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是你的生日,我要祝你生日快樂。 這個人很有魅力,認真溫和。當然人不總是這樣的,有時候還是會有脾氣,會傷心哭泣,沮喪或煩躁,但他總是很努力的和這世界相處,既使還沒找到完美的平衡點。 我其實不太清楚我到底該在這篇祝賀文中說些什麼來描述你,對我而言,可能一開始就看的太深了,成了一種尖銳。所以似乎任何的旁白都成了一種侵犯。 如果真要說什麼,那我希望你一輩子都能夠保持這樣散發光彩的能量,好好的主導自己的人生。或是這樣說好了,我看到的你的美麗,是因為你有一個自己的世界,你在那個世界裡是上帝。就是這樣的不可一世,才更讓我好奇,而直截了當的看到隱藏在後面的點點滴滴。 不否認,跟他很像,也跟我很像。 於是祝福你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繼續這樣的不可一世,找到那個照顧體貼與勇猛前進的協調力量。 因為你心中的理想,我知道,你會用全部的力量來實現他,只是你從來不說而已。
那一年,冬天很冷,據說更北邊一點的地方已經積了厚厚的白雪,就像是披掛在牆上的雪白禮服,屋子裡的白色蕾絲,到處都雪白一片,見不得一丁點塵埃。 你還記得深秋的那個吻,沒有比這更純淨的東西了。就在那個夜晚,無預警的雪也這樣落下,跟今夜一樣。你被著毯子起身,不是因為寂靜的雪,而是遠遠傳來的提琴聲。 那是個早春的傍晚,你見到他踽踽獨行,在面海的那一側山頭,對著依舊狂亂的風拉起提琴。你手上的相機不自覺對著他捕捉任何角度,喀嚓喀嚓喀嚓,他不閃躲,從此之後,那樣的旋律就如著魔一樣在你拿起相機的每一瞬間。
最近不約而同,與很多人談論到自己。其實就如這照片的感覺,可能很多人看到的我,是長這樣子的。至少拍這張照片的人,他眼中的我,很可能就是這樣。 我該來說說自己嗎?這樣的念頭真是讓我哭笑不得。自己可能是最能了解自己的人,也是最不可能看清自己的人。更何況這好令人尷尬,無論怎麼說自己,感覺都像是無病呻吟或矯飾著什麼。 最近這陣子,其實平凡得很幸福。日子依舊忙碌,我一樣很認真過日子,也很認真偷懶著。我很珍惜這樣的平靜,給自己一點小小的幸福,讓自己能夠日復一日穩定的慢慢走。不再急躁了,也把很多事情看得很淡。有人說這樣感覺起來很老,很可能吧,我並不太清楚也沒想搞清楚的打算。狂亂走了五年,也該換我緩一下了,漸漸習慣一個人的時光,寂寞的時候與自己說說話,做菜給自己吃,和貓玩耍。想著的是怎麼佈置自己的房間,擺盆花弄個燭台,還想著買一架可以打熱奶泡的咖啡機來撫慰自己喝不到好咖啡的味蕾。 意式咖啡機有點太遙遠了,評估一下,這東西還是等我有研究室再說吧。 昨天,有個人說,我應該是該有人陪的時候了。看著我溫溫的,又死心眼的樣子,身邊的人倒是比我還要緊張。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其實是不用多作辯白的。過去已經過去,未來又還沒來,能怎麼辦呢? 心如止水倒不會,偶爾還是會心動一下。還是有遇到幾乎完全符合條件的人,不否認很有感覺。 下文呢?沒有下文。 還是會去排球場,還是會在線上丟個訊息石沈大海,偶爾會想想,想了笑一個。當然書桌前的照片也還沒撤下,也不會想撤。 當這一切都成了生活的一部份,我想我更懂了。 不是很難找伴,只是自然而然就是一個人了。不會很用力找伴,不過就是等待相遇的那一刻。 在之前,就看看在過程中,可以感受到什麼來精彩自己的生命吧。
風箏 詞、曲:陳昇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將線交你手中 卻也不敢飛得太遠 不管我隨著風飛翔到雲間 我希望你能看得見 就算我偶而會貪玩迷了路 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 每天都會讓你擔憂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邊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會在烏雲來時 輕輕滑落在你懷中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 每天都會讓你擔憂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邊 貪玩又自由的風箏 每天都遊戲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斷了線 你是否會回來尋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帶我回到你的懷中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在飛翔的時候 卻也不敢飛得太遠
《照片:日本京都 鴨川畔 Canon AE-1 Fuji 200》 直到你回頭那一天 直到可以傳達給你 超越縈迴的光陰 可以聽到恆久迴響的歌 就如絕望般 雨降臨 在假寐之中 夜已盡 不知又離去到何處的你 在那受了傷的背上 刻上了悲傷 永別了 就像你如此一般 這聲音是為了呼喚你 已濫用了理想 是否已經丟棄了呢? 這聲音是為了傳達給你 就如蜉蝣般 記憶之中 雨無法實現的夢一同嬉鬧 那依舊好懷念的笑容 奪回了光芒 生存在這悲慘的世界 找尋地圖 沒錯… 深愛著 你所有的一切 別忘了 我心愛的人啊 在哭泣著 可以聽到那聲音 這聲音現在傳達給你 不知誕生的理由 也不知相識的理由 在縈迴的光陰的船 只是凝視著旅人的你 超越無數夜晚 也迎接無數早晨 在縈迴的光陰的船 只是凝視著旅人的你 直到你回頭那一天 直到可以傳達給你 超越縈迴的光陰 可以聽到恆久迴響的歌
