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報今天有則有趣的新聞:Cuba’s Rap Vanguard Reaches Beyond the Party Line。 Alarmed by the number of young people in baggy clothing and ill-aligned baseball caps rapping around the island, the government created the Cuban Rap Agency four years ago to bring rebellious rhymers into the fold. 古巴政府成立Rap部?這不太像我們以為的古巴吧~這是共產主義國家的行為嗎? 繼續看下去,有更令人驚訝的表示: “We are not in agreement with any political system, the [...]
這張照片出自wobblies的Flickr相簿。他的描述下得好:我發覺,最近警察舉牌的速度,甚至快過了國民黨時代….. 伯儀還是被起訴了。這個當初在舟山路砌了一堵牆的學長,最後因為抗議高學費的「非法集會」,被我們偉大的政府判處拘役。 有陣子沒仔細看集盟的Google Group。這消息竟然是從亞典波羅那邊看來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我們對集會的爭論還是在綁著紅布條的那些人身上。真正需要集會的人,反而一次又一次被國家暴力架開。我也不想說為什麼聲援的人那麼少,我也沒搞清楚為什麼有人就是認為人民不應該擁有自由集會遊行的自由,為什麼我要遊行還得向警察哀求。 見鬼了,要抗議國家暴力之前,還得先去他們那邊請他們「允許」我抗議。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學長加油!釋憲吧!我想這是最後的路。還有,記得在政大社會所要寫論文。有些無奈但又該做完的事,還是得把他做完的。
[前言] 這篇是回應潘翰聲大哥的兩篇留言(1, 2)。這兩篇留言讓我對後續的發展感到不安。olivia之前也留了話給我,讓我覺得我應該好好把我的想法說的更清楚。我必須先說明,我無意引發論戰。我對社會學以及社會運動一直很認同,而且還非常尊敬。比起政治學的無趣,社會學和曾經不認真參與過的幾次社會運動開拓了我的視野。而且社會學帶給這個世界的,在目前,比政治學多太多了。如果曾經因為我的發言引起大家的不悅,我深深致歉。我有時會太過尖銳,以致於讓人不快。再次謝謝潘翰聲大哥在我這裡的回應。你的網誌,和豬小草與Portnoy發起的串連,讓我的老師投下了不屬於民進黨的一票。我們都希望你們當選,你們的出現,又重新燃起了某些被這個社會忽略的價值。最後,我的確有我的行動,而且這兩年來也慢慢在做。只是這樣的行動,我不能以擁有綠黨黨員的身份進行。我依舊願意支持,也依舊願意在你們需要的時候,貢獻我的力量:也許那是那樣微不足道。 就如同許多參與過社會運動的人一般,我也曾經將矛頭指向政治。說指向政治,又有點迴避他。因為一定會尖銳的質疑我們的官僚,質疑國民黨,質疑我們的選民被政黨操控,棄被壓迫的弱勢族群不顧。但隱約又覺得這樣的說法不完全,在做社會田野調查時,往往遇到的是相互矛盾的答案:既覺得國民黨害慘了人,又把票投給國民黨。我能夠從訪談裡過濾出受訪者認同的族群、卻無法全盤了解他們對政治的想像。普遍存在的是抱怨政治,又期待政治來解決他們的問題。無論是我的受訪者,或是我自己,都多少對政治抱持冷漠與期待。 這樣的關係是很緊張和混亂的。在那時我認為只要打倒誰,就可以改變這個社會。我已經忘記我在什麼時候開始質疑我的想法。我後來了解:問題就是政治。 沒錯,社會的議題就是權力的議題。權力的議題,最後必須回到政治。但這樣的政治,絕對不能變成我們目前所看到的政治一般,透過種種化約的標語和情感做基礎。那麼,這樣的政治應該是什麼? 要回答這個問題前,先讓我岔開一下。為什麼台灣的工會運動到現在,還沒有辦法讓勞工過的比較好?為什麼台灣區域規劃的問題(也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到現在還只是一本又一本的論文集與研討會?為什麼台灣的性別運動到現在還是發生愛滋之家被驅離,晶晶被砸被溫羅汀拒絕擺攤?為什麼我們的汽油價格還是兩家公司聯手操作?為什麼再生能源發電(也是另一個我關心的議題)到現在只是象徵性擺幾個風力機和太陽能板?為什麼大龍國小還是要面對拆毀的緊張關口?…有太多的為什麼,社會運動這20年,累積的能量應該早就足以衝破某個缺口,改變以上種種問題的其中一個。而,這20年來,大家覺得,台灣真的有更進步,更具有現代性嗎?除了,我們的執政黨換成民進黨已經六年了以外?
