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信聰在公視的有話好說開了兩天節目,討論受虐兒問題後,我想他再也忍不下去了。於是,他用最保守,最簡單的方式,希望讓我們的政府重視這個問題。
關於廣場上的行動,我說的很少很少。當然這不是因為我都在廣場上。剛好相反,其實我大多時間在寫一些必須完成的報告、作業,以及每天都必須要做完的工作。這陣子大家的討論已經到了一種看不完的地步了,請原諒我的偷懶,我懶得一一細數做整理。而有些問題,魔王級的朋友也講的差不多了,於是我想我非常惡劣地偷懶也不是一件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而最後關於集遊法的修正問題,嗯,大家也繼續一如以往先將 「暴力 / 集會」二分,然後再來討論我們的自由問題這樣。這個部分我目前也沒什麼力氣來爭辯什麼。於是隨著每天工作完後的疲累,能寫的也就越來越少。不過說不定這是一個好事,可以在一個比較有距離的位置來看,發現一些沒被講過的東西。
你可能知道,在行政院前面,有一群學生正在靜坐。他們為了上揚唱片的事情,抗議集會遊行法,抗議警察執法過當。這裡是他們的訴求。 昨天晚上,Wenli到了現場,用了3.5G網卡開始轉播現場。這可能締造了最近以來街頭運動最奇妙的成果:我們全程網路Live放送。時間晚了,燈關了。我就帶著小燈去支援。後來tyler後來帶著DV到現場,娘娘和工頭也帶來鹹酥雞給大家打氣。就這樣,樂到暴的暴民們又來了一次無組織性進行了後勤支援。
警察闖入上揚唱片,強制停播台灣之歌 from tenz1225 on Vimeo. 這已經不是集會遊行法的問題了。 警察有搜索票嗎?有具體違法事證嗎?為什麼我在唱片行不能放我喜歡的歌?我躲在我的店裡抗議,難道這都不行? 還是,我們也和諧了? 不用多說什麼,這一天,具體證明,台灣從來沒有民主過,我們有民主的殼,卻沒有民主的實質內涵。我們還是徹頭徹尾的警察國家,官僚制霸,從來沒改變過。 延伸閱讀 遊走…觀察…紀錄… – 裝神弄鬼的人不想拆鬼屋,戒嚴幽靈當然還在
在中秋節的颱風夜,我決定把其他欠的稿債放到後面,先寫下這篇。讓我一直不知道該不該寫的原因是因為我向來跟工運沒什麼關係,一瞬間發一篇支持罷工的文章感覺很廣告。但,最近發生的兩件事情讓我下了決心。 第一件事情是週五開始的。我妹妹技術學院畢業,最後一年要在民間企業實習。他學的是航運管理,用白話文來說就是物流業界。他學的是關於一系列進出口的步驟和文書處理。這個行業不若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裡面需要與各國的進出口商、船公司還有貨運行打交道,需要嫻熟處理各種提貨單(這可是有價證券的一種呢!)、站板、貨櫃與國際各港口的進出口程序。也因為他從事的工作不能只單純面對國內的時間表,所以他週末往往要去公司加班,確定所有貨在港口時貿易雙方都能夠順利取貨。 週五晚上他眼見週六颱風天,而公司同部門有一個人請產假,因此根本沒有職務代理人可言,於是和同事加班趕完所有的文件,希望週六不用來公司值班。那一天我負責要接他回家,因此在林喬喬的店裡混到晚上12點半,等他打給我說他下班了才開車接他回家。但週六中午他氣急敗壞要出門去公司,原因是中國那邊前一天都不說他們的文件備齊沒,直到週六要出關時才打電話到我妹公司說缺了一份文件。而因為該作業所需的軟體和資料都在公司,他只好叫計程車,從林口搭車到台北。 而他的資方呢?認為週末上班是理所當然的,不先考慮是否找台北的員工來代班,甚至還不願意給我妹請計程車款。在我妹堅持下他的主管才勉強同意。等晚上他回家後,我和我爸媽才說:「你們公司真的很過分,如果你路上出了什麼意外,你們公司願意賠償嗎?而又陪的起嗎?你賣命,換來的只是公司的名聲。甚至不會有任何人會感謝你。」 而他的薪水,只有兩萬出頭一點點。
