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搞錯了,在我們談價值判斷,在我們談「永續 / 開發」的關係前,最起碼我們要先做到符合法定程序。不管「依法行政」是不是變成骯髒齷齪踢皮球的語詞,他再怎麼說都是政府行政正當性的根基。如果現在連表面上的依法行政都做不到,都可以任意使用行政裁量權「自行把法令和判決解釋成行政機關要的樣子」(如環保署對第一次環評撤銷的曲解),那也別提什麼民主國家之類的冠冕堂皇話了。
昨天莫名其妙我們的總統又說了奇怪的意見: 桃園機場捷運工程正如火如荼施工,計畫從台北到桃園機場要卅五分鐘,馬英九總統昨天巡視工地時要求,直達車能否縮短到廿分至廿五分鐘,以省時的誘因吸引更多民眾搭乘。 這已經是馬總統第二次要求縮短機場捷運時間,交通部長毛治國說明,台北到機場時間可以縮短到廿八分鐘。不過馬總統不滿意,希望能縮短到廿分至廿五分鐘,否則怎麼和高速公路競爭?他建議設直達車或只停大站等列車,讓時間縮短。 機場捷運馬總統催快 高鐵局說難 作為一個住在林口台地上,電話為03開頭的龜山鄉民,既使在半夜,也從未有過從台北車站回家只需要20分鐘的經驗。當然,要20分鐘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會不會因為超速而在高速公路上被警察攔下來。而一般正常的時間,從台北迴林口大概都需要35分鐘。而這只是到林口,而非到桃園機場呢。 已經不需要任何的證據就可以憑經驗認定,國道一號中山高速公路從五股到楊梅是天天塞,時時塞,狂塞不奇怪了。往往車子過五股以後只能以80km/h往前進,越接近林口爬坡道速度越慢。一旦爬到臺地頂點就是命運的交叉點。林口交流道第一個出口以後到國道2號間,簡直就得做足心理準備要停著不動一樣。好不容易爬到國道2號往機場,往往一直到過了大園交流道以後車流才會瞬間豁然開朗。 要多久?正常大概要50分鐘,運氣不好要90分鐘,運氣超好也要40分鐘。 所以機場捷運直達車35分鐘到機場,絕對是超有競爭力的!我相信馬總統的時間感是建立在警車開道讓他連收費站都可以不用踩煞車的基礎之上。不然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荒唐的話。 其實台北縣到桃園這一段的高速公路會塞成這樣是再自然不過的。過五股以後,幾乎就沒有任何快速道路串聯主要市區。基本上龜山桃園中壢,乃至於南崁大園蘆竹到新屋,市區整個都隨著省道串在一起了,根本已經分不出市區與非市區的交界在哪邊。缺乏都市計畫的結果就是道路容量整個不夠,沒有幹道非幹道可言。於是由一個市區到另一個市區最快的路就是高速公路。所以這一段的國道整個就建國高架橋化, 以林口來說好了,如果不走高速公路,只有一條稍微大一點雙向四線道的青山路,另一條雙向四線道的縣道,以及一條雙向兩線道的鄉道可以到新莊或泰山。到了新莊或泰山又面臨號誌的無間地獄,整個被卡在舊市區裡動彈不得;如果要到桃園,除了走縣道接台一線穿過八德到桃園,不然就是走鄉道到蘆竹,從南崁接大園、桃園、中壢。換句話說,除非高速公路整個動彈不得,不然再怎麼塞都比走市區道路來得快。 而人口卻越來越多了。 我有一陣子也在當公車奴,艾德只搭過幾次,有陣子我去東吳都天天面臨這種困境。事實上現在已經比我五年前剛搬過來的時候好多了,現在至少有四條公車路線可以到台北,班次變多,收班時間也拉長了。尖峰時間可說是5分鐘就有一班車,但還是排不上。很明顯的問題不是班次,是通勤人口太多超過現有巴士可負荷的極限。通勤的特色在於尖峰離峰分的超清楚,尖峰時排不上,離峰時沒人坐。