很意外的,在投票日當天換了一條路走,發現投票所對面竟然有個平價住宅:延吉平宅。 延吉平宅座落的位置很奇特,這個提供低收入戶承租的平價住宅,旁邊竟然是國泰醫院與國泰集團的大樓。讓我想起以前住在木柵時常去的游泳池,旁邊也有個平價住宅:安康社區。 上網路查找了一番,發現台北是有五個平價住宅。根據社會局公布的數字,這五個分別是:福德(廣慈博愛院旁)、福民(萬華南機場)、延吉(仁愛路四段)、安康(興隆路四段)、大同之家(北投),提供2048戶。但很不幸的,等待入住的人還有1479人(93年12月提出申請)。這裡面比較特殊的是安康與福德。安康的組成結構最複雜,從家庭暴力受害者、單親家庭到受精神疾病所苦…都有。其中這裡又有一半左右的戶數是專門提供給女性的。福德則是在社區營造團體和政府行動下,轉變成以老人為主的結構。可是,看看底下的候缺數字:1039人…。延吉也不遑多讓,這個組成以低收入戶為主的社區:192人。這每個人,可能都代表的是一個家庭… 資料來源:台北市政府社會局
包括我,從一個意外的串連活動,到選後的檢討,網路上持續蓄積著能量。這樣能量的勢頭,在今天看到電子媒體一片討論國、民兩黨的選後情勢報導中,令人沮喪。 我之前的文章已經說了很多,HEMiDEMi上面大家說的更多。但我一直強調我會用我的方法來做我想做的事情,關心我關注的議題。於是,我在很有可能冒犯一大堆人的情況下,我選擇用這篇文章作為這一個星期的總結。 讓我們持續緊盯著綠黨,作為追求永續和進步的人們的政黨。我不要「你們的」綠黨,我要「我們的」綠黨。我們不只支持你,我們更要監督你作為政治實踐的代理。綠黨要持續說服我們,這個政黨夠資格讓我們支持! 現在的台灣,環保、永續目前還是一個口號;進步與改革更是我們幾乎無法想像的事情。既然這次選舉,這三位候選人已經率先嘗試,那麼綠黨接下來要告訴我們,經濟發展與環保是可以取得共生共存;城市的再造與修補,是可以期待並且是擴大合作,而非縮小排除;城市政策是可以在思考辯論與參與中,持續進步…。
2002年的夏天,我存了一筆錢到德國自助旅行。那一年德國剛得到世界杯冠軍,但難以掩蓋德國當時低迷的就業環境。當時德國的失業率已經超過10%,為了東西德合併與歐盟焦頭爛額。那一年的旅行開始後不久,我們躲過了肆虐東德地區的大水災。在那一次水災裡,德勒斯登幾乎全泡在水裡,對於已經低迷的經濟造成更大的衝擊:社會福利、醫療、重建與招商全都亂了分寸。而八月底,德國要進行聯邦眾議院的改選:施若德是否能夠連任,社民黨是否能夠帶領德國度過這一難關,成了選舉前最後一夜的討論話題。那一天晚上,我在東柏林的歐朗尼恩堡街吃飯,酒吧裡傳來咒罵聲與啤酒杯飛越而出的破裂聲,我看到了SPD候選人的宣傳小看版,變成照片裡的這樣。 那一年改變我很多看法。在慕尼黑的皇家啤酒館,我遇到布蘭登堡邦的經貿部長。他教我們該怎麼吆喝點啤酒,然後一起分享大餐桌。伴隨啤酒聊了很多,聊到台灣和中國,聊到東柏林和西柏林,聊到我對於台灣的沮喪。他正色跟我說:"You are so young, you can change it!" 真的嗎?我可以改變?我深深懷疑。我收到綠黨的小傳單,英文版的。