子想拍攝的行為都會糊成一片。我隨便拍了拍東京鐵塔，但很用力的留在我的單眼相機裡。只嘆著我為什麼要把感光度400的底片給我的搭擋。這樣的夜晚，就應該有這樣的底片。</p>
<p>我堅持走到六本木，我想要看看在Last Christmas裡出現的Open Studio。我想著許多許多情節，不斷獵取鏡頭。但我的底片已耗竭，於是數位相機開始工作，但他這時非常不貼心。</p>
<p>我見到朝日電視台在星期五的夜晚，在六本木街頭進行氣象預報的Live。這是一座城市，我不喜歡東京，但是我活生生的被城市所包圍。我看著週遭的現代建築，我感覺一座城市的規劃，無論他是骯髒或是光鮮，事實上在西麻布十番周遭，是夜生活聚集地，類似東區，很齷齪。但是，不知怎的，我喜歡這樣渺小的感覺。</p>
<p><center><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show.php?i=hsnuhow&#038;b=25&#038;f=1127053177.jpg"><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image/japan-7.jpg" alt="" width="90%" /></a></center></p>
<p>
底片耗竭，我們還得趕電車回旅館。我進星巴克買了杯「像樣的」「普通」咖啡，對於日本人完全無法用英文溝通嘆了聲氣&#8230;連點杯咖啡都可以比手劃腳。lagrima來了，搭檔來了，我們走了三個多小時，我們回到旅館。</p>
<p>最後，我們在啤酒的陪伴下，決定跳過最後一日怎麼排都排不成的行程。我處於是否要搭最早一班新幹線回大阪或神戶拍景的掙扎，因為這樣我得闊別lagrima，一個人奔馳600公里，然後再回到關西國際機場與他們會合。</p>
<p>最後，我們決定最後一天不工作。我開啟攝影機，我們開始進行一連串應當更早出現的談話。我們把所有話都說了，我最後的記憶，是我們差點吵起來。</p>
<p>但是在那個晚上，我夢見了很多事情。在那個晚上，所有的屈辱都突然不算什麼了，只因為某座山丘。</p>
<p>我們在東麻布的住宅區，從東京鐵塔出來後向山上走，某個十字路口，左轉下山會到麻布十番。那邊有間7-11。</p>
<p>一對年輕上班族，應該是有人等另一個人下班。當時風有點大，有點戚愴。男人把西裝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牽著手到便利商店門口。男人進去買飲料給女人，女人在外面講電話。我用有限的日文，聽的出來女人應該是和朋友在說他們在哪，女人應該有說，男人在商店裡買喝的，那聲音很幸福。</p>
<p>我本來拿起相機的雙手，就這樣放下了。</p>
<p>相機無法捕捉這樣的幸福，但是，心可以。於是就讓他被心捕捉，看著他<br />
們向遠方走去吧。</p>
<p>在東京鐵塔下，我愛上了這一幕。<br />
<br />
<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image/japan-8.jpg" alt="" width="90%" /></p>
<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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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國際新聞特派員-3-20050915</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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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Sep 2005 20:25:01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旅者日誌]]></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斷簡殘篇的遊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氣]]></category>
