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寂寞可以徹底擊潰心裡最軟弱的部份吧,我想你懂的。在那年,你輕輕的回到家,試圖將自己關在安全的角落,卻發現無所不在的孤單填塞整個四方空間,連那一點點的縫隙都沒有。倉皇逃出的你發動汽車引擎,空曠的右座又提醒了你同樣的事情,無所遁逃,抓不緊方向盤。 於是你能夠知道今天下午接到的那通電話有多恐怖,你知道那是求救訊號,來自遙遠彼方,你知道那時刻的驚恐,不是氣憤,而是無助,徹底的無助。他在電話的那頭,哭泣是有的,更多的是溺斃前的掙扎,你無法想像他在車廂裡的那幾個小時,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 你曾經真心祝福的,就像好久好久的那年曾經鼓勵你的一樣,在那個滿心微笑的傍晚,在之後的點點滴滴,你踏出了一大步。可是,沒想到的,真的沒想到。你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是該一起氣憤,你不能哭也不可能哭,但更多的是一種難過的冷靜,冰冰的,事不關己。那種表面上的情緒,其實是另一種不知所措,再次無法相信的。 Artist: Dido Lyrics Song: Here With Me Lyrics I didn’t hear you leave I wonder how am I still here And I don’t want to move a thing It might change my memory Oh I am what I am I do what I want But I can’t hide And I won’t [...]
今天的課堂,第一次三個人都沒有帶論文報告來,非常尷尬,也非常沮喪。 說說我好了,表達能力到了期末呈現嚴重下降趨勢,看完的論文卻怎麼也無法快速流暢的寫成中文摘要。英文能力的確有顯著提昇,但似乎總是差了那麼臨門一腳,感覺少了些很關鍵的能力。 老師的要求,希望可以一週看完兩篇論文,我是指這門課的閱讀內容。我知道之後要能夠繼續從事研究工作,這樣的能力不可少,看書一定要又快又準確才行。 於是非常的擔心,擔心的自己的持續力,擔心自己的閱讀能力。 這樣子不行啊,但這似乎又是急不來,只能逼自己不斷不要懼怕的東西。 加油吧,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這次是真的陷入長考了… 問題其實很簡單,該不該再接一個月的節目攝影呢?有了上次的經驗,其實我大概也知道會是怎麼一回事,可能也更能與文字記者搭配良好了。不過就在想,這樣會不會又讓身邊的事情又走向失控,超出想像的範圍… 但是,我又需要錢。這樣說好了,我想要一小筆錢出門旅行,為了明年的西班牙、法國、義大利到德國之旅,或是去個喬治亞亞美尼亞。這兩種行程大概都需要到十萬元新台幣,換言之,這件事情對我而言,可能是一個揮之不去的誘因。 畢竟,這可能是身邊賺錢最快的方法了。 但對我而言,還有個很重要的目標得達成,就是明年六月的台政會想要發表的論文。 不敢貿然答應,但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真的要寫論文,就不是小兒科隨便寫寫而已了,根據我對品質的要求,我是不可能亂來的。而出去採訪,誘因也是來自要去那。 一切都是未知數,我需要建議。
最近不約而同,與很多人談論到自己。其實就如這照片的感覺,可能很多人看到的我,是長這樣子的。至少拍這張照片的人,他眼中的我,很可能就是這樣。 我該來說說自己嗎?這樣的念頭真是讓我哭笑不得。自己可能是最能了解自己的人,也是最不可能看清自己的人。更何況這好令人尷尬,無論怎麼說自己,感覺都像是無病呻吟或矯飾著什麼。 最近這陣子,其實平凡得很幸福。日子依舊忙碌,我一樣很認真過日子,也很認真偷懶著。我很珍惜這樣的平靜,給自己一點小小的幸福,讓自己能夠日復一日穩定的慢慢走。不再急躁了,也把很多事情看得很淡。有人說這樣感覺起來很老,很可能吧,我並不太清楚也沒想搞清楚的打算。狂亂走了五年,也該換我緩一下了,漸漸習慣一個人的時光,寂寞的時候與自己說說話,做菜給自己吃,和貓玩耍。