4/29更新:好像找到了。請看這篇。 這不是網路流言,也不是漫無目的的轉寄信。這封信來自我高中同學(也就是文中的小麥)的請託,而電話也是可以找的到他的。 如果能夠,請大家幫忙傳遞這個消息。我們都不希望鼓勵肇事逃逸者,對吧!也許這樣的傳遞可以幫忙找到目擊證人,找到肇事逃逸的車主。 ============= 大家好,我是子元(小麥): 很抱歉用群組寄信,但我懇請大家在不會造成您不便的情況下,將這封信轉寄給您認識的人。 我的一個好朋友,在工研院當助理研究員,一個星期前,也就是 2008年4月18號晚間9點 下班時騎機車在 工研院西大門 被一輛銀色轎車追撞,送醫六天後宣告不治,肇事者卻加速逃逸。我的朋友叫陳勇錡, 是個熱心又孝順的中部小孩,為了幫助家裡紓解經濟壓力,他除了上班,幾乎哪也不去,能省則省,但我們都知道他是為了省錢貼補家用。出事的前幾天, 他才剛考上中山大學化學研究所,讀研究所一直是他的夢想,但卻遭逢意外。在此懇請當天剛好有在新竹市工研院西側大門附近的熱心人士, 如果你有目擊這過程,即便只是片段也好,麻煩您熱心提供線索, 讓肇事逃逸者現形,也還家屬一個公道。如果您能幫助我們轉寄這封信,我代表家屬在這向您致上無盡的謝意,您轉寄信的一個小動作,可能就是協助我們早日抓到肇事逃逸者的關鍵。謝謝您。 *目前調閱30幾支監視器,因肇事車輛刻意改裝大燈,只得畫面都只有光影。但能確定的是, 在一輛 Toyota Wish通過之後, 接下來就是那輛肇事的銀色車輛。 如您願意熱心提供任何消息, 請聯絡: 新竹縣二重埔分局 , 電話是 (03) 582-3504 或是 0921 304 193 找林子元。 謝謝您 =============
2007年4月15日,我們走上街頭為樂生請命。2008年4月15日了,樂生依舊風雨飄搖。門口的坑越挖越大,阿公阿嬤繼續在隨時都會被拆遷的情況下生活著,而貓咪們,也繼續賴著。 你還記得嗎?還記得去年的破釜沉舟嗎?還記得那些說出來的話嗎?你還記得樂生嗎? 你知道,你從來沒想過,樂生可以再撐一年。但你依舊期待,一切會有改變。 延伸閱讀 慕情的真誠: 我們甚至失去了黃昏 – 樂生讓我們一起走了一年 複習 拆除工程開標在即 樂生危機逼近 | 苦勞網 04/03 00:08, 2008 引述 :『而名列此次招標拆除名單中的貞德舍、喜一社與納骨塔,仍有機會在縮減西側環廠道路後,得以保存。廖家弘強調,樂生機廠仍有眾多替代方案,而北縣文化局在未依法召開樂生療養院的古蹟審查會議,又未充分與院民溝通,未規劃續住方案就強行發包,乃瀆職行為。 』 (標籤: 樂生) 美年度人權報告,點名立法院並未將樂生療養院列為古蹟保護。 | 苦勞網 03/13 01:02, 2008 引述 :『在這一年裡,運動人士請願當局以維護樂生痲瘋病療養院,並允許其居民繼續生活在那裡。大部分的樂生用地,為讓路建大眾捷運車廠必須拆除。5月,公共工程委員會(委員會)決定保留一半的工地的原建築物和其餘居民搬遷為毗鄰的高層長期照護機構,這是居民不能接受的。殘疾人權利運動人士被控委員會與把發展才殘疾人的權利。當局聲稱,在互相競爭的利益是一個適當的平衡,已達成共識。11月,立法院批准了一項2800萬美元(新台幣九億元)的基金以補償居民為幾十年在該設施的隔離。不過立法院並不指定樂生設施為保護歷史遺跡,』 (標籤: 樂生 人權 政治 社會運動) 一個短暫存在的理想世界—與樂生院前往印度 | 破報 02/23 01:10, 2008 引述 :『阿姨說︰「樂生院裡的每一條小路閉上眼睛我都記得,不用看照片。」然後大家又開始討論起誰誰誰搬了進去,現在已經認不得人,傻掉了。阿伯穿著四十年前去桃園逛街買來的襯衫,第一次穿,認識許多新朋友的他用像古謠的方式說︰「海德拉巴、海德拉巴、要我如何不想她?」而會長報告的最後一句則是,「雖然我在台上向各位演講,我心裡想的還是,究竟明天我的家,會不會被拆?」』 (標籤: 樂生 社會運動 國際 idea) 遊走…觀察…紀錄…:樂生保留,新任文建會主委可以做的事情 – 樂多日誌 01/30 22:24, 2008 引述 :『所以新任的文建會主委如果有心,真該拿著自己的權責,要求工程會方案進行檢討。首先就是自己正在審議準備要核發經費的「10棟拆遷重組工程」,可能就要在近期撥款,並且台北縣文化局也將發包施工,這是不是有強迫院民接受搬遷事實之虞? [...]