		<category><![CDATA[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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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現在，我在京都往東京的新幹線上。距離上一次日記，已經過了兩天。這兩天，過得非常急躁。 日本之行第二天，我們在名古屋市採訪了一位國會議員。我們離開我們暫居的豐橋市，帶著行李到名古屋車站。從這時後起，名古屋就像是我們的災星，真的。你能夠相信一個車站竟然「所有」製物櫃都被放滿的狀況嗎？整個名古屋市總動員歡慶愛知博覽會，你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刻，發現綠色有兩個毛茸茸娃娃的袋子，以及其他你所有能夠找到的紀念品、宣傳海報、衣服帽子鞋子雨傘&#8230;&#8230;&#8230;。 這是迪士尼樂園的綠色版本。 訪問國會議員沒什麼了不起，雖然台灣媒體很少有機會可以訪問到眾議員。但在這樣的過程中，我們開始慢慢與我們的文字記者磨合默契。因為帶著行李，所以實在是累煞了我和lagrima同學。我必須隨時獵殺畫面，lagrima必須隨時進行翻譯。看到這裡如果你覺得這次採訪我們像是打點一切的保姆，我可以說一點都沒錯。 最像保姆的時刻是出現在第二天京都夜晚。題外話來一句，我做夢都沒想到才跟lagrima說一起去京都吧，然後我們就到了，而且情境是因為工作！旅行社非常雞掰定了間在郊區的旅館，我真的很想放火燒了旅行社，他影響到我第三天夜晚預備進行的京都夜景之旅。回到主題，我們在四條通附近找吃食，文字記者大哥一直說要吃好吃的，說什麼壽司之類的，我跟lagrima的os是：最好我們都吃得起想看會知道這種店勒。他還一直說一些讓我跟lagrima不知道怎麼接話的話題，這就不多說了。總之我們繞了一小時才決定吃某間燒肉。不過，真的很好吃，而且為了彌補中午沒有進食，我們吃了8000多日圓！在偷閒一下逛街時，文字記者大哥一直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我只能說他相當不用功，不過可能這也沒什麼了不起就是。 京都的第二夜就在準備好大多數小禮物後結束，拍到了鴨川，阪本龍馬中岡慎太郎遇難之地。 第三天非常精彩，因為有兩個重大的行程，一個在神戶，另一個在名古屋瀨戶市，兩地相隔大概是台北到彰化的距離，然後火車時刻很亂搞不定。lagrima很緊張我也很緊張，但有人不太緊張，於是我們還是快樂錯過一班新幹線搭乘普通電車到神戶。一到神戶震災紀念館就開始採訪行程 。這一段非常快樂，也很難過，我們訪問到一位受災戶，他拿著照片說他家當時，說他兒子死在那，說他被壓在那邊，說他很多對於地震的回憶。最後我們三人貝他發了張好人卡，他說我們三個人是很溫柔的好人&#8230;。 被這樣堅毅的雪子女士說溫柔，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但我們沒空去想，我們要趕火車到名古屋，離開實是下午一點半，我們必須在三點半趕到瀨戶，採訪愛知萬博的隱藏版：環境保護。我們果然遲到了，到瀨戶已經是四點半，遲到一小時，我跟lafrima都已經不知該做何反應，但，恩 ，有人不太緊張。但是當我們見到寫「虛飾的愛知博覽會」的前田榮作先生時，心頭大石放下大半。他坐在門口抽煙，立言開始攀談，還拿了書給他簽名。我則是逮到機會開始獵殺鏡頭，後面正在送台灣的高山烏龍茶作為見面禮。 之後，我作了一間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的事情，就是在海外採訪背著器材，然後開始爬山。這種山不是有步道的那種，是那種泥土砌出來在林中的林道！我邊走邊拍，還順邊收音，lagrima無法在滔滔不覺得前田先生前面進行翻譯，文字記者大哥開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而且他步伐越來越 沈重。他穿皮鞋，而且看起來很久沒運動，我跟lagrima很輕而易舉的攀爬，見到了美麗的森林、聽到鳥的聲音，以及看到名古屋的黃昏。 正確來說是拍到，因為我們在山陵線上，拍下了愛知萬博的遠景，有摩天輪的，還有磁浮列車。我們在山頂作了個ending畫面，然後在天黑中爬下山。 大家到一間咖啡屋進行採訪，我一個人拿著兩部機器進行雙機拍攝，還可以喝咖啡。那時是晚上七點左右，我們還沒吃晚餐，也不敢在咖啡屋吃晚餐。採訪沒什麼，前田先生願意帶我們回名古屋市搭新幹線。（插話，寫到此，我從京都往東京的新幹線又到名古屋了，幹，名古屋，我 討厭名古屋！）一路上講了些話，lagrima對於堅持理想但落魄的前田先生有許多感觸，我則是佩服市議員加藤先生，有一種怡然自得的感覺。更重要的，是他們保護的森林真的很漂亮，很安靜，我希望他一輩子都不要改變。 是啊，京都呢，回到了京都，從烏丸大道上經過，看著新建築落淚，下次吧，原來你所說的都不算數。這時候，我們距離出發前去工作有15小時了，晚上十一點。