想著的是怎麼佈置自己的房間,擺盆花弄個燭台,還想著買一架可以打熱奶泡的咖啡機來撫慰自己喝不到好咖啡的味蕾。 意式咖啡機有點太遙遠了,評估一下,這東西還是等我有研究室再說吧。 昨天,有個人說,我應該是該有人陪的時候了。看著我溫溫的,又死心眼的樣子,身邊的人倒是比我還要緊張。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是不用多作辯白的。過去已經過去,未來又還沒來,能怎麼辦呢? 心如止水倒不會,偶爾還是會心動一下。還是有遇到幾乎完全符合條件的人,不否認很有感覺。 下文呢?沒有下文。 還是會去排球場,還是會在線上丟個訊息石沈大海,偶爾會想想,想了笑一個。當然書桌前的照片也還沒撤下,也不會想撤。 當這一切都成了生活的一部份,我想我更懂了。 不是很難找伴,只是自然而然就是一個人了。不會很用力找伴,不過就是等待相遇的那一刻。 在之前,就看看在過程中,可以感受到什麼來精彩自己的生命吧。
如果用兩個字來總結這一天那就是"屈辱"。 首先是移動,一大早從京都開拔,跳上新幹線往東京飄移,中午剛過抵達,頭昏腦脹。一樣在八重洲口選了個置物櫃,有了昨天的遲到經驗這次我們不敢怠慢,一招了計程車就往早稻田去了。 這之中,我就在新幹線上寫著日記。其實這時候我擔心的,是一位沒有準備的文字記者到時會出什麼考驗給我?另外,身為一位攝影記者,我盤算的是在東京可以補到什麼畫面,比方說民主黨黨部,自民黨再拍一次,在國會前好好拍幾個鏡頭,順便補一下街景與皇居。 另外我還擔心一件事,就是我已經拍了6捲半的帶子了,回去到底還能不能過濾出有用的鏡頭。就新聞攝影來說,這已經太多太多了,現在人已經剪完第一集,我只能說過多的帶子,成了我的夢魘。 但其實到了早稻田還有一點時間約一個小時左右,我們的車子於是從教堂般的大隅講堂旁邊穿過,直指一座大學城的腹部。大隅講堂是早稻田創校的第一棟建築。經過的時候,有一組攝影在門口拍著模特兒。我不禁羨慕起來,他們有多一位助手可以拿著反光板反光,而我連燈有沒有人幫我架都不知道。我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邊緣,早上拿攝影機的時候,手已經微微發抖…
現在,我在京都往東京的新幹線上。距離上一次日記,已經過了兩天。這兩天,過得非常急躁。 日本之行第二天,我們在名古屋市採訪了一位國會議員。我們離開我們暫居的豐橋市,帶著行李到名古屋車站。從這時後起,名古屋就像是我們的災星,真的。你能夠相信一個車站竟然「所有」製物櫃都被放滿的狀況嗎?整個名古屋市總動員歡慶愛知博覽會,你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刻,發現綠色有兩個毛茸茸娃娃的袋子,以及其他你所有能夠找到的紀念品、宣傳海報、衣服帽子鞋子雨傘………。 這是迪士尼樂園的綠色版本。
到東京的的第一天。 早上差一點演出機場相會記。小白要去沙巴,我要去日本殺人。我們的航班都在同一個登機門區域,他在B1,我在B3。我上演最急速的通關過程,跟上次去德國時優遊自在不同,這次一檢查完行李就用奔跑的,只是到的時候,他已經登機了,差了幾分鐘。可能是今天紀錄起來最大的殘念了吧,本來想來個機場大合照的。 不過我還是很犯賤喝了日亞航的日本茶。提醒各位這真的有夠難喝,千萬不要不信邪想說試試看,真的不要,非常難喝。他都會先出日本茶才說有咖啡,還會騙你這是綠茶,一點都不是! 成田機場到東京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到東京已經是日本時間下午三點了。趕忙開始聯絡當地的人,然後我開始拍街景。聯絡完畢以後開始街頭訪問。
出發, 經過人仰馬翻的一星期以後,經過許多磨合許多溝通。經過許多許多的計畫,許多許多的聯絡… 9/13早上8點45分的日亞航,我攝影記者的生活展開。 剛剛拿了一下攝影機,很熟悉。但是手勁不見了,搖鏡的時候會有些晃。 恩,希望到時候不會影響工作。 請上天保佑一切順利,我真的很衷心祈禱著。 也請我的朋友們祝福我一切順利。 還有,我要祝福一個人,他也開始他緊湊的生活,我也希望他一切順利。 大家,都出發了,不管要不要喜不喜歡,都這樣向前了… 會如何呢?