回國後用網路查找綠黨的資訊,了解綠黨抗爭的歷史,了解他們怎麼影響歐盟的環保與能源政策。我好喜歡那種共生共存,永續發展的概念。我就這樣查到了台灣有綠黨,我開始慢慢去外面,去其他學校聽區域規劃的課。後來發生很多事情,我決定放棄。不是因為生氣,而是一種無力:我還年輕,我卻沒辦法大聲說出我覺得不對的地方。我仍然持續關心都市與區域規劃的問題,我依然偷偷看每年綠黨的訴求,我決定念研究所主修政治經濟,我開始將自己鎖定在書桌前。不是我不願意行動,而是我慢慢了解到,在進行實踐之前,絕對沒有「先行動再說」這麼簡單而已。我要批判的是我自己,是自己的有限與無知,以及找尋一個突破點,讓匯集的聲音能夠「組織」起來(既使我只是插花參加都好),而非散兵遊勇。 這個問題,配上成長的記憶,與那年在德國慕尼黑、柏林看到的各種怪異現象,逐漸成了現在的我。
我幾乎沒有這般熱烈希望那個政黨,甚至是那個人當選過。既使我曾經在市議會裡當暗椿打滾過,我也只是淡淡的說:我是投給某某某這樣。為什麼,因為只要涉入深一點,就會很清楚知道一切都只是遊戲。 在上一篇文章裡,我說要選一個市議員絕對要花超過2000萬元。這一點都不誇張,因為我有聽過拼命灑錢幾乎花到6000多萬的。錢絕對不是旗幟而已,事實上,這是一個很穩固的政經結構體,非常難以打破。 通常要成為市議員候選人,必須要有地方勢力。換言之,你要有里長作為後盾。新人要參選,必須先在地方跑碼頭,拜會各個里長。里長的權威不是選票名冊而已,而是決定了你可以去拜會誰,以及你在地方上發言的份量。說明白一點,如果得罪里長,你連要拿個肥皂箱演講都會被警察趕,會被人鬧場,場面很難看。懂吧,這是一個美化和互相照應的關係。里長圖的是什麼呢?我舉個例子:那個地方可以畫停車位,或是變紅線,是由「相關單位」會同「里長」會勘決定。里長說好就好,說不好你家前面就硬是沒得停車(或是變成車位)。里長圖的就是這一些選擇性誘因,讓人進入里長的勢力範圍裡。所以,里長對於市議員的期待,就變成是希望市議員可以在爭取市議會裡爭取預算,或是質詢對手(相反意見)的議案,甚至是小型的工程,交通改善…。 這樣一種里長 – 市議員的相互關係,成了這個政治經濟結構的最根本基礎。於是,市議員當然會不吝嗇用「種種名義」讓里長風光,或是灑錢讓對手「沒辦法風光」。募款餐會拉,對於一些「事情」的「補助贊助」拉…。換做是選舉時,就變成喊價大會,讓各候選人來喊價。
無名小站弄了個最新花樣〈無名夢想獎學金〉出來。讓我們來看看除了講他自己公司發展過程的文字外,他留下了些什麼引人想像的事情… 為了因應WEB2.0的火熱話題,今年的創意主題為「無名新聞」,具有以下基本精神: 1.人人都是記者: 「無名新聞」是一個可以讓廣大網民自己當記者,敘述對於所見的人、事、物…等各種不同的個人觀點、看法的機制 沒有制式的文字限制,可以用文字、圖像、或是影音形式發表新聞,用自己最真實的表達方式展現出來就可以囉! 2.公開決定新聞價值: 每一則「無名新聞」都會受到廣大網友的閱讀與評鑑,由大眾來決定新聞的價值與可看性,而不再如一般坊間的媒體般強迫定義。 原來新聞價值變成由大眾來決定。我實在搞不懂第二點中無名小站的想法,到底和所謂的坊間媒體有什麼不同。針對這兩點來看,第一點其實一點都不算有創意。BLOG社群老早就發展出這樣的企圖,甚至BLOG本身就具有這樣的性質,讓資訊有機會不受限於媒體或企業,以盡其可能的草根方式傳播。但第二點?不知道看在學新聞的小白同學眼裡,這和東森的作法有什麼不同。