回旅館進行裝備重整，看今天拍的帶子，看到文字記者大哥在震災博物館問的問題，因為過份沒營養感到羞恥，看到前田加藤等人的訪問，lagrima聽著問題，對於問題的答案都在前田的書裡，感到更羞愧。這時，有人帶著便利商店的小物與飲料回來，暫時原諒他。 我泡了個澡，解除肩膀的疼痛。寫了封信給我學長老闆，跟他說我搭好神戶的一條腺，之後可以進行資料交換與參訪的學術活動，等不到在台北的執行製作上線，收拾好行李，我睡去。 這時，距離起床開始工作，已經有19個小時了。而，我還得進行巨大的修復毀壞系統核心工作。這都是因為，我們的旅館，我們的行程，以及，成員中對於時間觀念領悟的不同層次所致。 對於這兩天的行程，我想，我該回去龍山寺還願。一切的混亂都在如有神助中默默穩定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show.php?i=hsnuhow&#038;b=25&#038;f=1127053125.jpg"><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image/japan-5.jpg" alt="" width="90%" /></a></center><br />
</p>
<p>現在，我在京都往東京的新幹線上。距離上一次日記，已經過了兩天。這兩天，過得非常急躁。</p>
<p>日本之行第二天，我們在名古屋市採訪了一位國會議員。我們離開我們暫居的豐橋市，帶著行李到名古屋車站。從這時後起，名古屋就像是我們的災星，真的。你能夠相信一個車站竟然「所有」製物櫃都被放滿的狀況嗎？整個名古屋市總動員歡慶愛知博覽會，你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刻，發現綠色有兩個毛茸茸娃娃的袋子，以及其他你所有能夠找到的紀念品、宣傳海報、衣服帽子鞋子雨傘&#8230;&#8230;&#8230;。</p>
<p>這是迪士尼樂園的綠色版本。</p>
<p><span id="more-18"></span></p>
<p>訪問國會議員沒什麼了不起，雖然台灣媒體很少有機會可以訪問到眾議員。但在這樣的過程中，我們開始慢慢與我們的文字記者磨合默契。因為帶著行李，所以實在是累煞了我和lagrima同學。我必須隨時獵殺畫面，lagrima必須隨時進行翻譯。看到這裡如果你覺得這次採訪我們像是打點一切的保姆，我可以說一點都沒錯。</p>
<p>最像保姆的時刻是出現在第二天京都夜晚。題外話來一句，我做夢都沒想到才跟lagrima說一起去京都吧，然後我們就到了，而且情境是因為工作！旅行社非常雞掰定了間在郊區的旅館，我真的很想放火燒了旅行社，他影響到我第三天夜晚預備進行的京都夜景之旅。回到主題，我們在四條通附近找吃食，文字記者大哥一直說要吃好吃的，說什麼壽司之類的，我跟lagrima的os是：最好我們都吃得起想看會知道這種店勒。他還一直說一些讓我跟lagrima不知道怎麼接話的話題，這就不多說了。總之我們繞了一小時才決定吃某間燒肉。不過，真的很好吃，而且為了彌補中午沒有進食，我們吃了8000多日圓！在偷閒一下逛街時，文字記者大哥一直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我只能說他相當不用功，不過可能這也沒什麼了不起就是。</p>
<p>京都的第二夜就在準備好大多數小禮物後結束，拍到了鴨川，阪本龍馬中岡慎太郎遇難之地。</p>
<p>第三天非常精彩，因為有兩個重大的行程，一個在神戶，另一個在名古屋瀨戶市，兩地相隔大概是台北到彰化的距離，然後火車時刻很亂搞不定。lagrima很緊張我也很緊張，但有人不太緊張，於是我們還是快樂錯過一班新幹線搭乘普通電車到神戶。一到神戶震災紀念館就開始採訪行程<br />
。這一段非常快樂，也很難過，我們訪問到一位受災戶，他拿著照片說他家當時，說他兒子死在那，說他被壓在那邊，說他很多對於地震的回憶。最後我們三人貝他發了張好人卡，他說我們三個人是很溫柔的好人&#8230;。</p>
<p>被這樣堅毅的雪子女士說溫柔，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但我們沒空去想，我們要趕火車到名古屋，離開實是下午一點半，我們必須在三點半趕到瀨戶，採訪愛知萬博的隱藏版：環境保護。我們果然遲到了，到瀨戶已經是四點半，遲到一小時，我跟lafrima都已經不知該做何反應，但，恩<br />
，有人不太緊張。但是當我們見到寫「虛飾的愛知博覽會」的前田榮作先生時，心頭大石放下大半。他坐在門口抽煙，立言開始攀談，還拿了書給他簽名。我則是逮到機會開始獵殺鏡頭，後面正在送台灣的高山烏龍茶作為見面禮。</p>
