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09
2008
拍攝自 有河book
不是第一次旅行,也不是第一次自助旅行,也不是第一次出國工作加旅行,但,卻是第一次離開工作後,得一個人走一趟行程。
這陣子瘋狂的忙,因為我和Karen要代表生態綠去斯里蘭卡參加IFAT Asia Regional Conference。看IFAT官網的態勢,這個會議應該是為了明年在尼泊爾加德滿都舉行的全球IFAT年會做準備,先進行各區域論壇,然後再舉行全球大會。總之,觀察這場會議的預定議程,基本上是要處理亞洲公平貿易生產者組織的永續發展,突破成長瓶頸,以及在認證標籤整合後的發展策略。很明顯的代表明年的全球年會要處裡的問題不脫就是這些內容。而生態綠也被邀請發表一個簡短的場次,和香港、南韓兩個新加入的成員一起簡報我們的狀況。
會議結束後,我就趁這機會,一個人上路,走一小段斯里蘭卡。然後再回香港工作一晚,然後回台灣。
算起來,是一年沒有休假了。去年九月之後,我先是用力修完很多研究所的重課,讀了讀激進民主和台灣政治思想史,把組織理論好好啃了一遍;先是和老師在去年的台灣政治學年會發表了一篇文章,碩士論文的proposal也被我在半年不到的時間寫出來口試過關(接著就要等我把整本寫完了);生態綠也在今年1月正式開始進行開張籌備,3月開幕,直到現在。這一整年的緊湊,在八月時已經讓我身心俱疲。甚至到了我想要一個人跑去墾丁,在海邊窩上個七天的地步(怎麼這麼像我已經四次看不到的海角七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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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凝結的時間, 我想去流浪, 斯里蘭卡, 有河book, 淡水, 生態綠
7 月
31
2008
照片中阿潑幫我拿著Sam給生態綠的簽名海報,而Sam則在我辦公桌上的小植物白色磁盆上簽名。照片的最右邊就是Sam本人。7/30這一晚,Sam和Ricky來生態綠和大家聊天,我卻忘記將我的《邊境漂流》帶來給Sam簽名。正為了一時之間找不到什麼值得紀念的物品而發愁時,看到了辦公桌上這一小盆我愛的小植物,念頭一轉:這也挺不賴的。於是,成了照片裡的這畫面。

關於Sam的故事,透過他自己的部落格,以及那親愛的熊貓阿潑細細碎碎的話語,你可以了解很多很多。甚至如果你想知道泰國與緬甸邊境發生了什麼事,文彥替大家整理了一個詳盡的懶人包。看起來不多,但足夠展現那個魔幻又悲傷的故事了。
是啊,我很難用「真實」這兩個自來形容Sam的第一手經驗。這當然不是說在美索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而是看著文字與照片的我們,到底有什麼方式能夠投以正確(或是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的解讀,甚至是想像。可能我們看完以後會說:「啊,好可憐」;開始興起:「我可以幫助他們什麼?」的念頭;文藝腔或左一點的(如果我們還有方向感的話),也許還會投以摩托車日記的想像(儘管在我心中這解讀跟拜倫太浪漫而跑去打仗的行動沒什麼兩樣)。但回過頭來,這些到底跟美索有什麼關係?既使我們去了美索,也不一定代表跟那些有家歸不得的人有任何關係。我們看了,聽了,碰觸再碰觸,那些故事也許都只成了我們人生記憶中那大石林立的河流,讓我們再一次以為自己在讀馬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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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好棒, 我想去流浪, 書, 海外志工, 生態綠
3 月
29
2007