客運業者看到這樣,怎麼趕增闢路線?而所有的公車都是以台北或桃園為終點,臺地上的交通只能依賴機車或汽車。很明顯的,這絕對不是單純的交通問題,而是整個規劃的失敗。 更離譜的是,從林口可說是沒有任何大眾運輸工具可直接通往機場。雖然桃園機場就在臺地下面不遠的地方。 於是,不開車行嗎?不行。那就只好加入高速公路塞車的陣容。 我可以保證這條機場捷運絕對會成功,但絕對跟機場無關。他只不過是串聯了早就應該被串在一起的林口台地、南崁與台北市的交通而已。機場只是一個附加價值而已。這條捷運甚至營運24小時都可以賺錢,或是這樣說:只要尖峰能上車,多晚回家都有車,這條捷運就會一直都有人搭。 35分鐘沒競爭力?有就偷笑了~ 或許馬總統心目中理想的捷運是任意門,打開家門就到機場吧~或者是他其實對任何事情都是這樣:打開門,事情就自然順他的意,該出現的該到達的都自己好好的就出現… 我收我推我頂頂
「從以前到現在,我們去跟慈濟溝通,它們都很強硬。」慈濟對於小林村民想要保留回憶與文化的回應是:「文化是因為有人才有文化,只要住進大愛村後自然就會有文化。」
這天我獨自一人下彰濱,其實只是為了一位客戶。他說,我們的東西他買了一桶,用了沒效,不付錢。對這種人,怎麼說都沒用了,他已經打定主意不付錢了,也犯不著為了幾千塊錢和他打官司吧。只是總是要瞭解他的現場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我們沒發現過的問題。不只是客戶服務,更多的是求知慾。
雖然摩斯漢堡很貴,雖然他流落著粉嫩降低彩度的日本假掰風,但我還是很愛他。直到這樣的文宣出現,我開始質疑我的信念… 國產 後 裡 牛番茄嗎?麥寮萵苣嗎?你是說用超過農業灌溉用水電導度種出來的牛番茄,是說在罹癌率不正常地高的麥寮種出來的萵苣嗎? 這樣的地方(麥寮六輕),距離麥寮生產萵苣的地點只有六公里,重點是海風由海岸向內陸吹,誰能說石化工業的落塵不會影響土地? 我收我推我頂頂
那天,我在台61快速省道(俗稱西濱快速道路)上,從彰濱鹿港段往北開。快黃昏了,左側的風力發電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轉著,朦朧的金黃閃爍點亮工廠屋頂的不鏽鋼水塔,斜照在擋風玻璃上夕陽竟有點刺眼。 這裡是台灣西部沿海,很少人會刻意駐足停留的地方。像是凌虐風華盡失的老婦一樣,砂石車、三噸半小卡車、以及我開的四輪驅動吉普車,呼嘯踩踏。 西濱快速道路。這是南下方向。 ※※※※※※※※※※※※※※※※※※※※※※※※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進入這個世界,戴著工程安全帽,穿著反光工作背心,在燥熱的機械區爬上爬下。那些「安全第一」、「噪音區請配戴耳塞」、「注意掉落物」已成為我工作中隨處可見的標語。曾經在文章中,在書本裡讀到的工安教育、作業須知、勞動條件、工業管理,現在都無比真實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但同時,我也是個坐在辦公室,研究基本的化學式,看著化工與水處理的書,惡補、設計工程的人。而且,我還得戰戰兢兢處理通路合作、合約與業務糾紛。 是的,這27歲的下半年,過的超乎想像。至少在年初時我才準備去網路公司上班,一轉身,就距離光鮮亮麗的生活好遠好遠。 我家的公司,是銷售專門清除管線中水垢與鐵鏽的清潔劑。白話文一點,就是化工產品的總經銷。我們的客戶絕大多數都是工業部門,尤其是重工業。而這樣的產品,主要都是用在水冷卻系統中。而我的頭銜是行銷副理,會掛上「理」字只是要唬中國的客戶,讓他們覺得他們是在跟一個有決策權的人談話。但作為老闆的兒子,在一個家族企業中,說好聽點是「小老闆」或「小開」,說實際點,則是無敵的救火隊:什麼都要學,什麼都要會,要會自己動手做,也要管理員工。沒有失誤的空間,做的好是應該的,而且還要做的比別人更好。 我收我推我頂頂
