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26,台灣誕生了一個極具意義的新名詞:2.5ppm。就在這天,衛生署將昨天「不得驗出三聚氰胺」的標準,改為「2.5ppm以下」就算安全。於是2.5ppm成了我們所有安全與不安全,合法與不合法的界線。甚至我們的衛生署副署長宋晏仁還說,參考香港(世界唯一)與「國際標準」,2.5ppm將可以成為國際上的標準。 這將事情當然直接引爆了各方攻擊,很快的衛生署長就下台「以示負責」。但最重要的問題卻沒有被解決:2.5ppm依舊還在,你在市面上購買的產品,依舊還有摻入三氯氰胺的可能性。 我中午聽到這消息簡直氣炸了。當我搭車出門的時候,在林口長庚醫院的外牆上看到這標語,徹底不知該如何是好。當衛生署花了大錢宣導戒煙,並且用「健康是基本人權 保健是國民責任」試圖讓人放下手上的香煙,並且還用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制定了新的煙害防治法,讓你未來幾乎不可能在台灣找到任何地方可以點起香煙。他告訴你,我在乎你的健康,那是你的人權(但自由不一定是),而且也是你的責任。當你傷害到他人的健康,你就是侵犯了他人的人權、責任。他好在乎你的肺,在乎我們所有人的肺,真的,就跟《德語課》這本小說裡寫的一樣,他們好在乎履行義務的責任! 但,他一點都不在乎你的腎會不會結石,會不會有人腎功能有問題因為這樣的結石而導致其他併發症,也不在乎你是不是就這樣有生命危險。歐,還有他更不在乎這樣跟食物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東西,到底該不該出現在你吃的東西裡。 各位知道悲哀的是什麼嗎?就是身為「必須要履行義務」的國民,我們對政府產出的決策有任何疑問時,我們無法調閱會議記錄,我們不知道是那些人參加會議,是那些專家訂出2.5ppm。是不是有辯論,有人不同意。我們有檔案法,政府資訊公開法,但要公開什麼,怎麼公開,公開到什麼程度,都是由「各機關自行制定執行條例」。換句話說,你的健保費到底怎麼分配,你無權過問;你吃的食品安全檢驗的標準在那裡,你無權過問;你去醫院看病拿到的藥多少錢,你無從過問。你永遠不知道這個政府到底在幹什麼,你甚至連國家的稅收資料都很難拿到。 然後更悲哀的出現了,執政的國民黨近乎失去智商做了這些政策,在野的民進黨竟然還提出要做China-Free標章,要打造一個「沒有中國的世界」。如果回到19世紀說不定還有可能,但現在的世界早就很難找到有什麼產品可以「通通在一個國家製造」。很不好意思,我以為這是全球化ABC,已經在媒體氾濫炒作下變成一種常識,但似乎大家想的並不是這樣。 一個食品安全的問題,竟然可以被操弄成國族動員,變成統獨藍綠問題。沒有中國,台灣過去一樣有病死豬,瘦肉精,一樣有夠多的黑心商品,不要以為沒了中國台灣就會好安全,也千萬不要把台灣人就想的那麼道德高尚。
長久以來,我們擔心的事情終於成真了: 使用大陸毒奶精 衛署:金車公司8產品下架 時間: 2008/09/21 撰稿‧編輯:劉靜瑀 新聞引據:中央社 中國產製食品受三聚氰胺污染事件擴大,衛生署今天21日宣佈,金車公司生產的伯朗咖啡曼特寧風味三合一咖啡粉等8種產品,使用大陸產製的奶精(屬植物性蛋白類產品),驗出微量三聚氰胺,即日起全面下架回收。 衛生署指出,金車股份有限公司擔心,他們使用的大陸產製奶精也含三聚氰胺,危及消費者身體健康並影響商譽,日前主動將使用的奶精(植物性蛋白類產品包括玉米粉、豆粉、奶精等)送食品工業研究所檢驗,沒想到竟驗出微量三聚氰胺,金車也在21日上午10點左右主動通報衛生署。 衛生署副署長宋晏仁表示,根據金車公司回報,該公司摻有大陸產製奶精的產品,包括:伯朗咖啡系列咖啡粉曼特寧風味三合一、曼特寧風味二合一、藍山風味三合一、焦糖瑪其朵三合一、阿拉比卡三合一、法式香草三合一、奶茶等即沖飲料及easy cook快煮湯雞蓉玉米濃湯等8種產品,即日起應全面下架回收。 