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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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that, Writing To Reach You by TRAVIS – The Man Who

Writing To Reach You Every day I wake up and it’s Sunday Whatever’s in my eye won’t go away The radio is playing all the usual What’s a Wonderwall anyway Because my inside is outside My right side’s on the left side Cause I’m writing to reach you now but I might never reach you [...]

陷入長考

這次是真的陷入長考了… 問題其實很簡單,該不該再接一個月的節目攝影呢?有了上次的經驗,其實我大概也知道會是怎麼一回事,可能也更能與文字記者搭配良好了。不過就在想,這樣會不會又讓身邊的事情又走向失控,超出想像的範圍… 但是,我又需要錢。這樣說好了,我想要一小筆錢出門旅行,為了明年的西班牙、法國、義大利到德國之旅,或是去個喬治亞亞美尼亞。這兩種行程大概都需要到十萬元新台幣,換言之,這件事情對我而言,可能是一個揮之不去的誘因。 畢竟,這可能是身邊賺錢最快的方法了。 但對我而言,還有個很重要的目標得達成,就是明年六月的台政會想要發表的論文。 不敢貿然答應,但又不知道該不該拒絕。 真的要寫論文,就不是小兒科隨便寫寫而已了,根據我對品質的要求,我是不可能亂來的。而出去採訪,誘因也是來自要去那。 一切都是未知數,我需要建議。

œ̈這個霧氣濕冷的城市

在那個人生慌亂的時刻,你時常會說些什麼,掏心掏肺,恨不得全身上下都掏的乾乾淨淨赤裸裸的擺放在陽光下。 等待你的卻從不是陽光,那個時刻,安靜到了極點的陰雨天,你曾經最愛的日子。 喔是的,古老的兩層樓建築陪伴了你三年,你最愛的就是起大霧的時候。能見度只有100公尺,那年的城市似乎很朦朧,記憶中是這樣沒錯,你以為自己在山城的學校,失去一切都無所謂一樣的想要衝破些什麼,過了一切都是希望。 很奇怪,那時候從來不缺人說話,單純的可以了,生活也只要那一丁點滿足就能夠在第二天早晨快樂起床。可能是清早的山邊霧氣未散,你一直愛著這種看不見的感覺。看不見,但說起話來東拉西扯,沒幾斤肉比著桿秤的左一格又一格,他很仔細聽,你很仔細說,總是你在說,一直是這樣。 也不只是陰雨天,你還愛著橋上的落日,其實說到底並不浪漫,機車汽車夾雜排放氣體,還伴隨著那水管,與大橋一樣的紅圓拱,醜死了你說。你又說又是你在說,幫他背著沈重背包,牽著手從不覺得時間有限。 真的很奇怪阿,同樣的天氣,你卻已經不知道該怎說了。那時候的脾氣真壞,頤指氣使也不知道自己一不小心就傷到了人,處處傷人還說人傷不了我,自負得很,卻假裝陰沉假裝心情低落不想講話,也頂多持續半天又再說了。 怎麼說不出口了呢?情緒也不掛在臉上了,所有的話都留著跟自己講,倒頭就睡,起床工作,逃避工作又睡,日復一日,堵住的打不通,打通的沒出口。知道該給自己個理由,卻怎麼想都想不到。 於是想找人說說,你又回想起那個人生慌亂的時刻,未來還沒來,過去已遠離,你最明瞭自己缺乏看自己的勇氣。有時候有幫助,大多時候是緊逼著逃跑。現在的你跟那時候比又差了些什麼呢? 當電話的那頭還是你的時候,你知道,這種感覺,真叫做寂寞了。

風箏

風箏 詞、曲:陳昇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將線交你手中 卻也不敢飛得太遠 不管我隨著風飛翔到雲間 我希望你能看得見 就算我偶而會貪玩迷了路 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 每天都會讓你擔憂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邊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會在烏雲來時 輕輕滑落在你懷中 我是一個貪玩又自由的風箏 每天都會讓你擔憂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邊 貪玩又自由的風箏 每天都遊戲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斷了線 你是否會回來尋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風中 帶我回到你的懷中 因為我知道你是個容易擔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在飛翔的時候 卻也不敢飛得太遠