<p>之後，我作了一間這輩子想都沒想過的事情，就是在海外採訪背著器材，然後開始爬山。這種山不是有步道的那種，是那種泥土砌出來在林中的林道！我邊走邊拍，還順邊收音，lagrima無法在滔滔不覺得前田先生前面進行翻譯，文字記者大哥開始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而且他步伐越來越<br />
沈重。他穿皮鞋，而且看起來很久沒運動，我跟lagrima很輕而易舉的攀爬，見到了美麗的森林、聽到鳥的聲音，以及看到名古屋的黃昏。</p>
<p>正確來說是拍到，因為我們在山陵線上，拍下了愛知萬博的遠景，有摩天輪的，還有磁浮列車。我們在山頂作了個ending畫面，然後在天黑中爬下山。</p>
<p><center><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show.php?i=hsnuhow&#038;b=25&#038;f=1127053101.jpg"><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image/japan-4.jpg" alt="" width="90%" /></a><br /></center></p>
<p>大家到一間咖啡屋進行採訪，我一個人拿著兩部機器進行雙機拍攝，還可以喝咖啡。那時是晚上七點左右，我們還沒吃晚餐，也不敢在咖啡屋吃晚餐。採訪沒什麼，前田先生願意帶我們回名古屋市搭新幹線。（插話，寫到此，我從京都往東京的新幹線又到名古屋了，幹，名古屋，我<br />
討厭名古屋！）一路上講了些話，lagrima對於堅持理想但落魄的前田先生有許多感觸，我則是佩服市議員加藤先生，有一種怡然自得的感覺。更重要的，是他們保護的森林真的很漂亮，很安靜，我希望他一輩子都不要改變。</p>
<p>是啊，京都呢，回到了京都，從烏丸大道上經過，看著新建築落淚，下次吧，原來你所說的都不算數。這時候，我們距離出發前去工作有15小時了，晚上十一點。回旅館進行裝備重整，看今天拍的帶子，看到文字記者大哥在震災博物館問的問題，因為過份沒營養感到羞恥，看到前田加藤等人的訪問，lagrima聽著問題，對於問題的答案都在前田的書裡，感到更羞愧。這時，有人帶著便利商店的小物與飲料回來，暫時原諒他。</p>
<p>我泡了個澡，解除肩膀的疼痛。寫了封信給我學長老闆，跟他說我搭好神戶的一條腺，之後可以進行資料交換與參訪的學術活動，等不到在台北的執行製作上線，收拾好行李，我睡去。</p>
<p>這時，距離起床開始工作，已經有19個小時了。而，我還得進行巨大的修復毀壞系統核心工作。這都是因為，我們的旅館，我們的行程，以及，成員中對於時間觀念領悟的不同層次所致。</p>
<p>對於這兩天的行程，我想，我該回去龍山寺還願。一切的混亂都在如有神助中默默穩定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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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國際新聞特派員-2-20050913</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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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8 Sep 2005 20:19:13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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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氣]]></category>
		<category><![CDATA[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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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到東京的的第一天。 早上差一點演出機場相會記。小白要去沙巴，我要去日本殺人。我們的航班都在同一個登機門區域，他在B1，我在B3。我上演最急速的通關過程，跟上次去德國時優遊自在不同，這次一檢查完行李就用奔跑的，只是到的時候，他已經登機了，差了幾分鐘。可能是今天紀錄起來最大的殘念了吧，本來想來個機場大合照的。 不過我還是很犯賤喝了日亞航的日本茶。提醒各位這真的有夠難喝，千萬不要不信邪想說試試看，真的不要，非常難喝。