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7年時,我們說,捷運這樣挖,樂生這片山頭會整片滑下來。捷運局嗤之以鼻。既使2007年就已經陸續出現房舍龜裂與山崩,捷運局依舊說:沒問題。直到今年年初,事情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裂縫越來越多,裂縫越來越大,更恐怖的,每條裂縫幾乎都與捷運的開挖線平行。
別搞錯了,在我們談價值判斷,在我們談「永續 / 開發」的關係前,最起碼我們要先做到符合法定程序。不管「依法行政」是不是變成骯髒齷齪踢皮球的語詞,他再怎麼說都是政府行政正當性的根基。如果現在連表面上的依法行政都做不到,都可以任意使用行政裁量權「自行把法令和判決解釋成行政機關要的樣子」(如環保署對第一次環評撤銷的曲解),那也別提什麼民主國家之類的冠冕堂皇話了。
大埔阿嬤會有憂鬱症,到底是不是本來就有的,外人實在很難知道。但至少我們知道,如果你守護一輩子的田被怪手剷平,你經營一輩子的雜貨店被強制徵收。所有的一切你連說不的權力都沒有,那罹患憂鬱症,也只是那恐怖景象中最眇小的一件事而已。
紀錄片放著,那些熟悉的身影。看到言不由衷的承諾在畫面中跳動,已經不知道該做何感想。看吶,看看那站在指揮車上的周錫緯,看看說來晚說抱歉的蘇貞昌。當最後看到代替林卻阿嬤守著貞德社到最後的藍阿姨終於忍不住哭了,喊著:「我被人抓進來,現在又被人拖出去」,再看看指揮車上的周錫緯說:「我們給他們吃給他們住還發給他們零用錢」,說政府有給樂生院民人權。
是的,我們在這件事情上混淆了。我們要先切開道德與政策,然後才能討論當兩者結合時的問題。我們必須先討論「重建為什麼不歸政府」這件事,才能討論「慈善團體在重建上與地方衝突」的事情。
就這個意義上,小林村重建一案,重點根本不在慈濟,而是我們的政府去哪裡了。當政府失職如此,慈濟才會因為其所作所為變箭靶。
「從以前到現在,我們去跟慈濟溝通,它們都很強硬。」慈濟對於小林村民想要保留回憶與文化的回應是:「文化是因為有人才有文化,只要住進大愛村後自然就會有文化。」
這天我獨自一人下彰濱,其實只是為了一位客戶。他說,我們的東西他買了一桶,用了沒效,不付錢。對這種人,怎麼說都沒用了,他已經打定主意不付錢了,也犯不著為了幾千塊錢和他打官司吧。只是總是要瞭解他的現場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我們沒發現過的問題。不只是客戶服務,更多的是求知慾。
雖然摩斯漢堡很貴,雖然他流落著粉嫩降低彩度的日本假掰風,但我還是很愛他。直到這樣的文宣出現,我開始質疑我的信念… 國產 後 裡 牛番茄嗎?麥寮萵苣嗎?你是說用超過農業灌溉用水電導度種出來的牛番茄,是說在罹癌率不正常地高的麥寮種出來的萵苣嗎? 這樣的地方(麥寮六輕),距離麥寮生產萵苣的地點只有六公里,重點是海風由海岸向內陸吹,誰能說石化工業的落塵不會影響土地? 我收我推我頂頂
那天,我在台61快速省道(俗稱西濱快速道路)上,從彰濱鹿港段往北開。快黃昏了,左側的風力發電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轉著,朦朧的金黃閃爍點亮工廠屋頂的不鏽鋼水塔,斜照在擋風玻璃上夕陽竟有點刺眼。 這裡是台灣西部沿海,很少人會刻意駐足停留的地方。像是凌虐風華盡失的老婦一樣,砂石車、三噸半小卡車、以及我開的四輪驅動吉普車,呼嘯踩踏。 西濱快速道路。這是南下方向。 ※※※※※※※※※※※※※※※※※※※※※※※※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進入這個世界,戴著工程安全帽,穿著反光工作背心,在燥熱的機械區爬上爬下。那些「安全第一」、「噪音區請配戴耳塞」、「注意掉落物」已成為我工作中隨處可見的標語。曾經在文章中,在書本裡讀到的工安教育、作業須知、勞動條件、工業管理,現在都無比真實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但同時,我也是個坐在辦公室,研究基本的化學式,看著化工與水處理的書,惡補、設計工程的人。而且,我還得戰戰兢兢處理通路合作、合約與業務糾紛。 是的,這27歲的下半年,過的超乎想像。至少在年初時我才準備去網路公司上班,一轉身,就距離光鮮亮麗的生活好遠好遠。 我家的公司,是銷售專門清除管線中水垢與鐵鏽的清潔劑。白話文一點,就是化工產品的總經銷。我們的客戶絕大多數都是工業部門,尤其是重工業。而這樣的產品,主要都是用在水冷卻系統中。而我的頭銜是行銷副理,會掛上「理」字只是要唬中國的客戶,讓他們覺得他們是在跟一個有決策權的人談話。但作為老闆的兒子,在一個家族企業中,說好聽點是「小老闆」或「小開」,說實際點,則是無敵的救火隊:什麼都要學,什麼都要會,要會自己動手做,也要管理員工。沒有失誤的空間,做的好是應該的,而且還要做的比別人更好。 我收我推我頂頂
公平貿易絕對不是只有今天,也不是每年只做一天的事。不過,每年選一天來Shake Bang Bang一下,也不賴~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