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玩過WD的兩款外接硬碟後,總覺得還缺了什麼。我還機器回去WD代表那時,說了點我遇到的問題。結果,我又拿到了一款推薦的外接儲存裝置來玩。Mike(就是WD這邊和我接洽的朋友)說,這應該符合你的需求。 我拿到的是My Book World Edition 1TB的版本。 如圖所見,這是機器真實在我家運作的照片。很醜,可能對不起Mike。想看美美的照片可以到癮科技這邊來看,傳說中美女小編Annti的文章與圖集。 先說我遇到的問題好了。很簡單,我家是一間小型的傳統工業支援公司,經銷工業級的維護藥劑。我們這種小公司在使用電腦方面不外乎就是進出貨單據、給客戶的工程報告,以及現場拍回的照片。而其中因為老闆(就是我爸)的特殊要求,因此以前還有將使用方式與特色錄影,成為一套範例。原本資料都存放在一部文書機器中,但隨著業務拓展,資料開始凌亂散落在老闆(我爸)、會計(我媽)與小工(目前是我)的電腦中。此外因為業務關係,當老闆到中國出差時,必須能夠遠端讀取資料。而且隨著資料量越來越大,也必須嚴重思考資料遺失的風險。如果存放在執行運作的PC上,假設系統出了什麼狀況,事情會變得非常麻煩。 因此,就是需要一部有網路功能的NAS系統。要能夠符合以下的要求: 快速穩定的網路功能,能夠讓不同電腦在此NAS上進行存取編輯。 有同步化的功能,能夠讓筆電擁有一份同樣的檔案。 有FTP的功能,可以遠端讀取硬碟中的資料。 隨插即用,不需複雜設定。讓50幾歲的我爸媽也能輕易設定與排除故障。
這是在忠孝東路五段與松山路交叉口的一景:捷運永春站旁。 有沒有發現,你家附近拆掉的房子開始變多,紛紛掛上「都市更新」的布條。你或許會疑惑:在這個什麼都快,就是蓋東西慢的地方,怎麼一下子冒出了這麼多工地。 原來,在我們不注意的時候,有些東西有了這樣的變動: 都市更新條例 | 看版本沿革
那天為了等娜娜,提早到的我,想找點「桶邊書」來打發時間。首選當然是Shopping Design。但人已經在中山捷運站,想到要過馬路到離最近的7-11,實在有點懶惰。念頭一轉,想說之前在地下街有看到一條賣書的,應該有賣雜誌吧。就這樣,下去看看。 一接近這介於中山站與雙連站中間的空間我就慌了。兩旁整條店面,書架和人行動線平行。每間小店好像都是獨立的個體,但都將已不再是最流行的書攤放桌上。廉價的書面紙寫滿「商業」、「藝術」、「文學」、「特價品」貼在書架上頭。放眼一望,卻不知分類。 這是一種迷向,當失去了熟悉的指引時,只好一直像前走去,試圖想找到一個歸納空間的方式。 而每間店其實不是連續的,而是和標準的捷運地下街一般的格式。這代表了走一走,就得切換至走道上邁入下一間店。既使兩間店面都隸屬於某個出版社(或物流?),還是造成了一種心理壓力,直直向前,無法停駐。 眼見著沒有擺放當期雜誌的攤位,而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最後我隨手買了本《失控的邏輯課》(附帶一提:乍看好看,看完覺得很爛)。 我今天一直想到週日的這十分鐘。我明明想找點什麼東西來讀讀,怎麼說也應該有點駐足翻閱的念頭。怎麼那天那樣慌張? 節奏不是一開始就放在那裡的,都市空間的節奏來自於不同因素的交互作用。捷運中山站周遭的步調是相當緊張的。似乎一直缺乏了點什麼「停下來」的機會和空間。周邊不是沒有書店(光點有誠品、新光三越有FNAC、以前還有間政大書城),也不是沒有公共空間(捷運帶狀公園、當代美術館廣場),但就是少了點什麼。但是,是什麼呢? 或許那個地下街書市,成了整個小區域的倒錯。人的密度高,流動快速,但又相當寫實的呈現了: 根本不需要喘息的寫實。 回頭想想,信義計畫區好像表現形式也差不多呢。
以下內容極端偏頗,非常政治不正確。不喜者、世界革命者慎入。