乍看之下,還以為「台灣幹的好新聞社」訊息聯播到Yahoo!新聞了 但原來他們是玩真的。上次,他們說我們的肺是全民的,為了促進國民健康,所以規定了許多許多。大意就是抽煙的人已經阻礙了國家的進步,造成「全民」的負擔,所以之類云云。還記得我上半年上有話好說談「新版菸害防治法」時有提到,按照行政院衛生署國民健康局的論述邏輯,太胖的人也總有一天會變成「全民的負擔」的… 沒想到才一年,我們的衛生文官發揮驚人的存在感,提出了《健康促進法》的規劃草案。而且,還是世界第一呢! 國健局長邱淑媞昨說,草案初步構想仿效菸品健康捐,先針對有營養標示的包裝食品,如罐裝和瓶裝飲料、糖果、餅乾、糕點、速食、酒類等,就營養密度(每單位熱量所含營養素成分)或含糖量、含鈉量等,訂出標準值,超標者課稅,未來希望擴及執行上較困難的餐飲業和散裝食品。 我收我推我頂頂
熱比婭來不了了。 內政部長江宜樺昨天在立法院表示,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熱比婭是政治人物,來台主要目的可能與鼓吹新疆獨立運動有關,所屬組織又與恐怖組織東突有極密切、重疊的關係,政府考量國家安全及利益,決定禁止熱比婭入境。 江宜樺表示,移民署最近密集開會,前天舉行最後一次會議,聽取各機關及學者專家建議後,決定依據入出國及移民法第十八條規定,「外國人有危害我國利益、公共安全或公共秩序之虞,移民署得禁止其入國。」因此將熱比婭來台界定為「有危害國家安全及公共秩序之虞」,建議禁止入境。 出自聯合新聞網 〈熱比婭 禁止來台〉,2009.09.26 一個國家給不給簽證其實不需要什麼道理。一般來說,沒什麼問題通常會給,但也不代表你「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就一定要給你,更何況是熱比婭這類身份敏感人士。說不核發簽證是抱中國大腿老實講沒什麼道理,因為這樣的邏輯好像是核發簽證就是轉抱維吾爾人大腿一樣。說到底,這本來就是一場試探彼此底線的遊戲,沒什麼好認真的。 我收我推我頂頂
反正大概有點概念的人都知道這次內閣換血,擺明就是在培養(消耗?!)桃園縣長朱立倫。所以,大概好一陣子大家都會看他在幹嘛。 昨天看到消息,對於朱立倫出線我是一點都不意外。以我的觀察來看,朱立倫才是馬英九信仰的正宗推手。怎麼看,看看桃園航空城就好。 這個故事要先從台北車站特定區計畫開始講。 以上圖片出自:《台北捷運報導》 210期。〈機場捷運線百年大計 臺北車站特定區- -國家門戶〉 我相信很多人對這個計畫一點概念都沒有。事實上這個計畫早在80年代,即台北新站(就是現在的台北車站)規劃時就已經被提出來了。當鐵路地下化,配合台北市大眾捷運系統興建,整個台北車站周邊勢必要重新規劃。在市中心釋出了大量精華的土地,對於土地已經嚴重不敷使用的台北車站周邊來說,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但大概我們的文官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麼大量的土地,中央到地方對於這一大塊,加上華山貨運站(就是由忠孝西路經過林森北路到新生高架橋邊的華山藝文特區)一直拿不定主義。