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歡aNobii,在部落格最下面也有著一個漂亮的木頭書櫃。基本上我很少把它當成一個社群網站來用,而是把它當成我個人的圖書管理系統。反正就是有書進來,key一下ISBN,建檔。有人借走書,key一下書名,記錄。而那些評分,寫書評的功能,我倒是相當少用。偶爾會看一下我的朋友在看什麼書,而也有朋友(就是說你book686)乾脆用aNobii作為有河book的一個展售平台。反正,All about Books。 今天在twitter上到墨嗓說aNobii on iPhone有條碼掃瞄功能。一時心癢癢,就下載來用了。說真的以前在建檔自己的書時,很希望手上有個條碼掃瞄器(跟書店店員一樣)。這完全是建檔狂的夢吧。所以這下子看到有條碼功能可以玩,怎麼說都來玩一下。 辨識率不高,有點失望,雖然不能完全歸咎aNobii。 aNobii on iPhone的條碼功能是這樣的:對準,等他自己辨識。我先花了點時間一直在想為什麼都沒反應,後來才知道那根本沒辨識出來。於是換了一本書試試,果然有反應了~ 在標準尺寸的條碼上,aNobii on iPhone很快就辨識到我這本書。這讓我有點無言,因為我總覺得應該是有個按鈕寫著「辨識」之類的。自動也沒什麼不好,但如果能在介面上告訴使用者「正在辨識」,或許我就不會狂按那右下角的綠燈stable… 好,既然知道這功能這樣用,那就來試試看上一本發生什麼事: 原來,是印刷的條碼太小了,iPhone對不到焦。 換句話說,aNobii on uPhone的辨識框太大,在四個紅色角的範圍裡,有兩組barcode。一組是ISBN,另一組應該是價錢。這樣當然會混淆。可是如果拉近想鎖定ISBN,那iPhone無法對焦(因為印刷的條碼太小了),於是就一直沒反應。 看來,以後到圖書館拿著iPhone掃一下條碼,就可以把書列入「待購清單」之類免得自己忘記的夢想,可能還是無法順利進行。 所以,如果只是想用aNobii on iPhone的人,下載Lite版就綽綽有餘了。 我收我推我頂頂
我很喜歡這本書。我想任何幹過自助旅行事情的人,看到這本書「自行加工」完成後的樣子,應該都會會心一笑:這不就是那本旅行時記帳寫日記抄地址記資料的隨身小本子嗎?看看那橡皮筋,還有幾乎要脫頁掉頁的樣子,甚至裡面掉出來照片,明信片、票根、別人畫的圖…太熟悉了,有種和久違情感相見的感覺。所以當我看到張子午〈寫在出版前夕〉這篇時,我恨不得馬上買起來。 我收我推我頂頂
收到《中國農民調查之等待判決》後,我看了前幾章,發現自己一定得先看完《中國農民調查》,才能繼續閱讀下去。 《中國農民調查之等待判決》這本書的主題很簡單:記錄《中國農民調查》這本著作中,〈漫漫上訪路〉這章節所引起的一場詭譎的官司。在 〈漫漫上訪路〉這章中,提到縣委書記張西德在臨泉縣施政的問題:包括利用計畫生育為名目收取「費用」,當安徽省臨泉縣白廟鎮王營村農民第一次上訪後,製造了一個假事件鎮壓王營村民的「白廟事件」,接下來引發第二次上訪,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跪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當整本書連載預備出刊之前,陞官為安徽省阜陽市政協副主席張西德,對陳桂棣和吳春桃提出一場不尋常的「民事訴訟」:損害名譽權。整本書,就在記錄這場官司,以及兩位作者遭遇到的事。 這場官司的紀錄之所以特殊,其實是呈現了《中國農民調查》整本書裡一直圍繞著的主題:中國地方政府的官員們形成了一個怎樣的結構,使得上訪事件不斷發生。而中國中央政府在文書作業之外,又如何和這些地方政府官員們互動的。我這樣說,其實是刻意迴避許多形容詞。因為看完《中國農民調查》與《中國農民調查之等待審判》後,很容易就浮現許多強烈的字眼:魚肉鄉民、狼狽為奸、吃人不吐骨頭,還有許多許多國罵之類的話。看兩位作者記錄的事,我相信任何人都會生氣。可是如果只停留在氣憤,希望大家「去看這幾本書」,「看書瞭解中國」,那都是太不負責任的偏頗。 就像阿潑在對第三集《中國農民調查之小崗村的故事》所講的一樣,其實沒有身處其中的我們,很難瞭解這是一個怎樣的情形。事實上,中國的土地改革,農村改革,乃至政府組織,都是相當複雜的一套制度。基本邏輯是以黨領政,但1949之後,其實中國共產黨對於中國農村問題有不少激進的路線之爭。而在改革開放之後,更是複雜,並且和身處台灣的我們對於政府體制的認識有相當大的不同。 我收我推我頂頂