太早了。開始的不是時候,也只能匆促結束。 知道的那些事,我想一開始只是虛張聲勢,最後才變成不得不撐起的故事。 只是當泡泡向內塌陷,看起來是退回原點,一切卻都不同了。 不過,如果不走一次,誰又曉得呢?而經過一次,濃霧也散去一些了。 ※※※※※※※※※※※※※※※※※※※ 離開後的生活,表面平靜,內裡卻是暗潮洶湧。 爺爺奶奶搬過來住了,一家子都得開始重新習慣新的生活節奏。首要工作就是讓年老的奶奶別覺得客居他處,於是將他所有習慣的東西,仿照原先居住的樣子重設。床、桌椅、櫃子、浴室用品、廚房,甚至是所有的小擺飾,都盡力做到一模一樣。但誰也都清楚,再怎麼做,充其量只是癟腳的仿造。奶奶怎麼會感覺不到自己離開了住了十幾年的地方。他也不過是盡量不讓自己表現出淡淡的傷心而已。 早午晚,我與媽媽都固定會到樓下。或許是做飯,或許切水果,陪爺爺奶奶看電視,甚至有時也不做什麼,只把呼嚕帶到樓下去陪奶奶玩。再怎麼忙,也都得先擱下手邊的事情。好處是吃飯時間變得無比規律,可能是空前的準時;也因此發現來我們家幫忙五年的越南家庭僱工,其實沒那麼會煮菜。 奶奶會偷偷和媽媽講,阿美(越南家庭僱工)煮的茄子一點味道都沒有。我們聽了,也就笑笑,然後在阿美下次煮飯時,多幫他加點調味料。甚至也就自己來了,就回到媽媽與我一起下廚的樣子。
麻糬家牆頭總是讓這些小傢伙們盤據著。原來只是想餵一兩隻貓,後來變成壯觀的隊伍。有時候這些小傢伙會想跳下牆頭進家門和大狗玩耍,但通常都演變成一場激烈的追逐。不過,激烈歸激烈,現在也漸漸相安無事了。 從巷口走去他家,這些小傢伙總是紛紛從各方冒出,似乎有什麼暗號讓他們知道「姊姊回來了,快去喵喵叫撒嬌」。 都市野貓的流動率很高。很可能不一會兒,熟悉的小傢伙就不見了。就當做替他們留下個身影,見證他們曾經耍賴伸爪子,在安全的牆頭睡成一排的時光吧~ 於是,似乎LOMO風格是個好選擇。把拍下來的照片丟進Photoshop轉一圈,還真有模有樣的啊。
今天回家,媽媽說那口陪伴我們家十來年的立鐘再也不走了。我修了修,還真的是不走了。 最近家裡的東西大概景氣不好鬧罷工吧,先是電視遙控器就突然壞了;再來爸爸的吉普車動不動就燒斷保險絲,送廠檢查卻怎麼也檢查不出來發生了啥事;而箱型工程車沒怎麼在開也意外漏光了變速箱油;那口大鐘走走停停,想必是年歲大了要上點油了吧;門口電鈴會自動響,拿電錶檢查也查不出原因在哪;奶奶前陣子得了皰疹住院,老人家抵抗力不好很自然,但就是突然得很;上星期媽媽做飯還切到手,以為小傷最後去了醫院縫兩針。 那天從醫院回家的媽媽忍不著嘟噥:我們家最近是幹嘛了,會不會太邪門了點。 我淡淡說,或許是因為我們家每次東西都在同一時間買,大概壽命也在同一時間到吧。老人家身體不好也是早知道的。就別自己嚇自己了吧。 話是這樣說,但晚上還是上佛堂燒了柱香。 那是給父母心安的。說什麼邪門,擔心的是自己的家人。現在才懂,長輩的宇宙觀,就是在重重包裝下,對變動生命安定的渴望。
許久沒到木柵了。這天中午參加完朋友的訂婚禮,趁著PP10開始之前,陪麻糬去家教,也就從板橋到木柵來剪個頭髮。 每次一踏入這潮溼的河岸都不覺得自己在台北,那個公路局的車站依舊荒廢著,只不過在行政中心後方,已經悄悄鏟平一大塊舊屋,蓋起集合住宅。我想不多久,這紅色小門,洞洞磚牆(這還是現代主義的遺物呢)也會消失在現實中,成為泛黃照片的點綴。 明顯的,這巷子經過整理,水泥新鋪的。窄巷盡頭或許旁人不以為意,但看建築式樣想必是過去砌起的公家宿舍。應該是的,在學校與行政中心旁,在舊市場與廟宇之側,應當是那個70年代。
那天,要去高中同學小黃的新家吃火鍋。我在捷運民權西路站那下車,延著錦西街走到重慶北路家樂福與大家會合。經過大同分局時看到了照片上的帆布。 你可能聽過「都市更新」這四個字,但或許你對他的認識來自於自家附近的舊社區突然人就搬空,然後外牆掛上「都市更新建築用地」的帆布廣告。可能你熟悉的五金行、早餐店、機車行,麵攤與回收站一夕消失,掛上圍籬,怪手轟隆隆開進來。之後蓋起了長相一模一樣,但價格卻高的嚇人的集合住宅。可能,你自己就住在這集合住宅裡,然後對街角某塊很突兀的破舊房舍感到疑惑:這裡原來是什麼樣子呢? 是啊,這裡原來住著那些人呢?
本日出現一位推友,將我加入朋友。看了他twiiter帳號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點進他個人網站一看,乖乖不得了,這叫我情何以堪啊! 小弟自問平日與人為善,既使蠢也懂得收斂。但這上頭的banner直接就用黃色字體標明「HOW」與「呆」,簡直是當頭敲了我一記:原來在別人眼中,我是個呆子啊!!! 就不放連結了,僅以此截圖為誌。 感謝兄台提醒,我會試著多吃點補腦的東西,試圖聰明點的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