他都會先出日本茶才說有咖啡，還會騙你這是綠茶，一點都不是！ 成田機場到東京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到東京已經是日本時間下午三點了。趕忙開始聯絡當地的人，然後我開始拍街景。聯絡完畢以後開始街頭訪問。 東京，非常的台北東區。其實除了招牌真的全都是日文，走路要靠左邊以外，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感覺不到是來到另一個國家，穿著打扮都非常台北。就這一點來說也許台北可以說非常的國際化，不過，東京更冷漠。 大家的表情都非常的木然，非常快速移動。也許是因為害羞，但可能更多的是麻木。對於日常生活的一種麻木，但又多了份對來自其他國家的好奇。（？） 國際新聞攝影記者特派員的第一天，我作了三則街頭採訪，訪問對於小泉改革勝選的意見。第一個歐吉桑有來台北作過生意，聽到我們來自台北有親切的感覺；第二個歐巴桑很美麗，是個準公務員，約聘的那種，把錢存郵局，說是因為小孩上大學了；第三個訪談是在自民黨部前，很樂意接受採訪，是個商社社員，是個最低層級主管，主任等級，他很帥，很自然，是今天最成功的一個採訪。 國際新聞攝影記者特派員的第一天，我拍了一些街景。有東京車站前的人來人往，還有最好玩的自民黨黨部。自民黨黨部看起來不太顯眼，但是有一種很妙的感覺，我說的是那種很像台灣警察局的感覺。門口的警衛很好奇我們在幹嘛，我們說我我們是台灣媒體來採訪。據翻譯lagrima同學表示，他應該想的是上電視吧&#8230;。 就攝影王銘岳（盛皓）表示，他的確是想上電視。 晚上搭了兩小時新幹線到名古屋，正確位置是豐橋市。在寫這篇日記時，lagrima同學說這邊是以前德川家康根據地&#8211;三河。 稍早，在接收Email時，突然發現我們接下來的採訪可能都會擠在一起。NHK也回信，地方縣議員也回覆，還敲定明天下午要採訪一位參議員。 兵荒馬亂的一天，夾雜遇到姓名同音的中正機場Check in小姐，看起來很可愛的JR櫃台小姐，工作，忘記攜帶旅館資訊差點露宿街頭，帶著行李奔跑，從天堂到地獄到天堂的採訪行程，沒有賣酒的日本FamilyMart便利店&#8230; 現在我們要睡了，紀錄完這天的流水帳。 第一天，接觸到一個冷漠的第一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show.php?i=hsnuhow&#038;b=25&#038;f=1127053078.jpg"><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image/japan-3.jpg" alt="" width="90%" /></a><br /></center></p>
<p>到東京的的第一天。</p>
<p>早上差一點演出機場相會記。小白要去沙巴，我要去日本殺人。我們的航班都在同一個登機門區域，他在B1，我在B3。我上演最急速的通關過程，跟上次去德國時優遊自在不同，這次一檢查完行李就用奔跑的，只是到的時候，他已經登機了，差了幾分鐘。可能是今天紀錄起來最大的殘念了吧，本來想來個機場大合照的。</p>
<p>不過我還是很犯賤喝了日亞航的日本茶。提醒各位這真的有夠難喝，千萬不要不信邪想說試試看，真的不要，非常難喝。他都會先出日本茶才說有咖啡，還會騙你這是綠茶，一點都不是！</p>
<p>成田機場到東京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到東京已經是日本時間下午三點了。趕忙開始聯絡當地的人，然後我開始拍街景。聯絡完畢以後開始街頭訪問。</p>
<p><span id="more-17"></span></p>
<p>東京，非常的台北東區。其實除了招牌真的全都是日文，走路要靠左邊以外，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感覺不到是來到另一個國家，穿著打扮都非常台北。就這一點來說也許台北可以說非常的國際化，不過，東京更冷漠。</p>
<p>大家的表情都非常的木然，非常快速移動。也許是因為害羞，但可能更多的是麻木。對於日常生活的一種麻木，但又多了份對來自其他國家的好奇。（？）</p>
<p>國際新聞攝影記者特派員的第一天，我作了三則街頭採訪，訪問對於小泉改革勝選的意見。第一個歐吉桑有來台北作過生意，聽到我們來自台北有親切的感覺；第二個歐巴桑很美麗，是個準公務員，約聘的那種，把錢存郵局，說是因為小孩上大學了；第三個訪談是在自民黨部前，很樂意接受採訪，是個商社社員，是個最低層級主管，主任等級，他很帥，很自然，是今天最成功的一個採訪。</p>