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可以有米果的MSN和手機號碼。 那年我是個高三的學生,很做作的每天都到學校旁邊的星巴克報到。說來恥辱,貪圖的不過就是在沙發椅上看書喝咖啡的懶惰而已。我總是和社團認識的朋友Fredio在此相見,用《沉默的艦隊》換《銀河英雄傳說》,看過癮了才懶洋洋打開一堆寫不完的講義,背那堆無聊的單字。時間到了,回家,繼續上網東聊西扯。 現在的我,上網已經成了某種身上的器官。但當時還是56K撥接的年代,網路又慢,網頁還都是靜態不會動的。於是當Fredio某天給我一個網址,說「我最近都在看他的文章。你要不要看看?」,我其實不太知道這會有什麼好看的。 那是當時最紅的網路原生報:明日報 的一個有趣實驗服務:明日報個人新聞台。每篇文章可以放一張圖片,然後清爽的版型,非常好閱讀。但吸引我的是那傳來網址的文字內容:長度適中,情緒淡淡的無奈又帶點熱血。很真實的生活記錄,瑣碎的事情總是可以串成有趣的故事。我一看就停不了,一鼓作氣看完當時還沒那麼多的文章。 沒錯,那是署名米果的明日報個人新聞台。 後來的日子苦悶又熱鬧,反正身為畢聯會畢代的我在附中畢舞結束前是不可能有什麼念書打算的,這並不代表聯考不存在,反而無比真實存在心裡。想到這年一過,意味著得直接面對接下來的人生,必須想著未來,想著妥協與現實,總是有點害怕和逃避的念頭。 所以我看著米果拍下廚房一角,看他描述做菜的蒜頭會笑;看到米果講他是台南女兒會想「啊,看來該去台南晃晃的。小阿姨好像也住東門那邊!」;看到他除夕加班趕客運回家會難過;看他講鄰居,講他家附近的狗,講他對內湖的貪戀會羨慕。這些文章成了我高三那年生活節奏的一部分,悶鍋的半年也就沒那麼難熬了。 我收我推我頂頂
我要公布一段秘密的地下情誼。是的,我與這位李亞小姐已經藕斷絲連了大概半年多了,斷斷續續我們有書信往來。當然全都是Email,但偶爾也會在實際生活裡見面。既使每次見面時我們的話題總是天馬行空,但這沒關係,因為真正的長久都是在書信裡… 好我受不了掰不下去了。總之一些好友應該都知道,我半年前很榮幸的獲得某報社副刊編輯李亞小姐的賞識,邀請我寫篇稿子。就此我踏入偶爾會寫點文章賺稿費的日子。當然對我來說這有點奇妙,因為我之前從未想過有天我的文字會印在報紙上,而我也一直疑惑到底現在還有誰在看報紙副刊。而我親愛的編輯李亞小姐總是給我相當的鼓勵,偶爾會用MSN催稿,會罵我一點信用都沒有該給的稿子都沒交,也會寫信到我信箱來尋求救急的稿件。重點是他一直都很容忍我。 於是,他的新書《給義大利的分手信》出版了。身為一位任性的作者,一定要來幫忙做點工商廣告。而且作者還非常慷慨的在博客來提供數頁給大家預讀喔。 如果不嫌棄,還希望支持一下啦! 這是李亞小姐的部落格。而這時候我就有立場講一下話了:我親愛的編輯小姐,你也多寫點部落格的文章嘛~ 我收我推我頂頂
照片中阿潑幫我拿著Sam給生態綠的簽名海報,而Sam則在我辦公桌上的小植物白色磁盆上簽名。照片的最右邊就是Sam本人。7/30這一晚,Sam和Ricky來生態綠和大家聊天,我卻忘記將我的《邊境漂流》帶來給Sam簽名。正為了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值得紀念的物品而發愁時,看到了辦公桌上這一小盆我愛的小植物,念頭一轉:這也挺不賴的。於是,成了照片裡的這畫面。 關於Sam的故事,透過他自己的部落格,以及那親愛的熊貓阿潑細細碎碎的話語,你可以了解很多很多。甚至如果你想知道泰國與緬甸邊境發生了什麼事,文彥替大家整理了一個詳盡的懶人包。看起來不多,但足夠展現那個魔幻又悲傷的故事了。 是啊,我很難用「真實」這兩個自來形容Sam的第一手經驗。