根據金車公司提供的資料指出,以60公斤體重成人估算,每天只要喝1杯easy cook快煮湯雞蓉玉米濃湯;2杯焦糖瑪其朵三合一、阿拉比卡三合一、奶茶;3杯曼特寧風味二合一;4杯曼特寧風味三合一、藍山風味三合一、法式香草三合一咖啡就會超過美國食品藥物檢驗局(FDA)建議的每日最大攝取量。 宋晏仁建議消費者自我檢視家中食品,為安全起見,大陸產製內含奶粉、乳製品、植物性蛋白類添加物的食品,最好暫時停止食用。 我手邊剛好有麥斯威爾與雀巢的三合一咖啡。我們來看看他們的成份和生產地: 寄件者 forweb 寄件者 forweb 寄件者 forweb 寄件者 forweb 各位發現了嗎?不只是伯朗三合一,你熟知的麥斯威爾和雀巢三合一即溶咖啡都是中國生產的。看他們的成份表,你完全無從得知裡面的奶精、奶粉的原產地到底來自於那裡,你更不知道除了他們所添加的那堆化學藥劑外,還有什麼是你所不知道的。(想想看麥斯威爾在成分表上寫的那句:「奶精(含牛奶蛋白)」,三聚氰胺就是為了在間接測量牛奶蛋白(測定氮含量)時作假所添加的東西。)
瓦礫前陣子告訴我,只要是台北市網路市民,就可以透過網路市民帳號登入Wifly。最妙的是每次20分鐘,還可以無限登入。我當然迫不及待用用看,既使 Wifly的訊號極不穩定,但他的覆蓋率廣。而且從他的點數卡價格來看,多幾次20分鐘的免費網路就很划算了。 但前天突然就不能登入了。我以為是我瀏覽器的問題。後來回家怎麼想怎麼不對,想看看到底公告上是怎樣。這才發現,那個「已超過使用額度」的錯誤訊息不是針對我,而是針對所有人! 依據臺北市公眾無線區域網路委外案契約,委外業者需提供年度公共服務回饋方案,97年度公共回饋方案以照顧數位落差族群及教育市民使用無線網路為主,其中凡持有臺北市 「網路市民」帳號者即可每次免費使用20分鐘WIFLY無線上網服務(本年度WIFLY免費無線上網總時數為219,282分鐘)。本項公共服務回饋方案服務期間自6月12日起至無線上網倒數計時器數值歸零為止。 by http://www.wifly.com.tw/sp/cityhall/ 所以呢,現在狀態是「-18分鐘」。回饋方案開始不到三個月,額度全部使用完畢。
圖片出自http://icanhascheezburger.com/2007/05/30/i-has-a-money/(這貓咪實在太可愛) 最近,我開始慢慢引誘我媽進入一些有機、高品質的農產品世界。有時候我就會自己買回家,讓我媽吃看看我買的玩意。或是開網站讓我媽看一下我感興趣的東西,比方說小劍劍與榖東俱樂部的米,娘娘上次揪的水蜜桃。當然,還有溫先生的啤酒,以及生態綠的公平貿易咖啡(總要進貢一下自己家的產品給爸媽嘛)。 這些東西看起來似乎在價格上並不討喜,可是我們家並不在乎這一點點價格。並當然不是因為我們家大富大貴(既使我很希望這樣),而是翻開家計簿後,買這些產品多花的錢,竟然實質上並沒有增加生活開銷,只是打平而已。 我想這跟最近幾年我們家飲食習慣改變有相當大的關係。我爸媽原本就不是愛吃肉類的人,這兩年桌上的食物漸漸以蔬菜為主角,搭配海鮮。飲食習慣養成了,漸漸也不喜歡外食。於是有一陣子我和妹妹很習慣帶便當的生活,也吃的很開心。既使後來實在忙到沒辦法帶便當,在外吃飯也都不會硬要選肉類當主食。久而久之,飯錢就硬是省了。 另一方面,搬到林口來開托兒所後,因為公司總是需要採買,於是養成了週末一次到COSTCO與大潤發購足生活用品的習慣。其實頗有趣的,因為我們總會盯著貨架上的價格和重量計算單項成本,於是經過一兩次試用後就漸漸找到最划算的組合。換句話說,能在COSTCO和大潤發買到的,就絕對不會去外面隨便買。這樣一來,很多東西一個月買一次也就夠了。 現在回頭來看我們家的生活習慣,發現其實裡面有蠻多是很有省錢潛力的。