<p>國際新聞攝影記者特派員的第一天，我拍了一些街景。有東京車站前的人來人往，還有最好玩的自民黨黨部。自民黨黨部看起來不太顯眼，但是有一種很妙的感覺，我說的是那種很像台灣警察局的感覺。門口的警衛很好奇我們在幹嘛，我們說我我們是台灣媒體來採訪。據翻譯lagrima同學表示，他應該想的是上電視吧&#8230;。</p>
<p>就攝影王銘岳（盛皓）表示，他的確是想上電視。</p>
<p>晚上搭了兩小時新幹線到名古屋，正確位置是豐橋市。在寫這篇日記時，lagrima同學說這邊是以前德川家康根據地&#8211;三河。</p>
<p>稍早，在接收Email時，突然發現我們接下來的採訪可能都會擠在一起。NHK也回信，地方縣議員也回覆，還敲定明天下午要採訪一位參議員。</p>
<p>兵荒馬亂的一天，夾雜遇到姓名同音的中正機場Check in小姐，看起來很可愛的JR櫃台小姐，工作，忘記攜帶旅館資訊差點露宿街頭，帶著行李奔跑，從天堂到地獄到天堂的採訪行程，沒有賣酒的日本FamilyMart便利店&#8230;</p>
<p>現在我們要睡了，紀錄完這天的流水帳。</p>
<p>第一天，接觸到一個冷漠的第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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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星期二-出發</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5/09/13/1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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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Sep 2005 16:07:35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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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斷簡殘篇的遊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記]]></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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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出發， 經過人仰馬翻的一星期以後，經過許多磨合許多溝通。經過許多許多的計畫，許多許多的聯絡&#8230; 9/13早上8點45分的日亞航，我攝影記者的生活展開。 剛剛拿了一下攝影機，很熟悉。但是手勁不見了，搖鏡的時候會有些晃。 恩，希望到時候不會影響工作。 請上天保佑一切順利，我真的很衷心祈禱著。 也請我的朋友們祝福我一切順利。 還有，我要祝福一個人，他也開始他緊湊的生活，我也希望他一切順利。 大家，都出發了，不管要不要喜不喜歡，都這樣向前了&#8230; 會如何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出發，</p>
<p>經過人仰馬翻的一星期以後，經過許多磨合許多溝通。經過許多許多的計畫，許多許多的聯絡&#8230;</p>
<p>9/13早上8點45分的日亞航，我攝影記者的生活展開。</p>
<p>剛剛拿了一下攝影機，很熟悉。但是手勁不見了，搖鏡的時候會有些晃。</p>
<p>恩，希望到時候不會影響工作。</p>
<p>請上天保佑一切順利，我真的很衷心祈禱著。</p>
<p>也請我的朋友們祝福我一切順利。</p>
<p>還有，我要祝福一個人，他也開始他緊湊的生活，我也希望他一切順利。</p>
<p>大家，都出發了，不管要不要喜不喜歡，都這樣向前了&#8230;</p>
<p>會如何呢？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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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畏懼</title>
