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2006年12月初的綠黨串連嗎?那一次從小草的Podcast開始,Portnoy接著睡不著,開始了後來的一連串。那一次,眾多部落客都希望我們能夠有個更棒的政府,大家加入串連幫綠黨喊聲,希望打場不一樣的選戰。我剛剛赫然發現在那篇文章的尾巴,有來自樂生的小聲吶喊:很卑微,似乎認為自己登不上大雅之堂: 請幫助我 讓樂生保留: 各位關心環境的朋友: 我是青年樂生聯盟的成員,樂生院在新莊的一個小山坡上,日治時期開始強制隔離痲瘋病患,現在樂生院的阿公阿嬤都已痊癒,並把樂生院經營成衣個很美麗的地方,近年卻因政府要把小山坡(55m)剷平、蓋捷運機場而被強迫搬遷,這次臺北市議員參選人荒野保護協會前秘書長宏林也長期關心樂生院的保留,並在多次場合協助發聲,樂生院民也在12月2日綠黨大安森林公園音樂會上幫綠黨加油,目前樂生院還在危急之中,所以我們想請問各位部落客,樂生院的訊息是否也能在這裡post?這是在宏林部落格上樂生青年寫的推薦信http://city.udn.com/v1/blog/article/article.jsp?uid= brandony&f_ART_ID=537999 Posted by 請幫助我 讓樂生保留 | December 18, 2006 3:53 PM Posted on December 18, 2006 15:53 powered by ODEO 中原大學的喻肇青教授在接受飛碟午餐鄭村琪先生的訪談時,說出了令人驚訝的事情(請看企鵝謄的逐字稿): 喻:這件事情,我覺得是政府在壟斷資訊,壟斷決策權。因為過去台大劉克強老師在好幾年以前,在這個事情爭論不休的時候,就已經提出幾個方案,這些方案都是被所謂「專家評估」啦,他們的專家就是捷運局,他們捷運局評估之後都是認為不可行。那文建會他們是負責要指定古蹟呀,他們也不敢指定。文建會最後就想說,好,那我們來也請專家來看看有什麼解套的方法,於是他們去年就請了這個欣陸公司。欣陸由是一個英國做捷運的公司在這邊成立的合作的公司,那他們也做了非常多捷運的規劃啦。那就請他們看看迴龍站這個捷運的狀況。他們也很認真呀,花了很多的時間,也開了很多會啦,每次開會我們都有去,然後這個捷運局他們也去,縣政府他們都會去,然後最後提出了幾個想法。然後其中有一個想法,其實大家都覺得說可行,而且基本上在工期上不會影響。造價上大概增加了 2.9 億,這個太小的錢啦,但是問題在於什麼?捷運局要去作一些規劃和設計上的改變,而這個設計的改變其實很小,等一下我有機會再跟大家說一下。那這個提出來之後其實大家都還蠻高興的,因為有解套啦,可以兩全啦。 「…] 喻:「…」當初我們還以為說,他們收到以後一定會送到公共工程委員會去作專家評估呀。我看公共工程委員會沒有收到,因為那邊,他們也很關心這件事情,我也請他們說要認真的評估,請他們看一下,在我看沒有收到,就直接的就「奉示」就下來了。 [...] 鄭:那行政院裡面你是說負責給院長,假設院長沒有政治考量,專業考量就是他們的第六組就對了? 喻:對呀應該是這樣。 鄭:那第六組不願意接受訪問,大概就是連他們都… 喻: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 鄭:根本就是一個政治決定? 喻:對。 怎麼應該卑微呢?樂生不需要卑微,樂生需要的是大聲說出來樂生這個議題隱藏的政商關係,是如何操控公共政策與人民,告訴我們的人民該仇恨誰,好在其中維護穩固的利益。藍來迎藍,綠來迎綠,謂台灣忠臣也。 在上一篇文章裡我提到了,這是一個公共政策的問題。我也同時表達贊成與反對的兩方主要意見。我把矛頭指向政府:我們需要一個誠實的政府。我這時才發現,當初綠黨串連時,我不是也這樣主張嗎?支持綠黨的理由,就是希望綠黨能進到台北市議會後,將重要資訊帶出來,進行討論。不要再讓官僚掌握資訊,讓政治力量使用不正當的手段(我念茲在茲厭惡的黨國-地方派系操縱體系),給我們一個又一個的爛公共政策。 於是樂生就不只是保存、文化、捷運的問題了。樂生代表的是我們該如何看待我們國家的問題:除了統獨,好像還有很多事情該做。如果你也希望一個追求進步民主的台灣,如果你希望你能以「身為台灣人」而驕傲,能走到世界上跟其他人說,你有一個進步又美好的國家,我希望你能站出來表達你對樂生的意見。 曾經參與過綠黨串連的部落客們,我相信你們心中一定有著一個對於政治的美好想像。也許,你們可以考慮再次發出聲音,為你們自己發出聲音,讓腐敗得以警惕,美麗得以傳誦。這既浪漫又實際,因為我們的期待竟是如此渺小,只希望我們的國家不用繼續用「重大利益 一定會犧牲少數人」的邏輯犧牲掉你我,因為我們要的竟只是「國家的存在,應是保護人民的福祉」,屬於人民,為著人民的政府。 林肯曾經留下動人的蓋茲堡演說,但我更喜歡馬丁路德金恩博士的「一個夢」: And when this happens, when we allow freedom ring, when we [...]