照片來源:http://gil-galad.home.mchsi.com/landscapes.htm 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美到值得告別真實的一切,只要活在那個虛幻之中。 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可以忘了你。曾經聽人家說過,忘記所花費的時間,是要去記得的三分之一。他說平均我們記憶一個人,大概需要復頌他名字三次,需要見上三次。但記得的只是一個概略的感覺,因此,忘記只要一次就夠了。只要有一次,失去記憶中的那樣感覺,那就想不起來了…。 我覺得這是歪理,沒什麼根據的。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想我還需要好幾年。 在那個夢裡,我們一起走到了某個湖邊,牽著手。夢裡的你穿著白色花裙,你跑進一群逗留地面的鳥中,就像你從前一樣,鳥受驚嚇飛起,而你跳了一下轉身,跟記憶中熟悉的笑容一樣,甚至,還有聲音。 我並非解夢人,不知道這個夢代表了什麼。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下午沒有安排事情,我會等到這個夢的故事結束的那一刻。也許,我是在最美麗的時候清醒,也許,很多也許。 我們都要向前走。 可是,現在的我知道方向,知道道路,卻不知道還有多遠。我只能拼了命,燃燒一切的向那方向奔跑而去。我是在前進,或只是不願承認的逃離? 一個人的馬拉松有時很安靜,更多時候是孤寂,需要自己的耳語。一個人的馬拉松,更多時候是看著星空,與身邊的花草切膚摩擦匆匆而過。 我依舊希望我能夠從夢裡的故事得到什麼,能夠瞭解那些笑容的意義。我也知道這一切都已停留在夢中。 我與你,就像在宇宙中光速分離的兩星球,我有時會望著你,而你,有時會看看我嗎?
照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 你什麼時候會畏懼呢? 真要說最近的日子,就是一個忙碌,或是慌亂。太習慣安排的事情不會按照時間表進行,於是學會把事情交叉組合。就是彼此的時間可能是交錯的,很纏繞共生。這樣,假如A這件事吹了,B這件事往往都還能夠繼續下去。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與其說是閒不下來,不如說是一種畏懼。害怕自己葬身在後浪的襲擊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總是有人會說這樣代表著一種成熟與社會化,可是他們說著這話的同時,我卻有一種騷動不安的感覺。不自在吧,當聽著這些話語的時候,因為總覺得這樣的描述太過分簡化這種行為所代表的巨大壓力。不一定是來自於外,來自於社會,更多得是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 不是新鮮話了,我說,這樣的追逐是一種深刻的不安;我也說這樣更多時候代表的只是一種男性睪固酮自以為的成就感。 就像是在走鋼索,看似勇猛,比的卻是誰撐的久。 你要說這樣的人不多嗎?不會阿,我總覺得身邊很多這樣不安於室的人。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缺憾,於是寄託於外在希冀得到肯定。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有價值。 這是一種缺乏自信的表現。缺乏自信所帶來的自信。 現在同一時間,我身為研究社會科學的學生,又重操舊業寫起網站程式,加上即將成為的攝影記者。我的價值觀就在這樣三方拉扯下逐漸崩潰,總是在閱讀論文的同時想著程式,在寫程式的同時想著畫面,在想畫面的同時發現書還沒唸完。而恐怖平衡在於目前彼此都相安無事,任何一方都不至於覺得被冷落。 說說攝影記者的事吧,剛剛在想,其實我真的害怕拍不出東西回來的。這種是會在夢中驚醒的恐懼,會害怕最後還是沒辦法得到好的畫面,沒辦法完成心目中影片的節奏。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最恐懼的就是自己無法做到自己給自己的要求,無法讓相信我的人繼續信任我。 也許我從來不曾在人家眼中被認為是個青澀的人,所以更難被理解自己的害羞、內向、以及莽撞。 這些年來也漸次克服這些困擾,總是很勇敢的訓練自己,像是個有計畫的運動員一般,一步步加強自己的能力,期待大鳴大放的那天。 可是那天真的存在嗎?如果不相信自己具備巔峰的實力,那怎麼可能可以平靜接受驗證的那天呢? 是的,我可能想太多了。或是說我擔心過了頭,太要求自己準備,無法隨遇而安。這些年下來我已經接受生活中的適應,卻一直無法在工作上讓自己接受擺佈。控制慾太強?是的有一點。可能我以為在生活上的認知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其實我根本就是太努力,到最後也因為太努力而讓人覺得不自在。 太努力,於是我不自在。 剛剛看到有人去溜冰。啊,溜冰是我最愛的運動阿,可是我的溜冰鞋已經放在儲藏室中一年了。 為什麼喜歡溜冰呢?因為他有一種專注自由的感覺,掙脫什麼的,華麗運轉。太努力是不好看的,溜冰要的就是輕鬆,要的就是靈巧。 我可以靈巧的起來嗎? 也許,我該說服自己日本的工作,我要忍受他出現的瑕疵,要忍自自己能力不夠的事實吧。 可能我畏懼的,到最後,是我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揭露出來的窘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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