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結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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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混一則,照片幾張

拿了人家給的,過期不知道幾百年,還是自己捲的正片來拍vivitar。完全處於一種按快門跟賭博一樣的快感。今天照片拿回來了,只能說:該死的,這詭異的藍還真讚!

上路

拍攝自 有河book 不是第一次旅行,也不是第一次自助旅行,也不是第一次出國工作加旅行,但,卻是第一次離開工作後,得一個人走一趟行程。 這陣子瘋狂的忙,因為我和Karen要代表生態綠去斯里蘭卡參加IFAT Asia Regional Conference。看IFAT官網的態勢,這個會議應該是為了明年在尼泊爾加德滿都舉行的全球IFAT年會做準備,先進行各區域論壇,然後再舉行全球大會。總之,觀察這場會議的預定議程,基本上是要處理亞洲公平貿易生產者組織的永續發展,突破成長瓶頸,以及在認證標籤整合後的發展策略。很明顯的代表明年的全球年會要處裡的問題不脫就是這些內容。而生態綠也被邀請發表一個簡短的場次,和香港、南韓兩個新加入的成員一起簡報我們的狀況。 會議結束後,我就趁這機會,一個人上路,走一小段斯里蘭卡。然後再回香港工作一晚,然後回台灣。 算起來,是一年沒有休假了。去年九月之後,我先是用力修完很多研究所的重課,讀了讀激進民主和台灣政治思想史,把組織理論好好啃了一遍;先是和老師在去年的台灣政治學年會發表了一篇文章,碩士論文的proposal也被我在半年不到的時間寫出來口試過關(接著就要等我把整本寫完了);生態綠也在今年1月正式開始進行開張籌備,3月開幕,直到現在。這一整年的緊湊,在八月時已經讓我身心俱疲。甚至到了我想要一個人跑去墾丁,在海邊窩上個七天的地步(怎麼這麼像我已經四次看不到的海角七號的背景)。

我的頭兩卷Vivitar

Vivitar Ultra Wild & Slim這玩具相機真的挺好玩的~拍出來往往有奇異的效果。瞧那四個暗腳還有那種特別的顏色啊~ 經證明:只要在室內這相機就真的跟玩具一樣無用~此外,我不知道怎麼搞的,手指頭一直擋到鏡頭Orz 不過,他拍起陽明山景與生態綠的防火巷,還真有一種神奇的感覺。另外,第一卷用Fuji的底片,果然就比第二卷Konica的底片來的鮮艷。下次去買B&W的底片來拍拍看會怎樣~

齊東街的姥姥樹

週四下午上完課後,我從公司要走去光華商場買些東西。那天傍晚的陽光實在迷人,看到頹屺庭園內的老樹縫隙撒下的陽光,忍不住停下腳步。 這裡是台北市齊東街,位於金山南路與忠孝東路的角落中,斜斜插入接往濟南路。以前這是台北市出東門後往錫口等地的要道,也稱為米道(因為來往多半為運送稻米的商販)。在日治時代留下了許多日式宿舍,台銀之前曾經試圖標售宿舍土地,但後來地方文史工作室的抗爭留下了這些宿舍成為市定古蹟。既使在指定古蹟前突然有怪手進駐先拆了好幾棟的糟糕事件,後來總算還是留下來了。 現在在齊東街與金山南路交叉口,有一個寫著「齊東老街」的小牌圍繞一顆小樹。沿著小巷走進去,幾乎讓人忘記與台北鬧區只有咫尺距離。看著這些姥姥樹,時光彷彿就這樣靜止了。理髮廳紅藍白的轉燈亮了,空氣中飄來港式燒臘的味道。傍晚,相當美麗。 延伸閱讀 odie’s notebook – 齊東街日式宿舍群 齊東文史工作室 羊的逆時飛行 – 齊東街

燦爛的蝴蝶

週四下午四點左右,學校的陽光異常燦爛,後山閃耀出金黃色的光芒。從系辦去老師研究室會先穿過學校教堂後面的小路,在洗石子牆上發現一隻顏色鮮艷的蝴蝶。才伸手進包包掏相機想拍,沒想到一回頭,竟是滿天的蝴蝶飛舞。 教堂裡傳來德布西。當下,一切都寧靜了起來。

