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可以有米果的MSN和手機號碼。 那年我是個高三的學生,很做作的每天都到學校旁邊的星巴克報到。說來恥辱,貪圖的不過就是在沙發椅上看書喝咖啡的懶惰而已。我總是和社團認識的朋友Fredio在此相見,用《沉默的艦隊》換《銀河英雄傳說》,看過癮了才懶洋洋打開一堆寫不完的講義,背那堆無聊的單字。時間到了,回家,繼續上網東聊西扯。 現在的我,上網已經成了某種身上的器官。但當時還是56K撥接的年代,網路又慢,網頁還都是靜態不會動的。於是當Fredio某天給我一個網址,說「我最近都在看他的文章。你要不要看看?」,我其實不太知道這會有什麼好看的。 那是當時最紅的網路原生報:明日報 的一個有趣實驗服務:明日報個人新聞台。每篇文章可以放一張圖片,然後清爽的版型,非常好閱讀。但吸引我的是那傳來網址的文字內容:長度適中,情緒淡淡的無奈又帶點熱血。很真實的生活記錄,瑣碎的事情總是可以串成有趣的故事。我一看就停不了,一鼓作氣看完當時還沒那麼多的文章。 沒錯,那是署名米果的明日報個人新聞台。 後來的日子苦悶又熱鬧,反正身為畢聯會畢代的我在附中畢舞結束前是不可能有什麼念書打算的,這並不代表聯考不存在,反而無比真實存在心裡。想到這年一過,意味著得直接面對接下來的人生,必須想著未來,想著妥協與現實,總是有點害怕和逃避的念頭。 所以我看著米果拍下廚房一角,看他描述做菜的蒜頭會笑;看到米果講他是台南女兒會想「啊,看來該去台南晃晃的。小阿姨好像也住東門那邊!」;看到他除夕加班趕客運回家會難過;看他講鄰居,講他家附近的狗,講他對內湖的貪戀會羨慕。這些文章成了我高三那年生活節奏的一部分,悶鍋的半年也就沒那麼難熬了。
本日出現一位推友,將我加入朋友。看了他twiiter帳號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違和感。點進他個人網站一看,乖乖不得了,這叫我情何以堪啊! 小弟自問平日與人為善,既使蠢也懂得收斂。但這上頭的banner直接就用黃色字體標明「HOW」與「呆」,簡直是當頭敲了我一記:原來在別人眼中,我是個呆子啊!!! 就不放連結了,僅以此截圖為誌。 感謝兄台提醒,我會試著多吃點補腦的東西,試圖聰明點的
身為一位專業的部落客,應該要知道出席這種網路活動不需帶相機。當天活動所有照片可自Flickr Twestival Taipei Group Pool 觀賞 by bangdoll@flickr 這次Twestival Taipei感覺起來準備時間相當倉促。當然這絕對跟外國人沒有農曆新年有關係:最好是過年前宣布的消息,大家在年假期間有辦法準備一過完年後的活動。不過無論如何,過去這一年Punch Party的工作型態,讓大家很自然地就進入狀況,讓活動順利舉行。 Twestival,如果放到twitter作為社群的角度上來看的話,那就有趣了。一個這麼簡單的服務,為什麼可以成為第三大的社群網路服務呢?當twitter成為facebook, MySpace之後的第三大社群網路,Twestival的出現某種程度上代表了大家開始有了除了躲在電腦與手機後面的實體見面需求。而且這一搞開始搞世界大串連(Live 8?),這殘忍的很啊,因為這馬上就是對於各地社群動員能力的大練兵。看看香港朋友的碎念,可以發現台灣在實體活動的參與動員力上還真的蠻威的。 關於這天活動的紀錄,大家已經寫很多了 [可以到這邊來看]。