這當然不是說在美索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而是看著文字與照片的我們,到底有什麼方式能夠投以正確(或是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的解讀,甚至是想像。可能我們看完以後會說:「啊,好可憐」;開始興起:「我可以幫助他們什麼?」的念頭;文藝腔或左一點的(如果我們還有方向感的話),也許還會投以摩托車日記的想像(儘管在我心中這解讀跟拜倫太浪漫而跑去打仗的行動沒什麼兩樣)。但回過頭來,這些到底跟美索有什麼關係?既使我們去了美索,也不一定代表跟那些有家歸不得的人有任何關係。我們看了,聽了,碰觸再碰觸,那些故事也許都只成了我們人生記憶中那大石林立的河流,讓我們再一次以為自己在讀馬奎斯。 我收我推我頂頂
之前兩個月,我幾乎都把時間花在寫碩士論文proposal上。在找尋一些佐證時,翻到了一篇1994年夏鑄九在天下雜誌上的談話: 「 台灣在亞洲四小龍中一個最大的特色,也是外國學者所百思不解的是:台灣是最有活力的資本,和最僵化拘泥的官僚的絕妙組合。」(天下雜誌,1994:192) 「 […] 都市的危機來自幾個原因,第一是都市的服務不足,也就是各種公共設施的不足。[…] 再以七號公園為例,在還未完工,而且是在雨季中堅持開幕,讓市民在滿園的泥漿中「跋涉」,真是一個大笑話。但比起台北縣民,台北市民又幸運得多。長期的「一河兩制」,資源分派不均,使得台北市還是擁有最多資源的首善之區。 其次,就是所謂的市民自治,也就是地方自治的問題。這是一種自我管理的價值觀,表面上這個問題在台灣似乎還沒有條件討論,但其實在宜蘭的反六輕、蘭嶼的反核廢、貢寮的反核四,甚至包括無住屋組織所提出的自力造屋都是這個價值觀的反映。 這些要求都顯示出,人民自我管理的意願和能力都很強,效率也經常凌駕在政府之上。所以,許多事政府未必要事必躬親,事事一把抓,如果能讓市民適度的參與,反而會發揮更好的效果。」(天下雜誌,1994:192) 「[…] 城市的成長是由市民所決定,與市民休戚與共的。台灣的城市由日據時代的「殖民城市」、國民黨統治下的「官僚城市」,一直到近十年由土地炒作者操縱的「投機城市」,這都不是市民所能決定的地方生活。惟有「市民城市」,才是屬於新的「市井小民」城市…」(天下雜誌,1994:193) 夏鑄九 。1994。〈 公元二千年:台灣城鄉展新貌﹖〉。《天下雜誌》160:191-193。 這篇被我拿來將內容節錄後作為proposal的開頭引文。因為1994年所提出的想像,似乎到現在都還是困難重重。 夏鑄九,或是城鄉所一直希望做的事情就是挑戰都市計畫學界主流的理性規劃模式。最主要的核心是希望透過草根團體的動員和參與,尋找一個新的規劃典型。而作為專業者的角色,是在匯集各方的價值意見後,提出可行的方案。從政治學的角度來看,這無疑是提出一個激進民主(radical democracy)的想像,由底層社會開始打造政策決策圈。用更簡單的話來說:由人民決定他們要什麼都市政策,要什麼都市。 但激進民主的困境並沒有那麼簡單被克服。多數人要怎麼治理多數人呢?越多人參與,無疑地代表共識將越難形成。如果是一個目標具體的事情那說不定還行得通,可是當面臨討論「我們要一個什麼樣的社區?」、「我們要一個怎麼樣的都市?」這種模模糊糊,每個人都有著夢想的問題時,那個共識幾乎不可能出現。於是不免回到了由少數人,例如文史工作室,社區規劃師這種菁英團體領導議題走向的局面。 我收我推我頂頂
最近看到這消息: 聯合新聞網 更新日期:2007/08/06 07:30 記者:記者錢震宇/台北報導 在台北一○一大樓前,踩著細沙做日光浴、玩水、堆沙雕,這對你有吸引力嗎? 台北市政府正打算這麼做。 北市府日前開會討論,打算把北市松智路、松壽路口的街舞廣場,變成人工沙灘, 設置遮陽傘、躺椅及水龍頭,讓市民享受沙灘的感覺,若發包順利,最快九月就可以開始進行相關工程。 … 市府的理由是: 沙灘為何設在街舞廣場? 盛治仁說,除了增加廣場使用率外,本身又是市府土地,況且周邊商圈人潮聚集, 希望沙灘可成為北市另一特色。 街舞廣場約一個籃球場大小,周邊有一○一大樓、紐約紐約、新光三越等大型百貨公司, 到了夜晚,許多穿著時尚炫麗的帥哥美女都會聚集於此。 我們來看看那個地區在哪: View Larger Map 大家對那個沙灘已經罵到不行(連結1 , 連結2),但如果盛治仁的目的是希望增加廣場使用率,那麼就代表這個地方使用率真的很低。事實上如果有去信義計劃區的人應該很容易就可以發現,無論是預計要變成人工沙灘的廣場,或是我另外圈起來的松智公園廣場,你應該都沒有什麼印象。而出乎意料的,這兩個廣場外面都有公車站,理論上人潮應該是可以從新光三越、華納威秀與台北101導向這裡。但,為甚麼使用率會那麼低,以至於市府要設立「人工沙灘」來增加使用率? 我收我推我頂頂