這一天的Happy Mobs,從blog討論到wiki,還有雅虎奇摩知識。光是自我介紹就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扣除掉超人力霸王、筆戰、囧iPod事件…等絕倒的笑點外,我覺得這一天像是各方人馬的匯集。有外台會、OURS、綠黨,也有各方部落客,以及身份重疊的社會運動從事者,還有行銷人。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種焦慮在我們彼此之間發酵。這是說,大家已經不只是擁抱新科技,我們根本就是新的網路模式的行動者,但對於自己手上掌握的工具到底還有什麼威力,卻有著很深的疑問。 Podcast by 豬小草: Happy Mobs|從架站到串連(1):行銷、WIKI、知識家 powered by ODEO Happy Mobs|從架站到串連(2):公民新聞 powered by ODEO Happy Mobs|從架站到串連(3):部落客可以做的事 powered by ODEO 我想先從瓦礫後來的文章開始,這篇找到了一個超級的內在矛盾:我們因為網路的分散,所以才能夠有這機會聚在一起。但在場討論的卻是該如何集中一些:不管是懶人包,或是透過wiki做到文章事件的歷史回顧,乃至於後來從我開始惡魔話題的公民媒體,都是一種集中。但,當在場成員彼此信仰與所從事,甚至是社會背景都如此不同時,「成為一個群體」如何可能。而我們又該如何告訴,說服其他非我族類,讓他們相信我們說的可能是事實-而我們很可能連彼此都說服不了-。
在黑米上看到的文摘,總覺得這揭露出來的態勢,比想像中還嚴重。 想不出有什麼可以停止:音樂產業的未來? 或許是我人微言輕,我一開始就先說唱片公司必須要放棄以前那些觀念重新來過了,而且所謂的數位版權絕對不能訂得太過嚴格,越嚴格只是讓有心合法經營、有心支付版稅的業者無法經營,最後落得只剩下非法網站的地步而已,但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完全沒聽進去。 這些主流公司的代理人,完全只知道如何自掘墳墓而已。 我一點都不覺得這些唱片公司在自掘墳墓。不,一點都不是因為他們做的對,而是他們打從心裡就不相信「不是他們塑造出來的明星」。什麼Live House,什麼樂團,什麼搖滾嘉年華,遠遠都不如他們一手打造,洋娃娃般任人擺佈的偶像。用更明白一點的話來說,這些唱片公司根本就不在乎音樂… 他們在乎的一點都不是音樂,他們在乎的是他們能不能操控消費者!台灣既使沒有音樂,沒有畫作,他們還是可以挖掘出一批又一批可以拿來趕潮流,操弄的商品販賣。 所以,mp3當然是大忌。其實豈止mp3是大忌,水貨CD、二手CD、錄音帶、bootlegs以及其他相關產品通通是大忌。因為這代表他們操控思想的人有了自主意識,要聽自己要的音樂,蒐集自己要的收藏,有自己喜好不會遺忘的樂手藝術家;這也代表他們的洋娃娃有了自己的意識,想要發展自己的事業,不受唱片公司、經紀公司擺佈。 我們通通被騙了。因為這些公司要的就是回到那個他們單方面給予我們資訊,讓我們仰望這些人賞賜給我們音樂的時代。所以版權是假的,控制才是真的。既使我們願意花同樣的錢在網路上下載音樂丟進iPod裡,他們還是會說沒有這個市場,沒有這樣的機制,我們的消費者不成熟。
引述BBC新聞:Saddam is buried in home village Former Iraqi President Saddam Hussein, hanged for crimes against humanity in Baghdad on Saturday, has been buried in his home village. 我依然搞不懂為什麼今天的新聞,對海珊上絞刑台竟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跑馬燈。當大家都準備去跨年,或是計畫著跨越2006到2007的時候,這則讓伊拉克的人民百感交集新聞,竟然在這小小的島國,成為一個新聞邊的花絮…。(我們到底在注視些什麼東西啊啊啊) 很難去定義海珊到底是怎樣。他發動兩伊戰爭、入侵科威特,他也對境內庫德族進行一連串的迫害,以及在國內高壓統治。這一切,看起來他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但這只是一面。另一面呢?伊拉克的石油價格不能自由決定,境內什葉派與遜尼派從未停止爭奪政治主導權的鬥爭(從教義解釋,到伊拉克到底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也許,海珊的所作所為,也不過就只是他用了一個不被所謂「自由世界」所接受的方式,甚至是殘忍不人道的方式,來建立伊拉克的國家精神。 好不好,現在都已經很難說了。美國佔領伊拉克期間,伊拉克很明顯陷入混亂局面。各教派與游擊隊紛紛起來。如果以為游擊隊都是反美的,那就未免太小看游擊隊了。問題不在他們反不反美,問題在當中央的權威解體時,各地群雄並起,彼此殺戮。一切的價值都變得很遙遠。在2007年,是否能看見伊拉克回穩呢?我很存疑。 引述紐約時報的新聞:Hussein Video Grips Iraq; Attacks Go On Another vehicle bomb detonated in a popular fish market in the Shiite holy town of Kufa, 100 miles [...]