		<link>http://www.howsdesign.com/blog/2005/09/03/12</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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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2 Sep 2005 19:33:43 +0000</pubDate>
		<dc:creator>HOW</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手寫來]]></category>
		<category><![CDATA[短篇塗鴉]]></category>
		<category><![CDATA[愛情]]></category>
		<category><![CDATA[是夜]]></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呢喃]]></category>
		<category><![CDATA[耍悶]]></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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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照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 你什麼時候會畏懼呢？ 真要說最近的日子，就是一個忙碌，或是慌亂。太習慣安排的事情不會按照時間表進行，於是學會把事情交叉組合。就是彼此的時間可能是交錯的，很纏繞共生。這樣，假如A這件事吹了，B這件事往往都還能夠繼續下去。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與其說是閒不下來，不如說是一種畏懼。害怕自己葬身在後浪的襲擊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總是有人會說這樣代表著一種成熟與社會化，可是他們說著這話的同時，我卻有一種騷動不安的感覺。不自在吧，當聽著這些話語的時候，因為總覺得這樣的描述太過分簡化這種行為所代表的巨大壓力。不一定是來自於外，來自於社會，更多得是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 不是新鮮話了，我說，這樣的追逐是一種深刻的不安；我也說這樣更多時候代表的只是一種男性睪固酮自以為的成就感。 就像是在走鋼索，看似勇猛，比的卻是誰撐的久。 你要說這樣的人不多嗎？不會阿，我總覺得身邊很多這樣不安於室的人。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缺憾，於是寄託於外在希冀得到肯定。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有價值。 這是一種缺乏自信的表現。缺乏自信所帶來的自信。 現在同一時間，我身為研究社會科學的學生，又重操舊業寫起網站程式，加上即將成為的攝影記者。我的價值觀就在這樣三方拉扯下逐漸崩潰，總是在閱讀論文的同時想著程式，在寫程式的同時想著畫面，在想畫面的同時發現書還沒唸完。而恐怖平衡在於目前彼此都相安無事，任何一方都不至於覺得被冷落。 說說攝影記者的事吧，剛剛在想，其實我真的害怕拍不出東西回來的。這種是會在夢中驚醒的恐懼，會害怕最後還是沒辦法得到好的畫面，沒辦法完成心目中影片的節奏。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最恐懼的就是自己無法做到自己給自己的要求，無法讓相信我的人繼續信任我。 也許我從來不曾在人家眼中被認為是個青澀的人，所以更難被理解自己的害羞、內向、以及莽撞。 這些年來也漸次克服這些困擾，總是很勇敢的訓練自己，像是個有計畫的運動員一般，一步步加強自己的能力，期待大鳴大放的那天。 可是那天真的存在嗎？如果不相信自己具備巔峰的實力，那怎麼可能可以平靜接受驗證的那天呢？ 是的，我可能想太多了。或是說我擔心過了頭，太要求自己準備，無法隨遇而安。這些年下來我已經接受生活中的適應，卻一直無法在工作上讓自己接受擺佈。控制慾太強？是的有一點。可能我以為在生活上的認知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其實我根本就是太努力，到最後也因為太努力而讓人覺得不自在。 太努力，於是我不自在。 剛剛看到有人去溜冰。啊，溜冰是我最愛的運動阿，可是我的溜冰鞋已經放在儲藏室中一年了。 為什麼喜歡溜冰呢？因為他有一種專注自由的感覺，掙脫什麼的，華麗運轉。太努力是不好看的，溜冰要的就是輕鬆，要的就是靈巧。 我可以靈巧的起來嗎？ 也許，我該說服自己日本的工作，我要忍受他出現的瑕疵，要忍自自己能力不夠的事實吧。 可能我畏懼的，到最後，是我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揭露出來的窘態。]]></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www.howsdesign.com/blog/wp-content/image/fear.jpg" alt="畏懼" /></center><br />