凝視飄移在時光中的你

《照片:日本京都 鴨川畔 Canon AE-1 Fuji 200》 直到你回頭那一天 直到可以傳達給你 超越縈迴的光陰 可以聽到恆久迴響的歌 就如絕望般 雨降臨 在假寐之中 夜已盡 不知又離去到何處的你 在那受了傷的背上 刻上了悲傷 永別了 就像你如此一般 這聲音是為了呼喚你 已濫用了理想 是否已經丟棄了呢? 這聲音是為了傳達給你 就如蜉蝣般 記憶之中 雨無法實現的夢一同嬉鬧 那依舊好懷念的笑容 奪回了光芒 生存在這悲慘的世界 找尋地圖 沒錯… 深愛著 你所有的一切 別忘了 我心愛的人啊 在哭泣著 可以聽到那聲音 這聲音現在傳達給你 不知誕生的理由 也不知相識的理由 在縈迴的光陰的船 只是凝視著旅人的你 超越無數夜晚 也迎接無數早晨 在縈迴的光陰的船 只是凝視著旅人的你 直到你回頭那一天 直到可以傳達給你 超越縈迴的光陰 可以聽到恆久迴響的歌

另一個星期一

Abba # Chiquitita Chiquitita, tell me what’s wrong You’re enchained by your own sorrow In your eyes there is no hope for tomorrow How I hate to see you like this There is no way you can deny it I can see that you’re oh so sad, so quiet Chiquitita, tell me the truth I’m [...]

星期一

利綺-愛太遠 作詞:莊靜文 / 作曲:李偲菘 不懂你的心 究竟躲著什麼 不懂為什麼要我放開手 不懂愛情為何不長久 好想對你說 說不願就此分手 你只是默默對我搖搖頭 微笑說我們永遠做朋友 永遠有多遠 我看不見 愛在一瞬間 說變就變 你曾是我的地平線 想圍繞你 沈浮 起落 日夜 直到永遠 永遠有多遠 我淚眼看不見 愛在一瞬間 變成冷漠的拒絕 淚水苦又鹹 流成汪洋一片 情人和朋友之間 愛太遠 一天天天轉地旋 喧鬧的世界不停歇 一夜夜夜長夢多 躲進了回憶的枷鎖 風花雪月的承諾 煙消雲散不再有 你還在說 在說 在說分手以後 可以永遠做朋友

夢境

照片來源:http://gil-galad.home.mchsi.com/landscapes.htm 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美到值得告別真實的一切,只要活在那個虛幻之中。 我從來都不認為我可以忘了你。曾經聽人家說過,忘記所花費的時間,是要去記得的三分之一。他說平均我們記憶一個人,大概需要復頌他名字三次,需要見上三次。但記得的只是一個概略的感覺,因此,忘記只要一次就夠了。只要有一次,失去記憶中的那樣感覺,那就想不起來了…。 我覺得這是歪理,沒什麼根據的。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想我還需要好幾年。 在那個夢裡,我們一起走到了某個湖邊,牽著手。夢裡的你穿著白色花裙,你跑進一群逗留地面的鳥中,就像你從前一樣,鳥受驚嚇飛起,而你跳了一下轉身,跟記憶中熟悉的笑容一樣,甚至,還有聲音。 我並非解夢人,不知道這個夢代表了什麼。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下午沒有安排事情,我會等到這個夢的故事結束的那一刻。也許,我是在最美麗的時候清醒,也許,很多也許。 我們都要向前走。 可是,現在的我知道方向,知道道路,卻不知道還有多遠。我只能拼了命,燃燒一切的向那方向奔跑而去。我是在前進,或只是不願承認的逃離? 一個人的馬拉松有時很安靜,更多時候是孤寂,需要自己的耳語。一個人的馬拉松,更多時候是看著星空,與身邊的花草切膚摩擦匆匆而過。 我依舊希望我能夠從夢裡的故事得到什麼,能夠瞭解那些笑容的意義。我也知道這一切都已停留在夢中。 我與你,就像在宇宙中光速分離的兩星球,我有時會望著你,而你,有時會看看我嗎?

