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University of Texas Libraries 籌劃接近半年的旅行,就要在今天晚上八點啟程。是的,我要去看喜瑪拉雅山了。 也許大家會覺得這篇文章,與上一篇文章的落差極度巨大。事實上我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幾乎喪失了寫字的能力。我發現我寫出來的,永遠比我說出來的少,更比我感覺到的少,甚至只是他者生命裡微不足道的一個片段。在旅行開始之前發現這個,是一個難堪的領悟。如果所謂的壯遊,是讓人眼界開闊的一種方法,那麼,也許就如我回給工頭的那篇文章,這無異是我們過度放大自我的一種偏執。 在尼泊爾,最近發生了一些劇烈動盪。毛派游擊隊要加入政府,但大家都擔心毛派是否真的要繳械。尼泊爾有民主運動人士,在部落格上也挺活躍,將很多消息帶入 GV。這次我透過GV 的 Neha Viswanathan 協助,聯絡上Ujjwal Acharya。Neha 是GV南亞地區的編輯,他推薦 Ujjwal 這位尼泊爾部落圈的先鋒,也是一名專業記者。我預計問他尼泊爾部落格的發展,對於皇室、民主與毛派游擊隊的觀感,和西藏與中國的關係,對觀光業的看法,以及尼泊爾有哪些他私人推薦的行程或景點。 我念念不能忘記的,就是樂生的議題。我將英文的資料印出來,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試圖將這消息帶往世界的另一端。我相信,有些脈絡是共通的。 除了這次我安排的訪問,在尼泊爾停留的時間,我將會花兩三天在加德滿都,用一天的時間去周圍的帕坦或巴格塔布,然後搭乘巴士轉往波卡拉看魚尾峰(爬個山健行)。時間不太允許我前往南部的奇望去看森林保護區,既使那邊才是毛派的重要根據地,但一安排進行程將會嚴重壓縮其他的時間,只好捨棄。而這次以西邊為主的走法,也就沒辦法前往聖母峰基地營,看看有沒有機會親自看到聖母峰。 行李整理好了,借來的60公升大背包塞2/3滿;向堂弟借來的數位單眼整備完畢;錄音筆檢查妥當。該有的都有時,剩下的,就是自己去接受撞擊了。 3/29-4/8,部落格主人不在家,請各位隨意,但不要打擾其他來訪的訪客。有空的話,歡迎每個週六週日回樂生走走。巡迴影展辦起來了,很多朋友繼續努力著。讓我當一個逃兵,11天後回來。 – 延伸閱讀 wikipedia – Nepal Lonely Planet – Nepal 尼泊爾觀光局 背包客棧 – 尼泊爾
在工頭的blog裡留言提到,我超級想去突尼西亞。工頭問我為甚麼會「超級」想去突尼西亞。老實說,我可以找出一大堆理由:因為他是北非、因為閱讀羅馬史、西洋藝術史提到的迦太基、因為摩爾人、因為他在地中海沿岸、因為英倫情人(救命啊,誰能抵擋英倫情人裡沙漠的浪漫)、因為星際大戰(這是最原初的原因,男人都想要有隻光劍的!)… 想著想著,我想起書架上保羅索魯的赫丘力士之柱(Paul Theroux, The Pillars of Hercules: A Grand Tour of the Mediterranean)。這本書是保羅索魯的地中海周遊記,但這並非我想起這本書的原因,而是我想起保羅索魯曾經嘲諷過旅行的想像。每個旅者都把旅行當成一種救贖,一種流浪,用沈溺的文字述說自己在旅行中如何被拯救,最終昇華。他說,饒了讀者吧。 講到保羅索魯的話,只是想說再多的原因都可能只是一種自我催眠的救贖,認為旅行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流浪成為養分(…);或是預設太多想看的,然後事後再來想和想像中的差距。而旅行,應該就是旅行。出發前是一個人,出發後也還是同樣一個人。在出發當時,把所有的原因和蒐集來的資料全都忘記,一個外來的旅者被全然的陌生包圍其中。沒有期待也沒有奢望,感覺到什麼,那就是那次的旅行。
