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這又是在我版上難得一見的政治文。我無意討戰,但也歡迎有看到的人留下隻字片語。如果不想接受轟炸,跳過即是。 作為政治系政治所的學生,我一直對前陣子施明德的「反貪腐」行動冷漠。並非我支持或反對任何一方,而是在這時刻,我想我應該做的不是狂熱衝上去,而是冷靜。冷靜什麼?冷靜過濾一切我所接觸到的,去批判,去質疑,不相信任何一方,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這些片段。理性往往在此種時刻更顯難以堅持。越是理性,就越需要抵抗各方的詢問與批評,也更需要逼迫自己接受與已接收到訊息相反的評論。更重要的,在變動的過程中,要能相信最後的結果,不是一件輕易能夠做到的事情。 民國九十五年十一月三日,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針對《國務機要費案》偵查終結起訴(台灣高等法院檢察署的起訴書連結)。我相信相關新聞在稍晚後,不需轉錄,自然會在網路中流竄。起訴書的結果,吳淑珍、馬永成等四人獲起訴處分,種村(李)碧君等二人獲緩起訴處分。
我一直在想,這樣的一份blog,是否該有著政治的評論? 這一直都是我困惑的問題。學的是政治,但真正問我「政治是甚麼?」,我依然無法給出一個答案,或是說,公式。冠著Science的名號,卻深深地知道並沒有所謂的理論與公式,能夠像E=mc^2這樣簡潔。所有的話語,都只是話語,都只是文字。嚴格講起來,邏輯是有問題的。 卻也因為這樣,深深吸引著我。在那樣過去嚴格的工程師訓練背景下,叛逃到另一個領域,沒有既定的方法,也沒有固定的演算推論。這樣與工程相悖的矛盾,卻是我最大的驕傲。 因為他們之中,有著隱隱約約的共同性:governing dynamic。看過「美麗境界」嗎?John Nash的最大成就,竟然諷刺的是得出人類尋求合作的過程,雖然他依然無法解釋人類為甚麼會尋求合作,但這不是他的問題。他是一位數學家,一位太強大的數學家,用寥寥的符號,寫出了這樣的一串方程式與圖表。 這樣的開頭,你應該會疑惑,我的主旨到底是甚麼? 起源真的是這樣的。在十二月九號(註:這已經是去年的時間了)這天,我很意外的被邀請參加一場訪問。有瑞典記者前來台灣採訪我們的國會選舉。在半夜的BBS上,我接到這樣的邀請,並且剛好有空,因此,我就去了。 那位女記者,看起來就是一位老練的新聞記者。雖然很明顯的對台灣不夠了解,但依然不損他問題的犀利;喔,有拉,有的問題並非很恰當,也鮮少夠具體深入我們的政治核心問題。但這也不能怪他,是吧,畢竟我也沒有夠水準到那裡去。事實上,他被派駐在泰國,擔任亞洲新聞部門的主管,只是在泰國,並非就知道台灣發生甚麼事情,這次是他第一次到台灣。 我感到意外的,並非他的問題。而是在場的六個人,有三個人是政治相關科系。兩位台大政治(有一位後來轉到法律),而我是另外一個。另外三位,一位資工、一位戲劇,一位社會。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是台大的學生。這樣的組合,怎麼看都很奇怪,尤其是要回答對於這次選舉與台灣政治的看法。這簡直就完全無法具有有效的代表性。 但沒想到的是: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認為這次的選舉有意義。 我不禁開始想,是不是我自己太過於理想化。我實在無法找出能夠代表我意見的代表,在這麼多候選人中。而大家,也似乎都會去投票。 因此我開始思考,我要投給李敖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確的選擇:沒錯,我只是想看李敖大師大戰馬來膜。對於我來說,我精確地給予我們的國會一個定義:一間戲院,大家都只是討生活的演員。裡面供養了許多技術人員,包含舞台、燈光、行銷以及企劃。最重要的是他們有售票據點,以及公關與經理人員,負責聯絡媒體以及政黨。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所學政治之人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