畏懼

照片來源:國家地理雜誌 你什麼時候會畏懼呢? 真要說最近的日子,就是一個忙碌,或是慌亂。太習慣安排的事情不會按照時間表進行,於是學會把事情交叉組合。就是彼此的時間可能是交錯的,很纏繞共生。這樣,假如A這件事吹了,B這件事往往都還能夠繼續下去。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與其說是閒不下來,不如說是一種畏懼。害怕自己葬身在後浪的襲擊中,再也抬不起頭來。 總是有人會說這樣代表著一種成熟與社會化,可是他們說著這話的同時,我卻有一種騷動不安的感覺。不自在吧,當聽著這些話語的時候,因為總覺得這樣的描述太過分簡化這種行為所代表的巨大壓力。不一定是來自於外,來自於社會,更多得是來自於自己內心深處。 不是新鮮話了,我說,這樣的追逐是一種深刻的不安;我也說這樣更多時候代表的只是一種男性睪固酮自以為的成就感。 就像是在走鋼索,看似勇猛,比的卻是誰撐的久。 你要說這樣的人不多嗎?不會阿,我總覺得身邊很多這樣不安於室的人。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缺憾,於是寄託於外在希冀得到肯定。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有價值。 這是一種缺乏自信的表現。缺乏自信所帶來的自信。 現在同一時間,我身為研究社會科學的學生,又重操舊業寫起網站程式,加上即將成為的攝影記者。我的價值觀就在這樣三方拉扯下逐漸崩潰,總是在閱讀論文的同時想著程式,在寫程式的同時想著畫面,在想畫面的同時發現書還沒唸完。而恐怖平衡在於目前彼此都相安無事,任何一方都不至於覺得被冷落。 說說攝影記者的事吧,剛剛在想,其實我真的害怕拍不出東西回來的。這種是會在夢中驚醒的恐懼,會害怕最後還是沒辦法得到好的畫面,沒辦法完成心目中影片的節奏。擔心這個,擔心那個,最恐懼的就是自己無法做到自己給自己的要求,無法讓相信我的人繼續信任我。 也許我從來不曾在人家眼中被認為是個青澀的人,所以更難被理解自己的害羞、內向、以及莽撞。 這些年來也漸次克服這些困擾,總是很勇敢的訓練自己,像是個有計畫的運動員一般,一步步加強自己的能力,期待大鳴大放的那天。 可是那天真的存在嗎?如果不相信自己具備巔峰的實力,那怎麼可能可以平靜接受驗證的那天呢? 是的,我可能想太多了。或是說我擔心過了頭,太要求自己準備,無法隨遇而安。這些年下來我已經接受生活中的適應,卻一直無法在工作上讓自己接受擺佈。控制慾太強?是的有一點。可能我以為在生活上的認知只不過是一種自我催眠,其實我根本就是太努力,到最後也因為太努力而讓人覺得不自在。 太努力,於是我不自在。 剛剛看到有人去溜冰。啊,溜冰是我最愛的運動阿,可是我的溜冰鞋已經放在儲藏室中一年了。 為什麼喜歡溜冰呢?因為他有一種專注自由的感覺,掙脫什麼的,華麗運轉。太努力是不好看的,溜冰要的就是輕鬆,要的就是靈巧。 我可以靈巧的起來嗎? 也許,我該說服自己日本的工作,我要忍受他出現的瑕疵,要忍自自己能力不夠的事實吧。 可能我畏懼的,到最後,是我自己最真實的那一面,揭露出來的窘態。

強力放送

樂生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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