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電腦,最近遇到嚴重的硬碟恐慌症。用了這麼多年,40GB的硬碟紛紛陣亡掛病號。於是前陣子我開始有添購硬碟的準備。哪曉得人算不如天算,今天晚上當我決定無論如何垃圾,先把國科會計畫書丟給老師改時,WORD告訴我無法儲存這個檔案。 無法儲存這個檔案?! 開什麼玩笑,我用的是麥金塔耶,不要給我來這種飛機吧…。於是手忙腳亂修理磁碟權限,修理硬碟。最後,他還給我的是一個已經損毀的無用WORD檔:上星期只有寥寥數行的版本。一起遭殃的還有同時打開準備趕這星期報告進度的課堂摘要。兩個,一個變空白,另一個是星期一下午的版本:足足少了1000字。
[題外話] 看到自己的文章被豬小草收進HEMiDEMi的文摘裡,讓我起了莫大的榮譽感。姑且不論那文章的價值在那裡(我個人覺得比較像是碎碎念),但我這個心機重心眼小愛自爽好面子的死研究生(TAMAMA?!)就是很爽,所以在試圖躲避老闆一直要我交國科會計劃書Proposal的壓力時,把我為了寫計劃書和圖書館的愛恨情仇寫一寫,響應本月學術瘴氣的主題〈圖書瘴氣〉一下。 你知道的,每本書,都是鈔票堆積起來的。在做文獻蒐集的道路上,在網路時代裡學會最多的不是動手動腳查資料這回事,而是「如何找到適當的人脈,祈求他借你恰好的帳號進電子資料庫中下載論文」。歐,原來學會的是當個小偷啊。 沒辦法,這是我們這種私立大學研究生的宿命。我們最常用的ProQuest,往往找不到什麼不是垃圾的東西。老實說,JSTOR、Blackwell、Cambridge…才是我們最常用的資料庫。但是,這邊三個英文詞彙,購買權限可是一年要個三四百萬新台幣的。於是最常聽到的圖書館跟我們說沒有錢,沒有人薦購,沒有夠多的人薦購…。於是本校研究生,非常擅長使用Xccu與nXu的電子資料庫來協助自己完成許多不可能的任務。苦撐待變,以期來年。 我第一次覺得學術就是印鈔票這回事,是在我大二那年被要求看Economist這期刊。大學二年級的英文閱讀能力,看這期刊豈止是吃力,根本就是拿他當空英用 – 拿來拜不是拿來看的。多希望學校圖書館可以少買點奇妙的書,買個Economist的使用權讓我們可以用電腦看。好歹Dr. Eye對於大二學生來說很夠用的。但答案當然是不行,別傻了,於是只好乖乖掏錢買一年份的電子期刊。幾千塊錢還成事,但幾百萬,殺了我吧~ 上研究所後,手指頭漸漸和電視機遙控器遠離,和鍵盤與影印機按鈕倒是熟得很,閉著眼都可以按下按鈕印書。於是圖書館成了另一種附屬專業能力訓練所:影印小弟/妹。在一本書大家都買不起,大家都得看,誰找書的速度快,誰就掌握了睡眠的優勢。於是,從一開始我們還會乖乖把遮光版放下,後來乾脆不蓋上蓋,兩手變成機械動作一直印啊印啊。大家還紛紛學會目測縮印比例,學會該怎麼有效率對齊和調濃淡,以及其他閑雜事項:邊印書邊打盹、咀嚼(不要問我圖書館為什麼可以偷吃東西)、講電話(一樣是禁止事列吧~)、用氣音聊天(總不能太吵吧)…。 印書和偷帳號下載論文,就成了前陣子不能公開說的副業。我就在這種事情中,和老師寫完了一篇研討會的論文。於是國科會計畫寫啊寫,看著書桌邊堆著的書籍和論文,突然眼前出現滿天飛舞的鈔票…。 是啊,都飛在天上堆在桌上,但就是不會飛進你戶頭裡皮夾中。對於知識經濟,感覺感觸又深了很多。你可以不會賺錢,但一定要知道去那找錢。 如果那天有人說該怎麼提昇台灣學生的學術能力,我一定會強烈建議把資料庫買齊。我想節省下的這許多神通廣大的創意,應該可以讓我們多點正經事可說。我不求閱覽室有沙發,也不要求電腦要多新,更不會注意圖書館櫃台妹妹有多正,或是冷氣不冷、影印機太少…。我只要求書在架上,期刊在庫房,帳號可以用…。 這樣的要求,我想很奢侈吧。
天氣一下子就冷了起來,時間一下子就飛奔而去。 現在時刻、天氣、以及世界時間: 如果在這種時間,你是一個報告還沒做完而早上九點要上課的研究生,那麼… 你該死你該死你罪該萬死 剛才的我在做的事情,是試著找出Fredalist, Jeffersonian, Jacksonian三者對於美國官僚的想像之共同與不同之處。我只能說明明是很簡單的材料,我卻又求好心切想找出點深入的東西…。事實上我不到40分鐘就看完短短10來頁的材料,但怎麼樣都提不起勁把報告打出來… 研究生不死,只是生不如死。這星期開始,的確是個生不如死的地獄。那就來點地獄之事報告吧