週日下午百無聊賴,看著窗外陰沉的天氣正想著要不要乾脆就出門躲進某間咖啡館寫論文(因為我總是在被困於某個非人之處時,效率特別高),隨手轉電視就著一壺咖啡最後的殘渣,我又在Cinemax看到了《The Company》這影集。一看,就是一個下午。 我對那些關於間諜的故事沒有任何抵抗力。當然007這種徹頭徹尾是動作片的故事不在我的討論範圍裡。但舉凡很早很早以前Tom Clancy的《獵殺紅色十月》,到Graham Greene的《哈瓦那特派員》,以致我仍持續蒐集全套中文翻譯本的John le Carré ,我幾乎都愛不釋手。不知為何,我就是為了這些故事裡面那種難分敵我,身處危機然後用一種奇妙的豁達,或是莫名來的憂鬱瘋狂。 《The Company》這影集是關於CIA的「小說」。我刻意強調「小說」這兩個字,是因為 Robert Littell 在寫《The Company: A Novel of the CIA》這書時,虛虛實實引用了很多資料。而這本小說最可怕的地方在於,你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哪些地方是真的,哪些地方是假的。 比方說,James Angleton是確有其人,並且他鼎鼎大名到我關於組織理論這門課所用的書裡(James Q. Wilson的Bureaucracy),還特別提出他作為CIA反情報部門首腦,是如何在CIA裡造成一連串組織衝突。在電影裡出現的鼴鼠(mole)Philby,也是Angleton的朋友。但構成故事的Jack MaAuliffe, Harvey Torriti, Leo Kritzky等人,則是虛構出來的角色,而小說裡用大量拋售美元帶來恐慌性賣壓的作法,也無從證明起蘇聯當初是否有這個計畫。而片中引領劇情前進的鼴鼠,在現實世界裡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從後來的新聞裡知道,那隻鼴鼠其實不是在CIA中,而是在FBI中(Robert_Hanssen: 也就是最近要上映的電影《雙面特勤》的原始故事)。於是真真假假,構成了一個非常好看的故事。 我收我推我頂頂
之前Torrent在twitter上問大家有沒有人想要這本書,但看完以後要交讀書心得。是的,我寫信去要了。但我拿到這本書看完第一章後,馬上拿給參加讀書會(某個讀些政治經濟資料的)的大學學弟妹,希望他們有人認領這本書做讀書報告。我自己倒是再跑去買一本來看。此為片段一。 我現在有一個引誘我們家人看書的招數。就是我會把我覺得好看的書,偷偷放在廁所馬桶旁邊的空間上。這一招對我媽和我弟來說相當有效果,每每他們都會拿起我放的書翻看,我也樂此不疲。於是,那一天我用《塑膠鴉片》替換掉反應不佳的《巫言》,第二天中午我媽馬上熱烈地跟我討論起這本書。此為片段二。 ※※※※※※※※※※※※※※※※※※※※※※※※※※※※ 我認為最厲害的人,是可以以簡馭繁,將複雜抽象的概念如山水畫寫意般娓娓道來。《塑膠鴉片》這書最值得推薦的地方,在於他將非常複雜的政治經濟概念轉化為常人能懂的語言,精要(但並無錯誤與刻意省略)地呈現一個關於台灣資本體系的問題。 是的,這個問題絕對不是只有書的標題所稱,那張薄薄的信用卡而已。那張信用卡的問題在最根本的核心,是一個國家如何透過銀行釋放低利息資本,建立與政治關係密切的資本與產業體系,並且在這樣的系統下,是如何將「非我族類」與「市井小民」掃除在銀行服務範圍之外,使得他們要嘛只好尋求地下資本系統(地下融資:標會、票貼、二胎、動產抵押等),或是,服用鴉片:那一張薄薄的信用卡與現金卡。 我收我推我頂頂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