<strong>照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strong></p>
<p>你什麼時候會畏懼呢？</p>
<p>真要說最近的日子，就是一個忙碌，或是慌亂。太習慣安排的事情不會按照時間表進行，於是學會把事情交叉組合。就是彼此的時間可能是交錯的，很纏繞共生。這樣，假如A這件事吹了，B這件事往往都還能夠繼續下去。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p>
<p>與其說是閒不下來，不如說是一種畏懼。害怕自己葬身在後浪的襲擊中，再也抬不起頭來。</p>
<p>總是有人會說這樣代表著一種成熟與社會化，可是他們說著這話的同時，我卻有一種騷動不安的感覺。不自在吧，當聽著這些話語的時候，因為總覺得這樣的描述太過分簡化這種行為所代表的巨大壓力。不一定是來自於外，來自於社會，更多得是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p>
<p>不是新鮮話了，我說，這樣的追逐是一種深刻的不安；我也說這樣更多時候代表的只是一種男性睪固酮自以為的成就感。</p>
<p>就像是在走鋼索，看似勇猛，比的卻是誰撐的久。</p>
<p>你要說這樣的人不多嗎？不會阿，我總覺得身邊很多這樣不安於室的人。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缺憾，於是寄託於外在希冀得到肯定。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有價值。</p>
<p>這是一種缺乏自信的表現。缺乏自信所帶來的自信。</p>
<p>現在同一時間，我身為研究社會科學的學生，又重操舊業寫起網站程式，加上即將成為的攝影記者。我的價值觀就在這樣三方拉扯下逐漸崩潰，總是在閱讀論文的同時想著程式，在寫程式的同時想著畫面，在想畫面的同時發現書還沒唸完。而恐怖平衡在於目前彼此都相安無事，任何一方都不至於覺得被冷落。</p>
<p>說說攝影記者的事吧，剛剛在想，其實我真的害怕拍不出東西回來的。這種是會在夢中驚醒的恐懼，會害怕最後還是沒辦法得到好的畫面，沒辦法完成心目中影片的節奏。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最恐懼的就是自己無法做到自己給自己的要求，無法讓相信我的人繼續信任我。</p>
<p>也許我從來不曾在人家眼中被認為是個青澀的人，所以更難被理解自己的害羞、內向、以及莽撞。</p>
<p>這些年來也漸次克服這些困擾，總是很勇敢的訓練自己，像是個有計畫的運動員一般，一步步加強自己的能力，期待大鳴大放的那天。</p>
<p>可是那天真的存在嗎？如果不相信自己具備巔峰的實力，那怎麼可能可以平靜接受驗證的那天呢？</p>
<p>是的，我可能想太多了。或是說我擔心過了頭，太要求自己準備，無法隨遇而安。這些年下來我已經接受生活中的適應，卻一直無法在工作上讓自己接受擺佈。控制慾太強？是的有一點。可能我以為在生活上的認知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其實我根本就是太努力，到最後也因為太努力而讓人覺得不自在。</p>
<p>太努力，於是我不自在。</p>
<p>剛剛看到有人去溜冰。啊，溜冰是我最愛的運動阿，可是我的溜冰鞋已經放在儲藏室中一年了。</p>
<p>為什麼喜歡溜冰呢？因為他有一種專注自由的感覺，掙脫什麼的，華麗運轉。太努力是不好看的，溜冰要的就是輕鬆，要的就是靈巧。</p>
<p>我可以靈巧的起來嗎？</p>
<p>也許，我該說服自己日本的工作，我要忍受他出現的瑕疵，要忍自自己能力不夠的事實吧。</p>
<p>可能我畏懼的，到最後，是我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揭露出來的窘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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