今天的課堂,第一次三個人都沒有帶論文報告來,非常尷尬,也非常沮喪。 說說我好了,表達能力到了期末呈現嚴重下降趨勢,看完的論文卻怎麼也無法快速流暢的寫成中文摘要。英文能力的確有顯著提昇,但似乎總是差了那麼臨門一腳,感覺少了些很關鍵的能力。 老師的要求,希望可以一週看完兩篇論文,我是指這門課的閱讀內容。我知道之後要能夠繼續從事研究工作,這樣的能力不可少,看書一定要又快又準確才行。 於是非常的擔心,擔心的自己的持續力,擔心自己的閱讀能力。 這樣子不行啊,但這似乎又是急不來,只能逼自己不斷不要懼怕的東西。 加油吧,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我一直在想,這樣的一份blog,是否該有著政治的評論? 這一直都是我困惑的問題。學的是政治,但真正問我「政治是甚麼?」,我依然無法給出一個答案,或是說,公式。冠著Science的名號,卻深深地知道並沒有所謂的理論與公式,能夠像E=mc^2這樣簡潔。所有的話語,都只是話語,都只是文字。嚴格講起來,邏輯是有問題的。 卻也因為這樣,深深吸引著我。在那樣過去嚴格的工程師訓練背景下,叛逃到另一個領域,沒有既定的方法,也沒有固定的演算推論。這樣與工程相悖的矛盾,卻是我最大的驕傲。 因為他們之中,有著隱隱約約的共同性:governing dynamic。看過「美麗境界」嗎?John Nash的最大成就,竟然諷刺的是得出人類尋求合作的過程,雖然他依然無法解釋人類為甚麼會尋求合作,但這不是他的問題。他是一位數學家,一位太強大的數學家,用寥寥的符號,寫出了這樣的一串方程式與圖表。 這樣的開頭,你應該會疑惑,我的主旨到底是甚麼? 起源真的是這樣的。在十二月九號(註:這已經是去年的時間了)這天,我很意外的被邀請參加一場訪問。有瑞典記者前來台灣採訪我們的國會選舉。在半夜的BBS上,我接到這樣的邀請,並且剛好有空,因此,我就去了。 那位女記者,看起來就是一位老練的新聞記者。雖然很明顯的對台灣不夠了解,但依然不損他問題的犀利;喔,有拉,有的問題並非很恰當,也鮮少夠具體深入我們的政治核心問題。但這也不能怪他,是吧,畢竟我也沒有夠水準到那裡去。事實上,他被派駐在泰國,擔任亞洲新聞部門的主管,只是在泰國,並非就知道台灣發生甚麼事情,這次是他第一次到台灣。 我感到意外的,並非他的問題。而是在場的六個人,有三個人是政治相關科系。兩位台大政治(有一位後來轉到法律),而我是另外一個。另外三位,一位資工、一位戲劇,一位社會。除了我以外,大家都是台大的學生。這樣的組合,怎麼看都很奇怪,尤其是要回答對於這次選舉與台灣政治的看法。這簡直就完全無法具有有效的代表性。 但沒想到的是: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認為這次的選舉有意義。 我不禁開始想,是不是我自己太過於理想化。我實在無法找出能夠代表我意見的代表,在這麼多候選人中。而大家,也似乎都會去投票。 因此我開始思考,我要投給李敖到底是不是一件正確的選擇:沒錯,我只是想看李敖大師大戰馬來膜。對於我來說,我精確地給予我們的國會一個定義:一間戲院,大家都只是討生活的演員。裡面供養了許多技術人員,包含舞台、燈光、行銷以及企劃。最重要的是他們有售票據點,以及公關與經理人員,負責聯絡媒體以及政黨。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所學政治之人
從來沒遇過20頁要摘要9個多小時的狀況。前半部很精彩,後半部徹底可以發現作者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台灣的現象了。 生氣的地方在那呢?就是這一篇文章寫的太精簡了,精簡到好像除了逐段翻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於是就看一段英文看一段筆記摘一段中文。而且為了了解他韓國在講什麼,還必須自己去查韓國經濟發展過程的基本資料。 一篇文章,做了好幾天的功課。 這真是目前遇過最大的挫敗了!雖然不服輸的我還是把他摘完了!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