照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 你什麼時候會畏懼呢? 真要說最近的日子,就是一個忙碌,或是慌亂。太習慣安排的事情不會按照時間表進行,於是學會把事情交叉組合。就是彼此的時間可能是交錯的,很纏繞共生。這樣,假如A這件事吹了,B這件事往往都還能夠繼續下去。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與其說是閒不下來,不如說是一種畏懼。害怕自己葬身在後浪的襲擊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總是有人會說這樣代表著一種成熟與社會化,可是他們說著這話的同時,我卻有一種騷動不安的感覺。不自在吧,當聽著這些話語的時候,因為總覺得這樣的描述太過分簡化這種行為所代表的巨大壓力。不一定是來自於外,來自於社會,更多得是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 不是新鮮話了,我說,這樣的追逐是一種深刻的不安;我也說這樣更多時候代表的只是一種男性睪固酮自以為的成就感。 就像是在走鋼索,看似勇猛,比的卻是誰撐的久。 你要說這樣的人不多嗎?不會阿,我總覺得身邊很多這樣不安於室的人。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缺憾,於是寄託於外在希冀得到肯定。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有價值。 這是一種缺乏自信的表現。缺乏自信所帶來的自信。 現在同一時間,我身為研究社會科學的學生,又重操舊業寫起網站程式,加上即將成為的攝影記者。我的價值觀就在這樣三方拉扯下逐漸崩潰,總是在閱讀論文的同時想著程式,在寫程式的同時想著畫面,在想畫面的同時發現書還沒唸完。而恐怖平衡在於目前彼此都相安無事,任何一方都不至於覺得被冷落。 說說攝影記者的事吧,剛剛在想,其實我真的害怕拍不出東西回來的。這種是會在夢中驚醒的恐懼,會害怕最後還是沒辦法得到好的畫面,沒辦法完成心目中影片的節奏。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最恐懼的就是自己無法做到自己給自己的要求,無法讓相信我的人繼續信任我。 也許我從來不曾在人家眼中被認為是個青澀的人,所以更難被理解自己的害羞、內向、以及莽撞。 這些年來也漸次克服這些困擾,總是很勇敢的訓練自己,像是個有計畫的運動員一般,一步步加強自己的能力,期待大鳴大放的那天。 可是那天真的存在嗎?如果不相信自己具備巔峰的實力,那怎麼可能可以平靜接受驗證的那天呢? 是的,我可能想太多了。或是說我擔心過了頭,太要求自己準備,無法隨遇而安。這些年下來我已經接受生活中的適應,卻一直無法在工作上讓自己接受擺佈。控制慾太強?是的有一點。可能我以為在生活上的認知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其實我根本就是太努力,到最後也因為太努力而讓人覺得不自在。 太努力,於是我不自在。 剛剛看到有人去溜冰。啊,溜冰是我最愛的運動阿,可是我的溜冰鞋已經放在儲藏室中一年了。 為什麼喜歡溜冰呢?因為他有一種專注自由的感覺,掙脫什麼的,華麗運轉。太努力是不好看的,溜冰要的就是輕鬆,要的就是靈巧。 我可以靈巧的起來嗎? 也許,我該說服自己日本的工作,我要忍受他出現的瑕疵,要忍自自己能力不夠的事實吧。 可能我畏懼的,到最後,是我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揭露出來的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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