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更多圖,就來看看迴老師的這篇吧! 嚴格說起來,楽楽咖啡並不便宜。價格基本上是偏中上的。但,今天一踏進店裡就知道這會是未來窩居的地方。 怎麼說呢,高度適合的木頭桌椅,適合寫字。也有可以半蜷曲起來看書聊天的低矮絨布椅。還有擁有非常悠哉的陽台座椅。最重要的是燈光直接打在桌子之上,提供充足又不干擾的燈光。雖然插座要錢(20塊),但也不至於讓人無法接受。 相當奇妙的感覺,像是一個公用的大客廳。 民生社區有許多這類的咖啡館。有的走設計風格,例如朵兒;有的很溫馨,例如芭蕾;但都帶著鄰居的氣氛,像是整個社區的大客廳。也不知為何,就給人舒服的感覺。 其實,永康街最近也有很多這類的咖啡館啊。 楽楽咖啡 / 北市延壽街129號
現在的我們,有太多的不完整,還有太多的夢。所以,請好好飛翔。 還是會想念,但也因為彼此都知道得太透徹了,所以,都知道不能繼續停在這了。 我會好好的,你也一定要好好的。我們都知道,彼此都還在。
決定去海邊,一個人去住海邊。
這是兩週前在溫州街與辛亥路交叉口綻放的山櫻花。非常,非常的囂張。 似乎從某個時候開始,失去了書寫的能力。事實上消失的不只是書寫這麼表面的東西,而是對周遭事物的感知能力。這樣說吧,就是那種無法真正感受到任何情感,只剩下累與勉強的感覺。於是,笑,開始不真實;悲傷,也那麼矯情;只有沮喪與無所謂,一直如影隨形,無論到哪都擺脫不了。 我想你們沒看錯,我的確過了相當不好的數個月。這幾個月的時光,幾乎沒有任何出口。更恐怖的是一直到很後來才發現,原來一切都不對勁了。 或許是冬天吧,我想。在這個沒有任何顏色的季節裡,一切都被放大了;也或許只是剛好在冬天,讓一直以來埋藏在心底的變的異常寒冷。 而櫻花開了,遲至現在才開,竟然那麼紅,那麼豔,是那樣的燦爛。 我想,冬日應該過了。
天冷,望著窗外,流星般劃過的紅,提醒著遺失。那天在高速公路奔馳的客運上,iPod裡跳出萬芳的歌,心整個糾結在一起,怎麼也打不開。 在這年終的時刻,又再次聽到兩個關於離別的消息。這一天是陪一個高中同學吃飯,他的外婆就這樣腦溢血陷入昏迷。而必須強打精神的他竟才面臨父親離去的打擊。吃著飯,他只是默默的,我也默默的。畢竟所有的話語其實都是言不由衷的,需要的只是不想孤單。 離別似乎總是在冬天,或是冬天的別離更讓人破碎。好像總是這樣,一直以來。 我的2010年有著太多改變,難過的事情總是接踵而來,身邊的人有的相遇有的也走了,卡著人生很久的事情結束了,下一個階段也就一點都不戲劇化的開始。我想,或許真的就只是在學習告別,以及縫補總是碎成雨花的心。 我們不要傷心了,沒有人是真的孤獨的。新年快樂,2011年快樂。
我們總是在談正面。都市的正面是光鮮亮麗的:高聳,精緻,時尚,美麗。人在大道上來來去去,立面的記憶,幾乎成為都市記憶的全部;而都市的背面,給人的印象總是髒亂,危險,陰暗,是屬於流浪漢與垃圾,流鶯與黑道大哥,搶匪與毒蟲。簡單來說,看不見的無法接受,都理應被藏在正面的立面之後。
在2007年時,我們說,捷運這樣挖,樂生這片山頭會整片滑下來。捷運局嗤之以鼻。既使2007年就已經陸續出現房舍龜裂與山崩,捷運局依舊說:沒問題。直到今年年初,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裂縫越來越多,裂縫越來越大,更恐怖的,每條裂縫幾乎都與捷運的開挖線平行。
如果不是A問了,我不會發現我的不加思索。 當她的鑽戒在手上閃耀,只有D和我知道她背後的陰暗。但X看不出來,既使他說,是酸的。而S,在旁邊默默抽煙。我們知道的,她還在他心裡有個位置。所以當A問了那個問題,不加思索的答案,顯得多突兀。 於是,想起〈桂花釀〉這首歌。
當口試委員說出「你通過口試」這句話時,既使應該是意料之內的事,還是突然不知該做何反應。 ※※※※※※ 我完全知道這本論文,其實是瀕臨失控邊緣。面對一個太大的題目,能力和敘述技巧不足,時間緊迫(既使這是自找的),而且還試圖從事縫補不同專業與理論的工作。面對種種的未知,在連資料都不知道在哪裡的情況下,開始了這三年的任性冒險。 黃老師說我簡直在找死;譚老師說我會不會太專注在我要講的事卻忽略事情的其他面向。豬小草說過我不能把論文當部落格在寫。 反正,從根本上這就不是一個碩士生應該做的事。 這一切都起自於那兩顆大樹,起自於蓬萊社。但似乎,又不僅於此,只是在那個剛好的時間點,就這樣被觸動了。
紀錄片放著,那些熟悉的身影。看到言不由衷的承諾在畫面中跳動,已經不知道該做何感想。看吶,看看那站在指揮車上的周錫緯,看看說來晚說抱歉的蘇貞昌。當最後看到代替林卻阿嬤守著貞德社到最後的藍阿姨終於忍不住哭了,喊著:「我被人抓進來,現在又被人拖出去」,再看看指揮車上的周錫緯說:「我們給他們吃給他們住還發給他們零用錢」,說政府有給樂生院民人權。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