側記家人

上週五拿回沖洗的底片給家人看,他們都很興奮。我這才想起,上一次替他們留下照片已是三年前在台南的事了。很巧,又是在台南。 ※※※※※※※※※※※※※※※※※※※※※※※※※※※※※※※※※※※※ 現在回想起2005年,才發現對我來說那一年的意義遠比我想像中來得巨大。結束一段很長很長的感情,大學畢不了業,研究所也還沒考。我跑去台南散心,才與一直很疼我們的小阿姨重新聯絡上。該年的農曆年間全家一時衝動,開著車就又下了台南。這兩次相距不到一個月的遊蕩,讓分手後一直難以釋懷的情緒找到了該有的位置。這也才發現爸媽原來老了,發現一些家族中細瑣難解的事情是怎麼回事。但,怎麼說,我算是與我的家庭和解了。至少在之後的時光裡,彼此都多了解了些什麼。 於是,我按下了快門。 這是我開始用爸爸的AE-1以來,第一次拍攝關於家人的照片。從那一年開始,我的手就常常圍繞著快門與錄影鍵。從來沒有明說,每年回基隆老家過年時都會不斷紀錄著:可能是我,可能是姑姑與爸爸;可能是底片,可能是記憶卡,或是那些DV帶子與錄音檔案…

你呼喊著這世界的醜陋殘酷與華麗的美好 – 弔長井健司先生

你靠得夠近了。1 可能你就是靠得太近,所以才成就了這張照片。旁人按下快門,你用你的生命展現這一刻。 我只是一個後生小輩,我甚至不敢驕傲的說我自己(曾經)是一位攝影記者。那一切為了商業而做的畫面,我難以驕傲的說出來。因為在我心裡,真正的攝影記者是你們用生命換來的凝結。你真正的擁抱著你所紀錄的一切,無論那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不知道事件的最後會如何,我相信你在最後的那瞬間都希望你所紀錄的能帶來一個不同的世界。我也只能祈禱,無力的祈禱。但,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呼喊,記得你既使倒下,都仍在熱烈的擁抱你所重視的一切。 你就是靠得太近了。也許,你希望我們能夠更靠近一點… – 延伸閱讀: 我無法寫得比這兩位還要好 廢業青年日記 – 總要有人去那些沒人想去的地方 Wraecca – 長井健司未完成的使命 註腳著名的戰地記者Robert Capa曾經說過:「如果你照片不夠好,那是因為你靠得不夠近」(If your pictures aren’t good enough, you’re not close enough) [Trackback]

我的 80年代

1982年1月17日,我誕生在三軍總醫院。會有這篇,是看到雷光夏的《我的80年代》MV裡,每個人都拿著最能代表他80年代的照片。比較著過去與現在。然後又在凱洛娘娘的《太妃糖憂鬱狂歡節2006年鑑》看到他曾經想玩個80年代照片串連。我本想在生日當天,用這照片做為今年生日的註腳,一忙起來,竟拖到現在了…

在2006年的的尾聲,向海珊道別

引述BBC新聞:Saddam is buried in home village Former Iraqi President Saddam Hussein, hanged for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in Baghdad on Saturday, has been buried in his home village. 我依然搞不懂為什麼今天的新聞,對海珊上絞刑台竟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跑馬燈。當大家都準備去跨年,或是計畫著跨越2006到2007的時候,這則讓伊拉克的人民百感交集新聞,竟然在這小小的島國,成為一個新聞邊的花絮…。(我們到底在注視些什麼東西啊啊啊) 很難去定義海珊到底是怎樣。他發動兩伊戰爭、入侵科威特,他也對境內庫德族進行一連串的迫害,以及在國內高壓統治。這一切,看起來他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但這只是一面。另一面呢?伊拉克的石油價格不能自由決定,境內什葉派與遜尼派從未停止爭奪政治主導權的鬥爭(從教義解釋,到伊拉克到底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也許,海珊的所作所為,也不過就只是他用了一個不被所謂「自由世界」所接受的方式,甚至是殘忍不人道的方式,來建立伊拉克的國家精神。 好不好,現在都已經很難說了。美國佔領伊拉克期間,伊拉克很明顯陷入混亂局面。各教派與游擊隊紛紛起來。如果以為游擊隊都是反美的,那就未免太小看游擊隊了。問題不在他們反不反美,問題在當中央的權威解體時,各地群雄並起,彼此殺戮。一切的價值都變得很遙遠。在2007年,是否能看見伊拉克回穩呢?我很存疑。 引述紐約時報的新聞:Hussein Video Grips Iraq; Attacks Go On Another vehicle bomb detonated in a popular fish market in the Shiite holy town of Kufa, 100 miles [...]

太魯閣的沙卡噹步道

沙卡噹河谷〈CANON AE-1, SEGMA 200mm, ISO 100, Fuji REALA〉 站在河谷裡拍這照片的我,從來沒想過可以拍出這樣的畫面。這張照片完全暴露出我鏡頭還是稍嫌不夠力,如果解像力再高點,那就真的做到透明清澈了。看來是時候要找找相機和鏡頭了… 沙卡噹步道很美,巨石林立。不禁幻想起洪荒之時,執汝之手在河谷裡的浪漫。只可惜,邊走路邊打手機與討論百貨週年慶的人實在太多了。非常不搭調的美景與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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