比方說我媽從小就很討厭我們喝飲料,當然後來長大了就不會甩這一套。渴了就買點東西喝不是很方便嗎?前一兩年開始,當我養成記帳習慣後,我才真的發現飲料這玩意有多花錢。一天很可能喝掉的飲料錢比飯錢還要昂貴。於是我開始在我會出沒駐點的地方放杯子,也會在家裡泡好茶帶著跑。剛開始覺得麻煩透頂,但月底打開記帳簿就知道成效卓越。也就繼續這樣下去;而我們家也不喜歡隨便買東西,我媽的個性是家裡如果東西一多,他就會開始暴走丟東西。於是我們養成了需要再買的習慣。這需要再買並不是「想到再買」,而是就會開始計畫要添購什麼,什麼東西快沒有了,而什麼東西快到了淘汰年限了。儼然就是把管理家裡公司那一套搬回家(或是其實是從管理家庭擴散出去套用到公司的也說不定)。這樣一來,在買東西的時候第一個在意的不是價格,而是價格和折舊比:東西用越久越好越划算。我小姑總是覺得我們家一買東西就好貴,可是當我看著我們家的電器,幾乎每個東西都是十年以上的壽命。甚至連我的電腦都如此,當年大一買的AMD 750的老機器,到現在都還正常服役著。
之前兩個月,我幾乎都把時間花在寫碩士論文proposal上。在找尋一些佐證時,翻到了一篇1994年夏鑄九在天下雜誌上的談話: 「 台灣在亞洲四小龍中一個最大的特色,也是外國學者所百思不解的是:台灣是最有活力的資本,和最僵化拘泥的官僚的絕妙組合。」(天下雜誌,1994:192) 「 […] 都市的危機來自幾個原因,第一是都市的服務不足,也就是各種公共設施的不足。[…] 再以七號公園為例,在還未完工,而且是在雨季中堅持開幕,讓市民在滿園的泥漿中「跋涉」,真是一個大笑話。但比起台北縣民,台北市民又幸運得多。長期的「一河兩制」,資源分派不均,使得台北市還是擁有最多資源的首善之區。 其次,就是所謂的市民自治,也就是地方自治的問題。這是一種自我管理的價值觀,表面上這個問題在台灣似乎還沒有條件討論,但其實在宜蘭的反六輕、蘭嶼的反核廢、貢寮的反核四,甚至包括無住屋組織所提出的自力造屋都是這個價值觀的反映。 這些要求都顯示出,人民自我管理的意願和能力都很強,效率也經常凌駕在政府之上。所以,許多事政府未必要事必躬親,事事一把抓,如果能讓市民適度的參與,反而會發揮更好的效果。」(天下雜誌,1994:192) 「[…] 城市的成長是由市民所決定,與市民休戚與共的。台灣的城市由日據時代的「殖民城市」、國民黨統治下的「官僚城市」,一直到近十年由土地炒作者操縱的「投機城市」,這都不是市民所能決定的地方生活。惟有「市民城市」,才是屬於新的「市井小民」城市…」(天下雜誌,1994:193) 夏鑄九 。1994。〈 公元二千年:台灣城鄉展新貌﹖〉。《天下雜誌》160:191-193。 這篇被我拿來將內容節錄後作為proposal的開頭引文。因為1994年所提出的想像,似乎到現在都還是困難重重。 夏鑄九,或是城鄉所一直希望做的事情就是挑戰都市計畫學界主流的理性規劃模式。最主要的核心是希望透過草根團體的動員和參與,尋找一個新的規劃典型。而作為專業者的角色,是在匯集各方的價值意見後,提出可行的方案。從政治學的角度來看,這無疑是提出一個激進民主(radical democracy)的想像,由底層社會開始打造政策決策圈。用更簡單的話來說:由人民決定他們要什麼都市政策,要什麼都市。 但激進民主的困境並沒有那麼簡單被克服。多數人要怎麼治理多數人呢?越多人參與,無疑地代表共識將越難形成。如果是一個目標具體的事情那說不定還行得通,可是當面臨討論「我們要一個什麼樣的社區?」、「我們要一個怎麼樣的都市?」這種模模糊糊,每個人都有著夢想的問題時,那個共識幾乎不可能出現。於是不免回到了由少數人,例如文史工作室,社區規劃師這種菁英團體領導議題走向的局面。