並且原本預計的工程在執行時一波三折(捷運拉,高鐵拉…),所以整整大概二十年,台北市民對於台北車站前的印象都是「天橋」與「工地」:怎麼一直挖,一直挖,好像永遠都挖不完一樣…。 好了,現在三鐵(台鐵、高鐵與台北捷運)終於完成了,我們也終於能夠從新光三越摩天樓直接無阻礙地看見台北車站了。結果,這個世界變了。 在90年代初期成為流行名詞的全球化現象,打亂了一堆80年代的計畫。很快的,城市之上的虛擬城市越來越清晰:有些人從A城市的商務設施,經過快捷的運輸系統(通常是捷運或快線),快速通關,乘著噴射機飛到另一個城市的商務設施。這些人不需要跟這個城市發生關係,他們只需要在某些特定的場所,例如商展會場或全球連鎖的高級旅館和他人見面。於是城市裡出現的抽象空間提供這些空中飛人與在地人聯繫的場域,談筆生意(或交換金錢或交換黑錢),然後有人飛走,有人回家。 一時之間,大家都開始蓋起豪華的機場:新加坡、香港、馬來西亞、泰國、杜拜…。機場的意義已經不是國家的大門,而是轉運那些不能透過電子訊號轉運的物品(包括人)。而可以用電子訊號控制的呢?就出現在摩天樓裡了。不令人意外的,所有的摩天樓幾乎都冠上「金融中心」之類的名稱:馬來西亞的國油雙塔,或是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IFC),台北101…。 機場和摩天樓成了經濟特區的顯著地標。除了象徵國力,更代表了虛擬城市的真實存在。但光有地標還不夠,只是談生意也不夠。一個成功的國家(城邦、都市)一定要具備「在所有這些跨國流動的人會經過的地方,用各式各樣的手段逼他們把錢心甘情願掏出來」。講白一點,精品、名品、地方特色小物(但不一定真的跟地方有關係,錯置混搭也無所謂)、高級房地產(豪宅,五星級飯店式管理)要圍繞這這些人。此外,這些人離開工作到飛走的時間相當有限,如果能夠節省他們不必要的行政程序,那就可以讓他們有更多不知道要幹嘛的時間來好好逛這些引誘消費的產物。 其中表現最好的就是香港,從機場開始,你就可以買東西吃東西買東西吃東西。從機場買到港島,從港島買回機場。任何地鐵站都是綜合的購物商場,來不及買還可以在機場免稅店來最後一發。 我收我推我頂頂
http://www.youmaker.com/ 這時人群漸漸疏散開來,我和葉傅逐漸靠近在長安街上緩緩行進的軍車,長長的一列,迤邐前行,有裝甲車、坦克,亦有軍用吉普。 人群尾隨的那輛,是軍用大卡車,蓋著綠色的帆布,十幾個解放軍端著半自動步槍,或站或蹲在車上,槍口對著距他們僅十多米的人們。 卡車駛往天安門方向,快到工會大樓時,尾隨的人群漸漸達到三、四百人,他們開始呼喊口號:“不准傷害廣場上的學生!”“人民軍隊愛人民……”,口號聲越來越大,人群不自覺地湧向軍車,當前面的人距軍車有七、八米遠時,一個解放軍戰士端起了槍,向人們的腳下射擊,子彈打在馬路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迸出一串串火星,後面的人開始臥倒,前面的人,則由於打在馬路上的子彈反彈起來,打在他們的腿上或腳上,紛紛仆倒。人們紛紛將他們扶上自行車或平板車,送往醫院。 驚魂甫定的人們,又重新集聚起來,高呼口號:“打倒法西斯!”“人民要審判你們!” 槍聲又響了,人們開始重新臥倒,又重新救護倒下的傷員,後面的人又重新走在前面。 就這樣,汽車每行進十米,需要五分鐘,這五分鐘內,至少要倒下四、五個人。 汽車快要到西單時,人群被激怒了,他們挽起了手,高唱起國際歌:“起來,飢寒交迫的奴隸,起來,全世界受苦的人。”他們不害怕,不再臥倒,不再停留,緊緊地跟著軍車,軍人繼續向他們腳下射擊,人們不再理會。