[題外話] 看到自己的文章被豬小草收進HEMiDEMi的文摘裡,讓我起了莫大的榮譽感。姑且不論那文章的價值在那裡(我個人覺得比較像是碎碎念),但我這個心機重心眼小愛自爽好面子的死研究生(TAMAMA?!)就是很爽,所以在試圖躲避老闆一直要我交國科會計劃書Proposal的壓力時,把我為了寫計劃書和圖書館的愛恨情仇寫一寫,響應本月學術瘴氣的主題〈圖書瘴氣〉一下。 你知道的,每本書,都是鈔票堆積起來的。在做文獻蒐集的道路上,在網路時代裡學會最多的不是動手動腳查資料這回事,而是「如何找到適當的人脈,祈求他借你恰好的帳號進電子資料庫中下載論文」。歐,原來學會的是當個小偷啊。 沒辦法,這是我們這種私立大學研究生的宿命。我們最常用的ProQuest,往往找不到什麼不是垃圾的東西。老實說,JSTOR、Blackwell、Cambridge…才是我們最常用的資料庫。但是,這邊三個英文詞彙,購買權限可是一年要個三四百萬新台幣的。於是最常聽到的圖書館跟我們說沒有錢,沒有人薦購,沒有夠多的人薦購…。於是本校研究生,非常擅長使用Xccu與nXu的電子資料庫來協助自己完成許多不可能的任務。苦撐待變,以期來年。 我第一次覺得學術就是印鈔票這回事,是在我大二那年被要求看Economist這期刊。大學二年級的英文閱讀能力,看這期刊豈止是吃力,根本就是拿他當空英用 – 拿來拜不是拿來看的。多希望學校圖書館可以少買點奇妙的書,買個Economist的使用權讓我們可以用電腦看。好歹Dr. Eye對於大二學生來說很夠用的。但答案當然是不行,別傻了,於是只好乖乖掏錢買一年份的電子期刊。幾千塊錢還成事,但幾百萬,殺了我吧~ 上研究所後,手指頭漸漸和電視機遙控器遠離,和鍵盤與影印機按鈕倒是熟得很,閉著眼都可以按下按鈕印書。於是圖書館成了另一種附屬專業能力訓練所:影印小弟/妹。在一本書大家都買不起,大家都得看,誰找書的速度快,誰就掌握了睡眠的優勢。於是,從一開始我們還會乖乖把遮光版放下,後來乾脆不蓋上蓋,兩手變成機械動作一直印啊印啊。大家還紛紛學會目測縮印比例,學會該怎麼有效率對齊和調濃淡,以及其他閑雜事項:邊印書邊打盹、咀嚼(不要問我圖書館為什麼可以偷吃東西)、講電話(一樣是禁止事列吧~)、用氣音聊天(總不能太吵吧)…。 印書和偷帳號下載論文,就成了前陣子不能公開說的副業。我就在這種事情中,和老師寫完了一篇研討會的論文。於是國科會計畫寫啊寫,看著書桌邊堆著的書籍和論文,突然眼前出現滿天飛舞的鈔票…。 是啊,都飛在天上堆在桌上,但就是不會飛進你戶頭裡皮夾中。對於知識經濟,感覺感觸又深了很多。你可以不會賺錢,但一定要知道去那找錢。 如果那天有人說該怎麼提昇台灣學生的學術能力,我一定會強烈建議把資料庫買齊。我想節省下的這許多神通廣大的創意,應該可以讓我們多點正經事可說。我不求閱覽室有沙發,也不要求電腦要多新,更不會注意圖書館櫃台妹妹有多正,或是冷氣不冷、影印機太少…。我只要求書在架上,期刊在庫房,帳號可以用…。 這樣的要求,我想很奢侈吧。