最近看到這消息: 聯合新聞網 更新日期:2007/08/06 07:30 記者:記者錢震宇/台北報導 在台北一○一大樓前,踩著細沙做日光浴、玩水、堆沙雕,這對你有吸引力嗎? 台北市政府正打算這麼做。 北市府日前開會討論,打算把北市松智路、松壽路口的街舞廣場,變成人工沙灘, 設置遮陽傘、躺椅及水龍頭,讓市民享受沙灘的感覺,若發包順利,最快九月就可以開始進行相關工程。 … 市府的理由是: 沙灘為何設在街舞廣場? 盛治仁說,除了增加廣場使用率外,本身又是市府土地,況且周邊商圈人潮聚集, 希望沙灘可成為北市另一特色。 街舞廣場約一個籃球場大小,周邊有一○一大樓、紐約紐約、新光三越等大型百貨公司, 到了夜晚,許多穿著時尚炫麗的帥哥美女都會聚集於此。 我們來看看那個地區在哪: View Larger Map 大家對那個沙灘已經罵到不行(連結1 , 連結2),但如果盛治仁的目的是希望增加廣場使用率,那麼就代表這個地方使用率真的很低。事實上如果有去信義計劃區的人應該很容易就可以發現,無論是預計要變成人工沙灘的廣場,或是我另外圈起來的松智公園廣場,你應該都沒有什麼印象。而出乎意料的,這兩個廣場外面都有公車站,理論上人潮應該是可以從新光三越、華納威秀與台北101導向這裡。但,為甚麼使用率會那麼低,以至於市府要設立「人工沙灘」來增加使用率?
最近事情多,又在趕proposal,就放棄長文吧。總之,今天在幾個短暫機會裡看到就職典禮的畫面,只有一個感覺~ 媽,怎麼你那個年代的人全回來了。那些出現在民生報(已倒閉)上的人怎麼全都回來了~ 以上,完畢。
當年神戶大地震時來自台灣的睡袋,幾年後,換成日本來台灣救難了。 對於某些將政治意圖放置到人道之上的文章,我不只無法苟同,甚至到了一種無奈的地步。說實在話,我無法理解我們當各種管道傳來的訊息時,竟然還會以那個國家對我們的方式作為道德判斷的依據感到噁心。是的,是噁心。 不過,我也不贊成我們就這樣捐錢過去。 我的看法可能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我認為這時候捐錢過去,只是一種廉價的心安而已。就像我們常常批評的撒錢外交一樣,以為丟了錢出去就可以換得友誼或尊重。我認為這是徹頭徹尾的暴發戶心理,和那種用政治作為道德判斷的標準沒什麼兩樣:給了錢,就代表盡了一份心力,掩蓋了打從心裡對事件的冷漠現實。 台灣在地震的教訓,事實上可以提供更多。就像朱學恆的文章裡的資料所述,台灣在921大地震之後,終於有了一套救災體系。既使不完美,但比起之前是有相當長足的進步。這一個系統的原型,來自日本在神戶大地震的教訓。我曾經採訪過日本神戶的阪神震災紀念館,那個採訪給我的感受非常深刻。不是因為留下相當多的歷史資料,而是神戶以自己的慘痛教訓為經驗,打造了一個從救難到教育,從物質重建到心理重建的完整系統。在紀念館中,詳細說明了地震的成因,種類,也詳細說明了救難系統與設備,以及居民遇到地震時該向誰求救,該怎麼因應。除此之外更模擬地震發生時的場景,讓人親身體驗地震的搖晃。更重要的,是安排倖存者作為義工,讓他們述說自己的故事,藉著這樣的過程,讓災民逐漸走出傷痛。
親愛的弟弟,今天是2008年3月23日。我不知道你看到這個日期時是否會記得這一天,且讓我提醒一下,前一天,3月22日,是2008年總統選舉的日子。這一天,馬英九先生與蕭萬長先生成為下一任總統副總統。他們的總得票數是7,658,724,而他們的對手謝長廷與蘇貞昌得票數是5,445,239。兩者的差距到了200多萬票。 也許你會好奇我為甚麼開始寫這篇。事實上這念頭在我腦海裡醞釀很久了,只是在今天我才突然覺得這是一件應該現在就要做的事。既然今天是選舉,於是我先是很沈重的投下我的廢票給兩組總統候選人,然後很開心的在『以台灣為名加入聯合國』的公投票上蓋上贊成,然後在「推動務實返回聯合國」云云的公投票上蓋上反對。然後在晚上先是去了長昌總部看到了低迷的氣氛,又跑到閃靈樂團1 主唱Freddy所推動的青年逆轉總部去和幾個朋友會合。