我是看到哲斌寫的這篇才知道老貓有發起「我家的年夜飯」活動。不過,記錄我家過年傳統的事情早在幾年前我們就漸漸在做了。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誰也說不準當人丁稀少後,王家的山東過年傳統還能不能維持下去。 小時候就知道過年的王家規矩特多。每個人說出口的話都要是吉祥話:都要說「有」、「滿」、「喜」之類的,說錯話會引來大人一陣驚恐(因為我奶奶會罵人臭臉);一定要穿新衣服(代表這些衣服一定是過年前一兩天買的);要擺滿開運竹、水仙、百合、劍蘭、銀柳;所有春聯都是我爺爺手寫(有一陣子是我和我表弟);食物永遠滿出來,滿到不像話。重點是這些滿出來食物都不能買現成的,都得自己做。舉凡紅棗、黑棗饅頭、發糕、年糕、花捲、素菜與長生菜(我不喜歡吃這兩樣,現在還是)、滷菜與年夜飯菜、元寶(餃子),都是全家總動員一起做。因此聽我媽講他剛嫁進來時,這長媳處於徹底的不知所措。每次到過年都如臨大敵,脾氣特別暴躁(然後都發洩到我身上)。 經過數十年,奶奶老了,家裡也發生很多事情。所以到現在很多東西已經不那麼講究了。有些我們喜歡的傳統就這樣留下來,比方說我們家引以為傲的滷菜(薄到可以透光的牛腱片啊)、還有咱家習俗的搶元寶。 我們家除夕夜的年夜飯 是的,我們家年夜飯要吃兩次。第一次是除夕圍爐,這時候就是各道有意義的菜上桌,象徵團圓。規矩是魚和長生菜不能吃完(只能吃一半)、其他的反而沒那麼講究。以前火鍋或是其他省份地區的菜色是不會上桌的,但現在火鍋也來了、今年還多了南門市場的佛跳牆(聽說是奶奶嘴饞想吃)。不過,就只是個團圓飯,會一直擺著,直到晚上12點。
對,這就是我27歲的心情寫照。 今年一點過生日的心情都沒有。回到書桌前寫論文並不代表會比較輕鬆,反而在提Proposal以後,經過半年,很多想法都和原先設想的不同了。 12月是個不斷閱讀的月份,將過去研究台灣地方派系與網絡組織的文獻拿出來看,拼命掃蕩,飢渴一般的做筆記,追蹤所有可能的線索。那一天離開研究室已經是六點了,走在地景已經變很多的臨溪路上,突然有種熟悉的感覺。 七年了,那一年的冬天我也是這樣揹著重重的電腦離開學校。那一年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觸我現在在讀的東西。風很冷,記憶中好像還飄著小雨。到了大斜坡的機車行領出稍早給人家換機油的機車,付完帳皮夾是空的,趕緊上路準備打工。那年冬天節慶氣氛很濃厚,大家都不想工作,只惦記著沒幾天後的聖誕節。我在OSO上班到凌晨,灌了自己3杯espresso是睡不著的,替第二天課堂上的報告做最後準備。那門課的老師現在已經是我指導教授,我翻閱著寫好的報告,MSN傳來同學的留言:「誒,我這星期要去樂生,你要不要去?」 那時的那個同學現在好像也在某個NGO工作,是個講話很賤的女生,現在好像在公平稅改聯盟吧。回到正題,第二天其實並沒有上台報告,老師好像忘記了,只叫大家交紙本上來。下課後和老師一起走,老師問我:「銘岳,你有沒有聽過Urban Regime Theory」。 就這一句話,我開始在一個對都市研究一點基礎都沒有的大學、系所、進行的荒唐又邪門歪道的旅途。我到處旁聽,亂看書。我的老師並沒有辦法給我太多的幫助,我們兩個門外漢就這樣開始了這個走偏峰的研究。
上一次因為樂生暖暖,和慕情跑到這後車站來買聖誕樹。那一天我對「在一起」先生說,我認為後火車站是台北市最具有生命力的地方,慕情聽到了也轉頭過來說:我也是。 上面的照片是太原路。這裡距離米果常寫的老圓環 [1] [2]很近,事實上和重慶北路只是平行的下一條路而已。可是從市民大道(以前的鐵道和後車站)到南京西路這短短的一段,在最靠近市民大道的一側有著文具批發,然後是成衣、包裝材料、玩具的批發,然後過了長安西路後,面貌變成各種塑膠布、吸音棉、五金、銅鋁管、電動器械、壓克力、O型油封,直到過南京西路後,過了日新國小逐漸轉成已開發的住宅區。 在重慶北路上有著各種成衣批發、藥局、平行輸入店(肯德基後面的巷子裡就有個水貨藥妝店:六福。可以買到KOSE雪肌精沒那麼有威力,也便宜多了的版本。)、中藥行(越往永樂市場越集中);老圓環被惡搞後,現在攤商紛紛集中到附近的巷子裡變成寧夏夜市,龍凰號、龍緣號魯肉飯與肉粥、鮮魚湯跑到了重慶北路邊開店;南京西路往延平北路走,串珠的店越來越多,化工行除了可以買化學材料,還兼賣精油,甚至有著現代的外觀(第一化工)。老一代的酒家凋零但不死,而珠寶手錶與舶來品煙酒的店也一樣閃著霓虹燈。這裡是二二八事件的發生地點,也是那個黨外活動的浪漫溫柔鄉。 但這些都是我長大以後才認識的。