身為Mac族的一員,老地方冰果室總是必看的。但老地方冰果室除了Mac的資訊外,還有些買不起的生活精品,以及一些難以歸類的藝文資訊。今天就看到一個感覺起來頗有趣的展覽「自由形式」 有回應某種時代浪漫情懷的展覽大標、沒有策展、沒有大牌、沒有導覽手冊(這似乎是在展覽中,閱讀當代藝術不可缺的寶典)、沒有紙本邀請卡(因為邀請卡的命運總是到資源回收廠,或是某個申請資料夾當中)、沒有座談、沒有龐大經費、沒有廣告、沒有免費的開幕茶點、沒有燈、沒有補助、沒有白色牆壁、沒有展覽隔板……,只有沒有粉刷的斑駁牆壁,這樣的「低」性格的展覽觀眾對藝術家的作品有信心嗎?或者是說剝去裝飾外衣,藝術作品會喚起觀眾最直觀的知覺經驗與藝術本質嗎?沒有要挑戰那些所謂使用行政意義的藝術政權,但是一種疏離社會情境,有時對藝術實踐中無政府性格是有時的必要! 7位藝術家、7種藝術思考,此次「藝術家@自由形式」有7位藝術家藝術家:李佳玲、邱承宏、莊哲瑋、許家維、劉千瑋、劉季易、羅仕東,試圖在制式、慣有的展覽模式中提出另一種(the other)展覽的形式,藝術家的藝術實踐、作品、創作才是焦點,藝術家自由選擇何時從南京東路大公寓退場,提出展覽的多種可能。現在,你知道我們「沒有」什麼,也許,該來看看我們「有」什麼。 藝術家:李佳玲、邱承宏、莊哲瑋、許家維、劉千瑋、劉季易、羅仕東 開幕100元不禁帶外食看星星+duo 設計玩物Home sale派對:2006年11月11日週六,17:00~深夜 展覽時間:直到藝術家撤展為止 開放時間:週一~週五,15:00~19:00(週二不對外開放;開放時間外,歡迎預約參觀) 展出地點:南京東路大公寓,台北市南京東路二段115巷3弄4-1號3樓 新聞聯絡人:陳怡年,0937.167.523,freeform2005@gmail.com ◎ 關於「南京東路大公寓」 & 「自由形式」: 位於中央里的南京東路大公寓,是台北市的圓心。2005年10月,30多年久無人居的老公寓,在小樹和老木窗的陪伴下,展開第一次「自由形式」,有幾分地下藝術活動的氛圍。過去1年,「自由形式」從漏水下雨天,到工人施工相伴的展覽行式,一直採取獨立的「低狀態」進行活動,運用時代網際網路特質來進行傳播活動的訊息,主要希望把經費回歸在藝術家創作自身,完全投注在藝術創作實踐上。 不在美術館、畫廊的「自由形式」,沒有展覽隔板、投射燈、這樣的場所沒有任何可以讓觀眾感覺安全的地方,當然沒有策展長篇大論的文字描述作品、或是藝術導覽手冊的展覽,不過重要的是藝術家作品自身,以及觀眾直接真實地藝術體驗、與藝術作品的感官互動、或是與藝術家現場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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