圖片來源:University of Texas Libraries
籌劃接近半年的旅行,就要在今天晚上八點啟程。是的,我要去看喜瑪拉雅山了。
也許大家會覺得這篇文章,與上一篇文章的落差極度巨大。事實上我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幾乎喪失了寫字的能力。我發現我寫出來的,永遠比我說出來的少,更比我感覺到的少,甚至只是他者生命裡微不足道的一個片段。在旅行開始之前發現這個,是一個難堪的領悟。如果所謂的壯遊,是讓人眼界開闊的一種方法,那麼,也許就如我回給工頭的那篇文章,這無異是我們過度放大自我的一種偏執。
在尼泊爾,最近發生了一些劇烈動盪。毛派游擊隊要加入政府,但大家都擔心毛派是否真的要繳械。尼泊爾有民主運動人士,在部落格上也挺活躍,將很多消息帶入 GV。這次我透過GV 的 Neha Viswanathan 協助,聯絡上Ujjwal Acharya。Neha 是GV南亞地區的編輯,他推薦 Ujjwal 這位尼泊爾部落圈的先鋒,也是一名專業記者。我預計問他尼泊爾部落格的發展,對於皇室、民主與毛派游擊隊的觀感,和西藏與中國的關係,對觀光業的看法,以及尼泊爾有哪些他私人推薦的行程或景點。
我念念不能忘記的,就是樂生的議題。我將英文的資料印出來,如果有人問起,我會試圖將這消息帶往世界的另一端。我相信,有些脈絡是共通的。
除了這次我安排的訪問,在尼泊爾停留的時間,我將會花兩三天在加德滿都,用一天的時間去周圍的帕坦或巴格塔布,然後搭乘巴士轉往波卡拉看魚尾峰(爬個山健行)。時間不太允許我前往南部的奇望去看森林保護區,既使那邊才是毛派的重要根據地,但一安排進行程將會嚴重壓縮其他的時間,只好捨棄。而這次以西邊為主的走法,也就沒辦法前往聖母峰基地營,看看有沒有機會親自看到聖母峰。
行李整理好了,借來的60公升大背包塞2/3滿;向堂弟借來的數位單眼整備完畢;錄音筆檢查妥當。該有的都有時,剩下的,就是自己去接受撞擊了。
3/29-4/8,部落格主人不在家,請各位隨意,但不要打擾其他來訪的訪客。有空的話,歡迎每個週六週日回樂生走走。巡迴影展辦起來了,很多朋友繼續努力著。讓我當一個逃兵,11天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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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wikipedia - Nepal
Lonely Planet - Nepal
尼泊爾觀光局
背包客棧 - 尼泊爾
Tag:尼泊爾, 我想去流浪
2 月
17
2007
在工頭的blog裡留言提到,我超級想去突尼西亞。工頭問我為甚麼會「超級」想去突尼西亞。老實說,我可以找出一大堆理由:因為他是北非、因為閱讀羅馬史、西洋藝術史提到的迦太基、因為摩爾人、因為他在地中海沿岸、因為英倫情人(救命啊,誰能抵擋英倫情人裡沙漠的浪漫)、因為星際大戰(這是最原初的原因,男人都想要有隻光劍的!)…
想著想著,我想起書架上保羅索魯的赫丘力士之柱(Paul Theroux, The Pillars of Hercules: A Grand Tour of the Mediterranean)。這本書是保羅索魯的地中海周遊記,但這並非我想起這本書的原因,而是我想起保羅索魯曾經嘲諷過旅行的想像。每個旅者都把旅行當成一種救贖,一種流浪,用沈溺的文字述說自己在旅行中如何被拯救,最終昇華。他說,饒了讀者吧。
講到保羅索魯的話,只是想說再多的原因都可能只是一種自我催眠的救贖,認為旅行可以改變自己的人生,流浪成為養分(…);或是預設太多想看的,然後事後再來想和想像中的差距。而旅行,應該就是旅行。出發前是一個人,出發後也還是同樣一個人。在出發當時,把所有的原因和蒐集來的資料全都忘記,一個外來的旅者被全然的陌生包圍其中。沒有期待也沒有奢望,感覺到什麼,那就是那次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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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我想去流浪, 突尼西亞
8 月
26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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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by J. McFarlane / MSNBC
MSNBC裡出現了這篇文章,請讀者分享他們糟糕的旅行經驗。有篇看起來真的好慘啊,在一個假期裡遇到兩個颱風:
A few days after my divorce was finally over I decided that I really really needed to get away. I told my travel agaent I didn’t care where as long as there was a beach. And I wanted to go as soon as possible. She got me on a trip to Cancun. I arrived during hurricane Opal. The view from my ocean front hotel…nothing but gray haze and fog. The water was not visible. The only part of the beach I could see was the black fl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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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我想去流浪, 氣
12月
13
2005


2006年八月或九月,我要來個24天的土耳其、亞美尼亞與喬治亞之旅。
旅行對我而言,是人生最快樂的事情。今天學姐說我提到旅行的時候,整個表情都變得很XD。是啊一點都沒錯,滿心期待著既2002的德國之後又一次大旅行。
我很高興我還是個研究生,我也很高興我選擇了一個未來有充分假期旅行的職業生涯。所以,再累都不怕。聖索菲亞大教堂,伊斯坦堡、基督教世界的第一座教堂、黑海、高加索山脈,我正在準備去看你。
所有的論文來吧,所有的工作來吧,這一切都是為了明年的大旅行的準備。
帶著能量衝啊~!!!!!!!!!!!!!!
Tag:我想去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