就在那邊我看到了幾乎是最後的票數,讓我想起8年前的我,對於陳水扁呂秀蓮竟然能夠打敗「連戰蕭萬長」與「宋楚瑜張昭雄」,成為總統副總統而希望無窮。那時候,我以為新的時代來臨了。但在寫這篇文章的今天,我才發現原來這才是新的時代。而這個時代的主角會是你們。既使我離開家門去投票時,你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 可能你會注意到在家裏,我和爸爸的政治立場彼此相左。而你的哥哥在大學和研究所時學的是政治,在家裏卻鮮少提及政治話題。而我想你也注意到了上一次過年時,我與大姑、小姑的嚴重爭執。而當時你的爺爺只是笑笑,你的老奶奶只是在旁邊說:好拉這沒什麼好說的。 為甚麼我會說這是一個新的時代,而且這個時代是屬於你這一個世代的呢?那是因為我們的上上一代,承繼很多不是我們所想像得到的痛苦。於是讓他們養成了沉默的習慣。那種習慣不是現在我們理解的沉默,而是為了生存,為了躲避殺身之禍的不得已。或是說,極度的壓抑自己,甚至讓自己活的不像一個人,而是只會吃喝拉撒動物;而我們的上一代見證了,有的也經歷過那些痛苦,所以或是徹底疏離2 ,選擇一個最快速累積個人財產的方式:你的父親與大姑,用最激烈、狡猾與拼鬥的方法賺錢,希望能夠徹底遠離這個地方;或是選擇過於積極的方式想替他們的上一代人平反:在街頭,在廣場,在很多看得到與看不到的地方。也有些人綜合兩者,既權謀又積極。有的人則是在這些過程中選擇遠走他鄉:可能永遠不想回來台灣,例如你的大阿姨;或是在海外希望能幫的上一些忙。 而你哥哥姊姊的這個世代有點麻煩:我出生在1980年代早期,只在年幼時看過社會運動的大遊行(有的人從小就被帶上街)。但陳水扁市長 3 對台北市的改革讓我們就讀國中與高中時留下深刻印象;而你姊姊出生在1986年,當他就讀高中時已經是陳總統與馬市長的架構了。於是很有趣的,你的哥哥對於社會運動比較有興趣,而你的姊姊對於政治與公共論述卻是相當疏離。 註腳希望你看到這文章時你還能聽到他們的音樂 [Trackback]可能你對這詞彙會感到陌生,你可以去查一下這個詞彙的意思。但大意是一種冷漠,並且對於某事具有排斥感的形容詞。 [Trackback]是的,他1994年到1998年擔任台北市長 [Trackback]
前幾天一位同學問我他適不適合買EeePC。對於身邊有人想要挑戰以Linux為系統的EeePC我當然是樂觀其成,但轉頭一想覺得怪怪的,就馬上問他: 「你要買EeePC幹什麼呢?」 「當然就是希望能上網MSN與寫論文,還有跑SPSS與Stata…」 我聽到這裡就知道他絕對不能買這產品。既使EeePC可以塞進Microsoft Windows XP,也絕對沒辦法讓他得到愉快的使用經驗。寫論文還可以用OpenOffice,要給老闆檔案也不會是一個大問題,但要讓EeePC跑SPSS…我怎麼想怎麼怪。這絕對不是EeePC原始設計的目的。 前陣子也有人問我Macbook Air能不能買,總覺得和EeePC能不能買的問題很相似。其實,能不能買當然試看爽度、金錢與衝動,真的喜歡要買就會馬上買,誰還管能做什麼。(我第一台iBook就是別人這種思維下的二手新品)但如果開始想EeePC或Macbook Air能幹嘛,那我覺得最好不要用「電腦」或「筆記型電腦」或「超薄超輕的筆記型電腦」的角度來想。 因為Macbook Air與EeePC,在我的想法裡都是朝向一個微處理器家庭實驗的產品。換句話說,我認為他們都是一個超級終端機。於是要觀察的是你能不能接受這個觀念去嘗試,而非去要求這些減量再減量的電腦成為一個無敵的產品。(無敵星星?) 或是說,我們應該揚棄「電腦」,而用「家電」甚至「移動數位平台」的概念來看這兩個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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