前面的一個少女,被反彈的子彈射中了一條腿,鮮血淋漓,也沒有停下來,雙手緊挽著旁邊兩個人的手臂,一步一跳地繼續向前行進。 鐘羅白,《一段64回憶》,原載於原載《世界周刊》1992年6月14日。轉引自:哆啦老師的又一天 歲月六四 或許,我們從來也沒開始尋找記憶64的方式。要不回味,要不奢談。但總是不知該如何在記憶與歷史中,擺置,並且訴說。 而我,當年不過七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關於民主,廣場,鎮壓,屠殺,都是很久以後才知道的,更久以後才開始疑惑這些意義;1848,1882,1944,1968,1989,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年代月份,不知名的事件。 看了太多證言,聽了太多歌曲。無論怎麼熱血悲愴,都絕對不是自己的故事。 與其自64中取材將自己編織進去,我想,我還是靜靜的看照片,從那些說不定沒活下來的臉龐中,尋找擺置的位置。儘管那都是很私人的,很抽離的,也很安全的。 因為,我不懂。 歧路花園:記憶與遺忘的鬥爭 最近跟一個中國朋友聊六/四,尤其有意思,因為他的父親便是趙紫陽當年身邊的秘書,跟著趙紫陽一起被拔掉權力。儘管趙紫陽一派被描繪成同情學生、支持民主的開明派,但他說,他父親其實並不真的認識民主,腦袋裡更多的是「共產黨為何不愛我、當年為何不選我」的悔恨。但還是那句老話,不用美化英雄,但也不用醜化他們,因為我們在那種情境下,不一定能做得更好。 現在回頭看看,八九學運的學生行動固然感人,但漫天飛舞的大字報、慷慨激昂的演說、攻擊鄧小平的順口溜,令我聯想到的不一定是「民主抗暴」,反而是文革時代紅衛兵的亡靈,文革的惡夢猶未遠,不同派系的高層政治鬥爭,藉著學生這種天真又殘忍的武力,進行奪權,這或許也是當年北京當局的恐懼。但無論如何,人有表達意見的自由,我無法想像我的家人、摯愛,僅僅因為上廣場說出心中所想,就會被槍殺,這是我所不能忍的。 台灣人紀念六/四很自然,這並不是獨派今年才開始的便宜行事,最簡單的理由就是,身為中國旁的一個小政治實體,密切的貿易夥伴,我們就是最大的利害關係人罷了。 遊走…觀察…記錄…:台灣紀念六四之活見鬼:歷史是誰的傷口? 1989年的六四天安門事件,可以說是對世界歷史影響深遠,它引發了蘇東波,使得冷戰結束。但明明,它對台灣的影響也極大,但卻好像從來不存在一樣,既然六四沒有對這20年來台灣的政治發展、社會脈動、經濟成長有任何值得探討之處,當一點點、一絲絲的蝴蝶效應都感覺不出,並對六四以及之後大大小小抗爭的主體,都以這種輕視的方式面對,到底紀念起來又是所為何來? 比方說到現在仍是台灣流行文化主導者之一的流行音樂界,當年都特別搞了〈歷史的傷口〉這首歌來共襄盛舉,但當年曾經留著淚水合唱的創作者及歌手們,在現在中國大市場的磁吸下有多少人已經想忘了當年的年少氣盛?多少人也拒絕回顧這20年來六四對自己的影響?或許是根本拒絕有影響吧。 如果連六四都是被這樣對待,那紀念六四僅僅是徒具形式,連中國的一次大瘟疫對台灣來講是如此雲淡風清,甚或發展成針對自己的需求進行算計和權謀,這20年來甚至未來許許多多的小噴嚏及大傷風,當然也就無足輕重,也沒什麼好關注的。 延伸閱讀 人行道 – 二十年。未多言 twitter – #8964 我收我推我頂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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