2008年最後一天,很冷。沒有什麼跨年計畫,頂多就是等麻糬下課一起看個電影。晚餐時分寫論文寫的頭昏腦脹,手腳冰冷。於是想到了這間小店。 我常去遼寧街八德路口附近洗照片。既然晃到那一帶,就想著吃一碗林東芳的牛肉麵,或是稍遠一點快到建國南路巷子裡的另一個牛肉麵小攤。這就在林東芳牛肉麵旁邊的小店,鮮黃的標誌總是讓我有當年天津狗不理包子氾濫的不好回憶,也就總是快速跳過。可是那天經過,看到老闆捧著一籠湯包走進店裡,一看就知道這不簡單:湯汁飽滿,手工紮實,羊肉湯的香味更是撲鼻。怎麼說就跳不過去了,點了一籠湯包配上油豆腐細粉,非常滿足。
一轉眼,2008就要過去了。 這一年的最後一個月,我離開生態綠,回到書桌前繼續寫論文。寫論文雖然苦,但多少還是快樂的。抱著電腦打字,把proposal拆散編織成一本碩士論文的規格。慢慢拆著,看著那些缺陋的縫隙逐漸冒出來,靜靜填補。 想想這一年發生了不少事。開始工作,修完研究所的課,提了proposal,出國開了會,領到人生第一筆微薄的獎學金;竟然開始投稿,偶爾也會上台說說話;送走了一位親人,又送走了一位親人;認識了許多朋友,也認清了自己。 也許這一年繞了不少遠路,東跑西晃的,很慌亂。下午抱著電腦窩著寫字時,聽著窗外的雨,敲打出寧靜。就像那個月,在斯里蘭卡的荒野小鎮,下著大雨,連書都讀完的我聽著音樂,一晃也過了幾個小時。寧靜的時間緩慢的像快板節奏中刻意出現的慢動作,沒事就散步,寫字,驅趕昆蟲。就是那樣難得,所以才讓人更難忘。 這一年有太多事情忘不了,太多情緒與畫面,於是或許終究得學著遺忘。但又怎麼可能真的忘記呢? 很喜歡那天山上拍的照片。還記得那天風很涼,涼到幾乎都要在涼亭裡睡著了。兩雙腳舉著,長長地深呼吸。什麼都淡淡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至少,會微笑。 掰了2008。明年也要懂得繼續珍惜擁有的,也要學著深呼吸,輕巧轉個圈,然後再向前奔跑。
我很少會對婚禮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很不喜歡傳統那種辦桌的婚宴,感覺大家坐下來吃吃喝喝,然後就散了。新人累翻,似乎就是伺候來訪的人,而不是主角。現在流行的那種有多媒體投影,把兩人從小到大所有的照片疊起來;或是來點上菜秀,噴火揮劍進場的那種更是讓我渾身不舒服。說穿了只是負責婚禮舉辦的公司,拿畢業典禮或尾牙宴那一套無限複製,濃濃的炫耀之情,相當不自在。 週六,麻糬的弟弟結婚了。他舉辦了一個小小的Party,把繁文褥節拿掉後,所有人圍繞著他倆迎接進場。沒有投影片,沒有上菜秀,反而是由伴郎伴娘真人演出倆人相聚的短劇。大家喝著雞尾酒,自由的聊天,拍照,移動,聊天。 重點不是食物、禮服,而是整場婚禮的輕鬆讓人自在。而似乎新人也更快樂了。 祝福你們啦~
週六那天風和日麗但夭壽冷,記錯看中醫的時間,於是想說來動動手腳好了。於是呢,就到家裡倉庫去翻出了木條,釘了這個想了好久的架子。 這不是什麼木工師父看到會「歐樂」的工,就像之前生態綠的木工一樣,堪用堅固,遠看有感覺,近看就…別了吧。最尷尬的就是尺寸算的太剛好,於是當我組好後,嘗試將架子塞進這個衣櫃和書桌間的空間時,才發現書桌前後尺寸不一,導致架子只能進去一半,當場轉一個方向。距離原先想的樣子不是很遠,但很是尷尬啊。
Social 的勒~