請‧千萬不要‧過於嚴謹與認真看待‧以下的文,因為他只是 一 份 統 計 作 業 ~ 統計作業要練習檢定。在無母數的卡方檢定部分,我做了以下的小小試驗:一個人的政黨傾向,是否與他所看的電子媒體新聞頻道有關?這是一個想都不用想的問題吧~但是,我卻沒想到答案如此之顯著啊…。
這可以是一篇沈重的文,但多說無益。該說的,大家都說了,似乎需要的不是寫出來,而是記在心裡。 首先是香港天星碼頭的話題。豬小草照例比起我訂閱的RSS還要快整理出來各篇文章(真是人間RSS瀏覽器啊…),繼續閱讀前,可以先看看豬小草的這篇:No history…no tomorrow。要知道天星碼頭有什麼,話說得再多,都比不上你看看香港的電影,甚至是講香港的電影。你所認識的香港,就是從中環的天星碼頭和皇后碼頭起家的:立法局、香港97、以及摩天樓。這鐘樓是當初老火車站的鐘樓,就這樣毀了,敗給填海計畫。 天星碼頭的消息還沒看完(好多blog不能連線啊…),RSS瀏覽器又告訴我Island Republic上面多了篇貓空纜車的文章。昨日貓空纜車試俥,馬英九在卸任前,期待這纜車可以作為他政績上的最後一個句號。不用多說,這纜車自然被市政府期待為拯救貓空衰退的救命仙丹。我們的市政府似乎總是認為把人帶來,自然就會有商機。但這些上山的人到底在消費什麼,我已經看不透了。我只知道貓空已經不是那個我小學時,週末清晨起床從政大後山緩緩爬上去的貓空。當初充滿茶園、鐵線蕨、蘇鐵與桃花、杏花、樟樹的貓空,變成了到處都是空蕩蕩鐵皮屋搭蓋簡陋千篇一律鳳梨苦瓜雞的茶屋餐廳。 笨蛋,誰都看得出來問題不是交通,問題是上山幹什麼。先知道上山幹什麼後,才會有交通問題。貓空現在到底要賣什麼,坪林也是。並不是多個纜車多個北宜高速公路坪林聯絡道就可以當作所有問題的答案。
紐約時報今天有則有趣的新聞:Cuba’s Rap Vanguard Reaches Beyond the Party Line。 Alarmed by the number of young people in baggy clothing and ill-aligned baseball caps rapping around the island, the government created the Cuban Rap Agency four years ago to bring rebellious rhymers into the fold. 古巴政府成立Rap部?這不太像我們以為的古巴吧~這是共產主義國家的行為嗎? 繼續看下去,有更令人驚訝的表示: “We are not in agreement with any political system, the [...]