一如往昔,曾給寶蓉的這一篇也是屬於你的。我想我一輩子都無法寫出比柯仙女更好的文字來描述這一切,即便是現在在台灣的我都依舊深深備索描述的觸動,尤其在天寒之時,更是如此。 我想,民國90年,西元2001年的冬天也或許是如此。正確來說,是如此時的秋冬交替之時,晚秋或早冬。我們是很稀鬆平常的一種關係:學長與學弟,家長與家胞,大學裡充斥著這種漫無目的家族關係。說是聯繫感情照料生活起居還不如理解成吃喝玩樂乃至於藉機接近男孩女孩的一種組合關係。但很不一樣的是你們的家長都是我這屆所謂的孤鳥,一個一個單飛直到發現自己有學弟妹才開始惶恐起來。惶恐?歐,是啊,用點想像力就可以發現兩人對坐的可怖。我們從未喜歡過所生活的這裡,別說是提點你們進入大學生活,我們自己都還在摸索。所以,當你們回請我們家聚時,我們是驚喜的。奇妙的平等,一種悄然成形的親切感就這樣慢慢滋生。 這一切的開始真是非常糜爛瑣碎。在送別此時,糜爛瑣碎的道別也正適切不過了。
image by J. McFarlane / MSNBC MSNBC裡出現了這篇文章,請讀者分享他們糟糕的旅行經驗。有篇看起來真的好慘啊,在一個假期裡遇到兩個颱風: A few days after my divorce was finally over I decided that I really really needed to get away. I told my travel agaent I didn’t care where as long as there was a beach. And I wanted to go as soon as possible. She got me on [...]
歐~你到海邊了啊… 截至下午明信片依舊沒有寄到,但我卻收到了你的EMAIL。我想,這應該是一個熱鬧繁華又歡樂的城市吧。 原來,這城市在這啊
「要不要去阿里山?」 我想這次意外的小散步是以這樣的對話開始的。 回頭檢視過去這幾年,是一直想上阿里山玩耍的。苦於金錢的缺乏更多於時間的那幾年,自然是無法成行;而之後陷於時間大於金錢的那小段日子,叨叨唸唸在嘴邊就是動不了身,或是說,懶得動身。於是拖拖拉拉到了前段異常幸福的日子(請大家戴好墨鏡,也別忘記幫可魯準備一副),終於在一次無意的談話裡計畫一次出遊,選項有太平山和阿里山。 阿里山上有什麼?山胞吧我猜。其實不止,阿里山如果放寬來看是很大的:從雲林古坑進入嘉義後就算是阿里山風景區了,這條路主要以縣道149甲走到縣道169到奮起湖(沒有湖,真的!),繼續向前有一點到石桌,左轉傳奇的台18線就可以到阿里山國家森林遊樂區。一直上去可以到塔塔加鞍部,從這邊可以上玉山,傳奇台18線之後會繼續向北走沿著阿里山山脈和玉山山脈中間穿出到日月潭,是為新中橫公路;如果從奮起湖右轉,還可以沿著台18線轉到達娜依谷,那邊有高山魚固魚復育地,繼續走就可以到曾文水庫。如果繼續走台18線下山,當然就進嘉義市,在中埔有二高的交流道。 重點是:我似乎只有幼稚園的時候上去過,後來台灣怎麼跑就是沒上山去。於是,我想去看看日出,看看奮起湖搭搭上山的小火車,看看為什麼大陸人這麼愛這地方。(這很見鬼到處都是大陸人…) 理所當然要計畫一下,想說2/2初五到2/4初七上山好了,但沒想到我家的如劭大人忙著他的ATCC忘了,我一邊幫他弄一邊弄著似乎永遠上不完的課弄不完的讀書會一直出問題的計畫,也沒多想。直到除夕前兩天吧,終於放假了,赫然想到現在應該是沒飯店了吧。試試看,想說打電話去問問,園區裡全滿,不然就是貴得離譜,最後找到一間「似乎」在奮起湖附近的民宿,叫做「來吉渡假村」,價錢頗合宜的,趕快定了房。這一天,大年初一。 =====原訂計畫分隔線原訂計畫分隔線原訂計畫分隔線原訂計畫分隔線===== 第一天10:00從台北上二高,預計2:30到嘉義中埔交流道。直接上山先到阿里山森林遊樂區買第二天看日出搭的祝山線小火車的票。然後下山到民宿check in前往奮起湖找便當和愛玉冰。 第二天起床看日出然後逛阿里山森林遊樂區。然後搭巴士到奮起湖玩耍再搭小火車上山開車然後回民宿。 第三天離開民宿去達娜依谷,下山吃雞肉飯然後到台中找如劭的好朋友黃羽袖小姐,享受一中街之後開心回台北。 =====原訂計畫分隔線原訂計畫分隔線原訂計畫分隔線原訂計畫分隔線=====