我對公平貿易的認識,是從wobblies的這篇文章開始的: 最近在幾個部落格上出現了對於「公平貿易/倫理消費」的討論。好像是這幾篇文章引起的: iron的全球化、公平貿易與星巴克 FS的倫理消費:用消費力展現你的價值觀? Tesco罪加一條 heuss有關咖啡生產的精彩文章:隨著咖啡飲下的良知(Ethics in your Coffee Cup) 看了這些文章,Fran也寫了一篇推廣公平交易,急需你妳的協助! 同時,很熱心地希望在部落格上推動一波運動。 針對這項運動的構想,Timo提出了他的質疑,也引發了一些辯論。 誰的公平?誰的貧窮?什麼運動? 以及,公平貿易回台灣 老實說,到目前為止,這些文章都還是我認為台灣討論公平貿易最深入的文章。從公平貿易的經濟意義到社會意義,從倫理消費的精神到公平貿易是否真的公平,包山包海,精彩萬分。我補上以下三篇,讓整個圖像更為明顯: 右手之外 – 公平貿易咖啡 Business Unusual – 從Rachanee的聖誕禮物,看公平貿易運動的發展 商業週刊 – 一個日本歐巴桑餵養一萬尼泊爾人 很明顯的,這些文章共同指出了一個焦慮:公平貿易不能只是喊喊而已,也不可能因為訴諸消費者的惻隱之心而能夠推廣出去。以貿易為名,公平貿易是一個試圖從改變消費倫理下手,進而改變生產體系的社會運動。他既是社會的,更是經濟的。於是,當我回頭看看去年Happy Mobs Return所試圖討論的問題時,整個就讓人怵目驚心: 在與綠黨的通訊裡也約略知道綠黨有推動有機農業產銷的想法。這樣的想法,有沒有辦法透過網路形成一個Internet Farmer Market,讓從事有機農業的小農有一個展示自己商品的地方。在這個部份又回到董爺文章裡的概念:為什麼要「強力說服」這些小農自己經營部落格?如果他們願意嘗試這個新科技固然很好,但「要求」他們學習,是不是太傲慢了?有沒有機會能讓他們一方面與部落格等網路工具接軌,另一方面又可以讓他們不用痛苦地學習這些東西,而將精神放在如何種出好吃健康的芒果、水蜜桃、蔬菜上。 我幾乎都忘記了原來我曾經看過公平貿易的那些討論串,我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將這兩個問題結合起來看。事實上,在2005年所討論的,到了2007年依舊還是停留在某個台北的小小聚會裡,分享著彼此的看法,卻都不知道從何做起。
圖片來自苦勞網 三鶯部落拆了。前陣子溪州部落也面臨拆除的命運。更前陣子的樂生幾乎免不了拆除的命運。更早一點則是寶藏巖。 我們似乎很難不繼續當個救火隊。如果你是一個看到聽到這些事情會難過的人,那麼最後只能低頭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不管你努力過了沒有)慚愧。而那些你曾說過你將會保衛幫助的人,卻每每回過頭來安慰著你。 就是這些照片,這些故事。你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尋求救贖。 我對溪州部落和三鶯部落不熟。我只知道他們是都市邊緣的原住民。當然,他們會在都市邊緣跟漢人的強勢經濟、社會、政治力量有相當密切的關係。而我知道,這些都市邊緣,無論他們多麼努力替自己發聲,他們的聲音幾乎永遠都不會被聽見。而外人的幫助如果不是傲慢,就是尋求自己內心平靜更多一點的廉價告解。是的,我們可以這麼犬儒地想,但我們卻不能否認這些事情就這樣出現了。 三鶯部落就這樣被拆了。 【緊急】三鶯部落被拆除,部落居民居住無著,亟需帳棚、睡袋 – 苦勞網 拆了,我還是要回來 – 苦勞網 周縣長開鍘,縣府怪手強拆三鶯部落:阿美族人:我們只要就地居住! – 苦勞網
剛剛從綠黨之友裡發現這篇文章,裡面提到黑森林畔的弗萊堡(Freiburg)。赫然發現自己曾經去過的這座城市是由綠黨執政的。 2002年的德國旅行,是我的第一次自助旅行經驗。從奧地利的薩爾斯堡,到慕尼黑、然後一路搭火車去了福森(新天鵝堡)、羅騰堡、海德堡、烏茲堡、弗萊堡、杜賽多夫、柯隆、柏林與波茲坦。其中弗萊堡是最讓我意外的。當初選擇去這黑森林畔的城市,是因為聽說他有基督教世界最美的歌德教堂。去了以後才發現這城市遠遠出乎我們的想像。弗萊堡人口不多,但21萬人在德國南部已經算是中型城市了。這城市人口不多的原因並不只是因為比較偏遠,而是這城市受限12世紀的基礎,因此很多人口是居住在外圍的城鎮。但這區域商業中心並沒有辜負這城市當初的名號:一座自由的城堡,還是有著蓬勃的商業活動。 而這樣的商業活動,是圍繞在這樣的環境裡:
Social 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