這張照片出自wobblies的Flickr相簿。他的描述下得好:我發覺,最近警察舉牌的速度,甚至快過了國民黨時代….. 伯儀還是被起訴了。這個當初在舟山路砌了一堵牆的學長,最後因為抗議高學費的「非法集會」,被我們偉大的政府判處拘役。 有陣子沒仔細看集盟的Google Group。這消息竟然是從亞典波羅那邊看來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我們對集會的爭論還是在綁著紅布條的那些人身上。真正需要集會的人,反而一次又一次被國家暴力架開。我也不想說為什麼聲援的人那麼少,我也沒搞清楚為什麼有人就是認為人民不應該擁有自由集會遊行的自由,為什麼我要遊行還得向警察哀求。 見鬼了,要抗議國家暴力之前,還得先去他們那邊請他們「允許」我抗議。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學長加油!釋憲吧!我想這是最後的路。還有,記得在政大社會所要寫論文。有些無奈但又該做完的事,還是得把他做完的。
[前言] 這篇是回應潘翰聲大哥的兩篇留言(1, 2)。這兩篇留言讓我對後續的發展感到不安。olivia之前也留了話給我,讓我覺得我應該好好把我的想法說的更清楚。我必須先說明,我無意引發論戰。我對社會學以及社會運動一直很認同,而且還非常尊敬。比起政治學的無趣,社會學和曾經不認真參與過的幾次社會運動開拓了我的視野。而且社會學帶給這個世界的,在目前,比政治學多太多了。如果曾經因為我的發言引起大家的不悅,我深深致歉。我有時會太過尖銳,以致於讓人不快。再次謝謝潘翰聲大哥在我這裡的回應。你的網誌,和豬小草與Portnoy發起的串連,讓我的老師投下了不屬於民進黨的一票。我們都希望你們當選,你們的出現,又重新燃起了某些被這個社會忽略的價值。最後,我的確有我的行動,而且這兩年來也慢慢在做。只是這樣的行動,我不能以擁有綠黨黨員的身份進行。我依舊願意支持,也依舊願意在你們需要的時候,貢獻我的力量:也許那是那樣微不足道。 就如同許多參與過社會運動的人一般,我也曾經將矛頭指向政治。說指向政治,又有點迴避他。因為一定會尖銳的質疑我們的官僚,質疑國民黨,質疑我們的選民被政黨操控,棄被壓迫的弱勢族群不顧。但隱約又覺得這樣的說法不完全,在做社會田野調查時,往往遇到的是相互矛盾的答案:既覺得國民黨害慘了人,又把票投給國民黨。我能夠從訪談裡過濾出受訪者認同的族群、卻無法全盤了解他們對政治的想像。普遍存在的是抱怨政治,又期待政治來解決他們的問題。無論是我的受訪者,或是我自己,都多少對政治抱持冷漠與期待。 這樣的關係是很緊張和混亂的。在那時我認為只要打倒誰,就可以改變這個社會。我已經忘記我在什麼時候開始質疑我的想法。我後來了解:問題就是政治。 沒錯,社會的議題就是權力的議題。權力的議題,最後必須回到政治。但這樣的政治,絕對不能變成我們目前所看到的政治一般,透過種種化約的標語和情感做基礎。那麼,這樣的政治應該是什麼? 要回答這個問題前,先讓我岔開一下。為什麼台灣的工會運動到現在,還沒有辦法讓勞工過的比較好?為什麼台灣區域規劃的問題(也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到現在還只是一本又一本的論文集與研討會?為什麼台灣的性別運動到現在還是發生愛滋之家被驅離,晶晶被砸被溫羅汀拒絕擺攤?為什麼我們的汽油價格還是兩家公司聯手操作?為什麼再生能源發電(也是另一個我關心的議題)到現在只是象徵性擺幾個風力機和太陽能板?為什麼大龍國小還是要面對拆毀的緊張關口?…有太多的為什麼,社會運動這20年,累積的能量應該早就足以衝破某個缺口,改變以上種種問題的其中一個。而,這20年來,大家覺得,台灣真的有更進步,更具有現代性嗎?除了,我們的執政黨換成民進黨已經六年了以外?
包括我,從一個意外的串連活動,到選後的檢討,網路上持續蓄積著能量。這樣能量的勢頭,在今天看到電子媒體一片討論國、民兩黨的選後情勢報導中,令人沮喪。 我之前的文章已經說了很多,HEMiDEMi上面大家說的更多。但我一直強調我會用我的方法來做我想做的事情,關心我關注的議題。於是,我在很有可能冒犯一大堆人的情況下,我選擇用這篇文章作為這一個星期的總結。 讓我們持續緊盯著綠黨,作為追求永續和進步的人們的政黨。我不要「你們的」綠黨,我要「我們的」綠黨。我們不只支持你,我們更要監督你作為政治實踐的代理。綠黨要持續說服我們,這個政黨夠資格讓我們支持! 現在的台灣,環保、永續目前還是一個口號;進步與改革更是我們幾乎無法想像的事情。既然這次選舉,這三位候選人已經率先嘗試,那麼綠黨接下來要告訴我們,經濟發展與環保是可以取得共生共存;城市的再造與修補,是可以期待並且是擴大合作,而非縮小排除;城市政策是可以在思考辯論與參與中,持續進步…。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