2006年八月或九月,我要來個24天的土耳其、亞美尼亞與喬治亞之旅。 旅行對我而言,是人生最快樂的事情。今天學姐說我提到旅行的時候,整個表情都變得很XD。是啊一點都沒錯,滿心期待著既2002的德國之後又一次大旅行。 我很高興我還是個研究生,我也很高興我選擇了一個未來有充分假期旅行的職業生涯。所以,再累都不怕。聖索菲亞大教堂,伊斯坦堡、基督教世界的第一座教堂、黑海、高加索山脈,我正在準備去看你。 所有的論文來吧,所有的工作來吧,這一切都是為了明年的大旅行的準備。 帶著能量衝啊~!!!!!!!!!!!!!!
如果用兩個字來總結這一天那就是"屈辱"。 首先是移動,一大早從京都開拔,跳上新幹線往東京飄移,中午剛過抵達,頭昏腦脹。一樣在八重洲口選了個置物櫃,有了昨天的遲到經驗這次我們不敢怠慢,一招了計程車就往早稻田去了。 這之中,我就在新幹線上寫著日記。其實這時候我擔心的,是一位沒有準備的文字記者到時會出什麼考驗給我?另外,身為一位攝影記者,我盤算的是在東京可以補到什麼畫面,比方說民主黨黨部,自民黨再拍一次,在國會前好好拍幾個鏡頭,順便補一下街景與皇居。 另外我還擔心一件事,就是我已經拍了6捲半的帶子了,回去到底還能不能過濾出有用的鏡頭。就新聞攝影來說,這已經太多太多了,現在人已經剪完第一集,我只能說過多的帶子,成了我的夢魘。 但其實到了早稻田還有一點時間約一個小時左右,我們的車子於是從教堂般的大隅講堂旁邊穿過,直指一座大學城的腹部。大隅講堂是早稻田創校的第一棟建築。經過的時候,有一組攝影在門口拍著模特兒。我不禁羨慕起來,他們有多一位助手可以拿著反光板反光,而我連燈有沒有人幫我架都不知道。我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邊緣,早上拿攝影機的時候,手已經微微發抖…
現在,我在京都往東京的新幹線上。距離上一次日記,已經過了兩天。這兩天,過得非常急躁。 日本之行第二天,我們在名古屋市採訪了一位國會議員。我們離開我們暫居的豐橋市,帶著行李到名古屋車站。從這時後起,名古屋就像是我們的災星,真的。你能夠相信一個車站竟然「所有」製物櫃都被放滿的狀況嗎?整個名古屋市總動員歡慶愛知博覽會,你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刻,發現綠色有兩個毛茸茸娃娃的袋子,以及其他你所有能夠找到的紀念品、宣傳海報、衣服帽子鞋子雨傘………。 這是迪士尼樂園的綠色版本。
到東京的的第一天。 早上差一點演出機場相會記。小白要去沙巴,我要去日本殺人。我們的航班都在同一個登機門區域,他在B1,我在B3。我上演最急速的通關過程,跟上次去德國時優遊自在不同,這次一檢查完行李就用奔跑的,只是到的時候,他已經登機了,差了幾分鐘。可能是今天紀錄起來最大的殘念了吧,本來想來個機場大合照的。 不過我還是很犯賤喝了日亞航的日本茶。提醒各位這真的有夠難喝,千萬不要不信邪想說試試看,真的不要,非常難喝。他都會先出日本茶才說有咖啡,還會騙你這是綠茶,一點都不是! 成田機場到東京市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到東京已經是日本時間下午三點了。趕忙開始聯絡當地的人,然後我開始拍街景。聯絡完畢以後開始街頭訪問。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